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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随即,姜宁宁精神一振,娇羞的拂过脸颊边的碎发。

温柔的朝着傅徐年说道:“傅同志你好,我叫姜宁宁,是祎薇的堂姐。”

说完,还娇羞的朝傅徐年缓缓一笑。

见此,姜祎薇暗暗的翻了翻白眼。

而傅徐年却是先看向姜祎薇,姜祎薇因为傅徐年这举动,心中不愉突然消散的无影无踪。

“她是我二伯的闺女,姜宁宁。”

傅徐年才终于开口,“你好。”

姜宁宁眼中染上不满,不满傅徐年平静的举动,他这分明是征求姜祎薇的意思,难不成姜祎薇不同意,傅徐年还真忽略她。

若是她以往娇羞的朝他们剧团里的男团员一笑,别人早就屁颠屁颠的到她跟前献殷勤,哪里会像傅徐年一样对她的举动视而不见。

还得要姜祎薇同意。

姜宁宁收起眼中的不满,温柔似水的,“傅同志,谢谢你帮我妹妹修缝纫机。”

“祎薇就是有点胡闹,花钱买一台坏掉的缝纫机,太任性了。”姜宁宁一副姜祎薇不争气的样子。

闻言,姜祎薇挑眉,姜宁宁要干嘛!

“傅同志,还要麻烦你来修理缝纫机,实在不好意思。”

姜宁宁还不忘给姜祎薇挖坑。

她是直接说姜祎薇不懂事,说姜祎薇买一台坏掉的缝纫机,因为还要找人来修理缝纫机,给傅徐年造成麻烦。

“宁宁姐,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缝纫机是坏掉的,我没说吧!”姜祎薇表情淡淡的,让姜宁宁看出不来她的变化。

当然最主要的是姜宁宁根本就没有顾及过姜祎薇会有什么情绪变化。

“这、这你是没说,但你这台缝纫机不是坏的吗?要不然何必找人来修理。”

语重心长的跟姜祎薇说:“祎薇,下回就不要花那么多钱买一台坏掉缝纫机,买来还要找人修理,实在太费钱了。”

一台破破烂烂的缝纫机,姜祎薇还有几十块钱买,真蠢,花那么多钱,还买了一台烂的缝纫机。

“宁宁姐,你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姜祎薇瞬间换上难过的表情,“可惜我只是个临时工,不像你是剧团的舞蹈演员,每个月拿的工钱和津贴比我高。”

姜祎薇把姜宁宁捧的高高的,姜宁宁似是受用的,但姜祎薇下一句话把姜宁宁给震惊到。

“那是当然的,我是在剧团当舞蹈演员,你不过一个小小的车间女工。”

一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舞蹈演员岂是一个小小车间女工能比的上。

姜祎薇眼中闪过精光,“宁宁姐,既然你这么有本事,你帮我买缝纫机,反正你的工资那么高,心底还善良,肯定能帮我的。”

“什么。”

姜宁宁瞪大双眼,让她给姜祎薇买缝纫机,姜祎薇发什么神经。

姜祎薇像是没看到姜宁宁震惊不已的样子,自顾自说着。

“宁宁姐,新的缝纫机机我打听过了,要一百八十三块钱和一张缝纫机票,宁宁姐你那边有本事,你给钱我买吧!”

既然那么嫌弃她买一台旧的缝纫机,那就给钱买一台新的缝纫机给她。

姜祎薇朝着姜宁宁伸出手,“宁宁姐,你人那么好,肯定愿意给我买新的缝纫机的。”

姜宁宁有些无措的看向姜祎薇伸向她的手,若是往常姜宁宁直接视若无睹,或者直接甩脸,可是傅徐年在一旁,不想傅徐年见到她丑恶的一面。

“祎薇,我。”姜宁宁为难的看着姜祎薇。

“啊!宁宁姐该不会你不愿意给,我不应该说这话的,不应该让你给我钱。”姜祎薇捂着嘴巴,似乎在责怪自己不应该说出这话来。

“祎薇,你说啥呢?缝纫机那么贵,我怎么有那么多钱,倒是你帮人做衣服,肯定也能买上一台新的缝纫机。”

