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示意龟公把门带上。
关昊此时已然变得眉头紧锁,也顾不上寒暄,直接压低声音问道:
“静姐,别打马虎眼了,我们听说,咱们这位新来的许大人,最近是不是在找远哥的麻烦?连张金虎都给弄进去了?”
李坤相对谨慎些,他看了眼被关上的房门,低声道:“你小点声,这事儿能嚷嚷吗?”
关昊却满不在乎地一摆手:“怕什么?这里关起门来都是自己人,许之言那点心思,青田县谁不知道?”
“不就是看远哥不在,想趁机抖抖他县太爷的威风吗?”
他语气中充满了对许之言的不屑和对顾洲远的维护。
静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引着二人往雅间走,边走边低声道:“两位公子消息灵通,许大人确实……”
“唉,张爷那边,我们也打听过消息了,洪兴里的兄弟说,已经打点过银子了,狱里暂时不会吃苦头。”
“就是我们这揽月阁,三天两头就有衙役上来‘巡查’,虽说不敢太过分,但也搅得客人们心烦,生意差了不少。”
进入雅间落座,自有丫鬟奉上香茗。
李坤沉吟道:“许大人毕竟是朝廷命官,他打着巡查治安、防止逼良为娼的旗号,我们明面上也挑不出错处,只是这般频繁骚扰,确实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