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鸣人问小樱：“你怎么会和黑土在一起？”
小樱问鸣人：“你怎么和佐井在一起？”
在看到小樱和黑土一起出现在根部门外的那一瞬间，鸣人的警惕心瞬间就拉满了。
他现在很担心小樱会再度被人欺骗和利用……像那种事情，他真的没办法再承受第二次了。
小樱也很迷惑。
她还以为鸣人和佐井……佐助不喜欢佐井……他难道不会介意鸣人和佐井在一起吗？
鸣人飞快地解释了一下他会和佐井一起出现在根部的原因：“佐井说，团藏对他们的控制很严密……他死后根部没人愿意给他效力，立刻就做鸟兽散……哈，我真的记住了，樱酱，我现在超会用成语！”
小樱：“呃……嗯，这很棒！”
她无奈地说：“所以你们两个是来……？”
鸣人说：“我来和那些曾经的根部成员一个个都谈谈……这是从我爸爸的做法上学会的！爸爸就是这么做的，他一开始当火影，先去和每个人谈一谈。”
“所以我就来找根部的成员都谈一谈，问问看他们是怎么想的！”
这个过程当中，鸣人的收获很多，但具体的细节就没必要告诉小樱了……根部不是什么好地方，这地方是个魔窟。
像小樱这样的好姑娘，就远远地离开这地方就够了，没必要让她知道真相。
鸣人将两只手放在小樱的肩膀上，一边玩笑似地推着她转身往回走，一边笑嘻嘻地说：“我感觉我很快就可以成为一个火影啦！佐井告诉了我很多东西……我准备完全废除根部，这个地方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意义。”
小樱说：“哦哦！可以可以，但是！放开我！别推我呀！”
她强硬地转过身，对鸣人说：“我要去根部找他们要一些医疗忍者……兜要木叶出一百个医疗忍者给他，但是 医疗部门没有那么多人，他说我可以到根部、暗部、还有各大家族都要一些人来。 ”
黑土插话说：“每个地方你都要多要一些人，如果他要一百个人，你要准备一百一十个人，留足冗余空间，这样才能避免一些意外情况……”
小樱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对鸣人说：“对，所以如果根部有医疗忍者的话……”
佐井说：“根部大概有二十多个医疗忍者！”
小樱将一只手握拳捶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上：“这太好了！他们愿意去雨隐村和药师兜学习吗？”
鸣人淡淡说：“他们会愿意的。”
黑土闻言不由露出了一个看破一切的微笑。
……
鸣人在和如今尚存的根部成员的谈判中，确定他们几乎人人都恨团藏入骨……只是有些人敢明说，有些人不敢明说……
有些人将鸣人当做团藏的同谋来提防，一味热情洋溢地表忠心，说着些什么愿意继续为木叶奉生献死。
有些人只是一语不发，只是要求鸣人拿火影的手令来，他们只听手令做事。
也有人早就趁战后木叶乱做一团直接叛逃了，按鸣人找到的名册来说，直接叛逃的人大概得有一二十人，这人数是绝不少了，甚至佐井也算其中一个。
鸣人去找佐井的时候，他也正在收拾东西，但他还很犹豫……鸣人知道他为什么在犹豫。
不是说佐井会在意鸣人和小樱这样的同伴。
佐助要离开木叶的时候都未曾在意过他们，佐井就更不会了。
“喂！你真的不和井野告别吗？”
鸣人这样说着，看佐井垂头丧气地坐在床边，弓着腰，垂着手，就好像是个被彻底打倒的斗鸡一样。
佐井对他说：“好吧，你这下算是捏住了猴子的尾巴了。”
……
鸣人和小樱说：“我可以把根部所有的医疗忍者都叫来，他们现在面临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在木叶的档案全部销毁了。”
“他们失去了身份和津贴，乃至姓名和荣誉……他们在加入根部的时候，没人告诉过他们根部是这样子做事的。”
“团藏是把他们骗进来的。”
这些人一开始都是出于对木叶的忠诚而进入根部的。
在根部呆了几年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愿意把木叶彻底摧毁。
但鸣人甚至没办法怪罪他们。
“要成为药师兜的学生，那就肯定要在医疗部门给他们一个档案和一个身份，对吧。”鸣人说：“所有人都会愿意加入的。”
不是每个人都像佐井那样幸运，可以和鸣人成为同伴，顺利地走到明面上洗白身份……鸣人从来没想过，原来佐井去执行的还是一个肥差……
但那些遗留的根部人员当中，有一个脾气火爆而且坦诚的家伙，在对团藏、三代目、木叶和从一到六所有火影无止境地咒骂中，确实表达了对佐井的嫉妒和憎恨。
佐井假笑着说：“做药师兜的学生？我也会想要加入的！”
小樱说：“他只要医疗忍者。”
黑土说：“什么是医疗忍者呢？会掌仙术的人可能不多，但是也有一些c级的医疗忍术很好学……我看药师兜是有教无类的。”
她抱着手臂看着小樱，思索片刻，又把话挑明了，说：“根部的话，他们是志村团藏手下的精英，人品存疑，但是能力绝对出众的。你现在有一个好机会可以给这些走投无路的人一个大人情……这对你会有好处的。”
小樱眨了眨眼睛：“唉？？？”
佐井只是一语不发。
鸣人已经明白黑土的意思了。
他说：“你是说……把这些人全都当做医疗忍者报上去？”
黑土说：“嘛……我猜你们也可以仅仅只是为这些人恢复身份，但是，你们得考虑好，这些人是间谍和杀手特化型忍者，几乎完全没有任何社会生存经验……如果不给他们安排好出路的话，后续会很麻烦的，还有什么比医疗忍者和药师兜的学生更好的出路呢？”
说着，她又耸耸肩，轻松愉快地说：“不过就算是没安置好这些人会有麻烦，也是影才要担心的事情吧，小樱只是个医疗忍者，烦不到她头上的，所以你们不想做这个也无所谓啦！”
佐井说：“这个……这个女人说的对。”
他说：“如果他们可以一天之内学会一个b级医疗忍术的话……你可以把他们全当做医疗忍者送到药师兜那里去吗？”
小樱感觉到她肩上的责任忽然重了起来。
她的鼻尖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我得问问药师兜……就是，你们看，最后这些人都要送到他那里去的对吧，如果人员资质不合格的话，他会很难办的。”
黑土笑眯眯地说：“你没看他那个医疗论坛吗？很多医疗忍者的水平连b级忍术都没有呢。”
她打开戒指，登录到药师兜用来做教学平台的论坛上，给他们看里面所有医疗忍者提交的自我介绍。
“我其实不会医疗忍术。我是一个医生，也是一个忍者，但我只是个下忍，刚刚好擦线通过了下忍考试……我的医术是我在外面游历的时候，从一个坐堂郎中那里学的草药学，我用草药救过一个被狼撕咬的血肉模糊的男人的性命。”
黑土满不在乎地说：“五百个医疗忍者！他也真是敢开口！医疗忍者可是很珍贵的！哪里有那么多医疗忍者给他！”
“要是让他抓住机会，一口气把这五百个医疗忍者全都一网打尽就地格杀，你知道每个村子要缓多久才能缓过气来吗？最少要十年时间！这十年时间里所有村子全部都会因为缺少医疗忍者而瘫痪！”
