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负听到韩非的话,也是很无奈地摇了摇头,真要说的如此直白吗?有这么一瞬间,许负都有些后悔让韩非替自己解释了。
而能修成仙人的肖兰何等聪明,聪明之余还有属于她自己的倔强,听到韩非说的如此不客气,冷哼了一声,说:“好,你们说他不会在卧榻之上消亡,我偏偏就不信,只要我在,我倒想看看到底哪个地府不开眼的鬼差敢来接引祭遵。”说完这句话,肖兰又瞪了韩非一眼,然后身形一晃就消失了。
而眼见只剩自己和韩非两个人,许负笑着对韩非说:“你这激将法,对上肖兰这暴脾气,施展起来可真是易如反掌。”
面对许负,韩非难得露出了微笑,说:“我也只是顺水推舟,她做什么都改变不了祭遵的命运。”
而许负则顺势接话:“的确改变不了祭遵什么,你想改变的是肖兰吧?你是想让肖兰在祭遵这一世彻底放下执念吧?”
韩非知道,以许负的本事,自己的心思很难伪装,也不辩驳,笑了笑转而说:“要不要去见见白列?”
许负摇了摇头,说:“他正喝的起劲呢,就随他去吧。”说话间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紧接着脸色一暗,接着说,“倒是你,我虽然料到消亡王莽的人肯定是你,却也没想到会引起大神的直接俯视,也不知道未来会有什么结果,你的寿元位置从第一次见你到现在,始终是个漩涡,我看不到任何信息。”
面对这个问题,韩非是不敢提的,知道白列和许负对自己的担心,让韩非即便被责备,也不会多解释,只是回了一句:“既来之则安之。”
许负看了一眼韩非,摇了摇头,也不再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而说:“酆都大帝把地府大量的鬼将鬼卒都调往了巴蜀,显然是在为之后做打算,只是不知道如此安排的目的是为了你,还是为了应对大神责罚而保存实力。”说到这里,韩非的眉头也皱了皱,然后许负接着说,“另外,长生涧里边到底有什么,至今不得而知,自从被你关注之后,长生涧几乎成了整个地府的禁忌,任何鬼物提及都会受到重责。”
韩非听完笑了笑,无所谓地说:“那就说明那里边必然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许负也被韩非的无所谓逗笑了,说:“你倒是说说,地府有什么东西能见人?”
干完自己该干的事情,许负就打开地府通道离开了,等到许负彻底消失,韩非先是朝着东方海外仙山的地方看了看,想起了从前被肖兰一巴掌扇出大嘴巴印的瘦老头,喃喃地说:“老家伙,我可只能帮你到这里了……”然后收回目光,在心中理了理自己的事情,地府这些动作逃不过自己的探查,同样酆都大帝也知道这些安排背不了自己,所以这是双方心照不宣的事情,这反而让韩非没有什么可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