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一千两,十二个孩子,三个成年人。
就算鼬小队的四个人全都不用餐,这也十分艰难。
但胖阿姨们又怎么能容忍鼬小队的四个人给他们做饭却不一起用餐?
她们不认识什么宇智波鼬,也不认识什么波风水门,她们只知道这是生活部新来的年轻人。
四个人最大的看上去也没二十五岁,小的几个都是十几岁的孩子。
一旁抗摄像机的那个金发年轻人也是温柔乖巧,和气可亲,这一行五个年轻人简直没有一个是不讨人喜欢的……
胖阿姨们执意说:“干脆这顿饭我们来做吧,我们都是做惯了饭的。”
盛情难却。
幸好水门看上去温和,实则不可撼动。
他说:“请不要嫌弃……一千两的预算是有些紧张,但请务必给我们一个机会。”
水门在和阿姨们拉扯,那边水月冲过来对鼬说:“我知道怎么做了!”
鼬:“?”
重吾眼见水月离开了孩子们,飞快地跟在水月身后溜过来藏在了鼬身后的墙角。
他的杀人病自从到了雨隐村大有好转,药师兜拍着胸脯和他保证绝对不会再复发,但重吾还是有些害怕他自己一个人和那些孱弱的孩子们呆在一起。
鼬向水月问道:“我们该怎么做?”
水月说:“做一顿世界风味给他们吧!”
他话刚说出口,鼬立刻就明悟过来。
一旁的水门也笑了起来。
“孩子们对雨隐村之外的世界很好奇。”水月叉着腰,喜滋滋地说:“我觉得如果把我爱罗家里的仙人掌块茎拿给他们吃的话,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波风水门和宇智波鼬都束手无策的难题,被他鬼灯水月轻松破解。
水月感觉他这会儿的心情简直是要轻飘飘飞到天上去。
鼬点头说:“你做的真不错,水月,那我们就按你说的来做。”
水月这话一出口,那三个胖阿姨们也终于不再和水门继续推辞了。
她们转而和水门说:“一千两够吗?我再给你们拿些钱吧。”
水门干笑着说:“不用了,真的,不能这样。”
* :好热情的阿姨们……四代目都拿她们没什么办法。 :完全是一枪好意,但是这一腔好意反而是最棘手的呢。 :那个白头发的鬼灯水月什么来头,怎么水门和鼬都听他的话。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是对的就要听吗?宇智波鼬好歹也是……你们懂的,他这种人怎么会容忍一个毛头小子对他指手画脚。 :那难不成就为了让人知道自己最牛逼,宇智波鼬明知道别人说的对,也得给小孩儿一顿训? :他可是宇智波鼬。 :你们真的不觉得他就这样老老实实听一个小屁孩指挥做事很奇怪吗? :那波风水门也没意见呢? ! :四代目毕竟是四代目,他是从来不和人抖威风的,但宇智波鼬才是小队长吧。 :这么多人看着,他真的就不在乎自己被人夺权吗? :……不是哥们儿。 :这就夺权了? :呃……也不用那么刻板印象吧, s级叛忍就真的一定要对每个人都抖威风吗?哪怕是对自己的队友? :这是为了树立权威,不然关键时候队员们怎么知道该听自己的话呢。 :…… :不理上面那个了。朋友们,你们说鼬小队到底要怎么才能用一千两做一顿世界风味菜出来啊。 :只能是用飞雷阵列了。 :飞雷阵列那种东西拿来给他们做菜,真是大材小用。
*
斑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
这是一间很窄的单人间,高高的有一扇天窗,投过来些微的黄昏余辉。
房间虽然窄小,但却有床有椅有电视机,所有家具一概俱全。
只是没有厨房。
宇智波斑没在意那个,简单明了地说明了来意。
“为了一些你无需知晓的原因,我们来到你家,要用一千两银子的价格给你做一顿晚饭,你有什么想吃的,现在告诉我们。”
他说完这段话,又补充说:“不过你也不要太过分,我们的厨师只会做些家常菜。”
宇智波斑一番话说完。
整间屋子连带鸣人在内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滞之中。
鸣人迟疑许久,张开嘴巴又闭上嘴巴,最后说:“斑,我们得尊敬一下老人吧……”
斑眉头一挑,轻哼了一声,说:“卷宗上记载的出生年岁没错的话,这老头儿岁数比我还要小几岁呢。”
“真说尊敬老人,也该是他尊重我吧。”
玖辛奈:“……”
玖辛奈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摆摆手,扶额说:“算了,别计较这个了,这不重要。”
这时。
那老头儿大声说:“你们说什么?!!!我耳背!听不清!!!”
宇智波斑:“……”
玖辛奈大声说:“老人家!!!我们来给您做饭!!!你想吃啥???”
老人家说:“我吃过了!吃的杂菜粥!好吃!”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冷静地说:“这没法沟通,漩涡鸣人,你是主持人,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吧。”
鸣人干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哇,我也第一次来,卷宗里面没说他耳背呀。”
玖辛奈愁苦地说:“杂菜粥……哎呀,杂菜粥我也不是不会做啦,之前给水门做过这个吃,但是。”
她左右看了看,说:“可是这里怎么没有厨房。”
宇智波斑站起身,抬腿就往门外去。
鸣人急了,他大喊说:“喂!斑,这才第一关呀!你不是这就想不玩了吧。”
斑回头看他一眼,鄙夷地说:“白痴。”
鸣人:“……”
玖辛奈暴怒说:“不许说鸣人白痴!孩子就是这么一天天让人给骂成傻子的!”
