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前几日环翠戏楼发生了那件诡异案子,可临台街上的人流却是半分未减。
大雪不再笼罩整个天空,连云层都稀疏散去,露出夕阳挂在惨白黛青的山边。
蓬莱司察一行四人站在临台城门外,神态各异。
鹿红怕冷,依旧拢紧那熟悉的红色披风,搓手取暖,“鬼地方,咋比我上回来还冷?”
“人间是有倒春寒的。”涂山绛也紧了紧白羽大氅的系带,脖颈上挂着的众生尺恰好被那系带盖住,这令她很有安全感。
为首的敖沄澈信步悠闲,似乎并不觉得冷,他打量正东方那一处卖糕点的小摊,又打量西边的包子铺,但转眼就恢复了那副对一切都不太感兴趣的模样。
虽然允恒隽站得离鹿红很远,但还是没逃过鹿红的发问。
“哥,你冷吗?你应该不冷吧?听说洞渊冥府是三界最冷的地方。”
“你管我冷不冷呢?”他不客气回怼。
“哎呦你这人,我关心你也不行?”鹿红心里的算盘打得滴溜溜,“我看你这样子你也不冷,你把你那披风脱下来给我和涂山姐姐披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