黑土哂笑着说：“不过我看他脾气还不错……虽然闹的也不小，但没有肆意妄为……他很有分寸。”
如果药师兜仅仅只是因为这点事情就选择杀人。
那无论雨隐村有多强，所谓的和谈和结盟都是无稽之谈。
岩隐村正是常年扮演那个贪得无厌的死硬分子的那个。
因此他们最清楚该怎么处理这样贪得无厌的死硬分子。
那就是不用多说……直接开战。
无论输赢，无论强弱，一步退步步退，直到退无可退进退维谷，终究还是要开战的。
现在，岩隐村是那个弱者，换位思考，他们必须先确定雨隐村的角色定位。
“你们觉得……”黑土心平气和地说：“药师兜他人怎么样？”
鸣人和小樱对视一样，两个人都明白黑土为什么要问他们这个，也都知道他们这会儿必须给药师兜说点好话！
鸣人说：“药师兜是个好人。”
小樱也说：“他人真的很好。”
“呃……当然。”小樱比划了一个小拇指，说：“他可能之前确实做了一丢丢坏事……他不太尊重亡灵……但是，他人真的蛮好的。”
“就只是。”小樱眼一闭一狠心，说出了一句她脑海中记忆十分深刻的话。
“他只是缺乏一些同伴的关爱……”
黑土说：“哦？？？”
鸣人大惊，他有些委屈地说：“樱酱……你怎么……”
你怎么剽窃我的话！
这话分明是他之前用来形容带土的！
小樱说：“你对他好，他就会对你好，但如果你对他不好的话……呃，不要那样子做。”
黑土拍了拍手，若有所思地说：“这世上有两类人……一类是欺软怕硬，你退一步他进一步的人。”
“另一类是你敬他一尺，他敬你一丈的人。”
小樱说：“兜是后面那种人啦！”
“佐助也是！你对他好，他就会对你好，你尊敬他，他就会尊敬你！”她快活地说：“所以我真的就是很喜欢佐助！”
鸣人说：“……带土也是后面那种人。”
他耸了耸肩，说：“你真的不用担心带土和佐助他们会是传闻中的那类坏蛋，想要欺负大家或者是虐待大家什么的……就连斑和鼬哥都挺好的……”
黑土这时候心里才终于放下了一颗大石。
鸣人和小樱都是木叶的人，他们不属于雨隐村，是相对中立的第三方势力。
因此他们的评判应当是可靠的。
她拌了个鬼脸，笑嘻嘻地拍了拍手，说：“那太好了！我一直都在担心会死在雨隐村，然后让老头子提前给我打棺材呢！”
小樱和鸣人闻言都十分惊愕。
黑土撇了撇嘴，说：“我一到雨隐村，既没见到带土也没见到佐助，更没见到长门，水之国的大名死守着斑也根本不让我单独和他谈……”
“我只见过鼬，而宇智波鼬……你们知道的，他看起来超级吓人的好吧。”
“我真担心雨隐村是把人骗进来杀呢！我都想好我的墓地该选到哪儿了！”
鸣人呆滞地说：“啊？？？”
雨隐村……有那么可怕吗？
第127章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根部的那些人啊……我就是根部出来的，我很清楚那些人的德行。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如果我是你，小樱，我会远离任何一个有暗部和根部服役经历的人，这两个地方出来的没一个好东西。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不过，你可以把那些人送到我这里，有我看着，他们翻不起什么风浪。
*
药师兜登录了论坛。
五百个人总算是足数了。
不仅足数，甚至还多了。
多了无所谓，带学生这种事情，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五百个六百个，没有任何区别。
没少人就行。
他笑着对放在身前的那枚戒指打了个招呼。
“孩子们，我知道你们当中绝大部分人都非常讨厌我。”
“我也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依然将我当做是敌人……你们来到雨隐村，心存怨恨和不满，认为自己是受了胁迫……”
“这都没什么，人之常情，我要求你们背井离乡来到我这里的时候，确实没怎么顾及你们个人的意愿。”
“嘛……往日的仇怨既往不咎，未来从现在开始启航……相信这个短期培训班结束之后，你们会爱上我的。”
药师兜露出一个只有反派BOSS会露出的意味深长的微笑。
*
带土在拿小号听药师兜讲课。
很神奇的一件事是，药师兜真的是个好老师……
昨天带土还以为药师兜的课程专门针对高阶医疗忍者，专业性太强，他是听不懂的。
谁曾想，今天人齐了之后，才发现这家伙真是个天才。
药师兜先对整个五百人医忍团进行了摸底，将人分成了三部分。
一部分是下忍水平。
是的，哪怕上忍在四战中连做炮灰都不够格，但上忍在整个忍界依然是很珍惜的……整个木叶村也才只有数百个上忍。
而医疗忍者的数量本就相对稀少，上忍级别的医疗忍者更是少之又少。
上忍级别的医疗忍者不仅每个村子全加起来都没有一百个人，仅有的那些也都是大熊猫级别的，需要重点保护，不可能送到局势未明的雨隐村来冒险。
因此药师兜的五百人里面，很大部分是下忍。
这些下忍大部分都有过治病救人的经历，但医术水平嘛……和带土是一个级别的。
属于是极度蹩脚。
能有机会治病救人主要是因为他们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和那些根本无力寻找第二个医生的忍界下层人民打交道。
如果不给他们治，那病人也绝对都找不到第二个医生可以给他们治。所以他们最后还真的救活了一些人。
这就像是带土也能有机会给佐助换眼一样……没有医疗忍者的时候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最后总能撞大运医好几个的。
带土安心地和这些蹩脚的下忍一起从头开始学起。
除了下忍水平之外，就是中忍水平和上忍水平。
随着水平的提高，人数也在断崖式下跌，身份背景和脾气则呈现指数型增长。
这些人药师兜理都没理，随便甩给他们两版编排好的教材，就把他们踢了出去。
这种做法让很多人没办法理解。
虽然在虚拟教室和公开论坛当中，没有人敢质疑药师兜这个老师的决定。
但在带土用小号成立的，包括了所有学员在内，唯独没有药师兜本人的群聊当中……
【这个世界将会再无病痛和疾病】 ：和那些下忍啰嗦又有什么用啊？那些下忍本来就是来凑数的，应该好好地和我们这些中忍和上忍交流才有作用吧！ ：无所谓，这挺好的，我本来就不喜欢他。 ：只是四战的残留影响而已，五影要求他做出赔偿，他才搞了这么个东西出来，展示他忏悔和赎罪……恶心透顶的东西。随便糊弄一下五影就够了。 ：本来我就不想来雨隐村……我憎恨这个村子，也憎恨那几个邪恶的家伙。被逼着到了雨隐村也就够了，竟然还被逼着来上课…… ：这对大家都有好处，我不用浪费时间，他也不用浪费时间，很快就能把流程走完。之后他在五影眼中洗白，我也可以早点回村子。
……
带土笑了笑。
上忍们对药师兜的怨气是最大的……可能是因为各村上忍的数目太少，这些人是被各村的影点名送来的。