斑说:“好吧。”
他皱着脸勉为其难地说:“要说白痴倒也未必真是白痴,就只是思虑不周,不擅观察,加上脑子里没东西而已。”
玖辛奈:“……”
骂这么具体。
这还不如骂鸣人是白痴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白痴是爱称,但骂这么具体那就是真在骂了。
斑解释说:“这里没有厨房,但这人却也没有饿死,周围一定有人时刻照顾他。”
鸣人手忙脚乱地翻卷宗,结果一无所获。
他说:“难道是生活部的人每天来给他做饭?”
斑嗤笑说:“十几岁的人了一点生活经验都没有……”
他嘲讽了几句却也懒得多说什么,只是一味往前走。
鸣人气得鼻子都歪了终究还记得他是主持人,不能和选手当街殴斗,连忙抱着摄像机跟上去。
自然,他也还记得自己只是个影分身。
影分身不是宇智波斑的对手倒无所谓,但是影分身破灭是会影响拍摄进程的。
斑出去在塔里的走廊上转了一圈儿,敲开隔壁邻居的门。
玖辛奈在老人家里转了一圈儿,顺手把垃圾收拾了一下,然后在门口探头往外看,正见到宇智波斑和隔壁邻居对线。
“这老头儿是怎么个情况?”
宇智波斑问题问了,隔壁的邻居却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那是个矮小的中年男人,额头上挂着的是汗珠。
宇智波斑咄咄逼人,他觉得十分害怕。
虽然害怕,他支支吾吾却说:“你谁呀,你你你快走,你不走我就要叫警部的人来了。”
玖辛奈当即出了一身冷汗。
雨隐村的人民聚居在高塔之中,上下都是人,只用一声大喊,很快警部就会闻讯前来把他们抓进镇狱里。
玖辛奈倒是不担心自己进了镇狱没人捞她出来,但闹到那个份上这也太丢人了吧!
她连忙冲出去说:“别别别,我们是塔里的,塔里来的!”
鸣人小声说:“你都没看过新闻吗?不认识我就算了,连宇智波斑都不认识?”
那邻居狐疑地说:“什么新闻。”
玖辛奈站在邻居家门口往里面一看即刻了然,这人家里根本都没有电视机。
“我们是塔里来的……神使。”玖辛奈掏出来长门之前给她的徽章。
“佐助你知道吗?”
那人干脆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鸣人绷不住了,他跳脚说:“你怎么可以不知道佐助呢!?那可是宇智波佐助。”
玖辛奈一只手把鸣人摁住,解释说:“佐助是佩恩的继任者……你总知道佩恩吧。”
那邻居立刻就大开门户请她们进屋去。
“原来是神明大人让你们来的,快请进快请进,神明大人最近还好吗?身体可还康健?我这里有些干菜想要进贡给神明大人,就麻烦几位神使帮忙带给他吧。”
神明大人最近还好吗?
玖辛奈心想。
神明大人已经不小心炸死了木叶村四十万人然后在用轮回天生复活他们的过程当中把自己累死了……
幸好又被救活了。
神明大人他现在堂堂复活每天和社畜一样拉磨呢。
就玖辛奈看,长门现在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一头红发眼看马上就又要熬得变成白色了,好在劳力不劳心,长门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宇智波斑抱着手臂跟着玖辛奈进去,很快就又大马金刀地占据了房间里最高的那只椅子。
这下玖辛奈无论如何都不敢再让宇智波斑开口了。
她客客气气地和那人寒暄了小半会儿,手里拎着一袋进贡给长门的干菜走出了门。
在这位邻居的说明中,玖辛奈才终于明白是隔壁那位老人家是怎么回事。
那位老人家出生的时候,雨之国还没有建国,等到他如今这个岁数快要死去,雨之国已然在佩恩手中运转了十五年,并且是板上钉钉的未来整个世界的中心了。
邻居说,像他那样高寿的人,在雨隐村是非常罕见的。
雨隐村是在佩恩崛起之后才终于和平起来的,在和平之后,人们能才终于能够没病没灾地活到四十岁。
在那之前,别说九十岁高寿的人了,就算是六十岁的人都十分罕见。
因此这座塔里的人都将那位罕见的高龄老人当做是什么吉祥物一样。
老人家无儿无女,也没人知道他究竟怎么才会断了那只手臂,十几年前的雨隐村大建设中,佩恩为了更方便管理,把他们统一迁居到这栋塔里,邻居搬进来还是个小学生,那时候这位老人家已经断了一只手臂了。
这塔里的邻居们见他如此高寿,却身体不便,日常饮食起居都成问题,就约定一起轮留照顾这位老人家。
反正每户人家每天都要开火做饭,邻居们人多,时不时多做一碗饭给他,既不费钱也不费力。
老人家虽然只有一只手臂,但身体康健,除了耳背之外没病没灾,行动自如。
加上生活部时而过来照看,发放相关经济补贴。
于是这老人家就这样在大家的照顾中活到了这个岁数。
宇智波斑听了,点评说:“这真是个奇迹,看样子长门和带土这些年做的不错,他们确实把雨隐村建设的很好,只是两个小鬼都还是太天真了,不然不会为漩涡鸣人蒙骗。”
玖辛奈听了,却有些发愁地说:“这位老人家每天都吃百家饭……那我们该给他做什么饭呢?这很难打动他了。”
宇智波斑轻轻转了转眼珠子,回到那位老人家的房间,端详了一下他空空荡荡干净整洁的房间。
然后他抬手一巴掌上去。
那九十岁的独臂老人步履蹒跚之中往后撤去。
鸣人眼见宇智波斑打老头儿哪里还顾得上影分身脆弱容易破灭,冲上来就要和斑搏斗。
宇智波斑斑看清楚了之后却已经立刻闪开了。
他断然说:“他应该是隔壁鸟之国偷渡到雨之国来的人。”
那耳背的老头儿说:“我不是。”
鸣人惊讶地说:“你不是听不见吗?”
