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391.因果牌1
【欢迎玩家进入A级逃生副本‘因果牌’。】
【通关任务：逃离欢乐城。】
【在本次副本中, 神石（伪）对‘复制卡’进行了临时强化。】
【复制卡】
临时强化：复制物品时，每额外消耗100逃生点，可额外复制一次, 最多复制五次。
“欢迎来到欢乐之都，欢迎参加因果牌游戏！”
“请所有游戏参与者在晚上十点之前拿到第一张因果牌即可满足游戏条件，否则将会被淘汰。”
“坚持到最后胜利的人, 将会拿到一亿奖金, 还有一次许愿的机会！”
此话一出, 全场欢呼声震耳欲聋。
江语直接捂住了耳朵。
她一进入副本就听见了这些话, 一时间还没了解情况。
四下查看，想要找到说话的人，最后却发现声音似乎来自广播。
而她目前所在的地方, 有些像是一个游戏厅。
游戏厅很大, 人也很多，密密麻麻的，人声嘈杂。
周围各种现实世界常见的游戏设施应有尽有，除此之外, 还有不少江语从未见过的新装置。
在游戏厅的墙上能够看见密密麻麻的都是搞怪风的涂鸦，还有各式各样的挂件, 居中位置还挂着一个幽灵款式的时钟, 时钟上面的时间是下午两点。
距离晚上十点还有八个小时, 时间还算比较充裕。
彩色的灯光自头顶落下, 虽然照亮了整个环境, 但也因为颜色过于复杂, 令人眼睛感到十分难受。
江语眨了眨眼, 拿出两张卡片。
【是否确定使用‘八卦卡’？】
【是否确定使用‘回收卡’？】
【有人偷偷作弊。】
【获得游戏牌*1。】
嗯？
游戏牌？
不会这么巧吧, 这就让自己获得一张‘因果牌’了？
江语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然后摸出了一张牌。
反面是欢乐之都的标志，一个彩铅画风的游戏机，还有手写的欢乐之都的文字。
最下方还有一行三个小字——‘因果牌’。
翻开正面查看，入眼就是一个巨大的篝火，篝火中间，站着一个人，因为火焰遮盖了大部分身形和面容，因此看不出男女。
背景是纯黑色的，主题就是篝火和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在牌面最上方，江语看见四个字：净化之火。
江语微微皱眉，总觉得牌面和文字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别看了，你们人类的眼睛可不如耳朵好用。]
江语向来听劝，于是她在角落找了个勉强说的上是安静的地方，然后拿出了声波定位器戴上。
其他该装备的，她也陆续装备上。
装备火焰之心时，江语心念一动，将火焰之心放在了净化之火牌面上。
火焰之心：[挑衅我？]
【是否使用‘火焰之心’对目标进行净化？】
【注：此操作将消耗火焰之心的5点纯净度。】
江语忍不住啧了一声……看来这卡片果然不简单。
能让火焰之心净化的东西懂的都懂。
所以张牌与其说是‘净化之火’，不如说是‘污染之火’，‘诅咒之火’，‘黑暗之火’。
但不管怎么说，江语都不可能在没了解副本的情况下使用火焰之心，不然这未免有些浪费了。
江语盯着牌又看了一会儿，也不知是盯的时间太长了，出现了幻觉，还是因为其他，江语竟然隐隐的能看见牌面上的火焰在翻涌，在燃烧。
不仅如此，耳边竟然也传来了火焰燃烧时发出的‘嘶嘶’声以及火花溅射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啊——！’
‘救……我……救救我……好疼啊！’
痛苦的呻吟间，江语还隐隐约约听见了窣窣的笑声。
‘我不是恶魔啊！恶魔在……’
‘啊——’
声音戛然而止。
江语目光依旧紧紧盯着牌。
明明牌面毫无变化，但江语莫名感觉自己能够透过火焰，看见被火焰包裹的人脸上痛苦，绝望，愤怒，不甘的情绪。
江语清楚，这绝对不是幻觉，而是线索。
将牌收起，江语四下望了望，准备看看有没有熟人。
她可记得空空说过，这一次副本，周泽意，温曼禾，秋姝都会在。
可惜江语看了一圈，都没看见她们，也不知道空空判断有误，还是她们去了别的地方。
江语想了想，与其浪费时间找人，不如寻找线索，当务之急是赶快拿到一张因果牌。
这一次的副本场地是游戏厅，所以江语理所当然的认为，因果牌的获取方式或许就和游戏厅的这些游戏机有关。
因为人太多了，附近的好几台游戏机全部都被占满了，甚至还出现了排队的情况，江语只能往附近走走看看，有没有空着的游戏机。
走了一圈下来，空着的游戏机没找到，她倒是看见了电梯和楼梯。
不过电梯似乎不是谁都能够乘坐的，因为需要电梯卡才能够使用电梯，而她显然没有电梯卡。
楼梯是通往楼上的，没有任何阻拦，，并且她也看见有不少人上下楼梯，看样子楼上应该不是什么龙潭虎穴。
于是江语选择上楼。
结果走到二楼时，她就被拦了下来。
“这位客人你好，请出示你的二楼通行证。”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语气温和，白皙的皮肤，俊美的外貌，被制服包裹展示的纤细的腰肢。
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此刻直勾勾的盯着江语，带着几分诱惑。
给江语一种二楼不是游戏厅而是烤鸭店的不正经感觉。
江语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没有通行证，二楼的通行证要去哪里办理？”江语撇了一眼对方挂在脖子上的员工证，上面的名字是‘暮山’。
