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弗莱彻刚回更衣室就收到弗格森劈头盖脸的怒骂,他甚至觉得自己出现耳鸣,耳朵嗡嗡作响。
希欧多尔站在远处,184公分的弗莱彻现在就像一朵摇曳的小白花,在吹风机的狂风下瑟瑟发抖。
曼联原本领先两球,差不多可以锁定胜局,但是被罚下一个人之后,事情走向就变得不一样了。
至少在阿森纳那边,温格在逼仄的更衣室内分析下面的比赛战术,球员坐在板凳上昂起脑袋像听讲的小学生。
温格很少生气,即使球队形势处于不利的情况,他也不会朝球员怒吼,而是冷静地问他们,你们满意现状吗?
更衣室哲学也是足坛的一门学问,有猛烈如火的弗格森,有上善若水的温格,有注重隐私的穆里尼奥……
温格说完下半场的战术,他注意到教练休息椅子上放着一束用棕色牛皮纸包扎的红白银莲。
阿森纳更衣室有一个传统,每场比赛前,他们都会在休息室里为对手俱乐部摆放一束对方球队颜色的鲜花。
哪怕是和阿森纳关系水火不容的热刺,也拥有同样的待遇,这是温格执教阿森纳制定的规则。
阿森纳一直当送花的人,第一次收到对手放在这里的鲜花,温格有些意外,拿出去询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想到某人的交代,她微笑着说道:“那位先生说:‘他解开了你设下的谜题,并且把这句话还给你’。”
God waits to win back his own flowers as gifts from mans hands.
(神等待着 , 要从人的手上把他自己的花朵作为礼物赢得回去。——泰戈尔)
温格看着手中的花束,突然笑了,从1996年到2009年,他自己都快要忘了当初这么做的本意。
他礼貌地询问年轻的工作人员,“谢谢你的回答,请问你可以告诉我那位球员的名字吗?”
工作人员想到希欧多尔布置的任务,虽然她不知道希欧多尔的用意,但还是尽职尽责地转达希欧多尔的话。
“他说:‘你不要装傻,你明明已经猜到了我是谁,以后阿森纳每次来梦剧场,我都会准备一束花招待你们’。”
曼联这么聪明又特立独行的人只有一个,温格想到支开记者找他要签名的年轻人,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伙子。
范佩西对法布雷加斯说道:“曼联这次还挺有心,竟然在客场更衣室放了鲜花,难道弗格森想要和教练修复关系吗?”
温格的咳嗽声打断两个人的谈话,他把花束放在更衣室门口的桌子上,“这不是求和,这是向我们宣战的战书。”
两人头顶冒出一堆问号,但是法国老人没有解释,而是回到战术板前面,“……综上所述,谢德兰逼近的时候,尽量把球往高处传递。”
下半场比赛开始,希欧多尔看到法布雷加斯古怪的眼神,他冷酷地看了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
法布雷加斯想到教练刚刚说的内容,他怎么也无法想象有人连跳高都害怕,这是人类进化的范畴吗?
下半场比赛开始,曼联球权,弗莱彻被罚下场后,曼联的阵容就变成4-3-2,中场的压力瞬间增大。
希欧多尔的位置在后腰和中场中间轮换,伸手抹了一把滑落到下巴的汗水,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体力条在燃烧。
他从来没有考虑用系统背包的食品道具,他知道这种东西就跟飞叶子一样,容易上瘾,很难戒掉。
他很早之前就发现,主系统的食物礼包有两面性,一旦产生依赖,他就成为被主系统剥削的奴隶。
阿森纳在梦剧场大范围地展开进攻,除了中轴线,边路的球员疯狂地内切,想要从中间攻克曼联。
希欧多尔接到卡里克回传过来的球,他把球带到中圈,迎面而来的是阿森纳的队长法布雷加斯。
法布雷加斯是阿森纳当之无愧的核心,俱乐部历史最年轻的出场球员,俱乐部历史最年轻的队长……
这位少年天才曾是拉玛西亚青年队的中场核心,有过单赛季进30球以上的成绩,16岁就被温格看中带到阿森纳。
解说员看到希欧多尔和法布雷加斯对抗的场景,语气克制不住激动,“两位年轻的中场对决!这是属于天才的战场!”
法布雷加斯的传球和视野是顶级的,盘带和突破不是特别强,身体素质不够强,但他的球商完美地弥补这一点。
一款适合远程作战的法师。
希欧多尔一步一步向法布雷加斯的方向逼近,法布雷加斯操控阵型向曼联侧翼区域施压。
希欧多尔放弃从侧面进攻,而是直接从中轴线杀过去,杀到法布雷加斯面前,这下两个人终于碰头了。
法布雷加斯感受着身边呼啸的风声,他沉静地应对即将到来的疾风暴雨,现在他就像《老人与海》的渔夫。
阿森纳助教帕特莱斯看到球场风起云涌,他对温格说道:“先生,我怎么觉得谢德兰掌控力好像是针对整个球场。”
就像一个凶狠的猛兽守护着自己的地盘,但它不知道的是,头顶有一个大它很多倍的庞然大物在默默注视它。
帕特莱斯想到了地狱三头犬,在阿森纳头上嘀嗒口水,似乎想要把整个球队吞进腹中消化干净。
他很快又觉得自己想多了,谢德兰天赋再难得,但只不过是一个刚踢上主力的新人,总不能比那些金球先生还可怕吧。
纳斯里试图从后面包夹希欧多尔,但是希欧多尔早就闻到他的气味,身体微微侧开,闪避成功。
希欧多尔再次对上科洛·图雷,科洛·图雷神情凝重,上次他太过轻敌,这次绝对不能让这小子得逞。
科洛·图雷看了眼自己的搭档萨尼亚,对他使了个眼色,一会儿看我脸色行事,给这小子来点教训。
萨尼亚看到和自己差不多黑的科洛·图雷,愣是没有看出队友的表情变化,但是队友之间心有灵犀。
没问题,bro!
