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概应下!”
此言一出,状元楼内所有人全都呼吸一滞。
“这……这谢宁也太狂了!”
楼上蒋硕后背冷汗都出来了。
方才他大哥蒋鹏就对谢宁流露出浓厚的兴趣,大有要收入门下的心思,此时谢宁豪言狂语一出,果然,他大哥年迈的眼睛都亮了,亮的犹如漫长黑夜中窥见明珠宝玉。
彭举眉头一挑,万分诧异。
这谢宁之前因为胡家的事,被三皇子记了一把,可这会他当着几乎所有大宴文坛后起之秀的面,维护恩师,放出豪言,这般维护师长连庸王府都不怕的行径,简直就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经此一次,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谢宁都能落得个为恩师豁出去的好名声。
名声名声,名声后面就是名望。
有了名声,被多方大人物注意,接踵而至的便是名望和数不清的机会。
这小子……
也太贼了!
李成勇眼中义愤填膺,维护恩师怎么能少的了他。
他毫不犹豫地为谢宁站台,“我也一样,我李成勇虽不是廖大人正式拜师的学生,但我在廖府日夜学习,接受廖大人倾囊相授指点,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
“谢宁方才的话便是我的态度,便是我想说的话!”
“还有我!”
赵斌不知何时从楼上走了下来,义无反顾地站在了谢宁与李成勇的背后,他道:“我跟成勇谢宁一样,同为廖府出来的学生,维护恩师怎么能少的了我!”
赵志英脸色铁青。
后槽牙几乎都要咬成粉末。
当年庸王府世子,他大哥与廖吉昌置气喝了一夜的酒,导致酒后中风瘫痪至今。
虽然明事理的都知道,怪不到廖吉昌的头上。
但这件事在庸王府上下的眼里,跟他就是脱不开干系,可这个叫谢宁的,几句话就颠倒黑白,将他大哥说成个输不起心胸狭窄的废物。
是可忍孰不可忍!
赵志英瞥了一眼一直隐匿在座次当中的许赦之。
心一横对谢宁道:“既然谢兄因为几句质疑的话,就口出狂言将在场的所有学子都不放在眼里,那在下不才,庸王府次子,庸王世子胞弟,便代替兄长来与谢兄应战!”
一方是西北节度使,名满天下的名臣封疆大吏。
一方是京城老牌皇室王府,连圣上都要敬重几分的庸王府。
仅仅因为张玉书几句话,这两边便突然对了起来,春日里的冬天分明死冷死冷,但状元楼内外却无一人想走,都要纷纷站在原地等待着这场难得一见的才学斗法。
“既是挑战,那我便先出上联!”
赵志英道:“上联!笑古笑今,笑东笑西笑南笑北,笑来笑去,笑自己原来无知无识!”
赵志英上联一处,在场所有人到抽一口凉气。
这对子那里是一般是难!
对比之前难度高超的对子,只高不低!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对子分明就是在骂,骂廖吉昌和谢宁,这师徒二人无知无识。
一张口就将战局彻底点燃。
国子监声明在外,睚眦必报的庸王府赵志英果然名不虚传。
“骂的可真够难听的!”
李成勇就差吐口水,吐槽道。
这对子难度不低,赵斌没吐槽,已经开始思索下联。
不光他,在场所有的学子都在同一时间思考。
尹佐贤,孟兆仁同样也不例外,就在尹佐贤脱口而出下联的时候,谢宁张口就道:“我对下联,观事观物,观天观地观日观月观上观下,观他人总是有高有低!”
“对出来了!”
“竟然这么快!”
“这是在挖苦,赵志宇心中狭窄,总爱以己度人?”
谢宁却不容他人思考,脱口就道:“半山非半山,一山飞峙大江边!”
赵志英马上对出下联,“满月不满月,缺月高悬银河畔!”
赵志英又出上联,“两猿截木山中,这猴子也会对锯!”
谢宁几乎没有思考,听清赵志英上联的瞬间下联脱口而出,“匹马陷身泥内,此畜生怎得出蹄!”
这般对题的速度,简直叫人叹为观止。
所有人都惊大了嘴巴,眼睛都完了眨眼地看着大堂内的二人,而楼上蒋鹏兄弟,还有一众官员更是感叹,从前就知庸王府小儿子赵志英有才,虽然为人跋扈,爱记仇,但却是皇家下一脉考自己真才实学考到国子监的才子。
今日得见,果然才思敏捷,非同寻常。
那个叫谢宁的更是。
即便是廖吉昌的学生,那这样的反应,这样的才学简直生平仅见!
简直太厉害了。
最近太祖祭辰扯出一堆礼法的事,几乎全是冲着后妃殉葬来的,连皇帝跟前的大太监赵小脚都受到牵连,老皇帝躲清闲,雪花一样的弹劾建议折子全堆在太子赵奕案头,搞得他烦不胜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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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那是在做什么?”
脚步在状元楼附近停下,赵奕张口问道。
“前头啊……”太子贴身太监黄直笑着给赵奕介绍道:“殿下有所不知,这头这地方可是有名呢,这就是咱们京城有名的状元楼,咱大宴的才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