暮山微微一笑：“客人可以用因果牌交换一切东西。”
江语点点头。
虽然她不知道因果牌要如何获得，也不知道有因果牌又要去哪里交换东西，但江语不准备继续问了。
正准备下楼，结果此时二楼拐角处正好走过来一个熟人。
“这位客人的通行证我帮她办好了。”周泽意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两张通行证，她将其中一张通行证交给了江语。
江语则是将通行证又交给暮山，暮山用自己的手环扫了一下通行证，待手环闪烁绿灯，他才开口：“祝两位客人游戏愉快~”
同时将通行证还给了江语。
江语顺利的进入了二楼。
“走，我带你去玩一个游戏。”周泽意招呼江语，江语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跟了过去。
等两人走远了一段距离后，周泽意这才小声开口：“这里不对劲。”
江语示意周泽意细说。
“我在进副本前就拿到了提示，因果牌是由‘因’和‘果’组成的，因果牌分顺逆，顺因果牌‘因’在‘果’前；逆因果牌‘果’在‘因’前。”
为了让江语理解什么是顺因果牌，什么是逆因果牌，周泽意还举了个简单的例子。
“一张因果牌的固定牌面是一颗放在桌子上的苹果；如果是顺因果牌，需要推测之后会发生什么，比如出现一个人将这颗苹果吃掉了；如果是逆因果牌，需要推测之前发生了什么，比如有一个人将苹果放在了桌子上。”
“如果因果错误，比如‘因为这里有一颗苹果，所以桌面上多了一杯水’，那就是错因果牌，而只有正确的因果牌才在这里拥有价值，是这里的硬通货。”
江语忽然想到自己获得的那张净化之火——牌面中的‘人’和‘火’格格不入，或许这就是错误的因果结合。
不过周泽意说了这么多，虽然解释清楚因果牌的逻辑了，但江语没忘她一开始说的是‘这里不对劲’……所以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周泽意并未忘记一开始自己想说的话，但她必须先解释清楚因果牌的逻辑，不然她接下来说的话，江语也听不懂。
“你应该也听到广播说的话了，因果牌是这个副本的核心物品，正常情况下，我们拿到的牌要么是只有因或者只有果，又或者是错因果牌，想要因果牌必须自己拼凑正确的因果。
虽然这很难，但并不是无法完成的，但我刚刚发现，这个副本的底牌没有固定牌面。”
周泽意自己说的这些听起来简单，但理解起来需要时间，所以并没有打扰江语，而是让她花时间慢慢理解。
江语把周泽意之前说的话，和刚刚这段话结合，又问了周泽意两个问题后，终于明白周泽意想表达的意思了。
用数学题代替因果牌举例，数学题哪怕再难，只要条件充分都是可以解开的，解不开那是能力问题。
但如果一道数学题条件不充分，那就必定解不开。
而因果牌的解题逻辑就是先判断是顺因果牌还是逆因果牌，然后根据固定牌面来推测另一个因果因素是什么。
但周泽意刚刚说了，这个副本的底牌没有固定牌面——这已经不仅仅是解题条件不充分了，这是连题干都没了！
哪怕是有固定牌面，但不知道顺逆都没有关系，反正要么顺，要么逆，大不了两个方向都试试。
但没有固定牌面，相当于周泽意之前举的例子中，没有了那颗苹果……那鬼知道这张因果牌是什么内容？！
“你怎么知道没有固定牌面的，你是已经试过了吗？”江语一边说，一边拿出了净化之火那张牌。
周泽意见状，也拿出了两张牌，同时开口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一张完整的因果牌拥有以下元素：底牌，固定牌面（题干），因果牌面（答案），顺逆（条件），牌名（如净化之火）。
而周泽意拿出的两张牌，只有底牌。
底牌又叫空白牌，没有任何牌面，也没有牌名，只有背面的花纹可以看出这张牌的顺逆。
“这两张牌是我玩游戏机获得的，我感觉不对劲就找其他人打听，他们都说以往玩游戏机获得的牌至少会有一个固定牌面，从未出现过空白牌。”
但刚刚周泽意玩游戏时发现，不仅是她获得了空白牌，周围其他人大部分人游戏胜利后，获得的也都是空白牌。
只有少部分人获得了拥有固定牌面的牌，亦或是错因果牌。
第392章 392.因果牌2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没有固定牌面这件事并不是只针对玩家, npc也是如此，主打一个众生平等。
坏消息是所有人都是空白牌，这代表着玩家不可能通过各种方式从npc手中获得牌, 因为他们也没有。
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好消息似乎也成了坏消息。
“怎么分辨顺逆牌？”江语觉得这件事或许和曼雅有关，但就算知道也没办法, 当务之急还是先弄到一张因果牌。
周泽意指了指牌的反面：“看花纹, 这里的花纹如果是正的, 就是顺因果牌, 花纹是反的，就是逆因果牌。”
江语之前手中只有一张牌，而且注意力都在牌面上, 没怎么关注反面, 所以不知道如何分辨也是正常的。
现在知道了，江语看了看净化之火，发现这是一张逆因果牌。
回忆刚刚听见的声音，再结合牌名, 江语猜测这张牌的因果是：
因：这个人是恶魔伪装。
果：净化之火焚烧恶魔。
但这是一张错因果牌，因为这个人不是恶魔。
“底牌借我看看。”江语想试试空白牌是否也能听见声音。
周泽意直接将两张底牌都给了江语, 同时还给了江语十个游戏币。
“游戏币是用钱在前台换的。”周泽意指了指前台的位置：“价格不便宜, 一百贝一个, 我身上只有两千贝, 换了二十个。”
