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到《关雎》时,苏明远忽然看见前排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诗经》,竹简上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字样与书页上的批注重叠在一起。他想起自己初到现代时,在胡同里遇见的那位教他认公交站牌的退休语文老师,此刻老人家眼里闪烁的泪光,竟比舞台上的追光灯还要明亮。
演唱会尾声,全场灯光渐暗,唯有竹简上的诗句化作点点流萤。苏明远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真正竹简,那是粉丝用斑竹特制的,简首刻着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他轻抚着竹节上的天然斑纹,忽然开口:“古人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三年前我站在小剧场的木台阶上,以为这辈子只能对着三十个观众讲《礼记》;如今看着台下这两万支竹简,才明白文化如水,本就该在人与人之间流动。”
台下寂静片刻,忽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个男生举起竹简,上面用荧光笔写着:“苏老师,我用你教的《楚辞》句式给女朋友写了情书!” 引发一阵善意的哄笑。苏明远望着看台上晃动的 “竹简林”,想起庆朝元宵节时的灯海 —— 那时每盏灯笼上都写着灯谜,如今每支竹简上都藏着心意,古今之间,原来从未缺少相通的浪漫。
散场后,粉丝们排着长队将电子竹简放入捐赠箱。箱子上贴着苏明远手写的寄语:“愿此简如舟,渡诸君至古今文化之河”。有个扎马尾的姑娘把竹简塞进箱子时,忽然红了眼眶:“这上面还有我去年写的‘求苏老师讲《山海经》’呢。” 旁边的志愿者轻轻拍她肩膀:“山区的孩子们看到,一定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