而下忍们对药师兜的观感要好很多……下忍的数目太多了，因此他们来此大概率是自己主动报名要来……对他们来说，这个名额大概率还要进行一番争抢。
如果有下忍级别的医疗忍者不喜欢药师兜，憎恶他到如果老师是药师兜，他们宁愿不学艺，那他们就不会来到这里。
尽管如此，药师兜的选择依然说明了很多东西。
上忍对他的敌意是最大的，但如果他是出于功利主义的考虑，为了他能借助这个机会，营造一个遍布各村的高层网络，方便他日后能有更大的活动空间……
他应该将精力放在这些上忍身上的。
上忍在上，下忍在下，仅仅一个字的不同，就是从阶层到影响力，从实力到财力，所有一切的不同。
上忍是上层。
下忍是下层。
药师兜没有浪费时间在那些所谓的上层身上，而是在下层身上发力……这真的说明了很多东西。
这些下忍级别的医疗忍者，医术水平真的很蹩脚，但带土一一翻过他们按照药师兜的要求所提交在论坛上的自我介绍之后。
很容易就发现了一件事。
他们所面对的病人数量是最多的。
上忍医疗忍者的病人是地位最高的，通常包括贵族、大名、影、富商乃至各大家族的族长。
但那些下忍所要面对的病人地位更低，但伤势往往更重，一个人受伤生病往往会拖累一整个家庭落入深渊……
一个村子的上忍级别医疗忍者，无论数量多少，通常的服务对象都是同样的，那就是这个村子的核心权力圈层。
而下忍们……每个下忍都有他自己的广大患者群体……他们往往孤立无援，散落分布在贫困地区，一个人独自面对无数个底层病人。
如果药师兜想要图谋的是他自己的名声和利益。
他现在已经将所有医疗忍者都集中在他手上了。
他可以借助这个便利的机会，把精力全放在中忍和上忍身上……药师兜如果真的想要和某个人成为朋友，他会像蛇一样紧紧缠住对方不放手，他可以和任何人都成为朋友，那些中忍和上忍哪怕是憎恨他，他也可以轻易地改变他们的感情流向，让他们对自己感恩戴德……
他没有那样做。
他抛弃了对他自己更好的那个方向。
选择了对这个世界，对所有饱受病痛折磨的底层人民更好的那个方向。
带土为此而不得不尊敬他。
*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你们是不是在那个群聊里背后臧否我来着？
鸢：？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别装傻，就是你用小号建的那个拉了我所有学生进去，唯独没有拉我进去的那个群。
鸢：那咋啦。
鸢：你敢说你没在那个天才俱乐部里面背后说我坏话？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吁——那我们和解吧。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我不追究你，你也不追究我，放过彼此。
鸢：可以。
带土想了想，右手结和解之印，用戒指拍照发了过去。
兜很快也发了一张和解之印的照片过来。
于是隔空和解。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拉我进去。
鸢：不行。
鸢：专门就是不要你进去才另外建的群。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拉我小号进去！
鸢：那你把我小号拉进天才俱乐部里面。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不行！ ！ ！
鸢：我知道你们那个群有智力门槛，我小号的人设是熊之国山林野人，智力高达210但是因为从小和熊玩耍，没接触过正常社会所以明珠蒙尘缺乏社会常识尚需教育的笨蛋。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这没得谈。
鸢：真遗憾，那谈判就破裂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我要撤回我的和解之印。
鸢：嗬嗬。
鸢：佐助和黑土你觉得有可能和解吗？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不可能。岩隐村的人是很固执的，无论是大野木还是迪达拉，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们会改变自己？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木叶的意志就是软弱多汁且容易腐败，岩石的意志就是又臭又硬，碾碎成沫子都不带能改变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你别看艾好像是个硬汉，和迪达拉比起来他都算是能屈能伸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啦……佐助现在又不是在单打独斗。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你可以相信鸣人和小樱，尤其是小樱，就算是看在小樱的面子上，黑土也不会给佐助挖坑的。
鸢：真不错，这就是羁绊呀！
鸢：最后再问一次，真的不可以把我拉进去天才俱乐部吗？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如果你能取得波风水门和宇智波鼬还有漩涡长门三个人当中两个人的同意，那我就不会拦你。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没和你为难过。
鸢：？ ？ ？我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处处为难我呢。
*
带土认为药师兜提出的条件是很简单就能达到的。
他确实是为带土大开方便之门了。
说服这三个人对带土来说真的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波风水门毕竟是他的老师，对吧，就连带土曾经犯过大错……他也不会和带土为难的……
而鼬就更是……呃……鼬可能是最不好说话的那个人，但通常只要不是事关重大，鼬不会和带土起冲突。
至于长门，嘿，长门和带土一向都是同进退的，就算是他对木叶的轮回天生还是让带土有些火大，但最终证明他们两个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在这三个人里面找到两个支持者。
对带土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然后。
波风水门：不行哦。
宇智波鼬：不行。
PAIN：不可以。
带土：……
带土如同幽魂一样从塔里飘了出去。