宇智波斑懒得理会他们两个人,对玖辛奈说:“这人断臂如此整齐必定是利刃所致,再加上无儿无女,此前多半是个战斗人员,一辈子浮浮沉沉最后无牵无挂落到雨之国来。”
“我一动手,看他的招式套路,就认出来是鸟之国的路数。”
宇智波斑说:“如果说木叶的乡愁是拉面,雨隐村的乡愁是蘑菇炒饭,那么鸟之国的乡愁就是鸟蛋玉子烧。”
他说:“我教你怎么做,你做来给他吃就是了。”
那边鸣人还是跳来跳去测试那老人到底是真的耳背还是假的耳背。
玖辛奈听宇智波斑一顿分析听得一愣一愣的。
良久,她怔怔地说:“真是鸟之国的人啊???”
宇智波斑怎么就看得出来啊?
玖辛奈不是没看到这位老人家躲避宇智波斑攻击的时候,速度虽然迟缓但也确实有章法有套路,但她实在是认不出来这章法到底是什么章法。
宇智波斑皱眉说:“他出生的时候鸟之国八成也没建国……反正就是那片地上的。”
宇智波斑说着,冷眼看着一旁鸣人叽叽哇哇上蹿下跳,左思右想觉得带土就算是再怎么笨逼也不至于就为这么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所蒙骗。
斑是很清楚的,带土那小子掉进地洞之前心思就很深了。
人一旦上了年纪,无论是道德还是旁的什么,那些用来束缚年轻人的东西,都再无法再束缚他们。
通常来说,越到人生暮年,一个人的本性越是彰显。有些人显现出来是兽性,有些人显现出来是佛性,有些人显现出来是顽性。
无论如何,带土小时候就已经很经常和那些老东西打交道了。
一个常年和老东西打交道的小孩子,难免耳濡目染一些只有上了岁数的人才会明白的道理。
人老精鬼老灵,带土认识那么多老爷爷老奶奶,随便谁点拨他几句,就足够他成为一个聪明机灵的小鬼了。
……就斑看来,带土小时候和漩涡鸣人小时候完全没有一点儿相像的地方,天上地下。
就算是宇智波带土十二岁,刚掉下地洞那个岁数,他处在漩涡鸣人战后的位置上。如果木叶那些人胆敢瞒着他对野原琳下手,他不用任何人插手,都能轻轻松松把那些人全部吊死在树上,并且让他们为世上所有人唾弃。
漩涡鸣人如果不是只是在拿宇智波佐助演戏塑造他自己讲义气的人设。
那就是他真的太愚蠢。
……无论是愚蠢还是虚伪,像这种人都是没办法欺骗带土的。
斑心想,四战的时候大抵就只是他计划之外的复活给带土带来了太大压力。
他带给带土的压力太大了,所以带土就那样慌慌张张走投无路,为了对抗宇智波斑而选择和漩涡鸣人媾和。
宇智波斑傲慢地说道:“喂!你这个垂垂老矣的年轻人!你说自己不是鸟之国的人,那么,你到底要不要吃鸟蛋玉子烧?”
那个耳背的老头儿在漩涡鸣人的逼问之下装死。
但宇智波斑此话一出口,他却很笃定地点头说:“要吃!”
鸣人:“……喂!你其实真的不耳背吧!装的吧!”
