果然,萧麦开口道:“日落之前,她若肯离京,就护送她出城;若不肯,就结束任务,由她自生自灭。我反正是仁至义尽了。”
“是。”
“走吧,修怀,我请你喝酒。”
路边酒馆。
凤修怀抱着酒坛子,哐哐哐干了两大坛。酒劲一上来,就红着脸半晕了。
“我这辈子难得心动一次,居然会输得这么彻底!干!”
他举起空坛子,一把摔了个粉碎。
摊主见状忙说:“客官,砸坏坛子是要赔钱的。”
“赔就赔,我非把你店里的坛子全砸了,不然还当我赔不起啊!”
凤修怀拿起另一个空坛子,又使劲一把砸碎。
摊主知二人的身份得罪不起,只能由得他们。
萧麦亦不阻拦,毕竟砸酒坛子才花多少钱,他在酒馆砸一天,也不见得帮小桐交一次学费花的钱多。
以后不用再往无底洞里砸钱,他爱怎么砸怎么砸。
凤修怀又喝了许多,脑袋昏昏沉沉,嘴里絮絮叨叨,把他跟小桐之前的过往,如数家珍般一件件拿出来说叨,每一次都是痛苦的丢弃与割舍。
当说完最后一句,整个人也彻底醉倒,倒在位置上呼呼睡去。
酒不醉人,人自醉。
萧麦垫了酒钱,扶着他回到了捕门。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驶出捕门,离开京城,待抵达目的地时,太阳已经落山,天边只剩几缕橙色的余晖在浮沉。
目的地是一座精致的山间庄园,院墙修得高如悬崖峭壁。
庄园人不多,都是负责日常维护、洒扫、修剪花草的家丁。他们闲时还可以去庄园旁边,打理庄稼和菜园子。反正主人把整座山都包下来了。
主人一家,一年到头也只会偶尔至此闲居几日,等于说,庄园几乎就属于这些下人。
免费居住在如此舒适的房子里,穿衣吃饭可以自给自足,每个月还能按时领到俸禄,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都十分开心。
小主,
今日临近傍晚,主人家的马车临近了庄园。
在丫鬟们的前呼后拥中,一个身材消瘦、其貌不扬的少女走下车,除她之外再无旁人。
然而,这才是最吓人的。
主人一家三口,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