听到价格, 江语不由得咂舌。
一百贝一个游戏币,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金子做的呢。
江语忽然在想, 如果虞安在这个副本就好了, 无限金钱在大多数副本没太大的用处, 但偏偏在这个副本的用处不小。
这个副本既然可以通过金钱购买游戏币，说明金钱可以作为货币使用，只要有钱，她们说不定都不用玩游戏，直接花钱找其他人收牌就好了。
“你先看吧，我再去玩两把游戏。”为了不浪费时间，周泽意把东西给江语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游戏机。
别管现在玩游戏能拿到的是底牌还是什么牌，有总比没有好。
“嗯……对了，我这张牌净化之火是果，因是恶魔或者是伪装成人类的恶魔，你看看能不能修改。”江语把净化之火牌给了周泽意。
“好。”周泽意拿着牌去了不远处的一个游戏机开始玩游戏，同时还在和身旁的npc交谈。
江语则是摆弄着手中的两张底牌。
她盯了许久，这一次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但却看见了底牌上出现文字。
底牌1：[幽灵船]
底牌2：[深海宝藏]
这应该是牌名？
江语抿了抿唇，一时间有些头大。
就算知道牌名能怎样？
范围还是太大了。
她必须想办法知道固定牌面是什么，才有机会凑齐因果牌。
想到这，江语看了一眼周泽意，见她一心二用，又在与npc打听消息，又在玩游戏机，忙碌的很，于是也不打扰，四处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游戏机。
走了一圈后，江语看到了一个没多少人玩儿的游戏机，游戏机的名字是‘声音猎手。’
玩游戏时需要带上耳机和眼罩，游戏开始时，玩家根据耳机中听见的声音，辨认位置，并使用面前的摇杆操控角色到达对应的位置进行‘捕猎’。
一次游戏时长大约是一分钟到两分钟左右：玩家最快一分钟就能抓到猎物，超过两分钟没有抓到猎物，猎物就会逃走。
影响游戏时间的因素是玩家操控角色行动的准确度，准确度越高，一局游戏结束的越快，但最快也不会低于一分钟，这是游戏设定。
这个游戏看起来很有意思，之所以没人玩，主要和游戏特性以及游戏环境有关。
一个主要靠听力的游戏，环境却如此嘈杂，就算有人想玩，也不乐意当这个冤大头，浪费游戏币却拿不到任何奖励。
江语试了试耳机的隔音效果，不能说好，只能说压根没有。
但看了看周围其他游戏机，要么有人了，要么那些游戏耗时长，游戏复杂，江语决定试一试这个游戏。
在游戏厅内，各种游戏机的难度分为五颗星。
五颗星最难，奖励最多，玩一次消耗五个游戏币；同理，一颗星最简单，奖励最少，玩一次消耗一个游戏币。
声音猎手的难度是三颗星，代表着一局游戏需要三个游戏币。
江语坐在游戏机前，拿出周泽意之前给的游戏币，塞进去三个。
“请玩家按照指示行动——”
“戴上耳机。”
“戴上眼罩。”
“按下左侧第一个按钮，游戏正式开始。”
前面两条指令都是游戏机发出来的。
等戴上耳机后，声音就是从耳机里面传出来的了。
“游戏正式开始。”
江语静下心，很快，她听见左侧耳机传来了声音，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生物路过了杂草丛生的地方。
让江语惊喜的是，听力增强效果在这个游戏中能够发挥作用，不仅如此，还能发挥出不小的作用。
因为声波定位器除了听力增强一个功能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功能——定位声源具体位置。
正好这个游戏就是通过声音寻找声源所在地，这不正好专业对口了吗？
第一次游戏很快结束，用时1分27秒。
这个成绩只能算中等偏下，但江语是第一次游戏，加上环境音影响，除非有其他玩家使用相关方面的能力或卡片，否则基本不可能超过这个成绩。
“恭喜顺利捕捉到猎物，猎物已发放！”
江语准备拿下耳机的手一顿，只觉得这机械音怎么听怎么怪异。
低头弯腰，江语看见游戏机下方的出口位置此时出现了一张牌。
拿出来一看，居然又是一张错因果牌。
牌名：凝望之窗（顺）
牌面：一个昏暗的房间，上方挂着一个散发着微弱光亮的灯，一扇紧闭的窗户，仔细查看可以发现，窗户上竟然有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屋内床铺的位置。
江语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觉得这张卡片让人感觉毛毛的。
但获得了一张错因果牌对于江语而言算是一个好消息，这总比获得一张什么也没有的底牌来的好。
有了一个好的开头，江语准备再玩一把。
一共十个游戏币，三个游戏币一局，可以玩三局。
有了第一局游戏练手，江语之后两局游戏更加顺利，第二局就直接拿到了一分钟的最好成绩，第三局也是如此。
两分钟结束两次游戏，江语收获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每一局游戏都获得了两张牌，她现在通过这个游戏机获得了五张牌了。
坏消息：后面两局获得的四张牌都是底牌！
质量不行，数量来凑是吧？
看着四张底牌，江语沉默了许久才将牌收了起来。
现在只剩下一个游戏币了，本想找一个难度一颗星的游戏机，但一想到刚刚获得的四张底牌，忽然就不想继续游戏了。