* :草,怎么会这样啊!这家伙既不是真的耳背,也是真的鸟之国的人? ! :这老东西满口谎言呀! :老奸巨猾的家伙。 :幸好是遇到宇智波斑了。 :真没想到。 :一开始我看见宇智波斑差点儿和人打起来我还笑呢。 :虽然抬手就能召唤陨石雨但是这家伙不擅长和人打交道……这很好呀,很亲切。 :好家伙。 :结果这位大爷上去一眼就把人底子给看个透彻。 :原来斑爷他不是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他是懒得和人打交道……他该懂的都懂,只是根本懒得和人废话。 :这就是宇智波斑的实力吗? :我也是个忍者……我也是鸟之国的忍者……可恶,我反复回看那个老头儿躲闪的那几步我是真看不出来他的套路招式是我们鸟之国的东西…… :我觉得这很恐怖。 :宇智波斑心底和明镜似的。 :之前的电视新闻里面不是有很多人都说他只是个傻大个吗…… :我记得那些专家翻出来当年木叶创立期的历史,还请到了当年了几个还活着的人证。 :基本上所有人都说当初宇智波斑吃了个大亏才狼狈离开木叶村的。 :我真以为他是那种虽然武力无双但脑子笨笨很好耍的人…… :可怕。 :难道他只是懒得耍心眼所以假装自己是个笨蛋?就像是那个明明不耳背楞装耳背的老人? ? ? :以那个老人的处境而言,耳背确实少很多烦恼……但是宇智波斑他……啊……天呐,我脑袋要炸了。 :那他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个、就那个……飞雷阵陨石打击战略…… :还以为这把要全靠玖辛奈了……结果玖辛奈还真是只负责做饭啊…… :话说这把主持人是不是存在感有点太高了。 :主持人被宇智波斑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是可以说的吗? :感觉主持人几次三番都要被宇智波斑吓傻了。 :主持人这算不算是偏心,他在其他三个队伍都基本不说话的。 :这怎么能叫偏心呢?遇到宇智波斑,主持人也是真的没办法。 :宇智波斑抬手就要打老头儿,这谁能想到。 :主持人不能不拦的。 :不能怪主持人,撞上宇智波斑我也会惊声尖叫的。 :妈妈在旁边,鸣人活泼一些也很正常吧。 :? :什么妈妈。 :玖辛奈是鸣人的妈妈呀。 :? ? ? ? :她看起来那么年轻。 :玖辛奈死十七年了,最近刚复活,所以还和十七年前一个样子啦。 :? ? ? ? ? ? ? :是我落伍了还是怎么回事。 :是我像是那个家里都没有电视机的邻居一样落伍了吗? :什么时候复活这种事情是能这么平淡,这么简单地说出口的事情了。 :那可是复活了? ? ? :真的假的。 :我倾向于玖辛奈可能就是单纯驻颜有术。 :忍者有什么奇怪的忍术能青春永驻很合理吧。 :或者玖辛奈单纯就只是鸣人的姐姐吧…… :不要这样子自欺欺人啦。 :不仅是玖辛奈,就连宇智波斑也是复活来的,不然你们都不奇怪的吗?宇智波斑都是战国时期的人了,怎么这会儿看上去那么年轻。 :……是忍者啊……忍者的话……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忍术能容颜永驻……也很合理吧…… :就那个,不是说,木叶村的那个纲手姬,就是五六十岁的人但是看上去和年轻人一样。 :(虽然我觉得那个也很奇怪)但是怎么说这种东西比复活术要更让人信服啊。 :是复活,真的是复活! :还有鼬小队的波风水门! :日向一族的日向宁次!他们全部都是被复活的人。 :……复活术是什么大白菜吗……怎么这么多人都复活了…… :我真的落伍了吗? :还有还有!木叶村的四十万人,之前被佩恩杀死,又被佩恩复活了。 :! ! ! :四十万人! ! !死而复生! ! ! :别扯! :我就是个白痴你也不能这么骗我! :这种事情简直是天方夜谭!我猜不会信的! :佩恩有这么厉害? ? ? :不是说佩恩是被漩涡鸣人打败的吗?他如果真的厉害怎么会被漩涡鸣人殴打至死。 :木叶要是真有那种人在,怎么还和从前一样怂逼阴湿。 :我不信。 :不是我不相信你们,朋友,这真是太惊世骇俗了,我没法信。 :玖辛奈应该只是和纲手姬一样有什么忍术能驻颜吧。 :别这样。 :那波风水门呢? :波风水门可能就只是隐退了几年,这不是三代目死了五代目跑了,六代目不堪大用所以才又出山的。 :合情合理。 :应该就是这样子。 :至于日向宁次,估计也没死,就只是战场上走失了被人算成死了。 :经常有人那么拿失踪人员骗抚恤金来着。 :对对对,绝对是这样。 :那木叶村四十万人呢? ? ? ?你们准备怎么解释? :幻术吧,我寻思。 :应该是大型幻术没错了。 :虽然我觉得能一口气蒙骗四十万人的大型幻术也很恐怖…… :但怎么都比四十万人死而复生要更合理一些…… :佩恩要真有那么牛逼,雨之国早他妈统一世界了吧。 :木叶绝对没人能弄死佩恩,相信我,如果佩恩真有那么牛逼,木叶那群废物没有人能弄死他。 :我就是木叶的叛忍我能不不知道木叶有多废吗? :佩恩绝对没那么厉害!那不可能!那可是四十万人啊! ! !能让四十万人想活就活想死就死,那佩恩已经不是忍者了,是神! :……但是佩恩好像真的是神。
第147章
佐助完全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
他一进屋子里来立刻就后悔了。
他看到屋里到处都放着一个四五岁男孩子的照片。
天花板上有尚未清理干净的气球装饰,房间的角落里堆着一些玩具。
如果不是所有这些东西都落满了灰尘,透着一股无端的萧索,这地方该是温馨而童趣的。
……佐助喉咙发紧。
他已经完全明白这个家庭到底了发生了事情,才会让这个柔弱的女子哭瞎了双眼。
她的孩子死了。
佐助有些后悔他之前将自己的同伴们都分配出去了。
现在这里只剩下他自己。
佐助完全不知道他在这种情况下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他宁愿再去打一次辉夜姬。
战斗总是很容易的,对佐助来说,战斗是那么简单那么轻松的一件事。
他不惧怕任何强敌,哪怕是会在战斗中粉身碎骨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但和一个失去了孩子而哭瞎眼睛的母亲共处一室?