他对这个自己一个人被孤立的世界绝望了。
【天才俱乐部】
波风水门：你们有谁泄露了情报吗？
波风水门：[漩涡鸣人一脸狐疑]
宇智波鼬：……这是什么？
波风水门：带土忽然要我把他拉进群里……
宇智波鼬：他也问我了，不过，我想说的是，你怎么忽然发个鸣人的照片出来。
波风水门：因为鸣人很可爱呀！
波风水门：而且你不觉得他这个困惑的表情很能体现我的心情吗？
宇智波鼬： [宇智波佐助垂着嘴角一脸无语]
PAIN：……他也问我了。
PAIN ：兜，你又做了什么。
仗剑书生：？
仗剑书生：什么？谁？宇智波带土要进群？呃，他勉强也算是时空间忍术的天才吧，我觉得他可以进。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你不许说话。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谁要是把他放进来，之后我们重新建群的时候就会把那个人专门踢出去。
仗剑书生：……干嘛？
仗剑书生：我以为这个群聊是为了促进忍界的和平和进步，而邀请所有智力超过210的天才，一起改进忍术和建立更好的网络集群，主导科技新风向的交流群？
仗剑书生：带土应该是符合标准的。
波风水门：[漩涡鸣人双目圆睁表示十分震惊]
波风水门：呃，我们竟然是为了如此宏伟的目标才聚集在一起的吗？
宇智波鼬：不是吧。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世界和平？科技进步？我根本不在乎那个东西。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二代目你怎么会这样古板且无聊啊。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宏大叙事现在已经不流行了呀。
PAIN：谁敢把带土放进来，本群当场解散，罪魁祸首杀无赦。
波风水门：没意见。
宇智波鼬：可以。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赞同。
仗剑书生：……
仗剑书生：[纲手撇嘴无语]
*
PAIN：香磷……可以麻烦你帮我拍几张照片吗？
漩涡香磷：长门……？你换名字啦？
PAIN：开发小组里面陌生人太多了，不想用原名。
漩涡香磷：哦哦没事的！我知道是你就好！要什么照片？
PAIN：[漩涡鸣人一脸狐疑][漩涡鸣人双目圆睁表示十分震惊][宇智波佐助嘴角下撇十分无语][纲手撇嘴无语]
PAIN：像这样子的。
漩涡香磷：哈哈哈哈哈哈！表情包！
PAIN：
PAIN：什么是表情包？
漩涡香磷：就是这样子的啦。
漩涡香磷：[双手抱臂扭开脸，傲气不屑]
漩涡香磷：如果对面说什么话让你觉得ta很愚蠢，你不知道说什么，就可以把这个发给他！
PAIN：蛮好的哎，很方便！果然图片传递信息和情绪的能力要比文字强很多。
*
宇智波斑和水之国的大名把臂同游砂隐村。
我爱罗眯着一双熊猫眼，跟在他们两个人一边小鸡啄米一边打哈欠。
砂隐村的太阳大的过分。
宇智波斑从雨隐村湿润的空气中一脚踏入砂隐，干涸炙热的空气炙烤得所有水分自他的脑袋上升腾而起。
宇智波斑浑身冒烟。
大名忧心忡忡地说：“不会裂开吧……”
宇智波斑镇定地说：“这就是秽土转生的坏处了，这东西就算是有解术，到底也不如轮回天生好用。”
头顶的太阳光在宇智波斑身后投射下一小片阴影，带土就用土遁躲在这片阴影中，随着宇智波斑的影子而运动。
“不过暂时没有什么必须要轮回天生之后才能做的事……”宇智波斑似乎是察觉到了带土的存在，补充说：“所以那个不着急。”
他站在原地，不再动弹了。
带土也停止了移动，缩在斑的一小片影子里面乘凉。
我爱罗说：“呜……这就是飞雷阵列……我觉得……飞雷阵列可以……彻底改变……砂隐村又富裕又贫瘠的现状……”
他困的要命。
说话的时候迷迷糊糊宛如在神游。
带土看了十分怜爱。
就他所知，这还是药师兜的锅。
砂隐村的一百个医疗忍者没到齐，药师兜大手一挥让我爱罗去解决这件事。
我爱罗可怜巴巴地到处跑着详细地问询为什么那些人不愿意来药师兜这里好好上课。
理由从他们不认为药师兜真的会教他们什么好东西，再到单纯就是不喜欢四战战犯誓与邪恶斗争到底绝不妥协，不一而足。
我爱罗一个个规劝这些砂隐村好不容易凑齐的医疗忍者，反反复复忙了一宿没合眼……
然后今天还被宇智波斑拽过来给大名展示飞雷阵列。
这位年轻的风影大人什么时候忙得这样连轴转过？
我爱罗打了个哈欠，说：“我们砂隐村最大的经济来源其实是掘金……风之国……风之国的安危不需要我们来保护，砂隐村的位置离王城太远了，根本顾不过来。”
“砂隐村存在……意义……是……”
大名长长地叹了口气，伸长手臂准备去轻拍我爱罗的肩膀。
“没关系的，风影大人，你先去休息……哎呀！”
大名是一片好意，却没想到我爱罗神魂还在天外的时候，要比他平时还要危险得多。
身体的本能反应将陌生人的触碰视作攻击，脚下的砂子瞬间扬起化作收割生命的利刃。
若不是宇智波斑及时伸手护住，大名这会儿已经死透了。
转瞬之间。
我爱罗惊醒过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宇智波斑抬手拍散那些致命的砂砾，将大名护在身后，大名拍着胸脯一脸感恩戴德。
大名说：“风影大人如果实在疲倦，先去休息便是，不必太客气。”
宇智波斑说：“不错，你这样让人见了，还以为我们故意为难你呢，你们村子就没有别的人可以替你来做接待工作吗？”
我爱罗欲言又止。
砂隐村有胆子接近宇智波斑的人实在是找不到几个……
“抱歉，呃，我……”
我爱罗这会儿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巨大的错误。
他差点儿把水之国的大名杀了……天呐，这种事……
大名连连摆手，说：“没事没事，你也不要将我看的多脆弱……风影大人，我孤身用飞雷阵到砂隐村来，当然是因为相信斑前辈的实力……是我疏忽了你们忍者的自我保护……”
“总之。”他好言劝道：“如果您不是因为担心我窃取飞雷阵列机密才一直跟着我们的话，就还是先去休息吧！”
“日后打交道的机会还很多，真的不用对我们这样客气。”
我爱罗想了想，大睁着他一双无神的熊猫眼说：“那如果你们需要我的话，随时都可以叫醒我。”
一转眼，他在一旁用砂子盖了个遮光避风的小避难所，裹着衣服倒头就睡下了。
带土：“……”
他感觉大名挺乐意被宇智波斑救一命的。
宇智波斑也挺乐意救大名一命的。
这个过程当中两个人都乐见其成，只有我爱罗自己一个人受到了惊吓。
宇智波斑见我爱罗睡了，跺了一脚沙地，说：“出来。”
带土从他的影子里面钻出来，将晓袍背后的兜帽拉上去，盖住自己的头发，在炽热的白色日光中收缩瞳孔减轻光照。
“干嘛？”
大名没有对带土的神出鬼没发表任何意见。
他表现得十分镇定。