“祎薇,别把钱看的那么重,功利心也不要太强。”

没错的,姜宁宁都帮人做衣服,肯定是自己有钱,就是舍不得花。

姜宁宁还真的挺厉害的,直接说姜祎薇帮人做衣服,挣到钱,结果不肯花,就是说她太势利。

“宁宁姐,我是接了做衣服的活,可是挣来的钱就够买这台缝纫机,再多可就没有了。”

其实有一次刘喜安和姜丽玲的大嫂李小婉聊天时,就说到她帮人做衣服,挣很多钱时,姜祎薇没漏掉姜宁宁眼中的嫉妒。

哼!这些人,总觉得她既当临时工,又接帮人做衣服的活,好像她挣到好多好多钱一样的。

没有一个人想过,她一边每天要上班,晚上要做衣服,她是多么的辛苦的。

个个就是想着她挣到很多钱,却没想过她是多么辛苦的。

“怎么可能。”姜宁宁不信姜祎薇。

帮人做那么多衣服,怎么可能手上没钱,她才不信姜祎薇的话。

“我明白了,宁宁姐你是觉得我挣到很多钱,却为省钱,才去买一台破的缝纫机的。”

姜祎薇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的样子,“宁宁姐,你咋这样子想我,我真是没钱,才买旧的缝纫机,我要是像你一样每个月的工资那么多,我肯定也买一台新的缝纫机的。”

你说我有钱,那我也说你有钱。

反正扣帽子而已,谁不会。

“我、我。”

姜宁宁倒是想要辩驳,可是前段时间虚荣和大家说她每个月工资有四十多块,还有好多票据,要是说她并没有那么高的工资,姜祎薇肯定也不信,她不可能说出来,说出来的话,所有人都知道了。

姜祎薇看着姜宁宁有些苍白的脸上,眼中划过一抹笑意。

让你虚荣,现在看看你咋办法?敢说出你的真实工资吗?

姜宁宁现在是剧团的舞蹈演员,可是姜宁宁进入到现在最多半年多的时间,怎么可能一个月四十块钱,偏偏姜宁宁自t己虚荣心强,明明才不到三十的工资,非要说四十多,而且胡老太见天就往外边找人唠嗑,谁不知道姜宁宁每个月能领四十多的工资。

姜宁宁现在可不敢改口。

万一要是让胡老太还有周围的邻居知道她骗他们的,她脸上的面子还能不能保得住吗?

“祎薇,你知道我在剧团的,剧团的人又不比你们工人,有些家里条件比我好上许多许多,而且我是舞蹈演员,用的东西都不容易买到,得要有专属渠道才能买到,这钱的不经花。”

姜宁宁的话半真半假的,姜祎薇自然知道,可是谁让姜宁宁无缘无故给她扣帽子。

“没钱,那我缝纫机怎么办?那宁宁姐,我新缝纫机几时能有。”

姜宁宁:

她是耳聋吗?她都说她的钱不经花的,她还指望着她给她买新的缝纫机。

她是傻了吗?

无论她有没有钱,都不可能给姜祎薇买新的缝纫机。

“祎薇,我是帮不了你的。”

姜宁宁直接拒绝姜祎薇。

“祎薇,我刚刚练习回来,我还挺累的,我就不打扰你们。”

姜宁宁怕姜祎薇缠着她,要让她给她出钱买一台新的缝纫机,临走时望着傅徐年的目光依依不舍的,姜祎薇没有阻拦姜宁宁。

对她而言,姜宁宁留下来就是属于那种没事找事做的人,还不如让她快点走。

姜宁宁回去后,关门的声音都有些大。

“噗嗤。”姜祎薇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这点胆子,还敢跟她使坏,简直是笑死人了。