佐助悄悄回头往后看,正和鸣人的影分身对上视线。
鸣人低下视线,躲在摄像机后面,像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佐助心知指望不上他了。
如果实在是危急关头,佐助倒也不吝啬破坏规则……但真正的问题在于,鸣人遇到这种情况只怕比佐助还难受。
甚至鸣人自己也变成了麻烦的源头,佐助不得不担心他会在一旁流泪,搞的佐助一个人得哄两个人焦头烂额根本顾不过来。
那个妈妈蹒跚着去给佐助倒茶。
她絮絮叨叨地说:“呃,监察部的大人……生活部、生活部是很好的,全亏了生活部……不然我根本活不下来……这很好……”
说着说着,眼泪又从她的双眼中滑落。
佐助站在那里,实在是不知道他该怎么办。
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也是断断续续的,气息低弱,字不成句,句不成声。
佐助心知这是因为她的心神早就飞到了天上,根本无瑕顾及当下的一切了。
如果说她就这样哭了一会儿,忽然忘记了佐助还在她家里的话,佐助也不会意外。
人的悲伤是无药可救的,只有时间能慢慢冲淡这一切……但直到多年后一个瞬间的袭击,你才会发现时间只是止痛药,它从来不能真正地消解痛苦。
佐助缓缓地开口说:“你还好吗?”
那个妈妈捂着脸,眼泪一连串地从她的下巴上滑落。
这很伤眼睛。
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全来源于双眼,佐助清楚一切会损伤视力的行为。
像这样悲伤地呜咽和哭泣,能最快地毁掉一个人的双眼。
有时候,当你太长时间没有眨眼的时候,眼睛过分干涩,你会需要一些眼泪作为天然的润洗剂。
但如果你哭泣超过半个小时,你第二天起床就会发现眼睛剧烈地疼痛和红肿。
……如果你还不停止哭泣,那么很快你就会失去你的双眼。
佐助经历过这个过程。
那个女人说:“我很好,大人,我很好。”
佐助四目望去,只见到处都是萧索和凄凉。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没法再继续呆在这里了。
鸣人蹑手蹑脚地跟了出去。
佐助站在走廊里,把一双手放在栏杆上,低头看着楼下的街道。
鸣人小声地说:“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个……”
鸣人真的从来没来过这里,他只是挑选了一个卷宗,他以为佐助小队应该很容易就能得到这个妈妈的喜爱。
这个队伍里全部都是鸣人的好朋友,鸣人当然是想要偏心他们的……
他只是没想到最后竟然惹的佐助也难过起来。
“资料上说,那件事已经过去七八年了。”鸣人低低地说:“我以为她应该已经……”
已经看开了。
放下了。
鸣人只看佐助的表情,就有些手足无措了。
他将摄像机放到一旁,抓着佐助的手,低声说:“你别这样……”
看到佐助难过,鸣人心里就也十分难过。
佐助慢慢地说:“我没事。”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他自己的妈妈,但终究他是绝不能恨鼬的。
就只是,他有些感伤而已。
如果说,鼬当时也和父母一同死去了,他也会哭瞎自己的双眼吗?
如果当时鼬也死了,佐助甚至都不能复仇,那他究竟还能做什么。
如果鼬现在也忽然死去,那佐助究竟还能做什么。
佐助垂着眼睛,说:“我真的没事。”
鸣人是一点都不信。
他真的开始憎恨他自己的蹩脚了……鸣人很想把这整件事安排的尽善尽美,但总是会有意外情况发生。
他根本做不到把控一切。
鸣人心烦意乱地想,如果是爸爸来做这个的话,他一定不会把事情搞成这样子……他一定会先来这里看一看。
波风水门只要提前来过这里,见到这个可怜的母亲七八年后依然有着感人肺腑的悲伤,他就绝不会让佐助过来。
但鸣人就只是真的甚至没有提前来看一下。
鸣人偷眼看着佐助飞快地恢复了平静,心中越发慌张起来。
他到底该做些什么?他到底该怎么做?
这时,佐助说:“我已经有主意了。”
鸣人:“啊……真的吗?”
佐助低头看了一眼戒指,说:“我自己一个人解决不了这个,我需要鼬。”
鸣人:“?”
佐助能从悲伤中振作起来,恢复精神,这当然是很好很好的,但怎么总是宇智波鼬?
“这、这……”鸣人支支吾吾地说:“你是想……?”
佐助说:“这顿饭我必须和鼬合流才行。”
“我知道这不合规矩,游戏规则不是这么定的,但现在哪里还顾得上那个。”
佐助警告性地瞥了一眼鸣人:“你最好别再跟我说什么规则不规则的,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谈这个。”
鸣人事实上根本就从来没在乎过什么规则不规则。
卡卡西经常说那个而已。
鸣人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他才根本不在乎什么规矩。
佐助和规矩,难道还用选吗?
鸣人说:“这当然没问题,但是,鼬哥那里那么多孩子……会不会反而……反而让她更难过呢?”