两个黑巧克力人达成共识,希欧多尔已经朝着他们的方向跑过来,他的目标是这球场的中路。
克里斯蒂亚诺看到希欧多尔进入阿森纳禁区,对鲁尼使了个眼色,我们一会儿去接应泰德。
鲁尼看到克里斯蒂亚诺面部短暂地抽搐,不禁想到:克里斯这小子难道是在提醒我一会儿接球各凭本事?
希欧多尔感受到两股熟悉的气味,克里斯和韦恩已经到位,现在只剩下染着黄毛的脏辫头萨尼亚和寸头科洛·图雷。
埃弗拉和奥谢帮希欧多尔撑开两边的空间,希欧多尔活动范围再一次扩大,这时阿森纳两个后卫冲他来了。
希欧多尔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疯狂分泌肾上腺素,他的眼睛在长时间专注盯防的时候出现血丝。
科洛·图雷和萨尼亚一鼓作气,同时对希欧多尔使用双人铲,现在只有一条路,从两个人的脚上跳过去。
希欧多尔的潜力在此时爆发,进攻的欲望压过他对弹跳的恐惧,他脚背托着球,往两人脚上蹦过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时间刚过去一秒,温格看到希欧多尔跳到空中,愣了愣,恐高症还能治好吗?
希欧多尔艰难地过掉两名后卫,还没有站稳,但是先把脚下的球传出去,他评估两边的射门难度。
最终选择把球交给克里斯蒂亚诺,克里斯蒂亚诺一蹴而就,足球再次撬开阿森纳的大门。
希欧多尔把球传出去的瞬间跌倒在地,捂住自己负担过重的脚踝,紧紧皱起眉头,球场上的疼痛比老头的铁拳痛多了。
弗格森见状连忙申请暂停比赛,克里斯蒂亚诺没有第一时间去庆祝,而是跑到希欧多尔身边。
“泰德,还好吗?”
队医和队友很快围上来,给希欧多尔脚踝喷药剂,希欧多尔觉得肿胀的脚踝出现一种奇妙的清凉感。
队医给希欧多尔喷完药剂,掏出医疗箱的“海绵”,在希欧多尔受伤的部位轻轻擦拭,然后说道:“好了。”
希欧多尔转了转脚踝,还是感觉有一种晦涩的疼痛,“我的脚踝为什么转起来还是有点疼呢?”
队医收起手上的神奇海绵,“刚才只是帮你处理好伤口,保险起见还是要用医疗器械进行检查。”
希欧多尔站了起来,他以为自己要继续踢完这场比赛,但是弗格森用阿兰把他换了下来。
希欧多尔被队医搀扶着一瘸一拐走向替补席,他一直很好奇英超队医手里那块包治百病的神奇海绵是不是某种道具。
“谢德兰先生,这不是神奇道具,只是一个缓解球员情绪的医疗用品。”曼联队医斯维尔说道。
希欧多尔顿时来了兴趣,“罗博,你能把那个借我玩玩儿吗?玩腻了还给你。”他挺想剪开看看里面加了什么药粉。
斯维尔毫不犹豫拒绝了,他在希欧多尔还没来卡灵顿之前就在曼联工作了,几乎看着希欧多尔长大。
他就没见过给小狗玩的玩具最后还能完整地还回来。
剩下的比赛时间,曼联几乎是全力防守,终于赢得最终胜利,得到那张前往罗马的门票。
希欧多尔想跑过去和大家一起庆祝,但是刚站起来脚踝疼,吉格斯拍了拍他,指了指后背。
希欧多尔熟练地爬到吉格斯背上,拍了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吉格斯,大声喊道:“瑞恩号,启航!”
吉格斯背着希欧多尔钻进庆祝的队伍里,一群队友把希欧多尔举起来,嬉皮笑脸地托着他向西看台球迷展示。
第172章
希欧多尔被队友抬起来的时候并没有很高兴,他吓到表情消失,全身变得硬邦邦的,像风干的吐司片。
还好斯维尔把他拯救下来,队友们继续庆祝,希欧多尔被队医搀扶着离开球场检查伤势。
阿森纳的人已经离开了,希欧多尔停在客场更衣室门口,抓住斯维尔的肩膀,“罗博,我进去一下。”
希欧多尔在更衣室找到那束没去带走的鲜花,还看到温格的留言:【下次,我会带走这束花】。
“罗博,你觉得温格是一个什么样的主帅?”希欧多尔问道,他把那束红白银莲送给球场的工作人员。
“跟我们boss截然相反的主教练。”斯维尔回答道,他印象中温格的后背永远挺得笔直,受到冒犯会阴阳怪气怼回去。
即便如此,温格在一系列足坛主帅中间也是脾气最好的那个,很少对球员大发雷霆,但是球员都很尊敬他。
当天晚上,希欧多尔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没有骨折,只是脚腕轻微扭伤,需要停赛两场修养。
“那我还能去意大利吗?”希欧多尔问道,他在想,如果老头不把他放大名单,他就用家属票坐在看台看比赛。
曼联和阿森纳的比赛结束后,下面就是切尔西和巴萨的次回合,比赛地点在切尔西的斯坦福桥球场。
希欧多尔正在书桌前研究主系统发的奖励,一个樱桃木相框,他把相框摆在意大利老头团旁边。
“泰德,我们看不到相框了!”
“噢,这个到底怎么用?”
“队长呢,队长!”
“你有没有买最新的《花花公子》?”
“我已经看腻了这个球场,太无趣了!”
梅阿查站在相框的边缘,他试探着伸出一条胳膊,随即惊讶地瞪大眼睛,他好像从相框边缘穿过去了。
希欧多尔看着梅阿查的一条胳膊出现在相框夹层的白纸板上,下一秒,梅阿查跳了过去。
“哇哦!这里怎么一片空白?”梅阿查看着周围一望无际的白色,他又尝试跳了过去,“还不如这里呢。”
但是他的队友找到了新的玩具,一群年轻的老头在相框边缘跳来跳去,跟童年时期玩的跳房子一样。
希欧多尔注意到相框上方有一条缝,他找来一本旅游杂志,剪下希腊爱琴海的介绍页,贴上索引贴插进去。
然后就听到意大利人叽叽喳喳,激动地摇晃松果手,他们在爱琴海的白色房子中间穿梭打闹。
希欧多尔又剪了一张维也纳的公园照片塞进去,意大利人挤上公园的摩天轮,开始新一轮探险。
梅阿查看着托腮看自己队友玩闹的希欧多尔,语气温和地说道:“他们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谢谢你,泰德。”
“不客气。”希欧多尔伸出一根手指,跟相片里的梅阿查击掌,他不禁思考,道具被赋予感情,还是道具吗?