一个转头,对上傅徐年含笑的双眼,姜祎薇微微怔住。

“我不平时不是这样的,我也没真的要她给我买缝纫机。”怕傅徐年误会,姜祎薇就想解释清楚。

心里头怨起姜宁宁没事找事的,都怪姜宁宁。

“我明白你。”

傅徐年的一句我明白你,就让姜祎薇纠结烦恼瞬间散开。

姜祎薇和姜宁宁刚刚的对峙,傅徐年都看在眼中,越来越觉得姜祎薇和他想象的越不同、越有趣。

在傅徐年将最后一颗螺丝钉拧紧后,检查一遍后傅徐年起身。

姜祎薇见他起身,也连忙从起来,“傅同志,是修好了吗?”

“嗯!修好了,我刚刚还检查一遍,应该是没问题的,你可以试试看,若是哪里还有不对劲,你和我说。”

傅徐年让到一旁,姜祎薇连忙站到傅徐年让开的位置,启动缝纫机,又试试手感。

眼中星光闪烁着。

没有卡壳、没有噪音,踩的时候很顺。

虽然不能和全新的相比,但真的好很多了。

“傅同志,你真厉害,真的修好了。”

果然她没有看错人,傅徐年真能修好缝纫机。

而且也觉得他好厉害、好聪明。

明明没有修理过缝纫机,就只会理论知识,却能修好缝纫机,姜祎薇觉得他真棒。

傅徐年唇角微扬,笑道:“好了就好,若是下次缝纫机有问题,你可以告诉我,我给你修。”

“嗯!”

姜祎薇当然乐意至极。

“傅同志,谢谢你帮我修好缝纫机,可给省下一大笔钱,我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

傅徐年帮了她这么大的一个忙,姜祎薇感谢他。

请他去国营饭店吃饭,傅徐年刚想拒绝,但出口却是,“好。”

“我今天这身不适合去国营饭店,等下次。”

第32章

傅徐年身上全是黑色的污迹,瞧着自己身上的黑色污迹,傅徐年只想尽快清洗掉身上的污迹。

“好,我下次再约。”

姜祎薇自然同意。

定下这约定之后,闲暇的时候,姜祎薇总是会在想,何时能够完成这个约定。

天气晴朗,缝纫车间中,姜祎薇抱着一堆已经做好的衣服放到堆放的位置上,然后准备从另外一头抱着布料回去缝制衣服,何姐突然从外头进来,神情严肃的喊住姜祎薇。

“何姐。”姜祎薇小跑到何姐面前,眼中充满疑问。

何姐看了其他人一眼,就拉起姜祎薇往外边去,“祎薇你跟我来。”

姜祎薇跟在何姐身后,瞧着何姐的表情,姜祎薇想着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何姐这么严肃的表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直到何姐带着姜祎薇来到张怡所在的办公室中,见到陈松芝跟着涨怡几人哭哭啼啼时,姜祎薇才知道何姐为何这副神情。

“祎薇。”

陈松芝见到姜祎薇,先是惊喜后是惊惶的从椅子上起身,办公室中除了张怡和何姐外,其他人看姜祎薇的眼神变得不同。

有些人望着姜祎薇的目光都带着鄙夷。

现在姜祎薇没空计较,在想着陈松芝为什么会来工厂的。

还有陈松芝和大家说了什么话,大家才会用这副眼神看她的,一定是和陈松芝说了什么。

姜祎薇眼睛眯了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倒是看看,陈松芝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祎薇,对不起。”

陈松芝小可怜模样的,捏着衣摆,办公室中的男同胞,特别是未婚的男同胞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厌恶、嫌弃。

“祎薇,你和这位陈松芝同志认识吗?”张姐瞧着情况对姜祎薇不利,赶忙问姜祎薇。

“是认识,曾经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姜祎薇此话一出,陈松芝抽泣声变得更大,男同胞看姜祎薇的眼神犹如仇人一般。

“张姐,我想知道她和大家说了什么话,似乎在场的各位同志们似乎对我有误会。”

姜祎薇没有藏着掖着,反而是直接说出来,到底陈松芝说啥,让大家用这么气愤的眼神看她。

只是张姐没有机会给她解答,反而是陈松芝抢先开口。

“都怪我,我不应该来找你的,我只是太想你了,祎薇你原谅我好吗?我们重新和好吧!”