佐助说:“悲伤只是一种心情,无事可做的人是最空虚最迷茫最悲伤的。她现在最需要给自己找点儿事儿干。”
正巧。
鼬那里有十二个孩子正需要人照顾。
佐助低头给鼬发消息。
* :我……呃,他们说的那个什么事,到底是什么事。 :我能说我根本没看懂吗?佐助大人到底看出来了什么。 :这很明显了吧。 :佐助的时刻失去了她的孩子,这是一个丧子的母亲。 :而鼬那里全是没有父母的孩子…… :唔,可是鼬和佐助难道不是竞争对手吗? :显然佐助根本没心情在乎什么输赢了。 :……那也还是很重要的吧。 :不是说宇智波一族的胜负心强的可怕吗? :显然那是错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就我看,斑对胜负应该还是蛮在意的,但是佐助是真的根本不在意这个。 :也不能说完全不在意,但显然遇到更重要的事情的话,什么输赢胜负和规矩,全都要退让。 :这也太没规矩了。 :真的要在这种时候谈规矩吗? :真说规矩的话,鸣人这次下场是真的违背游戏规则了吧。 :……规矩是人定的,到底为什么你们都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眼下都什么情况了,这个母亲孩子死了七八年都没走出来,眼睛都哭瞎了,你们还在规矩不规矩的,我草,你们是畜生吗? :是忍者。 :一看就是木叶出来的忍者。 :气晕了。 :怪不得都说忍者没人性,我看了节目还以为是诋毁忍者呢。 :原来忍者是忍者,宇智波是宇智波? :刚在鼬那边遇到一个说水月僭越鼬地位的,转头过来佐助这边又遇到个这。 :真是给我气晕了。
:也不是每个忍者都这样啦…… :跟这些人真说不通,就好像这辈子没和正常人相处过一样,做不了一件人事。 :很明显鼬不是那种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明知道人家是对的,也要打压小孩儿的人。 :佐助也显然分得清轻重,知道他自己的胜利和一个母亲破碎的心到底什么更重要。 :但有些人是真不懂,我算是发现了,有些人是真的不懂。 :佐助这把输定了。 :没办法,抽中这个签的时候他就输定了,谁碰见这个谁输,只能算他倒霉。 :他做的已经很好了,就只是真的运气不好…… :真的会有人这么长时间过去还走不出来吗?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鸣人故意为难佐助,直到鸣人说这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我想说的是,丧子女和丧父母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比幼年丧父母更他妈难顶的就是中年丧子女。 :…… :老实说我不能继续看下去了,我想起来我妈妈了。 :我也是个有女儿的人……我只能说如果真的必须有人要死我宁愿死的是我。 :这太难了。 :这真的走不出来。 :佐助……你们说他的办法会有用吗? :我能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幸福里的人是一无所知的。 :不,我不幸福。我既没有子女也没有父母,所以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快过去吧,这太沉重了。
*
佐助放下戒指,松了一口气,说:“鼬答应了。”
鸣人猛猛点头:“这太好了。”
佐助想了想,又说:“我得召回小樱。”
起初,他的计划看起来很像个样子。
直到最后事情的走向完全和一开始的预期大相径庭。
不过佐助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了。
无论是鼬的事情,还是四战的事情。
雪球滚动起来之后,总会失控。
他已经习惯了。
“正好鼬那边要做世界风味……我们两只队伍加起来预算足有两千两。”
“我爱罗和小樱香磷他们已经全摸清了各个村子的物价,各处购买一些特殊的本地食材正能符合鼬的需要。”
“合作对我们两个队伍都有好处。”
佐助轻快地说:“接下来就看我能不能说动这位女士和我一起走一趟了。”
* :佐助他…… :他好强。 :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有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多么可贵的个性,但是宇智波佐助,他真的好能抓重点! :他几乎是瞬间就理清了全部思路,发现和鼬合作是他唯一的出路。 :然后他就立刻开始行动。 :这真的很了不起。 :不是很明白,这到底哪里了不起了,照你们说的,他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吗。 :这真的很了不起。 :最起码他得知道到底是游戏胜利更重要还是解决这个母亲的困境更重要…… :甚至一开始他还是唯一一个记得这次要做饭的。 :他抓重点的能力真的很可怕,他任何时候好像都能本能性地知道当前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其实鼬也是吧。虽然佐助没在乎游戏规则直接选择和鼬合流是很惊人的判断和选择,但鼬也很直接地同意了…… :鼬没有说,这会儿我们在玩游戏,要守规矩,你不能过来和我们一起。 :不要因为他们两个对上了脑回路就觉得这个事情很轻松很简单,就该这么发展好吗? :你换个人过来事情绝对没法发展这么顺利。 :很多阻碍因为佐助如履平地了所以你们没当回事。 :相信我,你换成随便谁过来你都会发现这一路简直是山峦叠嶂…… :你们敢想鼬那边甚至有人觉得水月提个建议就是在挑衅鼬的权威?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别的不说,你们有人能在进屋第一眼就看明白这个家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从这个女人一开门,佐助看见她第一眼,开口说第一句话,佐助就已经开始发挥了…… :就开门说监察部那句说你们能说的出来吗?他没说生活部,也没说游戏,说的是监察部。 :为什么?你们想的明白就仔细想想,实在想不明白那算了。 :这小子是真的很聪明。 :真的聪明能把他自己玩到木叶监狱里面吗? :那是木叶太几把愚蠢了。 :你们都是雨之国的人吧……怎么乱夸一气的。 :我不是雨之国的人啊,我和雨之国离十万八千里呢,但问题这不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吗? :宇智波佐助绝对是个聪明人……但他也是真的不怎么执着于胜利…… :他是分得清轻重的。 :可能有点儿太分得清轻重了。 :聪明有骨气又分得清轻重,这种人是最容易被人欺辱的。 :但凡宇智波鼬卡他一手,他为了解决这件事非得向宇智波鼬支付代价。 :不是,这件事和他从头到尾都没关系,他纯路过,为什么这要宇智波佐助支付代价? :因为他是真的想要解决这件事。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回事,你要是真的做点什么事儿,那你可就要倒霉咯。 :宇智波鼬真的是亲哥没毛病,佐助不在意输赢不代表鼬也不在乎输赢…… :这件事不仅仅是佐助要输,鼬也可能会因为破坏规矩被判负的。 :但其实佐助也不是真的不在意规矩吧。 :他还记得两千两预算呢。 :所以说他聪明啊。 :如果能两全的话当然是最好了。
*
带土、长门、药师兜。
还有那个名为政宗的男人。
四个人坐在一张小木桌旁,刚好四个边围了四个人。
鸣人站在一边,小声地问拉着长门的衣角,问他说:“这能拍吗?”