A9、相片、喜乐蒂、黑龙……它们都是没有生命体的存在,但是却能感受到他的情绪,成为他最大的后盾。
希欧多尔看向趴在脚边的喜乐蒂牧羊犬,道具可以不用进食,不用遛弯,但他还是给喜乐蒂做狗饭,出去遛狗。
希欧多尔这边玩得很开心,第二天早上醒来,巴内特把他从床上摇起来,眼睛布满血丝,看起来十分激动。
“你有没有看昨天那场欧冠半决赛?!”巴内特问道,他拿起遥控器,打开学生公寓配置的电视机。
希欧多尔打了个哈欠,欧冠半决赛?他好像要看来着,但是陪意大利老头玩旅行游戏太入迷,他忘了这件事。
当巴内特念叨着“斯坦福桥惨案”“足坛最大的耻辱”“裁判的失职和误判”,希欧多尔大脑放空接收信息。
电视播放着欧冠半决赛的新闻,切尔西和巴萨的比赛结果一下子就盖过曼联晋级决赛的风头。
英国各个小报不再盯着球星裤子里那点事,有一家报纸头版写着:欧冠史上最黑暗的时刻。
《卫报》:在这个疯狂的夜晚,切尔西所做的一切几乎都是正确的,德罗巴和巴拉克的行为毁掉了这一切。
《太阳报》:尽管赫宁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但他的表现显然会极大地影响他的职业声誉,他是今晚最不受欢迎的人。
而西班牙则是两家媒体交锋,一个是偏向皇马的《马卡报》,一个是偏向巴萨的《每日体育报》。
《马卡报》:超级伊涅斯塔和主裁判联手将巴萨送进决赛,我们都知道结果不应该是这样的。
《每日体育报》:切尔西球员们抱怨赫宁抹杀了几个点球,挪威人的确表现不佳,但双方都受到了他的伤害。
这件事在全世界引起大范围讨论,甚至概括即将到来的欧冠决赛,论坛出现名为“杀死汤姆·赫宁·奥弗雷博”的“兴趣组”。
要知道意甲当年发生电话门事件,也没有把手伸到欧冠上面,欧冠是所有欧洲联赛的欧冠。
希欧多尔连忙找了欧冠半决赛的比赛回放,坐在电脑前复盘一遍那晚比赛,刚看了二十分钟就皱眉。
比赛第26分钟,阿比达尔在德罗巴突破单独面对门将时,从身后拉拽德罗巴球衣,同时脚下使绊将德罗巴绊倒。
一个明显的红牌+点球,但是裁判赫宁却示意比赛继续,距离弗莱彻禁区犯规红牌+点球仅仅隔了一天。
巴萨球员意识到主裁判偏袒之后,他们下面的动作就变得肆无忌惮,足球场的规则变成马戏团的小丑。
希欧多尔摸了摸下巴,“比赛进入状态,球队的老将会试探裁判的判罚尺度,一旦发现裁判的宽容,他们就会变本加厉。”
电脑画面定格在德罗巴朝镜头发出不甘的怒吼,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魔兽内心发出嘶哑的悲鸣。
制造这场惨案的北欧主裁判赫宁在英国警方的掩护下,迅速逃离英国,要不然,他将会被愤怒的球迷吞噬。
希欧多尔伤势痊愈回到卡灵顿训练基地,队友给他准备了一个巴掌大的小蛋糕,庆祝他归队。
希欧多尔看着斯科尔斯把那一巴掌大的蛋糕分成十几份,相当于每人只有一口,他还没尝出来就吃完了。
下午训练,弗格森看到希欧多尔嘴里叼着一根牙签,伸手给他打掉,“这是跟谁学的坏习惯?”
卡里克出来解释,一边解释一边忍不住笑出声,“那个牙签是插蛋糕的,泰德已经舔了半个小时。”
弗格森觉得有点丢人,看着希欧多尔那点出息,他又想拍一下狗头,但是在球队还是忍住了。
希欧多尔没有牙签,砸吧嘴里的巧克力甜味,他好久没有吃巧克力和巧克力蛋糕了,巧克力能量方块不算!
系统听到宿主的心声,气得代码开始报错:【我是一比一模拟巧克力的味道和口感,怎么就不算巧克力了?!】
弗格森看向站成两排的小伙子,“大家已经看到切尔西和巴萨对阵的结果,这种时刻,我们需要更冷静。”
训练结束,希欧多尔和弗莱彻并排去餐厅吃饭,弗莱彻忽然问道:“泰德,你有没有听说欧足联的那个传闻?”
希欧多尔:“什么?”