她找了个角落，把刚刚获得的五张牌全部拿了出来，挨个儿查看。
让人有些遗憾的是，这一次江语没有从四张底牌上看见牌名。
江语想了想，决定主动开口问一下。
游戏厅虽然人多眼杂，但大家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同时也因为人多，除非是显眼包，不然别人也发现不了你。
江语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四张底牌：“有意识吗？”
她问的很直接，毕竟面对几张牌也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可以讲。
[什么意思？和我们说话吗？]
[应该吧？不然她干嘛敲我们脑壳。]
[人类可以和牌沟通吗？]
[不知道。]
江语很开心，因为这四张牌都不是哑巴。
“我的确可以和你们沟通，能告诉我你们的牌名吗？”
牌1：[为什么要告诉你？]
牌2：[我的牌名是丰收。]
牌1：[你为什么要告诉她？]
牌2：[啊？牌灵有规定不能说吗？]
牌1：[……]
牌3：[牌灵好像没这个规定诶。]
牌4：[那我也说了，我的牌名是黑夜雷电。]
牌3：[我的牌名是信仰，人类你想知道我的牌名是要组成因果牌吗？]
看完一场热闹的谈话，江语回答了牌3的问题：“嗯，我想组成因果牌，你们知道有什么诀窍吗？”
牌1：[没有诀窍！]
牌3：[有哦，你们人类需要学会用听牌的声音。]
牌1：[你怎么什么都说！]
牌2：[啊？又不能说吗？是牌灵的规定吗？]
牌3：[牌灵没有规定不能说吧……]
牌4：[嗯嗯，牌灵没有这个规定，那就可以说。]
牌1：[……]
牌1不说话了。
这几张牌的心声给江语看乐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牌1对人类似乎有些敌意，有点反骨仔的性格，但却是一个有些窝囊的反骨仔。
牌2是天然黑；牌3有点呆；牌4则是个爱凑热闹的乐子牌。
而牌3说的诀窍江语已经知道了，也亲身体验过了，但江语当时是误打误撞听见声音，并不知道触发的规律。
所以还得问。
“怎么听牌的声音？”
牌3：[用心体会牌意，就能听见牌的声音。]
懂了，这不就是阅读理解吗？
江语回忆之前的事情，好像就是先发现净化之火那张牌不对劲，然后才听见的声音。
为了试验一下，江语把‘凝望之窗’拿了出来。
她将牌面又认真的看了两遍，然后发现牌面上，床铺上明明有一个人形的凹陷，说明床铺上本该是有人在休息的，但床上却是空的。
江语还注意到，窗外似乎有细细密密的痕迹。
外面似乎是在下雨？
而窗户上的眼睛盯着的位置也是床铺，如果床铺上没有东西，眼睛为什么要盯着床铺？
那么问题来了——人呢？
‘呼呼……’
‘轰隆——哗啦！’
第393章 393.因果牌3
随着耳边的声音渐渐消失, 江语大概猜到了凝望之窗这张牌的固定牌面。
结合牌面和牌名可以推测出，固定牌面是窗户上的眼睛，这也是这张牌的‘因’。
而她最后听见窗外传来了巨大的雷雨声, 这或许就是这张错因果牌目前的‘果’。
‘因为窗户上有一双眼睛，所以雷声阵阵，下起倾盆大雨。’
这段话的前因后果不能说有什么关联, 只能说毫不相干。
牌3：[怎么样？有听见声音吗？]
“听见了。”江语已经大概明白要如何理解牌意, 又要如何听见牌声了。
但仅仅只是这样, 还是无法组成因果牌。
从目前获得的两张错因果牌, 以及手头上六张底牌能看出，因果牌五花八门，什么类型都有。
想要从这么多类型, 这么多元素中, 找到正确的前因后果，这可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我想修改错因果牌，需要怎么做？”
牌3：[首先你需要一把剪刀，把错因果牌的因果关系剪断, 然后才能重新组成新的因果牌。]
江语让牌3细说。
比如剪刀怎么获得，有了剪刀又要如何‘剪断’。
总不能真的是用剪刀物理意义上把因果牌从中间一分为二吧？
牌3：[这个我不知道, 我没做过这件事。]
江语只能看其他三张……应该是其他两张牌。
牌1已经彻底沉默了, 江语不指望能从它那边获取什么信息。
牌4：[别看我, 我也不知道。]
牌2：[我也不知道呢。]
江语怀疑牌2知道。
她总感觉这张牌奇奇怪怪的……当然, 不是说这张牌本身有问题, 而是觉得它有点腹黑绿茶的感觉。
但它不愿意说, 江语也没办法。
不过江语想到还有周泽意给的两张底牌, 于是把它们俩也拿出来拷问。
结果是拷问失败, 这两张牌比牌1还哑巴。
江语只能先将所有牌都收起来, 去找周泽意。
“这是小刀？你没事弄一把小刀干嘛。”
“你懂啥，这可不是普通的小刀，这可是切割因果的因果刀。”
“什么玩意儿？”
“问问问！就知道问！早让你来之前多看看资料，你就知道偷懒，现在什么不知道！”
原先准备寻找周泽意的脚步停顿，江语停下听着不远处两个npc的对话。
“我们想要拿到最终大奖，我们需要大量的因果牌，但这里的因果牌都是需要自己拼凑的，大部分都是错因果牌……”
“哎，这些我都知道，你就告诉我这刀是干嘛用的就行。”
“你……”说话的人显然被气得不轻，但还是深吸一口气解释：“因果刀是用来把错因果牌的因果牌面切割为因果碎片的。”
“好像有点意思，要怎么弄？直接割成两半吗？”
“……不用，直接用因果刀划一下牌面就好。”
江语又听了一会儿，没什么重要信息就离开了。
但才走了两步，江语就看见不远处上方飞着一只蜜蜂。