陈松芝低着头,抖动着身子抽泣着,可是在无人看见的地方,陈松芝眼底的恶意满满的,她必须让姜祎薇重新和她好,要不然就占不了姜祎薇的便宜。

“不就是陈松芝同志没有主动去找你吗?用得着小心眼记仇和陈松芝同志绝交。”有男同志帮陈松芝说话。

有一个帮她,就会有第二个帮她。

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给姜祎薇扣罪名。

姜祎薇挑了挑眉,陈松芝这还挺厉害的,居然短短时间能让这么多人帮她说话。

“停。”姜祎薇大喊一声。

那些为陈松芝说话的男同志顿时没说话,都看着姜祎薇。

此时张怡都反应过来,“你们说啥说,都不让祎薇开口了。”

这群混小子,自个儿工厂的人不帮不说,还帮着外人欺负自己厂里的人,像什么话。

还有这个叫陈松芝的,挺有本事的,居然让他们厂里的人帮着她说话。

瞧着小小年纪的,还有刚刚姜祎薇没来时,说的那些话,张怡本就不信,现在更不相信了。

张怡心里头憋着,等姜祎薇的事情解决了,她到时候要给这几个帮着陈松芝说话的小子教训。

“说的对,祎薇都不知道咋回事,你们劈头盖脸就是骂。”何姐也不满他们对姜祎薇就是责骂和质问。

“张姐、何姐,你们能够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陈松芝和你们说了什么话,我想知道。”

姜祎薇还不知道陈松芝到工厂找她的目的,还有陈松芝到底说什么话。

张怡就开始将陈松芝来工厂找姜祎薇起末给说出来。

张大爷在巡逻完,回到保安亭的时候,就瞧着陈松芝在工厂大门口朝着工厂里头张望,看到张大爷时,陈松芝连忙喊着张大爷。

张大爷上前,照例询问陈松芝。

结果陈松芝就开始哭,说她是来找姜祎薇的,说她是姜祎薇的好朋友。

张大爷瞧着陈松芝哭的很厉害,以为是陈松芝出了什么事情,才来找姜祎薇的,就连忙带着她去找张怡,张怡见陈松芝说是姜祎薇最好的朋友,又哭的很凄惨,连忙问她来找姜祎薇,是姜祎薇家里出事了吗?

结果不是。

陈松芝哭哭啼啼的,说她之前有一次没有去找姜祎薇,姜祎薇就跟她断绝朋友关系,就算她跟姜祎薇道歉,姜祎薇都不接受,可她并不是故意不去找姜祎薇。

然后多次去姜祎薇家里找姜祎薇,姜祎薇都不见她,陈松芝说她好伤心难过,她发誓一定要找姜祎薇说出请,重新挽回他们这段十多年的朋友情谊。

因为姜祎薇避而不见,这才冒昧的跑到工厂找姜祎薇。

还拉着张怡t,让张怡帮忙劝姜祎薇,不要生她的气,让姜祎薇重新像以前一样和她和好。

办公室的人听完陈松芝的话,第一反应就觉得姜祎薇心胸太小了,居然为了这点小事情就和别人断绝关系,太小心眼了。

可是张怡却觉得姜祎薇并不是心胸小、心眼小的人。

就主动提出来,她去找姜祎薇来,说清楚原因,然后去缝纫机车间的半路上碰上何姐,就和何姐说了这件事情,何姐和张怡的想法一样,觉得姜祎薇不是心胸小的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何姐就主动说她去带姜祎薇去办公室找她们。