弗莱彻说道:“欧足联看不惯英超球队年年进入欧冠决赛,他们不想连续两届都是英超内战,所以做掉了切尔西。”
希欧多尔耸耸肩,“既然这样的话,他们应该督促其它联赛的球队多努力,而不是打压英超。”
欧冠决赛比赛日即将到来,希欧多尔在公寓收拾自己的行李,身后的智囊团指挥着他该带什么用品。
他昨天接到艾玛的电话,艾玛说全家所有人都会去罗马看他的比赛,包括不近人情的威廉和只知道赚钱的凯瑟琳。
希欧多尔在相框里面放了一张海滩的风景照,意大利男人穿着泳裤,坐在沙滩上看他收拾东西。
“你的衣服看起来太沉闷了,不像一个十八岁男孩会穿的服装。”门将奥利维耶里摇头叹气。
“噢,你这些衣服一点都不fashion!”皮奥拉和奥利维耶里一唱一和,吐槽希欧多尔穿衣风格老气。
希欧多尔挑眉,“我是不会穿你们那种花花绿绿的衬衫,搭配毫无设计感的短裤,穿夹趾拖鞋。”
“你根本不懂艺术。”奥利维耶里和皮奥拉异口同声说道,朝希欧多尔做了个嘲讽的鬼脸,勾肩搭背离开了。
梅阿查看着认真叠衣服的小狗狗,轻咳两声,“那个,我觉得你的衣品很好,我的队友不懂得欣赏。”
“我当然知道,只是我懒得和衣品糟糕的人计较。”希欧多尔终于收拾好行李,他已经开始期待欧冠比赛的到来。
第173章
跟巴萨比赛前,英超还有四轮联赛,希欧多尔因为脚踝的伤势刚好,只能坐在替补席观赛。
利物浦和切尔西的积分一直追着曼联的屁股咬,只要这四场联赛输掉其中一场,那么这两支球队就能问鼎英超冠军。
因为希欧多尔因伤缺阵,弗格森不得不改变联赛的战术,原本坐在替补席上的吉格斯再次被启用。
希欧多尔看到36岁的吉格斯仍然要踢满整场比赛,露出怜悯的表情,“这算不算虐待老人?”
弗格森听到这句话,反手敲了一下狗头,语气暴躁地开口,“我看天天虐待老人的家伙是你!小狗崽子!”
希欧多尔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苏格兰老头,心虚地闭上嘴巴,只敢用余光暗中观察,他想说:您火气这么大容易闪到腰。
由于弗格森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了一堆“补品”,身体变得越来越健康,有时候吼完一个小时都不累。
斯科尔斯等弗格森离开才敢吱声,“boss的脾气怎么比之前还要暴躁,他前几年骂几句就要歇会儿。”
“可能是更年期综合征。”希欧多尔嚼着葡萄味的薄荷糖说道,顺便给斯科尔斯投喂一块,缓解压力。
更年期,斯科尔斯差点笑出来,他第一次听到快七十岁的老人还有更年期,虽然症状确实很像。
奎罗斯看着风风火火的老爷子,忍不住关心,“boss,你的身体还好吗?要不要坐在那里休息一会儿?”
弗格森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很神奇,没有那种压迫感,他前几年训人的时候身体总是发出警报。
导致他必须要休息一会儿再启用吹风机模式,但是近几年身体都没有发出警报,反而越活越年轻。
弗格森拒绝奎罗斯让他去教练席休息的提议,他站在场边指挥比赛,今天的比赛是曼联对阵曼城。
曼城的主帅是罗伯托·曼奇尼,意大利人,这个赛季的新主教练,曾经执教拉齐奥、国际米兰。
这位在球员时代也是一个传奇,球员时代落幕后,无缝衔接成为教练,在教练位置也做得很好。
如果是以前的曼城,完全请不来曼奇尼这种主帅,但是阿联酋阿布扎比财团曼苏尔上个赛季收购了曼城。
曼城紧跟切尔西的脚步,成为第二个开启金元足球的英超俱乐部,班上的小透明摇身一变成为富二代。
希欧多尔看向曼城那边,意大利籍主帅曼奇尼身穿银灰色的西装,被阿布扎比财团用钞能力召唤到英超。
曼奇尼感受到空气中的水汽,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从小生长在阳光灿烂的亚平宁半岛,还是不太习惯这里的阴雨连绵。
希欧多尔注意到曼奇尼后面朝他挥挥手臂的乔哈特,他惊讶地挑眉,你怎么也坐在这里?被贬谪了?
乔哈特做了一个交叉的动作,NONONO,我是轮换哒,他这个赛季几乎都在球场上度过的。
曼奇尼扭头看到乔哈特的小动作,他望了一眼曼联替补席,好奇地问道:“你和谢德兰的关系很好吗?”
“噢,是的,先生。”乔哈特兴高采烈地回答道,“我们国家队集训是住在同一个房间,一直都是这样。”
曼奇尼恍然大悟,原来是国家队的朋友啊,不过一个在曼联,一个是在曼城,幸好曼彻斯特这两家俱乐部的关系没有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他想到拉齐奥和罗马,不禁打了个寒噤,如果是拉齐奥球员和罗马球员,在众目睽睽下“眉目传情”,想都不敢想。
斯科尔斯看到希欧多尔频频往曼城的方向挥手,他乐呵呵地问道:“你和曼城那个小门将关系很好吗?”
“还行,只是国家队的队友。”希欧多尔回答道,他是绝对不会承认那个傻兮兮的家伙是他朋友。
斯科尔斯看了一眼不远处阳光开朗的大男孩,他心里想到:你们刚才的行为可不像是队友。
希欧多尔把注意力放回正在进行的比赛,英超几乎都是外籍主教练,意甲的情况相反,只有穆里尼奥是外籍教练。
意大利籍主帅看重防守,后场以孔帕尼领导的后防线为中心,建造一面结实的钢铁城墙。
曼奇尼刚来曼城,曼城就有点意式球队的影子,只不过球员还欠缺一点火候,他需要给做出一点成绩,才能让老板献上钞票购买球员。
“曼联如果想在利物浦前面拿下英超冠军,那么他们必须要赢得今天的比赛,曼城在抵御曼联的进攻。”
“嘿,boss!”希欧多尔似乎发现了什么,他扯了扯正在喝水的弗格森,“特里的好朋友去曼城了。”
弗格森听到希欧多尔这句话,花了两秒时间思考特里的好朋友是谁,他第一反应是切尔西副队长兰帕德。
但是看到从自己面前跑过的曼城后卫布里奇,他忍不住被水呛到了,发出巨大的咳嗽,引来旁人的关心。
布里奇体能充沛、传中精准,南安普顿所培育的标准英式边后卫,创造的英超连续113场出场纪录,直到2008年才被队友兰帕德夺走。
若不是切尔西的球员囤积太多了,阿布拉莫维奇可能舍不得把他卖给曼苏尔,卖出1300万欧元的高价。
弗格森掩饰地抹了一把嘴边呛出来的水,对奎罗斯说道:“虽然布里奇最近一直被伤病困扰,但还是值得注意。”
布里奇边路带球推进,吉格斯神情冷静地迎上去,他看准布里奇脚下的动作,毫不犹豫出脚。
布里奇在吉格斯出脚的时候,已经把球传出去了,身体惯性偏移,跟吉格斯同时摔倒在地。
吉格斯很快站起身,礼貌地对布里奇伸出手,“哥们儿,你还好吗?”他把布里奇拉了起来。
“没事,谢了。”布里奇拍了拍吉格斯的肩膀,跟对手交换了一个拥抱,随后投入到战场。
吉格斯和布里奇拥抱的时候,闻到对方身上的汗味,他已经闻习惯这种气味,但是莫名地想到希欧多尔的狗鼻子。
他心里默念道:不知道泰德能在这家伙身上闻到什么信息,算了算了,还是把注意力回到比赛上面。
费迪南德出击断掉曼城的反击路线,弗格森看到球场的危机解除,抽出精力教育身边的狗子。
“这件事你必须保密,谁都不能说。”弗格森命令道,生怕希欧多尔因为嗅觉的事情惹事上身。
“噢,好吧。”希欧多尔不知道原因,还是乖乖地听话,他经常惹老头生气,但他清楚老头底线在哪里。
最后,曼联靠C罗和特维斯各进一球结束联赛,英超联赛最后一场结束,曼联蝉联英超冠军。
弗格森眉头舒展,高兴地和自己的教练组拥抱,希欧多尔兴奋地跑向球场上庆祝的队友。
奎罗斯看到希欧多尔那股冲劲儿,露出担忧的神色,询问队医斯维尔,“罗博,泰德的脚没问题吧?”