长门轻声说:“没什么不能拍的。”
早些年,长门闭关锁国,隔断了雨隐村和外部世界的沟通和交流。
那并不是因为他天性如此,仅仅只是因为他那个时候还太弱小,雨隐村那个时候也还太弱小。
弱小的人没资格坦诚。
那只会招致毁灭。
……但现在已经不再是从前了。
长门简直不明白,木叶究竟是怎么把好好的局面玩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正常来说,长门一个神罗天征弄死了木叶四十万人,简直堪称忍界有史以来最大的战争犯了。
他所犯下的罪行完全是罄竹难书,举世不容的。
……四战之后,长门合该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甚至连累到雨隐村。
而木叶既有漩涡鸣人,又有宇智波佐助。
天命和局势理应会无条件向木叶倾斜……
然而,然而。
然而现在雨之国的前途盛大到长门都快有些绷不住的地步了。
……这是真的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吗?
木叶真的要把宇智波佐助钉死在耻辱柱上好保住他们的底裤?
雨之国能有今日,真是全靠火之国木叶村鼎力相助。
就好像是多年前因为木叶村死了一个女孩子,然后天降一个宇智波斑来倒贴上门帮助长门建设晓组织一样。
长门坐在家里一动不动,木叶先后为他送来了宇智波带土、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
甚至还买三赠二送了一个宇智波斑和一个药师兜。
实力差距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还有什么不能给人看的。
长门之前遮遮掩掩是因为尾兽威慑大计未成。
情报泄露可能会招致五大国围攻。
这会儿尾兽都根本不够看了,雨之国俨然已经天下无敌,长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五大国胆敢围攻那就正好借机统一忍界以雨隐村为首都……
鸣人小声凑到长门耳边说:“真的全都可以拍吗?情报泄露的话……”
长门说:“真的全都可以拍,不用怕情报泄露。”
时至今日,长门根本什么都不怕了。
曾经他会害怕自己身上有轮回眼的消息泄露出去,引得世界上各路强者前来抢夺。
曾经他也害怕过佩恩的强盛外表之下竟然只是个孱弱的瘸子这件事泄露出去,会动摇他对雨之国的统治,让国民们背弃他。
曾经长门也担心过自己面目全非的模样泄露会让自来也伤心难过。
曾经所害怕的事情全部都发生过了。
然而事情一路走到如今这个方向……长门现在无所畏惧。
他认为,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偏爱他的。
甚至可能有些太偏爱了。
一路走来,虽然经历了许多痛苦和绝望,但长门真的已经很幸运了……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亲眼见到了挚友的死亡。
但只有他能拥有一双轮回眼,为挚友复仇。
雨之国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想要救国……只有他一个人能那么幸运的拥有带土和小南两个助力,他们一内一外帮助长门做了那么多事情。
这世上痛苦的人那么多,只有PAIN能拥有轮回眼的力量。
纵然那只是宇智波斑的诡计……会有无数人在绝望中祈求上天给他们一个机会做宇智波斑的傀儡的。
能拥有轮回眼总比没有要好。
纵然现在长门确实已经失去了轮回眼。
但斑和佐助已然顶替长门成为了雨之国更强大的保护神……长门没什么好挑剔的。
这样想着,长门看向带土。
这家伙愿意不戴面具出现在镜头之前……应该是和长门一样,再也不害怕了吧。
曾经他戴着面具,是害怕真名暴露之后,长门和小南知道他只是个年龄比他们还小的小鬼,不是传闻中那个神鬼莫测强大无匹的宇智波斑。
而轻蔑地对待他,或者选择与他为敌吗?
他真的多虑了。
就长门看来,那个时候只要有人愿意帮助他……他才没工夫在意到底是谁在帮助他。
或者带土是害怕他所做的事情不算清白,不能为他心中那唯一的光芒所谅解吗?