大名说：“砂隐村……地处沙漠……建村时候的地理位置就已经注定了他们的命运。”
“只用将忍者放在这样一个隔绝外界，缺少食水的地方，那么他们不管有多么强大，都永远无法反叛王城……”
金子是不能吃的。
人类只能靠吃米面生活。
甚至这些忍者们不能说这是专门为了坑害他们才设计的陷阱……因为毕竟这个地方还有金子。
大把人会甘愿为了金子而进入沙漠的。
大名说：“你的飞雷阵列，可能会促使砂隐村独立。”
带土说：“不会的……最起码一百年内不会。”
至于一百年后的事情，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而且能不能不要老是搞阴谋论……”带土也有些昏昏欲睡了。
砂隐村的日光好像能催眠。
“我们当时没人想那么多，我爱罗是鸣人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他有需求，恰好我们能满足他，于是我们就这样做了。”
带土很无奈地说：“相信我，不管是佐助，还是我，我们一开始真的没想那么多，只是日行一善而已，怎么在你嘴里好像我们是专门为了分裂风之国才做的这件事。”
大名：“……”
大名不会贸然相信这家伙真的转性了……而且就算他真的转性了，也不刨除他长久地玩弄阴谋手段已经被腌入味了，所以就算是随手做点儿好事都透着一股一箭多雕的阴谋风味。
无论如何，多想点儿没坏处。
少想那么一点可能就会有致命问题。
宇智波斑赞许地说：“这确实是件好事。”
他思考片刻，说：“时空间忍术就该这么用……给沙漠里送水，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你怀着对这个世界纯粹的爱意，因此你总是会走在救世主的道路上。”
“……千手扉间已经发明了飞雷神，却没有继续沿着这个轨迹继续往下走，真是个废物啊。”
“不过，主要还是他目光短浅，阴险邪恶，立身不正……他心思太浅，眼中只有家族和村子，因此手上握着那样多禁术，也只能一生蝇营狗苟，到死连木叶都没护住。”
“他永远都没办法做到这种事，这是格局问题，治不了的。”
带土：“……”
带土觉得斑如果想骂千手扉间可以直接骂的，实在不用专门再找个理由出来骂他。
反正这会儿跟前都是自己人，没人会反驳他。
带土搓了一把脸，看向水之国的大名，说：“你也想要飞雷阵列，我现在已经明白了。”
“但是，凭什么呢？”他心平气和地说：“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大名陷入了沉思。
什么理由能打动眼前的这个男人？
钱？权？名？利？
对于一个掌握着足以毁灭世界的伟力的人来说，那没有任何作用。
搞不好还会有反作用……
大名说：“就凭有这个飞雷阵列在，砂隐村和雨隐村永远都不会开战。”
“他们哪怕是开战，也只是为了统一……砂雨之间的利益彻底绑在了一起，没有任何人能承担和对方关系破裂的后果，因此，和平就到来了。”
大名说：“就让水和雨，也成为这样的关系吧……”
“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水之国会吞并雨之国，也或许未来的某一天，雨之国会吞并水之国……吞噬的过程会很惨烈，但是，永恒的和平就此到来了。”
“人没办法和自己交战。”
“让整个世界和平的唯一办法，就是融为一体……”
宇智波斑哈哈大笑：“你说的正是办法！”
“无限月读——就是这样的忍术——真可惜那是假的，但是，换个更曲折的渠道来重走这条路，也未尝不可。”
宇智波斑悠然道：“万物与我同一……”
“你知道吗？带土。”
“胜败、黑白、光暗、善恶……这一切矛盾且悖反的东西……都属于二，先有了二，才有了矛和盾。”
“而一，便是宇宙间唯一的，终极的数字。”
宇智波斑就像是之前无数次那样对带土发表他的长篇大论。
他说：“飞雷阵列必须遍布整个忍界！”
大名说：“还有戒指……飞雷阵列是物理上的，地域上的联结……而戒指是精神上的，思想上的联结。”
“当精神和物理都联结在一起……和平的铁幕就升起了。”
带土：“……”
他眨了眨眼睛，说：“这很好……拯救世界嘛！没人不想拯救世界。但是……谁来做那些具体的、琐碎的、让人厌倦的、烦人的，繁重的工作？”
宇智波斑说：“当然是你。”
带土：“……”
“不然我捡你回来是来做什么的？吃白饭的吗？”
带土冷静地说：“再见。”
被那些天才给孤立了也就算了，他还以为宇智波斑这里能给他一点安慰。
结果宇智波斑一张嘴就是又要让他当那什么救世主。
……这个残忍冷酷的世界当中，难道就没有一点温暖吗？
宇智波斑说：“当然，必要的时候，我也会帮你的……你委屈什么，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四战我没帮你打？一睁眼先让我帮你对抗全世界，你到底哪里委屈了？不许哭！！！”
带土：“……”
带土当然不可能哭，他小时候爱掉眼泪，只是因为琳总会哄着他。
自从琳死后，他一次都没再哭过。
他只是阴郁地飘走了。
“现在鸣人和佐助才是救世主，我觉得这活儿你还是直接和他俩对接吧。”
“飞雷阵列现在只有鸣人能用多重影分身之术快速建成，别人都没有他那样的效率。”
第128章
达鲁伊在思考一件事。
现在，很清楚的一件事是，雾隐村走的宇智波斑的路子，水之国的大名这段时间和宇智波斑一直同进同出，相谈甚欢。
……也就只有水之国的大名能走这条路，因为他们来的是大名……他们敢冒大名死在雨隐村的风险。
只有大名这个地位的人，能有资格见到宇智波斑。达鲁伊甚至连雷影都不是，恐怕宇智波斑是不屑一顾的。
而岩隐村是宇智波带土。
黑土冒了很大的风险，加上迪达拉的旧情，才算是搭了一条线……最危险的一条线。
这样的道路达鲁伊也没办法效仿。
黑土首先是个年轻女孩子，哪怕是强硬一些也不会让人觉得她有恶意……其次，人尽皆知，岩隐村是真的死硬，岩隐村的人都有石头脑袋。
黑土措辞强硬逼出宇智波带土，也不会激起对方的防御机制……岩隐村的人都那样，不是黑土单独针对他。
达鲁伊呢？
达鲁伊是一个年长的男性云隐村忍者，人们通常认为他应该是手段圆滑处事周全的人……稍有动作就会被认为是在故意挑衅试探……
所以黑土的办法达鲁伊也学不来。
至于砂隐村和木叶村，那就更没参考价值了。
木叶村有漩涡鸣人。
砂隐村的我爱罗他也有漩涡鸣人……这都是拆不开的。
于是达鲁伊成为了五个村子里面，唯一一个来到了雨隐村却一无所获的人。
他抓着头发冥思苦想，转眼看到不远处从天际飞过的红眼乌鸦，更加难受了。
宇智波鼬……一到雨隐村来，鸣人和佐助一个都没见到，先见到了宇智波鼬……
先是宇智波鼬，后是本村忍者被抓进监狱神秘失踪，再是宇智波斑。
达鲁伊到了雨隐村，处处不顺，真是脑袋都要炸了。
他思来想去，想不到破局的办法，只能寻求外援了。
通过戒指所发送的所有消息都会被漩涡长门监控……这种事达鲁伊心里也有一些预料，但达鲁伊毕竟不是真的准备来毁灭雨隐村的，所以他不是很担心被监听。