“没事,他该上场跑跑了。”斯维尔摆摆手,还剩最后一场欧冠决赛,他这个赛季的工作就结束了。
2009年不是大赛年,既没有世界杯又没有欧洲杯,除了曼联和巴萨,其它联赛的球员已经一键开启度假模式。
英超奖杯是银质材料制成,元素来源英格兰的三狮军团,奖杯两侧的手柄上方各有两只狮子。
而第三只狮子则由夺冠球队的队长在赛季结束后举起奖杯和金冠,举过自己的头顶,象征着夺冠球队的荣耀。
奖杯的两只耳朵会系上夺冠球队代表色的丝带,曼联夺冠的丝带就是红色,丝带上面印着premier league。
费迪南德把手里的奖杯交给身边的斯科尔斯,斯科尔斯接过奖杯,看到眼睛一闪一闪的小狗狗。
吉格斯走过来,伸出手握住英超奖杯上面固定的金色小王冠,往左旋转,用力一拧,王冠被拆卸下来。
希欧多尔:!!!
他第一次知道英超奖杯上面的王冠是可以卸掉的,果然还是摸少了,要是多摸几次,他肯定知道!
吉格斯把手里的王冠戴在希欧多尔的头上,压住狗子蓬松的毛毛,“嗯,英俊迷人的小伙子。”
希欧多尔:∪≡w≡∪
斯科尔斯抱着手臂,看希欧多尔顶着小王冠跑向弗格森,“我以为泰德不喜欢这种很花哨的东西。”
吉格斯说道:“他是不喜欢现代花里胡哨的东西,不代表他不喜欢古代花里胡哨的东西。”
弗格森看到希欧多尔头上那顶闪耀的小王冠,他刚想夸一句好看,但是看到那个眼熟的配件。
“你这小子又手欠!”
“瑞恩给我戴上的!”
“你是不是又威胁他了?”
“威胁什么?”
弗格森刚想回答,但是发现这句话是范德萨问的,他看到范德萨好奇的眼神,硬生生咽下嘴边的话。
高大的荷兰门将跑过来是害怕教练误以为希欧多尔把奖杯上的王冠拆掉了,没想到听见两人摸不着头脑的对话。
弗格森从范德萨口中得知吉格斯是主动给希欧多尔戴小王冠,然后看向一脸倔强的希欧多尔。
“这件事是我错了。”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主帅,靠的不仅仅是战术能力,还有他和球员相处的方法。
希欧多尔听到弗格森这么干脆就道歉了,有点不可置信,这还是他们曼联那个脾气又臭又硬的苏格兰老头吗?
弗格森看到希欧多尔那种贱兮兮的小眼神,他心里的无名火又上来了,但是狗子已经捂着王冠跑远了。
第174章
出发前往罗马的前一天,希欧多尔给相框换了个背景,他把《花花公子》的杂志内页放了进去。
还没等意大利年轻的老头们开心一会儿,希欧多尔就听到主系统的提示音:【检测到宿主刚满十八岁,开启青少年模式。】
费拉里走到和自己等比的拉丁美人面前,他发现对方只是一个纸片,忍不住抗议:“十八岁已经成年了!”