现在他已经见到了那个人的灵魂……她从来没有为此怪罪过他。
在这样的有恃无恐中。
带土才终于和长门一样……光明正大地站在了人前吧。
人们隐藏行踪,遮掩自己,大都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理由。
恐惧。
没有别的任何理由。
现在长门不再恐惧了,因此他再也没有使用天道来隐藏他自己的存在。
现在的带土也不再恐惧了,因此他出现在人前,用他自己的姓名,自己的面目,来做这个节目。
……至于药师兜。
长门又多看了一眼药师兜。
这家伙笑嘻嘻的顺着长门的视线看回来。
长门别开眼睛。
好吧,这家伙是个例外。
长门是真搞不懂药师兜。
幸好他也不用搞懂他。
长门处理不了的人他向来都会移交给带土处理。
这家伙当初和带土一起打忍界大战的,合该由宇智波带土负责。
那边镜头下面的带土根本没功夫理会长门和鸣人和药师兜微妙的互动。
他看着那个名为政宗的男人。
“我记得你。”
带土说:“你是长门和小南的老朋友了,晓组织初创时候,还未经过和山椒鱼半藏的战争,你就已经在跟随他们。”
在与山椒鱼半藏作战时候,晓组织初创人员折损大半。
但确实还有些人活了下来。
政宗便是其中一个。
“你在那场战争中失去了一条腿,加上晓组织架构大规模调整,剔除了冗余的弱者,只招收s级叛忍。”
“你无处可去,被小南收下做一些情报工作……”
带土看着他,忽然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座塔是为贫民修建的福利住所吧。”
“小南从来不会亏待给她做事的人,钱和地位都会给够。”
“你出现在这里,应该算是公务人员侵占福利吧。”
政宗说:“我本来就是残废,重度伤残人员无论存款和地位,都是要入福利档案的。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带土心情有些不爽,嘴角微微下撇。
雨隐村内部事务是小南的自留地,像是这种细微的福利政策,他确实不怎么清楚。
在过去的十几年间,长门自然始终都是主导者,无论是带土还是小南,都以长门的意愿为主。
但长门因为身体原因,无瑕他顾,基本上修炼佩恩六道和管理晓组织已经耗费了他绝大部分精力。
因此小南负责雨隐村内政。
而带土负责除了内政之外的一切。
理论上来说,既然带土主外,小南主内,那么两个人应该没什么冲突。
但事实上他们两个人的冲突和明争暗斗比带土和长门的冲突还要更激烈得多。
长门是个耳根子很软的人,绝大部分时候他没有什么主意。
那么他究竟是该听带土的还是听小南的,这就是个很大的问题了。
带土总能胜利。
利用佩恩做他的傀儡遮蔽长门真正的自我,塑造一个无所不能的威严神明。
这主意就是带土提的。
建立晓组织,抓捕尾兽……震慑全世界……这想法也是带土一点点灌输给长门的。
一旦带土说服了长门。
小南就不会是什么问题,她基本上从来不会违背长门。
一看到长门她就想到曾经她自己被半藏抓捕导致弥彦死亡长门半残,重重往事叠在心头,她还日日都能见到长门那副骷髅般模样。
愧疚感压的小南在长门跟前简直都没办法喘气。
她对长门言听计从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
所以带土只用想办法说服长门就好。
然而最后所发生的一切事告诉带土。
人真的不能太嚣张。
小南面上没说什么,最后直接送给带土一片六千亿起爆符构成的大海。
……那真是带土人生中最狼狈的一次死亡。
只有小南能逼出带土的伊邪那岐,其他任何人都做不到这个。
带土一生中遇到过无数敌人,波风水门、漩涡鸣人、辉夜姬……小南是最可恨的。
她竟然利用带土对他的信任骗她走进那片海洋……
就连旗木卡卡西都无法欺骗带土,带土把他玩弄在鼓掌之间。然而带土对小南真是没有一点戒心地就被骗了进去。
带土想到这里,忽然有些恼火。
他说:“那又怎么了?我记错了又怎么样?我为什么要对雨隐村的福利政策记得那么清楚?我又不会冒领雨隐村的福利。”
药师兜说:“其实你可以领的吧,你很符合政策嘛,你没有右手呀。”
政宗呵呵冷笑,说:“我如果是你,别说去领残疾人补贴,我简直都没有脸面生活在这片由神使大人一力建设成的国家里面。”
长门打圆场说:“好了,好了,你不要这样说话,政宗,小南的事情,归根结底全都怪我。”
政宗本来心中对长门整日和宇智波带土这个杀人凶手厮混还有一腔怨气,认定长门已经背弃了小南,此时此刻果真听到长门主动将黑锅揽到自己头上。
他却不高兴了。
政宗一拍桌子,大声说:“长门!你不要这样说。自从弥彦死后,这么些年,你为这个国家做了多少事情受了多少罪,我们全都看在眼里。”
“如果没有你,这个国家怎会有今日的和平。”
“这全不怪你。”
“小南之所以会死去,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只是受了这个男人的蒙骗!”
药师兜看看带土,看看长门,又看看政宗,忽然说:“你们几个人天天一张嘴就是长门天真容易被骗,我要不是真的知道漩涡长门今年35岁,我可能会以为他只有3岁。”
长门:“……”
那边政宗咄咄逼人,问道:“长门,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你自己的错?是不是这家伙将这件事推到你的头上去?让你心中愧疚,这样才好把他自己摘出去?”
长门说:“呃……”
长门摇摇头,说:“政宗,真的,这件事我的责任是最大的,如果不是我一时冲动全歼了木叶四十万人的话……”
政宗斩钉截铁地说:“木叶人活该,他们全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