因为蜜蜂飞得高，一般人不会特意抬头看，加上游戏厅的灯光是彩色的，光线并不算特别明亮，因此并没有人发现，否则怕是早就尖叫逃离了。
毕竟谁也不希望被蜜蜂蛰一下。
看见蜜蜂，江语就知道，秋姝一定在附近。
可惜自己之前在单通道副本召唤了薇萝，但那个副本她无法通关，所以此时薇萝的临时封印并未解除，所以她没办法在这个副本中召唤薇萝。
不然她就可以让薇萝帮忙找人了。
江语没有试图和一只蜜蜂打招呼的想法，她继续往前走，找到了周泽意，然后发现周泽意身边多了一个男人。
还没靠近就已经隐约听见两人对话，江语这才知道另一个人是玩家，名字是沈安平。
江语往周泽意方向走了几步，周泽意也发现了江语，她朝着江语招了招手，看神情似乎是开心的。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江语才靠近就听见周泽意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江语好奇问。
周泽意拿出那张净化之火递给江语，江语接过来一看，发现这张净化之火的牌面出现了变化。
黑底和火焰不变，而火焰中间的人，变成了一个半边脸是正常人类，半边脸是魔鬼的样貌。
不仅如此，江语还在这张卡片的边缘发现了一圈金边。
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金边不是涂画上去的，也不是印上去的，更像是牌自然生成的金色光圈。
江语心中有了猜测：“这是因果牌？”
“嗯。”周泽意应了声，然后也拿出一张牌，牌名同样是净化之火，牌面和江语手上的一模一样。
看着就像是复制出来似的。
等等！
不会真的是复制出来的吧？
江语想到了自己身上正好有一张复制卡，并且还是一张被临时强化过的复制卡。
她只需要消耗400逃生点，就能复制出五张因果牌。
似乎是猜到了江语在想什么，周泽意连忙道：“的确是复制，但不是复制卡。”
说话时，周泽意指了指一旁的沈安平。
“我叫沈安平。”沈安平朝着江语微笑点头。
长相温润如玉，气质温柔谦和，江语不由得想到了之前上二楼时遇到的那个npc。
只能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江语。”江语也介绍了自己。
能出现在这里的玩家都是能力者，结合周泽意刚刚说的话不难猜出，眼前这个人的能力是复制物品。
江语本想问一下他的复制能否多复制一些因果牌，这毕竟是目前看起来最简单的获取因果牌的方式。
但没等江语问，沈安平直接说：“目前在复制因果牌上没有限制，但这里对于因果牌是有限制的。”
江语等待沈安平的下文。
忽然，她听见了细微的‘嗡嗡’声。
抬头一看，果然看见一只蜜蜂正在头顶上方盘旋。
江语暂时没有说话，周泽意和沈安平则是没有听见声音，并未发现蜜蜂。
沈安平：“就和扑克牌一样，每个数字只有四张，在这里，每种因果牌只有三张。”
换句话说，沈安平可以复制出第四张净化之火，但这里的规矩是每种因果牌只有三张，那多出来的这一张牌就不是因果牌了。
“我目前的猜测是，一旦被发现第四张牌的存在，要么被判定为‘假牌’，要么被判定为‘无效牌’。”沈安平说。
被判定为假牌，则身为牌的拥有者会被认为‘出老千’，从而遭受某些惩罚。
被判定为无效牌，则只是单纯的拥有了一张无效的因果牌。
“你可以再复制一张净化之火卖给其他人，这样或许能实验一下这里对于多出来的牌的判定。”周泽意建议道。
江语忽然想到了八卦卡提供的信息——有人偷偷作弊。
“我感觉应该是假牌。”江语继续说：“并且这么做的人不止我们。”
八卦卡中提到的‘人’肯定指的不是玩家，而是npc，这说明早就有人利用假牌冒充因果牌了。
之所以说是假牌而不是无效牌，是因为‘作弊’这个词。
无效牌的定义是‘每一种牌可以使用的人最多为三人’，这代表着哪怕没有人作弊，依旧可能存在第四张牌。
而假牌的定义是‘每一种牌仅有三张’，所以一旦出现第四张牌，那就必定是假牌，也必然是有人作弊。
“那最好就不要尝试了，万一我们手中的牌被判定为假牌就不好了。”沈安平说。
刚刚周泽意通过江语的提示，知道净化之火的因果牌面，于是换到了恶魔元素的碎片，然后拼凑成了净化之火。
之后周泽意和沈安平碰面，周泽意知道沈安平的能力是复制，于是让沈安平复制了两张净化之火。
复制出来的两张净化之火，周泽意和沈安平一人一张，江语手中的那张则是‘原件’，
现在净化之火这张牌已经有三张了，但凡再出现一张，都必然出现假牌。
[所以你们为什么不去提交因果牌？只要提交了因果牌，在你们之后出现的，都是假牌。]
江语看着牌上忽然出现的文字，微微一愣，然后立刻问道：“你们知道在哪里交牌吗？”
周泽意和沈安平的反应几乎相同，都是疑惑。
[连在哪里交牌都不知道，你们来之前真的有看因果牌的规则吗？]
江语：还真没看。
主要是没有。
但凡有，他们也不可能不看。
不过玩家一般都这样，开局什么信息都没有，自己寻找线索，然后连蒙带猜，找得到线索就能继续玩下去，找不到线索就游戏失败。
江语挺想直接问在哪里交牌的，但周泽意和沈安平还在，所以就换了个问题。
“那你们知道牌灵吗？”牌灵，是江语刚刚多次在那四张底牌上看见心声文字。
看名字就知道不简单。
江语这话表面上是问周泽意和沈安平，实际上是想看净化之火这张牌有什么反应。
但江语没想到的是，周泽意和沈安平居然都知道牌灵。
“我们刚刚就是在牌灵附近碰见的。”周泽意还指了指因果牌说：“我刚刚就是带着牌去牌灵面前，把它分成因果碎片，然后再把含有恶魔元素碎片融入牌中。”
[……你们真的好奇怪，知道牌灵但不知道在哪里交牌。]