希欧多尔正准备把《花花公子》抽出来,意大利男人们已经夹着人形广告牌跑路,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梅阿查看向希欧多尔床上的登机箱,叉着腰说道:“决赛,应该很艰难,但我相信你能赢得冠军。”
“谢谢,我也这么认为。”希欧多尔自信地说道,他相信自己的俱乐部,相信自己的队友。
希欧多尔把相框放进行李箱的夹层,避免它的玻璃被挤碎,带上登机箱乘坐曼联专属航班。
这场对决注定让人期待,巴萨在瓜迪奥拉的带领下已经拿到西甲联赛冠军和国王杯,这对一个刚上任的菜鸟教练来说,绝对是最成功的开始。
这是一场被寄予厚望的决赛,不仅是老帅和少帅的初次交锋,还有各自当红炸子鸡C罗和梅西的较量,两支球队的状态几乎都是最佳。
“那个博扬……”希欧多尔想起上个赛季遇到巴萨,加泰罗尼亚媒体还拿他们两个人做文章。
“他已经被瓜迪奥拉弃用了。”奎罗斯回答道,“因为他的踢法和瓜迪奥拉的战术体系不适配。”
希欧多尔没想到博扬刚踢了一年就被新主帅打入冷宫,虽然瓜迪奥拉的体系更注重控球和传球,但是博扬可以踢瓜迪奥拉战术的边锋位置。
“巴萨的内部很复杂,它是一家会员制俱乐部,里杰卡尔德即使帮巴萨拿了一个欧冠,但在本地人眼里只是一个外人。”奎罗斯说道。
“加泰人更喜欢文化背景和自己一样的球员,比起文化认同性,他们更注重球员的出身,只有瓜迪奥拉这样的身份和履历,才可以力排众议把博扬放在替补席。”
“虽然英超球迷也看重球员的出身,但是英超俱乐部是掌握在老板手里,俱乐部拥有更多主动权。”
希欧多尔听完助教长篇大论的解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们聊天结束,飞机刚好降落在罗马菲乌米奇诺机场(列奥纳多·达芬奇)国际机场。
弗格森最近一直忙于准备欧冠决赛的事,他的大脑很亢奋,但是身体却无法支撑他继续高强度工作。
希欧多尔拉着红色的行李箱走到弗格森身边,关心地问道:“boss,你的身体还好吗?你看起来快要见上帝了。”
弗格森听到前半句还笑眯眯地想要摸摸狗头,听到最后那句只想揪着狗耳朵骂几句,但现在是外面。
他深呼吸,在外面要给男孩留面子,再怎么说,泰德也是一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了,不能冲动。
机场外面挤满了接机的球迷和各国媒体,希欧多尔看到那群体育记者,立马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
意大利记者疯狂按动快门,怼着希欧多尔猛拍,同时在心里感慨,OMG,不愧是大卫的替代品,英俊立体的脸庞,衣服下迷人的身躯。
他们还记得英国小报媒体拍的泳池靓照,那张照片现在还很流行,每当一个球员晒出游泳的照片,就有人把希欧多尔的照片放在对方的评论区,完全不知ky为何物。
等到曼联球员离开后,意大利摄影师翻看手中的“大炮”,琢磨要把哪张照片交给主编,印到头条上。
希欧多尔和队友来到俱乐部提前预订的酒店,上楼前从大厅顺了一张最新的《罗马体育报》。
阿兰放好行李箱,扭头看到希欧多尔拿着意大利的报纸仔细研读,挑眉看向他,“你还会意语?”
“嗯,上学的时候学过一点。”希欧多尔翻了一页手上的报纸,报纸头条照片是梅西和C罗,两个人穿着主场球衣。
他看着主编洋洋洒洒介绍C罗和梅西的水平和履历,对两个球星写下不少赞美之词,声称他们会是足坛的领军人物。
希欧多尔看到最后才看到自己的名字,只有短短的几行:【虽然谢德兰的技术没有梅西和C罗出色,但是他外表出众。不过体育竞技,还是要靠实力证明自己。】
阿兰看到希欧多尔皮笑肉不笑地把报纸撕成两半,他不禁疑惑,报纸上面写了什么,这家伙怎么那么生气。
希欧多尔现在面临和贝克汉姆一样的待遇,过于出彩的长相总是让人忽视他的实力和对球队的重要性。
但他心里清楚,作为一个球员,当大家对他的外貌关注度大于踢球,那么他的球员当的不怎么成功。
他在厕所用爪子洗了洗脸,抬起头看向镜子,不是看自己的脸蛋,而是看自己点开的主线任务。
【终极主线任务:成为球王】
“还差得远呢。”希欧多尔看了一眼主线任务的进度,深感球王之路漫长,这样才有挑战性。
阿兰在外面听到希欧多尔这句自言自语,内心大为震惊,这么自信的队友,怎么忽然这么理智了?!
希欧多尔对镜子做了一番自我鼓励,没有困难的工作,只有勇敢的狗狗,他早晚会证明自己。
他走出厕所,看到队友欲言又止,没有当回事,拿出行李箱的游戏机,“现在是午休时间,我们打一局游戏吗?”
“NO。”阿兰才不想陪一只精力旺盛的狗玩游戏,他们下午还要去罗马奥林匹克球场踩点呢。
欧冠决赛这么重要的比赛,两支球队通常都会在决赛开始的前几天到达决赛举办的城市,分别在不同时间段来体验球场草坪的脚感。
希欧多尔看着头顶的大太阳,待惯了阴雨连绵的曼彻斯特,地中海这种气候还怪不习惯的。
但西班牙就不同了,伊比利亚半岛的阳光和这里一样灿烂,马德里甚至还被誉为阳光之城。
当然,巴萨球员大部分是不会承认他们是西班牙人,而是称自己为加泰人。
罗马奥林匹克球场相比英超的球场有些老旧,它是一座多功能体育场,足球草坪和看台之间隔了一条跑道。
斯科尔斯注意到希欧多尔遮住眼睛频频看向天空,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泰德?”
希欧多尔:“听说拉齐奥主场比赛会在比赛开场举行放鹰仪式,吉祥物白头鹰在空中盘旋一圈,最后落在鸟架子上。”
他指向空中的黑点,“你看那个像不像拉齐奥的吉祥物。”
斯科尔斯眯了眯眼睛,盯着刺疼的光线看着飞向他们的黑点,刚想说“是挺像的”,但是看到黑点越来越近。 !!!
一只煽动翅膀的大型禽类落在草地上,白头鹰挺起胸膛,威风凛凛地注视来自己家做客的客人。
曼联球员都被这个动静吸引,克里斯蒂亚诺站在远远的地方蹲下身,“本菲卡的吉祥物也长这样。”
白头鹰看着不敢靠近它的人类,傲慢地扇了扇翅膀,它迈开脚掌,鸟头一点一点踱步,人类纷纷退让。
“别靠近,这种猛禽很危险,我已经联系了球场的工作人员。”奎罗斯挥退自己的球员,把他们护在身后。
希欧多尔从队友身后探头,看到白头鹰在陆地上走路的样子,“噗呲”笑出声,“哈哈哈哈,好搞笑的大鸟。”
他在BBC的纪录片上看到过这种鸟类,但是通篇介绍白头鹰如何威猛,没有拍过它们在地上走路的样子。
白头鹰在陆地如同一个穿着喇叭裤含胸驼背的老头,看起来笨重又鬼鬼祟祟,不像什么好鸟。
拉齐奥的吉祥物听到人类的嘲笑声,犀利的鹰眼锁定嘲弄它的人类,愤怒地扑腾翅膀,“咕咕!”