他使用戒指联络到了雷影艾。
一番交谈之后，他在艾的指点下恍然大悟。
他微笑着跳跃到外事塔的楼顶，一眼就看到散落在天台上蹦蹦跳跳的红眼睛乌鸦群。
他半跪在地上，和一只乌鸦相对。
“我要见宇智波佐助。”
*
佐助正在拼了命地学习。
鸣人在学他父亲波风水门那样到处拜访，和三教九流各色人等谈天说地侃大山……
小樱在忙医疗忍者的事情，被药师兜当做是助手那样到处使唤着忙得脚不沾地。
而佐助现在每天一睁眼，除了学习，就还是学习。
佩恩六道的目录页就能写满一个卷轴。
还有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在排队。
佐助昨天是睡在训练室里面的，十八层有一个专门的训练室，密闭隔音坚不可摧，他在里面一边翻书一边练习。
抓住任何机会变强已经成为了他刻在骨髓里面的本能。
这会儿长门愿意教他。
过一段时间就不一定。
因此他必须抓住机会。
戒指闪烁起来的时候，佐助正在进行神罗天征的训练。
宇智波鼬：佐助，你对云隐村有什么看法？
佐助：……？
佐助没什么看法。
宇智波鼬：云隐村的雷遁忍术是一绝……你也是雷遁忍者，要不要和他们交流一下看看？
佐助：……
佐助翻了一下手头待学习的忍术表，不由开始真诚地感到困惑。
他要学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写轮眼、轮回眼，时空间忍术……再加上雷遁？ ？ ？
他都已经打败辉夜姬了……真的还有必要这样拼命的学习吗？
他微微皱起眉头，看了一眼戒指，回复了鼬。
佐助：可以。
技多不压身……只要能变强，佐助没什么好挑剔的。
这样的局面再难遇到第二次。
这会儿不答应，可能之后就算是他想要研究雷遁，也没人没机会了。
两件事。
第一：灭顶危机随时会在一个看似平静的夜晚不讲道理地降临。
如果因为当前的和平而懈怠了变强，那一夜的命运或许会再一次降临在佐助身上。
命运没办法再把佐助已经失去的爸爸妈妈和族人杀死第二次。
但鼬还活着。
活人和死人的区别就在于：活人还会再死一次。
佐助不想要再经历一次像那样的噩梦了……时至今日，他也终于模模糊糊理解了为什么长门没有复活小南，带土也没有复活琳……
或许他确实不该复活鼬。
他该要怎么面对鼬的第二次死亡？
无论如何，鼬还活着，佐助就不能懈怠，看似平静的生活危机四伏……他必须全力做好战斗的准备，在灭顶危机到来之际，拿出比当初更好的表现。
第二：想要通过变强来彻底改变自己孱弱的命运，除了努力和勤奋之外，最重要的是把握机会。
大蛇丸随手对佐助留下邀约，但如果佐助不去赴约，那自然就不作数了。
像是那种会变着法子把力量塞给你，逼着你变强的人，只有至亲之人。
水门对鸣人，鼬对佐助。
而其他人给出的橄榄枝全部都是有时限和条件的。
长门愿意教佐助佩恩六道，代价是佐助庇护雨之国的和平。
达鲁伊此时提出愿意交流雷遁忍术的使用心得，也只在此时此刻。
过时不候。
佐助放下手上的一切事情，去外事塔拜访达鲁伊。
*
鸣人大咧咧地坐在墙角，叉着腿，随随便便地和一个中年男人聊天。
鸣人一直想要成为火影，但没人教他该怎么做，直到波风水门复活，他跟在父亲身后，才终于知道他该做些什么。
波风水门和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交谈。
鸣人也这样做。
他的名声已经比一开始要好得多，现在，木叶村的人们基本都很愿意接触他，时不时和他闲谈几句。
鸣人不拘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只要遇到了，对方没赶他走，他就漫无边际地和他们聊天。
这种工作对鸣人来说什至是一种娱乐。
他真的喜欢这个，鸣人就是很喜欢和人聊天的那种类型，就只是往常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理会他。
和他一起躲在墙角阴影里的这个男人，是日向分家的一份子，他有一双白眼，但他不是一个忍者，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他为日向家做一些采买工作。
日向家庭院中的那些花草树木就都是他负责栽种除虫以及雇佣园丁进行打理的。
这是一项肥差。
他低声对鸣人说：“日向家最近很乱……分家的几个老东西和宁次斗的昏天黑地……”
鸣人说：“只有分家在斗吗？宗家在做什么？”
男人左右四顾，对鸣人招手示意。
鸣人乖觉地附耳过去，听到男人低声说：“宁次年纪太小了，我看他未必真是宗家的对手。宗家现在是打定主意一动不动，只是放几条老狗出来咬他……等宁次犯错，或者耗到他心软……这件事慢慢就不了了之了。”
鸣人听了一惊：“会这样子吗？”
男人分析说：“这很有可能。你看，宁次是死了一次，才认识的那个男人。拖几个月几年的，等到那个男人发现这件事对他来说没好处，他就不管了，总不能他什么事都不做，就一直盯着日向家吧。”
“所以宗家只用拖着就好了，等到没人注意这件事了，日后他们总有办法慢慢炮制宁次的。”
鸣人眉头紧皱：“那该要怎么办啊……”
男人搓了搓手指，自嘲地笑了笑，说：“能有什么办法呢？有些事情，天注定的，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他说着没办法，鸣人却分明看到他的眼眸中有火焰在闪烁。
他已经有了办法，只是，他没准备告诉鸣人。
鸣人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他还想拉住这个人再多谈谈心，但忽然感觉到不远处出现了熟悉的气息，只能匆匆终止了交谈。
带土站在拐角处等着他。
鸣人眉头紧皱，有心想要问问他到底准备怎么做……鸣人当然不会认为带土会任由笼中鸟的事情拖到无疾而终。
那些人会这样想，只是因为他们从来都没了解过带土究竟是怎样的人。
被他盯上的人没那么容易逃出升天的，日向宗家要是以为拖几天几个月几年的，就能拖到带土对他们失去兴趣，那他们算是想错了。
最后鸣人只是笑着说：“来找我玩吗？”
带土揉乱了他的头发，说：“对啊，来找你玩！”
他在天才俱乐部和宇智波斑那里遭受了连番打击，认定只有像是天真可爱未曾黑暗污染的年轻人们，才是值得交往的可靠人选。
结果佐助和小樱各自有事在忙，只有鸣人这边看起来有余裕让他插进来。
“在忙什么？”带土问。
鸣人说：“我就只是到处瞎逛啦，看到谁走在街上一脸颓丧，好像在饱受困扰，我就和他们搭话问问他们为什么不开心。”
带土捧着脸说：“天呐，鸣人！你真的会成为一个相当好的火影的！”
鸣人心中其实不这么认为。
他是第一次有意识地主动去做这件事……然后他才发现，很多事情都和他往常所想的不一样。
鸣人从来没想过钱会那么重要，他很少操心钱的事情，鸣人没缺过钱，但街上每个愁眉苦脸的人都在为钱而奔波。
