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设立青鸟台,培养十二信使,实与八聚台鬼鸽一样,为的是打探消息、传递消息、封锁消息。他们同称“青鸟信使”,都是昆仑主座下报信的鸟儿。
进入青鸟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能当上正儿八经的信使,更是难上加难。
还记得选拔信使之日,来了好多杂碎,把清净的青鸟台整得乌烟瘴气,那玉白色通天石柱不知被谁的脏手摸了,五指纹路清晰可见,洁白圣地仿佛遭受了泥土玷污。
彼时,敖沄澈抱着他那蓝山折扇,靠在屏风侧面,环视着来参加选拔的家伙们。
蓝山折扇摇出来的风扩散海桃花香,忽然,一阵奇怪的潮味儿混入其中,敖沄澈不禁皱起眉头,冲着这股子潮味儿的发源处看去。
一个披头散发、穿着宽松束手袍子的人映入眼帘,这邋遢的身旁还站了个穿蓝袍的青年。
不过蓝袍青年就跟邋遢不沾边了,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额角连细微的碎发都没有,那身蓝袍的布料不算是好的,但在袖口绣了个燕南飞的刺绣,这刺绣也不算是很工整,与成衣坊卖的那类是天差地别的。
敖沄澈一瞬间断定,他这身看起来体面、实则上不了台面的袍子,应是亲眷手作。
蓝山折扇慢慢合上,闲散的墨蓝衣色公子迈开了腿,朝这看起来大相反的两人走去。
“二位是来参加青鸟台信使选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