希欧多尔看着长着尖嘴的鸟类朝自己飞来,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他发现自己不仅害怕高处,还害怕这种尖尖的喙。
下一秒,希欧多尔被白头鹰追着屁股猛啄,费迪南德不知道从哪里整来一根长棍子,试图驱赶小狗后面的大鸟。
“啊啊啊啊为什么突然飞起来了?!”
“啊啊啊啊泰德,别怕,我来救你了!”
曼联球员本来还在看热闹,但是他们很快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大叫着帮希欧多尔赶走那只紧追不舍的猛禽。
弗格森回到球场,看见的就是这么滑稽可笑的一幕,他扭头看后面的英超记者,早就把相机举起来了。
拉齐奥的训鹰教练姗姗来迟,“很抱歉,它今天早上不知道为什么越狱了,我们以为它一直待在福尔梅洛。”
福尔梅洛是拉齐奥的训练基地,也是白头鹰休息的地方,每到比赛再把白头鹰带到罗马奥林匹克球场。
训鹰师抚摸着凶猛的白头鹰,“奥林匹克从小和人类一起长大,它对人类的敌意不是特别大。”
希欧多尔捕捉到事情的重点,“那它岂不是能感受到人类的情绪?”纪录片介绍过这种猛禽的智商不会太低。
“当然,奥林匹克可是这一届最聪明的白头鹰,它是完美的继任者!”训鹰师骄傲地挺起胸膛。
曼联队友看向希欧多尔,露出无语的眼神,不省心的小狗崽子。
希欧多尔看向面前笑嘻嘻的英国记者,细看,哦豁,不少熟人,“你们不会把刚才的照片发给外界看吧。”
“这可说不准呢,谢德兰先生。”记者收起笑容,一脸正经地回答道,“真实报道是媒体人的职业素养!”
希欧多尔冷笑,看着这群泼皮无赖,“你们平常遮掩王室的丑闻怎么不展现一下你们的职业素养。”
“那不一样。”另一个记者被怼得哑口无言。
“你们就把我当成英国王室看待吧。”希欧多尔指了指自己,“我未来是英格兰的象征,我丢脸,就是整个英格兰丢脸。”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这群记者承诺:只要曼联能拿到欧冠,那么他们不会把曼联球员滑稽的照片放出去。
第175章
虽然在罗马奥林匹克球场的样子很狼狈,但是走出球场面对球迷的那一刻,希欧多尔又变回酷狗了。
他面色冷淡地给球迷签名,平静地表示他们曼联会拿到欧冠,“……放心吧,不管对面是哪个球队,我们都会赢。”
曼联球迷听得心情舒畅,“泰德,我们相信你。”实际上,他们更相信C罗和费迪南德这种“老人”。
但是自己家孩子嘛,还是要给予鼓励和夸奖,哪怕他现在还很稚嫩,但不妨碍他们认为他很优秀。
“你们说得很好听,我喜欢。”希欧多尔听完自己家球迷的夸赞,被《罗马体育报》伤透的心火速愈合。
回去的路上,他戴着眼罩,听到外面各种各样的语言,有不少外国人从世界各地飞来观看比赛。
“泰德?”吉格斯听到希欧多尔嘴巴小声叭叭,他耐心地问了一遍,“难道是外面吵到你休息了?”
“不。”希欧多尔虽然看不到,但是他能感受到对方在关心他,“我只是想到了诺坎普奇迹。”
“那时候,我只能坐在看台上看你们在球场上踢球,现在我也能和你们一起踢球了,我很开心。”
曼联三冠王的那一年,希欧多尔才八岁,他跟着哈里森来到巴塞罗那,在诺坎普目睹他们创造了奇迹。
当他看到贝克汉姆举起大耳朵杯的时候,他想的是:我早晚也要和他们一起拿到欧冠奖杯。
只是现在,那群人还留在他的身边只剩下瑞恩和保罗,加里半退役,大卫走了,菲尔走了,罗伊走了……
“人类的一生就是在不断地告别,不断地认识新的朋友。”吉格斯轻声说道,“不管我们在哪里,我们永远会支持你。”
“谢谢你,瑞恩。”希欧多尔睁开眼,隔着一层遮光眼罩,他看不到吉格斯,但是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真心。
弗格森认为对阵阿森纳的那套阵容很好,他不准备大改,只是用吉格斯代替半决赛停赛的弗莱彻。
巴萨现在的锋线组合是梅西、亨利、埃托奥,中场主要球员有哈维、伊涅斯塔、布斯克茨……
“瓜迪奥拉注重传控,所以他会在中场和前锋上面花费大量的心血,虽然他们很年轻,但实力不容小觑。”
希欧多尔看着弗格森放在白板上面的阵容示意图,瓜迪奥拉是克鲁伊夫的弟子,克鲁伊夫喜欢什么样的人……
他举起手,“boss,我觉得瓜迪奥拉可能会尝试很新的战术,虽然他的执教履历不丰富,但是他喜欢创新。”
费迪南德伸出长臂,把冒尖的希欧多尔按下去,“不要打断boss说话,不要干扰会议秩序。”
在场任何一个人都比希欧多尔经验丰富,没有人把他的发言放在心上,谁会相信一个十八岁球员的战术推断。
会议结束,克里斯蒂亚诺戳了戳希欧多尔,“泰德,你胆子真大,boss刚才快要把板擦扔你头上了。”
“有吗?我没注意。”希欧多尔挠了挠头,他对足球战术了解的不多,但是他了解克鲁伊夫。
何塞普·瓜迪奥拉是一个奇男子,巴萨梦之队一期的队长,不仅是诺坎普第一任国王,还开启梦之队三期的王朝。
比赛前夕,瓜迪奥拉失眠了,他焦虑得在床上辗转反侧,助教兼好友比拉诺瓦被他翻动的声音吵醒了。
“你又失眠了吗,佩普?”比拉诺瓦认识瓜迪奥拉多年,不仅是亲密的队友,还是值得信赖的同事。
“噢,抱歉,吵到你了。”瓜迪奥拉坐起身,捏了捏眉心,他再次盘点了一下曼联的阵容。
“弗格森的风格偏向保守,他很有可能会用之前的阵容,你觉得弗格森会把谢德兰安排在什么位置?”