鸣人试图和他们谈论佩恩、四战、宇智波斑、无限月读、辉夜姬，和平和罪孽……没有任何一个人关心那些东西。
有一个牵着孩子的年轻妈妈敷衍着他说：“哇哦，那些东西是挺可怕的哈。”
然后她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平安符，问鸣人说：“你要买一个平安符吗？只要三百两，手工编织，大师开光，很灵的。”
鸣人站在带土身旁，说：“爸爸才是最好的那个火影。”
水门知道鸣人想要做什么之后，专门提醒他，要有意识地甄别聊天对象，和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学生、忍者……全部都谈一谈。
水门还说，鸣人的社交圈子里面只有忍者家族出来的小孩儿，连一个平民都没有，这会让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大大失真。
“如果你只认识雏田的话，你永远都不会发现笼中鸟有问题，对吧，你甚至还会觉得这个东西挺好的。”水门说：“鸣人你不喜欢看书也没关系，书本也是人写出来的，从人的身上来学习，效率会比从书本上学习还要高。”
“你喜欢和人打交道，就多和人打交道。但你一定要多见人，各种各样的人，各个阶层的人……就比如说日向家这件事，你从雏田、日足、花火、宁次身上所了解到的都是不完全的真相。”
“日向家难道只有他们四个人吗？”水门说：“平民、忍者、奴仆，还有曾经是宗家后来被分化为分家的人……你要从人身上来学习的话，那只和那些出生大族地位高贵身份优渥的人打交道，和一本书念一辈子又有什么区别？”
鸣人很珍惜水门给他的提点，全都一一照做。
鸣人告诉带土：“佐井……我和他和解了……他也有自己的为难之处……我觉得他未来可以成为一个忠诚的朋友……当然，我会尽量避开他和佐助见面的，佐助不喜欢他，那就不让他们见面就好了。”
“他向小樱道歉，小樱原谅了他，我也原谅了他。我也向他道歉，我没有及时看明白他的窘迫，没有顾念他的处境，他也原谅了我。”
“如果日后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我想那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再发生了。”
带土垂下头，用黝黑的双眼安静地看着他。
他已经将轮回眼还给了佐助，这时他的一双眼睛都是他自己的眼睛，看起来有一种饱经风霜之后安然返航的平静和从容。
鸣人的影子倒映他的双眼中，让鸣人也被感染得平静下来。
带土说：“你才是火影，鸣人，你做的任何决定……我和水门老师，还有你妈妈……我们都只会支持你，不要再像是现在这样子……软弱又犹豫，好像是你做什么事情需要得到我们的批准一样。”
他慢慢地说：“我们一直都知道你是个聪明又善良的人，鸣人，你比我们都强，你做任何决定都不需要我们的许可。”
“只管去做就是了，当中遇到任何问题，你觉得需要我们帮忙，那就可以来找我们帮忙，但我们不会替你做决定，你才是火影，鸣人。”
鸣人眨巴着他的一双又大又圆的蓝眼睛，说：“我还不是火影呢。”
带土说：“你早就是了，是得到大家认可的人才会成为火影，不是吗？你早就得到了我的认可……相信我，你就是火影。”
鸣人嘻嘻一笑：“再说一遍！我爱听这个！”
带土：“……”
带土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
“你真的是火影，鸣人，没有任何人可以否定你……对不起，我当时让卡卡西做六代目火影，真没想到他反而会成为你的阻碍。”
鸣人耸了耸肩，没接他的话。
其实鸣人还挺高兴这件事的……如果卡卡西没做的那样糟糕，恐怕现在带土不骂卡卡西就要骂鸣人了……总得有个人挨骂，鸣人可不想挨他骂。
“只管做你想做的事情。”带土淡淡地说：“我们这些燃尽了的薪柴，只用为你们铺路就好，真正的未来还得你们去创造。”
鸣人听了止不住地笑。
“既然这样，那和我一起去日向家吧！”鸣人快乐地说：“我感觉他们家里今天一定要有事情发生。”
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有前兆。
只是你能不能选对观察的视角。
从上往下看，日向家一片风平浪静，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但如果从下往上看。
鸣人十分笃定：“宗家和分家今天一定会干架。”
*
九喇嘛扒在玖辛奈的肩膀上，满脸悲伤。
玖辛奈端坐在书桌前一边哼着歌一边写指令包，根本无瑕他顾。
九喇嘛拿爪子狠狠地戳她。
玖辛奈说：“别闹啦，九喇嘛……学不会就慢慢学呀……多练练就好了，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觉得学习太累就不学了。”
九喇嘛说：“其实鸣人和我的实力是捆绑在一起的，让鸣人学就好了，他学会了就等于我学会了。我不会计较他学封印术专门针对我的，我们关系那么好，我一点都不担心这个。”
玖辛奈听了，被它狠狠逗乐了。
“鸣人学会了就等于你学会了，真是不错的想法，你猜鸣人怎么说？”
玖辛奈活动了一下肩膀，快活地说：“佐助在飞速变强，我问鸣人，他会不会觉得很有压力，鸣人说，他和你是一体的，你变强了就是他变强了，所以他一点压力都没有。”
“追上佐助的任务交给九喇嘛就好了！我还有火影的事情要忙啦！”玖辛奈用伪音模仿出鸣人的少年音，惟妙惟肖。
九喇嘛：“……”
玖辛奈揉了揉九喇嘛的尾巴：“安心啦，我和长门给你排了很多课程，一点儿都不比佐助的少，你一定会追上佐助的！”
九喇嘛：“……我不要啊！！！为什么我要追上宇智波佐助啊！让漩涡鸣人滚回来自己学习变强呀！！！放开我！该死的臭女人！我恨你呀！我恨你们所有人！”
“放开我！我再也不要上课了！”
*
凯的腿上还打着石膏。
天天推着轮椅，嘟着嘴，一边看着凯在地上原地蛙跳，一边斜着眼看着日向日足。
日足看起来很镇定，他坐在堂中央，指点花火插花和茶道，就当旁边的凯和天天是空气一样。
凯也没在意日足。
他忙着锻炼。
凯平时的锻炼场地通常在大山中，森林中，再不济也要沿着村子来回跑，他习惯了那种广阔天地，忽然被拘束在日足身畔，觉得很不适应。
日足本来只是宁次的监狱。
因为这份老师对弟子的挚爱，于是就也变成了凯的监狱。
但囚徒健身这样的流派也是有的。
凯慢慢摸索着，就也习惯了这样一边守着日足寸步不离，一边挥洒汗水地猛猛锻炼。
在四战之后，他断了一条腿，还仔细思考过要不要就此退休。
结果宁次死而复生……第三班有了日向宗家这样的敌人，凯为了守护重要的弟子，再次点燃了他心中青春的意志。
有时候因为断了一条腿而感到苦恼，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才能继续训练的时候，凯只用抬起头看一看一旁的日向日足，回想起来他是怎么用笼中鸟折磨宁次的。