然后张怡就回来,结果一回来,就听到办公室的人都在指责姜祎薇的不是。

张怡就觉得不太对劲。

可是陈松芝哭的那么伤心,而且又说她是姜祎薇好朋友,应该不会说姜祎薇坏话的才对,可是个个都指责着姜祎的薇不是,张怡本来想拉一个到一旁去问,她出去这段时间,陈松芝和大家说了什么话,让大家这么气愤,还指责着姜祎薇。

还没来得及,何姐就带着姜祎薇来到办公室。

姜祎薇万万没想陈松芝居然为这事情跑到工厂来找她。

“你到工厂来,就是为这事情。”姜祎薇望着陈松芝的目光中尽是嘲弄。

程松芝佯装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祎薇,我这是没办法的,我找你,你都不理我,我想和你继续当好朋友,我不想和你做不成朋友。”陈松芝显得怯生生的。

可是她眼底满是得意。

要不是因为姜祎薇自个非要和她绝交,害的她不能再像以前随意索取姜祎薇钱和物以及使唤姜祎薇。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发现姜祎薇交到朋友。

那可不行,姜祎薇只能有她一个朋友,只有这样姜祎薇才能任由索取。

所以,陈松芝故意到她第一制衣纺织厂来。

她要让姜祎薇丢脸,要让大家都觉得姜祎薇是心胸狭隘,是卑鄙小人,要让整个第一制衣纺织厂的人不敢和姜祎薇成为好朋友,这样子陈松芝才能好好使唤姜祎薇以及姜祎薇的工钱。

“朋友,你好意思说朋友两个字。”

她好意思说朋友两个字,她被玷污朋友两个字。

她真有把原主当成朋友吗?压根就没有,对于她而言,原主就是提款机、就是她的丫鬟。

“你要是真把我当朋友,你今天到厂里是做什么,和大家说了什么话。”

“要是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就算我不肯定见你,都断然不会来到厂里,跟别人哭诉我不见你,真的好朋友并不会像你这样做的。”

真的好朋友,会为对方着想,而不会想着到她工作的地方败坏她名声,让她的名声变臭。

“我不是没办法吗?谁让你不见我。”

谁让姜祎薇不肯见她,还不肯像以前一样任她索取,一切都是姜祎薇咎由自取的。

陈松芝装模作样的抹着眼泪,心里乐开花。

姜祎薇反应越大,越证明她做对了。

“姜祎薇同志,人陈松芝就是因为见不到你,才迫不得已到工厂找你的。”站在陈松芝身后的男同志为陈松芝抱不平。

心里认为这件事情就是姜祎薇的错。

明明一件小事情,姜祎薇就要和陈松芝绝交,闷小气的。

“李庆军同志,你话里话外都是陈松芝是对的,我是就错的,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见她,还有她说的话都是真的吗?她的话就值得相信吗?”

装柔弱,陈松芝会,她也会,姜祎薇眼眶染上微红,

“我在工厂有一段日子了,我的为人张姐、何姐以及我车间的同志们都一清二楚,我绝对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小人。”

“我是缝纫一间的组长,祎薇在缝纫车间工作以来,是个努力、上进的好同志、好孩子,我们车间夸她的人都不少。”

这点上何姐没有撒谎,因为都是事实。

“就是啊!姜祎薇同志是我招进来的,她的人品我能担保。”

第33章

当初姜祎薇是张怡招进来的,要是姜祎薇人品差,就算姜祎薇缝纫技术了得,张怡都得要考虑一下,既然当初招了姜祎薇进来,那就是姜祎薇的人品是没啥问题。

心里也气李庆军说的那些话,岂不是在说她眼光差,可惜李庆军半点都没有意识到。

反而帮陈松芝说话,“陈松芝同志一看就不会撒谎的人。”