“后腰?就像里杰卡尔德先生一样。”比拉诺瓦也跟着坐起来,“他的天赋不止于此,但是曼联不缺进攻手。”
瓜迪奥拉带过不少年轻的球员,比拉诺瓦更是带出了拉玛西亚黄金一代,是伊涅斯塔他们的良师益友。
他们知道,年轻的球员就像一个不定时炸弹,可能一场比赛碌碌无为,可能一场比赛名垂青史。
前者居多,但是他们总有种预感,希欧多尔·谢德兰会是后者。
“睡吧,佩普。”比拉诺瓦脑子乱糟糟的,他拍了拍脑袋,“谢德兰放在哪里,我们明天就知道了。”
他从床头滑下去,滑到柔软的床上,闭上眼睛准备进入梦乡,快要睡着的时候被瓜迪奥拉摇醒。
瓜迪奥拉打开房间的灯,瓜瓜小课堂开课了,“谢德兰会不会是马特乌斯那种中场自由人,他可以自主选择站位。”
“嗯嗯。”比拉诺瓦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佩普越说越兴奋,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比拉诺瓦被瓜迪奥拉眼里的血丝吓了一跳,这显然是一夜没睡,“你要来点咖啡吗?”
这种东西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但是下面要比赛了,注意力必须高度集中,球队的胜利大于一切。
比拉诺瓦看到瓜迪奥拉收拾好了,他们一起走出房间,看到早就集合完毕的巴萨球员,队长普约尔正在清点人数。
普约尔虽然是铁血加泰主义者,但是在更衣室还算公正,球场上对待每个队友都一视同仁。
皮克和博扬在队友后面交头接耳,“兄弟,虽然教练没有放你上场,但是我的心还是站在你这边的。”
他在拉玛西亚最好的两个朋友,一个是法布雷加斯,一个是博扬,现在博扬已经在他身边,就差另一个了。
比拉诺瓦看着眼前的站队,加泰帮站在左边,外来派站在右边,梅西在和外来派的埃托奥聊天。
普约尔和瓜迪奥拉不一样,只要两个小团体没有闹出大乱子,他通常都不会管,哪个球队没有小团体。
希欧多尔在车上拿出一盒整蛊糖果,分给自己的队友,看到鲁尼恶心的yue了一声,又把东西给下一个人。
特维斯不想吃,希欧多尔只能递向克里斯蒂亚诺,葡萄牙人小心翼翼地拿了一个粉红色的放进嘴里。
呼~草莓味。
斯科尔斯没有放过特维斯推开希欧多尔糖盒的小动作,心里感慨,要是基恩还在的话,这家伙肯定不敢拒绝。
站在罗马奥林匹克球场外面的基恩打了个喷嚏,他疑惑地摸了摸胳膊,这么热的天气,不可能感冒吧?
他被天空体育外派(其实是他找导演要的这个机会),欧冠决赛结束,他们会第一时间采访曼联球员。
费迪南德吐出血腥味的整蛊糖果,“我早晚要把这家糖果公司收购,禁止他们生产这种糖果!”
罗马奥林匹克球场外面人声鼎沸,各国体育记者站在外面播报,有的随即选取路人进行互动。
两支球队的大巴车驶入球场,希欧多尔从大巴车上跳下来,跟巴萨的球员撞上,看到和博扬勾肩搭背的皮克。
“加泰罗尼亚恐同吗?”希欧多尔拽了拽范德萨,范德萨听后立马捂住希欧多尔的嘴巴。
“不管在哪里都一样!”范德萨庆幸记者跟在那两个主帅的屁股后面跑了,周边只有他们球员。
“千万不要把一个球员和同性恋扯上关系,不然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情。”他捏住小狗的嘴筒子,苦口婆心教导。
希欧多尔比了一个“OK”的手势,他明白了,“好吧,即使有人是真的,我也不会告诉记者。”
范德萨刚想摸摸小狗的头,夸一句真懂事,但是转念一想,不对,他到底从哪看到真的了?!
他刚想问,但是希欧多尔已经被后面赶来的记者拉着拍照了,他只能把这件事暂时抛到脑后。
弗格森和瓜迪奥拉在赛前发布会上握手,对瓜迪奥拉这个足坛新帅,他也没有太客气,该开炮还是要开炮。
更衣室内,克里斯蒂亚诺深呼吸,为了缓解情绪,他故作轻松地问道:“泰德,你夏天准备去哪里玩?”
“我有比赛。”希欧多尔面无表情地回答道,虽然没有世界杯,没有欧洲杯,但是有U21欧洲锦标赛。
“噗~”“噗~”
两个人笑出声,斯科尔斯和吉格斯。
“噢,噢,那祝你取得成功。”克里斯蒂亚诺尴尬地摸了摸自己喷过发胶的头,“我打算陪家人。”
“嗯,比赛结束,我应该也会陪家人。”希欧多尔合上老旧的柜门,谢德兰家很久没有团聚了。
弗格森回到更衣室,希欧多尔抬头端详老头的脸色,推测对方是打赢了,还是打输了。
因为对方不是温格,不是穆里尼奥,所以两个人很礼貌地夸赞对方,记者觉得没意思,因为没有吵架。
希欧多尔和队友走出更衣室,看到已经站在外面的巴萨球员,从对面的人选来预判,三叉戟?
皮克和曼联球员是老熟人,他走过来和前队友打招呼,“好久不见,一会儿我可不会脚下留情。”
希欧多尔看到皮克放下战书,语气淡定地问道:“博扬和法布雷加斯掉进水里了,你先救谁?”
第176章
皮克呼吸一滞,这种选择对他来说选择哪个都是错的,从小父母离异的塞斯克,陪在自己身边的博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