江语：……我不知道！别瞎说！
“交牌应该也是找牌灵。”江语忍住没有叹气，继续说：“因果牌应该可以直接找牌灵交牌，前三个交牌后，第四张就是假牌了。”
“是这样吗？”周泽意还真不知道。
其实她一开始也不知道牌灵的，不然早就和江语说了。
在和江语分开后，她看见一个人有恶魔元素碎片，和对方交换时，周泽意询问了如何分割错因果牌，如何融合因果牌，这才知道了牌灵的存在，以及牌灵的位置。
“那我们赶紧过去交牌……不对，我们要先去看看交牌是什么。”周泽意担心交牌就是字面意思，牌真的会被交上去。
万一交牌后，牌没了，不满足游戏条件被淘汰了，那可太冤了。
第394章 394.因果牌4
三人来到牌灵旁, 此时这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牌灵所在的空间是由木头搭建，外面涂着彩色的漆。
乍一看，这里的环境和布置有些像是传说中占卜师的小屋。
小屋内空间不算大, 从外观上看，大约只能容纳四五人，不过每次只有一个人能够进屋, 所以空间不大, 但是足够的。
小屋有门, 且门是敞开的, 不过门上挂着的酒红色的门帘垂下，暗金色的流苏距离地面只有不足三厘米。
门帘旁有一个铃铛，作用是提醒外面的人进屋。
因为牌灵小屋除了这一扇前门之外, 还有一个后门, 大家从前门进，从后门处，有门帘遮挡的情况下，谁也不知道里面的人走了没有。
这个时候, 铃铛就发挥了作用。
当铃铛响的时候，说明里面的人已经离开了, 外面排队的人可以进去了。
如果屋内没有人, 屋外暂时也没有人, 而中途来了一个人时, 铃铛也会响, 提醒这个人可以进去。
江语三人开始排队时, 前面已经有接近二十个人在排队了。
但所有人的脸上都没有等待的不耐, 只有紧张和期待。
江语听见排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在小声的喃喃自语：“……我有因果牌了！我终于拿到因果牌了！只要我交了这张牌, 今天就不会被淘汰了。”
“一亿奖金……还有许愿的机会！”
“我可以许愿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还可以带着奖金回去逍遥快活一辈子了！嗬嗬嗬……”
江语微微皱眉，觉得这人似乎疯的不轻。
但抛开这人疯不疯的不谈，他的话信息量还是不小的。
首先是这个人应该是懂规则的，他选择来交牌，还说交牌了今天就不会被淘汰，说明交牌并不会影响他们收集因果牌的进度。
然后就是这场游戏的奖励，一亿奖金和一次许愿的机会。
奖金没什么好说的，但‘一次许愿机会’听起来就很有诱惑力，同时，也很有陷阱的感觉。
江语是不相信这个许愿没有问题的，但这都是之后讨论的事情了，她最在意的还是这个人想要许愿‘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个‘鬼地方’指的是哪里？
是欢乐城吗？
她们的任务就是逃离欢乐城。
但江语有注意到，一开始广播说的是‘欢迎来到欢乐之都’。
如果是在现实世界，江语并不会抠字眼，只会认为欢乐城就是欢乐之都，但在逃生游戏，一字之差就是天壤之别。
何况这差的也不止一个字。
按照过往的副本经验，江语猜测玩家们目前应该在欢乐之都这个地方参加因果牌游戏，而欢乐之都仅仅只是这个游戏厅的名字而已。
而这个游戏厅位于欢乐城。
玩家需要逃离的不是这个游戏厅，而是游戏厅外的……城市？
不知为何，江语忽然想到了三重世界。
她只希望这个副本千万不要套娃。
不然……简直不敢想。
专属副本套娃，而且还有曼雅在，江语觉得自己的未来不用玄眼也能一眼看到头。
思绪纷飞时，前面的人一个个减少，江语与牌灵小屋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因为江语手中的因果牌是原件真牌，所以排队时，江语也是站在周泽意和沈安平前面。
三个人……两个人……一个人……
‘叮铃——’
江语走进了牌灵小屋。
进入小屋后，江语的有了一种十分强烈的，被窥伺的感觉。
江语觉得很不舒服，但并未表现出来。
房间不大，但因为东西不多，所以同样显得十分宽敞。
屋内被一分为二，中间由一张长桌分割，江语看向桌子另一侧，是密密麻麻的柜子，每一个柜子上面都摆满了牌。
江语想要看清上面的牌，却发现即便使用了玄眼，依旧是一片模糊，仿佛一个高度近视。
她知道，这应该是某种限制作祟。
在长桌最中间位置的正上方，大约两米高的位置，悬空挂着一个紫水晶灵摆，灵摆的正下方，也就是长桌的最中间位置，放置着一张空白牌。
在空白牌对应的桌子的两侧，有两把椅子。
对面的椅子是拉开的状态，但上面并没有人。
而江语这一侧的椅子是没有拉开的。
桌子：[无礼的人类，见到牌灵都不知道要问好吗！]
桌子：[和之前那些人一样，都是一群无礼的人类！你们会被牌灵诅咒的！]
江语：……
文字是在桌面上出现的，所以江语一眼就能看见。
然而她现在连牌灵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要怎么问好。
牌灵又不是人，她总不能用和人类打招呼的方式问牌灵——‘你吃了吗？’
江语思索片刻后，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她朝着对面后方那一众柜子微微倾身，然后走到座椅前，拉开椅子，缓缓坐下。
余光瞥见桌子上面的文字陷入疯狂。
桌子：[哼！没礼貌的人类！]