他就瞬间燃烧起来。
凯在日足身旁原地蛙跳、单指倒立俯卧撑、打沙袋、跳绳，就连日足去上卫生间的时候都没有离开过他三米距离。
日足为此而向四代目火影提出严正抗议。
四代目火影笑眯眯地说，他对你动手了吗？
如果凯无辜殴打你，我肯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但是，他只是跟着你而已，这没什么的吧。
转过头来，四代目火影对凯说，如果有人来阻止他，只用一只手把人拎起来扔出去就好，注意不要把人搞的断手断脚或者丧命就好，那样就太过火了，不好对村子里面交代。
凯向来都是很听从火影的命令的。
他就这样在日足身边呆了下来。
天天和小李会轮留来陪着他。
当天天在他身边的时候，小李就在宁次那里。
小李在凯和日足这里的时候，天天就会拿着戒指跟随宁次，如果笼中鸟发作，凯就立刻对日足动手。
四代目火影说过了。
如果日足没有动用笼中鸟，那他就不能对日足做任何事。
但如果日足动用笼中鸟，那么他就是违反火影的命令，公然蔑视火影，挑战木叶的权威，届时……
“如果你把他打死了，这毕竟是一条人命，顾及到村中舆论的影响，我可能得把你关押起来好好审问几天……但毕竟你也不是故意的……查清楚这件事背后没有其他人的指使，你就会被无罪释放，并且我会召开上忍会议公开向你道歉。”
凯很后悔当初他没有把握住机会。
但如果有第二次像是那样的事情发生，他不会再犹豫，也不会再手软了。
他就这样守着日足，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
“我还能活几十年……反正又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凯说：“我可以就这样守着你到死。”
日足当时脸色惨白地像是一具河里泡肿了的尸体。
凯觉得他很可怜，但转瞬又想到当时被笼中鸟折磨的宁次，脸色比这个还要更可怜。
之后他们之间就形成了这样类似于恐怖均衡的局势。
日足、凯、花火和天天、小李，就这样子生活在了一起。
雏田偶尔也会出现，但她基本上除了哭泣就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惹人怜爱的同时惹人心烦。
日足说，他可以让雏田和宁次成亲，从此分家和宗家融为一体。
凯一开始觉得他这个主意不错，转头看见天天双目要喷火，立刻就清醒过来，一只手拎起雏田把她扔了出去。
鸣人和带土推门而入，就见到这样诡异的一幕。
日足和花火在教习茶道。
凯在原地训练。
天天趴在轮椅的椅背上拿着戒指和人聊天。
如果放在往常，鸣人不会注意到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但或许是他刚刚得到了提醒，他目光往一旁阴影里看去，注意到这个房间里还有两个仆人站在角落里垂手侍立，等待着随时伺候。
除了仆人，还有潜伏在影子里的忍者。
鸣人很怀疑那些忍者真的能在凯老师手下保护日足。
凯老师毕竟是……能力战宇智波斑的男人。
鸣人扬起笑脸：“天天！凯老师！”
天天将目光移过来，正要礼貌性地微笑，看见鸣人，想起来雏田，又撇了撇嘴，但之后她又想起来四代目……
她对鸣人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紧接着又看到了他身后的带土。
天天想来想去不知道她该做什么表情才好。
好像该笑一下。
但他杀了宁次哎……宁次好像不在意这个，他还在天天跟前说了很多宇智波带土的好话……四代目好像也挺喜欢他的……但是他真的发动了四战，差点毁灭世界，而且真的杀死了宁次……
天天想不明白，干脆放弃了这件事，不再继续想了。
天天对鸣人招了招手：“你有戒指吗？加个好友吧！”
鸣人和天天互换了戒指的联系方式。
凯停止了训练，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对带土说：“你有戒指吗？”
带土：“……”
带土说：“干嘛呀。”
凯说：“玄间建了一个老同学群……我们那一届都在里面，还有前后几届……呃，反正就是还活着的人都在里面。”
带土有些惊讶。
“不知火玄间？他能愿意把我放进去吗？”
凯眨巴着眼睛，懵懵懂懂地说：“你还活着啊，为什么不让你进去。”
带土：“……”
带土拿小号加了这个老同学群。
不知火玄间见到，立刻把他踢了出去。
带土有些无奈，但也表示理解。
他没和凯说这件事，凯是个好人，没必要让他介入那些一团乱麻的事情里面。
凯兴冲冲地加了他小号的好友。
迈特凯：[天天微笑]
梦想成为火影的宇智波带土：……
带土说：“为什么你们都有这个东西。”
这些可恶的家长，把孩子们的微笑像是什么珍宝一样到处炫耀。
凯说：“不可爱吗？”
带土：“……蛮可爱的。”
对于像他这样三十一岁的老男人来说，十六七岁的年轻人真的充满活力，天真可爱……
凯说：“我还有宁次和小李的表情包！”
带土觉得很震惊：“这东西竟然已经这么火了吗？”
鸣人这会儿已经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凯的轮椅上。
他叽叽喳喳地说：“带土，你怎么和长门师兄一样落伍！根本都没跟上时代呀！”
“现在表情包超级火的，我爸爸都专门让我给他拍了一套到处发。”
带土：“……”
这件事他还是很清楚的。
不仅是水门，鼬也干了。
甚至就连兜都干了！
他现在的聊天框里面全都是鸣人佐助和小樱的表情包！
凯当着带土的面，坚持使用戒指给他发消息。
就像是刚拿到戒指的宇智波斑一样。
带土有些疑心凯这家伙的脑回路搞不好真的能和宇智波斑处得来……
迈特凯：你来这里做什么？宁次的后背有我来庇护！你不许抢我的弟子！
梦想成为火影的宇智波带土：我和鸣人闲的没事干，来串串门，聊聊天，不可以吗？
梦想成为火影的宇智波带土：不欢迎我的话，我这就走了。
迈特凯：欢迎。
然后带土的聊天框被天天、宁次和小李的表情包给塞爆了。
几乎是瞬息之间，迈特凯给带土发了几百张照片过来。
梦想成为火影的宇智波带土：……蛮可爱的。
然后他把从兜那里搞到的小樱表情包、鼬那里搞到的佐助表情包，和水门发给他的鸣人表情包。
全部都用这个聊天框倒灌给迈特凯。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斗图。
鸣人和天天也低着头用戒指聊天。
日向日足端坐在一旁，在属于他自己家族的房间里教导着他自己的女儿。
那四个不请自来的家伙就这样呆在日足身旁闲谈，但就好像有什么无形的屏障一样，让他们根本看不见日足的存在。
没有人理会日足，也没人和他多说什么。
日足的表情十分僵硬，花火小声地唤着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