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痕的冰魄战甲泛起诡异的青灰色,那些蔓延的冰纹如活物般爬上脖颈,在他苍白的肌肤上勾勒出森冷的图腾。他的冰蓝色短发结满霜花,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凝结着千年寒冰,眼眸深处,雪岛熊熊扭曲的面孔正与他的意识激烈冲撞。
“霜痕!撑住!”岛花的星纹轻功在零下200度的空间里划出凌乱的残影,她乌黑短发间的草药小花早已冻成冰晶,绣着草药图案的轻便服饰上,道道裂痕中渗出暗红血迹。方才为了接近霜痕,她硬接了三道冰魄反噬,此刻经脉中仿佛有万千钢针在搅动。
霜痕突然暴喝一声,冰莲印记化作狰狞的獠牙,朝着岛花狠狠咬来。千钧一发之际,岛花反手甩出腰间药袋,里面的草药瞬间被冻结成锋利的冰刃,堪堪抵住冰莲攻击。“你说过冰魄是有温度的!”她扯开衣襟,露出因强行运功而布满紫斑的胸口,直接贴在霜痕冰冷的战甲上,“还记得雪岛的初雪夜吗?我们在冰湖上刻下的约定......”
话音未落,霜痕失控挥出的冰爪已贯穿她的左肩。鲜血飞溅的刹那,却在半空凝成晶莹的血珠,如同红宝石般悬浮在两人之间。岛花强忍着剧痛,颤抖着哼唱那首只有雪岛婴儿听过的童谣。歌声破碎在寒风中,却像一把钥匙,缓缓转动着霜痕被冰封的记忆。
在霜痕意识深处,幼年的自己蜷缩在雪洞里,身旁雪岛熊用最后一丝体温温暖着他。“别怕,我们的冰魄......是守护的力量......”雪岛熊的声音与岛花的童谣重叠,观测者植入的控制代码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冰魄战甲表面的青灰色纹路剧烈扭曲,仿佛无数恶鬼在挣扎嘶吼。
齿轮突然扯开沾满油污的工作服,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机械线路:“花熊!快用诗歌稳定霜痕的脑波频率!”花熊二话不说,咬破舌尖,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化作金色诗句。那些诗句如锁链般缠绕住霜痕的意识,与岛花的童谣形成双重共鸣。
就在此时,空间突然裂开无数缝隙,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神秘人踏步而出。他银发无风自动,手中握着一柄由寒冰与火焰交织而成的长剑,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有趣,竟然有人能打破观测者的禁制。不过,游戏可不能这么快结束。”说罢,长剑一挥,无数冰火交错的锁链朝着众人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