江语恍若未闻，她拿出了纸和笔，然后她开始写字……
片刻后。
江语将纸张放在桌子中间。
因为没有任何遮掩，所以大家都能看见纸张上的文字——
‘尊敬的牌灵大人，我为我的失礼感到抱歉，但我无法开口，因此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我的歉意。’
不知道是不是江语的错觉，她感觉整个牌灵小屋的气氛都凝固了几秒。
片刻后，牌灵小屋内的气氛宛若春暖花开，令人莫名感到舒心愉悦。
桌子：[……你是哑巴怎么不早说？]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她都是‘哑巴’了，还怎么说？
桌子：[哦，忘了，你是哑巴，不能说话。]
江语：……
虽然她现在不会说话，但这桌子可是永远都不会说话。
不过以这桌子的说话艺术，没长嘴挺好的，不然可活不到现在。
江语内心腹诽，同时继续拿起笔写字。
‘尊敬的牌灵大人，我想交牌，请问我要如何做？’
写完字，江语忽然看见中间的空白牌悬浮飘起，最后落在她的面前。
空白的牌面上，此时同样出现了文字。
【将你的因果牌放在桌子上。】
江语将纸张收起，然后将净化之火放在桌子上。
空白牌落在净化之火上，这让江语有些紧张。
紧张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是担心净化之火被判定为假牌；
第二是担心净化之火暴露自己其实不是哑巴。
不然她刚刚为什么要把纸张收起来？
可不仅仅是给桌子上让出位置，而是为了不让净化之火知道她在对牌灵撒谎，从而揭穿她。
过去大约十几秒后，空白牌上出现了两段文字。
文字的大小完全不同，江语能明显看出，一段文字是出现在牌面上的，所有人都能看见的文字。
而另一段稍小一些的文字则是心声文字。
【是否确定将这张牌作为今日的因果牌？】
牌灵：[净化之火这张牌还没有人类提交过，以这张牌的难度，恐怕这个人类是无法活下来了。]
江语内心思绪万千，但脸上神情只是略微出现一些疑惑。
她再次拿出纸笔。
‘如果我不想将这张牌作为今日的因果牌，是不是就不能交牌了？’
【不是。】
牌灵：[交牌只是让因果牌在我这里留下标记信息，有标记信息的牌才能使用。]
疑问越来越多了。
偏偏江语不能问出来，因为她想问的内容都只是牌灵的心声而已。
何况她现在还是个哑巴。
‘那我只交牌。’江语快速写下文字。
文字落下最后一笔后，江语注意到牌灵身上开始散发出莹莹白光。
白光落在牌上，江语注意到牌名变成了金色。
净化之火：[我终于得到牌灵的承认了！我不是野牌了哈哈哈！]
担心净化之火乱说话，江语确定它得到了牌灵的认可后，就将它收了起来，然后将凝望之窗拿了出来。
江语开始写字：‘我想将它分割成因果碎片……’
【可以，但你只有一次机会。】
牌灵：[这些人类居然浪费如此珍贵的机会用来分割普通牌。]
居然只有一次机会？
看来周泽意并不知道这件事，否则她肯定不会轻易浪费这次机会的。
就是不知道那个把周泽意带到牌灵面前，告诉她牌灵可以分割牌的npc是否知道这件事。
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如果知道，那这个他肯定就是故意的。
故意想让周泽意浪费自己唯一一次分割牌的机会。
江语思索的同时，手下不停，继续写字：‘虽然很想找您帮忙，但我觉得这不过只是一件小事，没必要麻烦您，但我因为沟通不便，并不知道如何获取因果刀……’
但凡换个人估计都能看出江语这是在卖惨……可谁让牌灵不是人呢？
它哪里知道人类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牌灵不仅不是人，而且还让江语看出了它的性格——它只不过是一个好面子，但又有些心软的牌灵罢了。
不然它也不会不告诉其他人只有一次分割牌的机会，但却将这件事告诉江语。
江语的卖惨实际上是有效果的，但令人遗憾的是，牌灵居然也不知道如何获得因果刀。
【我和你们人类只是合作关系，我并不知道你们人类是如何安排的。】
江语的理解是，欢乐之都与牌灵契约，利用牌灵作为媒介，开始因果牌游戏。
部分游戏规则，以及游戏核心是由牌灵掌握，但另外一部分内容则是由欢乐之都掌握。
就比如游戏场地，牌的获取方式，因果刀的获取方式，因果牌游戏的淘汰规则等，这些都是由欢乐之都设定的。
牌灵与欢乐之都的关系，大概和游戏开发商与游戏代理商的关系差不多。
牌灵：[也不知道这些人类怎么想的，居然会让身体有障碍的人参加游戏。]
【给我一个因果精华，我可以给你一把因果刀。】
没等江语问因果精华是什么，心软的牌灵补充道：
【我这里可以回收知道牌名的底牌，一张底牌可以换一个因果精华。】
第395章 395.因果牌5
“你终于出来了。”周泽意看见从后方绕出来的江语, 不由得松了口气。
“沈安平已经进去了？”江语左右看了看，发现沈安平已经不见踪迹，猜到他可能已经进去了。
毕竟他们三人排队时就是一起的。
江语是第一个, 沈安平是第二个，周泽意是第三个。
“嗯。”看出周泽意神情不对，江语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事情。
但周泽意目前排第一个, 太惹眼了, 不管说什么, 做什么都会被注意到, 所以江语只和周泽意说了一句话。
“进去之后，除了交牌，其他事情都不要做……对了, 牌灵喜欢对它恭敬的人类。”这后半句话, 江语声音很小。
没等周泽意理解江语话语中的含义，铃铛已经响了。
