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曦月闻言，那双颠倒众生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浓厚的兴趣。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楚墨的手腕上，感受着他那平稳却又暗藏疯狂的心跳。

“弱点？”

“一个连面都见不到，藏在阴沟里的家伙，你能找到他的弱点？”

楚墨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刮了一下凰曦月挺翘的琼鼻，动作亲昵，眼神中却跳动着猎手发现猎物破绽时的兴奋光芒。

“正因为他藏得太深，才说明他怕。”

“而他怕的东西，就是他的弱点。”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他痴迷于‘命运’。”

“尤其是‘命运的轨迹’和‘命运的变数’。”

“他享受那种将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感觉。任何脱离他剧本的东西，都会让他感到焦虑，让他忍不住想要出手，将其重新拨回正轨。”

凰曦月何等冰雪聪明。

楚墨的话只说了一半，她便已经隐隐抓住了什么。

那双绝美的凤眸微微一凝。

“你的意思是……”

“没错。”

楚墨的眼中，陡然跳动起两簇疯狂的火焰，那股子不惜拥抱死亡以换取成长的偏执气息，再次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他伸出手指，缓缓地，指向了自己。

那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自负与张扬。

“放眼整个修真界。”

“现在最大的‘命运变数’，是谁？”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狂傲。

“是我。”

“一个本该死去，却又活了过来，并且从南境开始，一步步搅乱他棋盘的……重生者。”

轰！

凰曦月瞬间明白了楚墨的想法！

她那张风华绝代的容颜上，血色猛地一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怒！

“你疯了？！”

她一把抓住了楚墨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