周泽意走进了牌灵小屋。
为了防止被误会为插队，江语远离了牌灵小屋门口，前往小屋的另一个出口等人。
不一会儿, 沈安平出来了。
“顺利吗？”江语询问情况。
“挺顺利的，不过我感觉这个牌灵有些奇怪。”沈安平想了想, 然后说：“交牌的时候, 它问我要不要将这张牌作为今天的因果牌, 我拒绝了。”
看来应该是例行询问, 自己并非个例。
“它也这么问我了, 我也拒绝了。”江语本来还想说些什么, 但想到周泽意还没有出来, 就准备等她出来之后再一起讨论。
在等待期间, 江语把刚刚用因果精华兑换的的因果刀拿了出来。
刚刚在小屋内, 她得知可以用知道牌名的底牌换因果精华时，便将她自己获得的那几张底牌都拿了出来。
本来她还有一张反骨牌是不知道牌名的，但那张牌在知道她将另外三张牌全部都交给牌灵回收后，也主动说出了自己的牌灵。
所以江语一共兑换得到四个因果精华，她消耗了其中一个兑换了一把因果刀。
因果刀从外观上看就和小刀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刚刚江语已经成功用因果刀将凝望之窗分割。
然后江语获得了一张拥有固定牌面的凝望之窗，以及牌面为‘大雨’的元素。
只有固定牌面的凝望之窗和原先相比，除了窗外没有下雨之外，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是因果刀，作用是可以将错因果牌上的元素分割，你看看能不能多复制一些。”目前他们就有三个人了，别说还要加上尚未见到面的秋姝，温曼禾……甚至可能还有其他玩家的存在。
多备一些因果刀也没什么问题。
沈安平看了看因果刀，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过他还是同意了。
“我试试看。”沈安平左手完全抓住了因果刀，片刻后将手摊开，里面已经有两把一模一样的因果刀了。
江语有些惊讶，没想到复制居然这么简单……她还以为要什么特殊的方式。
不过这样也好，太麻烦的能力，用起来不方便。
“这个东西我应该可以复制不少。”沈安平并没有感觉到什么限制。
沈安平的复制能力还有一个配套的功能，那就是他能感应到准备复制的这样东西，在该背景下，理论上来说应该存在几件。
他在复制因果牌时，隐隐感觉到同一种因果牌只能存在三张，所以他只复制了两张。
不是不能继续复制，而为了避免造成某些不可挽回的后果，他复制物品时一般不会超过这个限制。
当然，如果有特殊情况另说。
“可以人手一个。”转眼间，沈安平又复制了一把因果刀。
原先的那把因果刀还给了沈安平，正好此时周泽意也从牌灵小屋出来了，沈安平把复制的因果刀交给她。
“这是什么？”周泽意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给他一把刀。
“这是因果刀……”江语解释了作用之后，询问她在牌灵小屋内的经历。
“也没什么，就是交牌之后，牌灵说这张牌已经成为我今天的因果牌了。”周泽意总觉得这句话有些怪怪的，但她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不过等听到江语和沈安平的话后，周泽意才察觉了不对劲。
怎么这两个人都被询问是否将净化之火作为今天的因果牌，而牌灵就没有问她这句话？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偏偏牌灵直接说净化之火已经成为她今天的因果牌了。
这句话在没有对比之前已经让周泽意觉得很有问题了，现在有了两人的对比发言，这问题就更大了。
江语回想着之前看见的牌灵的心声，隐约间猜到了什么。
“我有一个想法，我怀疑今天晚上可能会发生某些事情，而这件事应该和我们选定的因果牌有关。”
牌灵当时说了什么？
‘净化之火这张牌还没有人类提交过，以这张牌的难度，恐怕这个人类是无法活下来了。’
江语觉得最关键的话就是‘以这张牌的难度’。
这不免让江语想到了游戏机。
因为游戏机正好也是有难度的。
牌灵会说这张牌的难度自己无法存活，说明这张牌作为她今天的因果牌后，会成为危害到她生命的危险品……
“终于找到你们了。”耳边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
江语回头看去，发现居然是秋姝！
秋姝见到三人的神色不对，也猜到可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于是示意大家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聊天。
路上，秋姝说起了游戏厅的情况。
江语虽然在这个副本中无法召唤薇萝，但秋姝有蜜蜂在，所以也是很快就打探清楚游戏厅的布局和大致情况了。
游戏厅一共有三层。
一楼：是游戏厅的入口，大门所在的位置；设施有游戏机，难度最高两颗星，还有服务台可以兑换游戏币；右侧有电梯和楼梯，电梯需要电梯卡，楼梯则是可以直接前往二楼。
二楼：同样到处都是游戏机，难度只有两颗星，三颗星，四颗星；和一楼一样，有服务台，楼梯，电梯可以前往三楼；不同的地方是，二楼有牌灵小屋。
三楼：游戏机难度只有四颗星与五颗星；有服务台，不过因为是顶楼的缘故，楼梯没有继续往上；另外，三楼还有餐饮区，货币就是正常的金钱。
秋姝将大家带到了三楼的一家咖啡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