陈松芝算是小美女一个,特别是哭起来时候楚楚可怜,那双含着泪眼睛望着李庆军,让李庆军一阵心疼。

他是绝对不相信陈松芝会对他们撒谎。

反而觉得会撒谎的人是姜祎薇。

得了,姜祎薇是看出来,李庆军就是一舔狗。

“你认识她多久,她哭哭啼啼的说上几句话,你就信了,你还有没有判断能力。”陈松芝说两句话他就信了,蠢货一个。

被姜祎薇嘲讽,李庆军面色变得难看,不过一个缝纫机车间的女工,还敢在他面前大言不惭。

李庆军是宣传科的宣传员,自认自己是大学生,特别瞧不上姜祎薇这群在车间工作的工人,姜祎薇经常在工厂的时候,就能瞧李庆军眼底蔑视。

哼!不过是工农兵大学生,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他们。

等以后大学生多起来,你就该自卑了。

“张姐,你是不知道,你去找姜祎薇同志的时候,人家对着陈松芝嘘寒问暖着。”

离姜祎薇没多远的,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子面无表情的开口。

只是张怡还没说话,李庆军脸铁青的指着女孩,“李小娟,你胡说八道,我哪里有,你别胡说。”

李小娟半点头不带怕,淡定的整理桌面上的资料,“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干没干过,李庆军自个儿清楚。

张怡看了他们俩,脸上表情也变得不太好看。

“张姐,我也和你们说说,为什么我要和陈松芝断了朋友关系。”

姜祎薇可不想因为陈松芝的原因,导致办公室里面的人吵架,她以后还要再工厂继续干的,而陈松芝可不用,完全就是给她找茬的。

人家可不担心工厂会对她怎么样的,她不是工厂的工人。

“祎薇,你说。”张怡也不想自个人办公室里头的人闹矛盾,让别人看笑话。

“呜呜呜呜呜。”

怕姜祎薇说出什么对她不利的话来,陈松芝掩面哭出声音来。

李庆军见着,连忙安抚陈松芝。

陈松芝可怜巴巴的望向姜祎薇,“祎薇,我知道你讨厌我,我现在就走,你不要讨厌我好了吗?”

说着,就向着外边走去,姜祎薇快步上前,拦阻陈松芝的去路。

姜祎薇轻声一笑,“怎么就走呢?我什么都还没说。”

这么怕她说出她们断交的原因。

姜祎薇不会现在就放陈松芝走人,至少要让大家知道前因后果,到底是谁问题,她才能让她走,不然要是陈松芝走了,她告诉大家,她和陈松芝断绝的原因,大家到底相不相信她的话就难说。

而且,办公室中相信陈松芝话的人不少。

比如,李庆军肯定是相信陈松芝说的任何话的。

在厂里、在外头,她的名声要清白。

在这件事上,有问题的人并不是她,是陈松芝。

她这个罪魁祸首,现在就给她老实的待着。

陈松芝现在想快点离开,就是想坐实她说的话,毕竟她走了,随便姜祎薇怎么说都行,人家信不信就是另外一回事。

就算厂里的人相信姜祎薇的话,她也有办法让今天她说的每句话都坐实。

可姜祎薇这个死丫头居然拦住她,不让她走,什么姜祎薇变聪明了。

咋办?一时之间,陈松芝脑子跟生锈一样,想不出来要何离开这里。

突然,姜祎薇扯住陈松芝的说,把她拉到张怡和何姐面前。

“走之前,先听我把话给说完。”

陈松芝暗暗使劲想要挣开被紧紧攥住的手腕,却怎么使劲都挣不开。

只能另外想法子。

“祎薇,无论你说什么话,我都没关系,我都接受。”

一副就是无论姜祎薇说她的坏话好、好话好,她都接受,而这样是想削弱别人对姜祎薇出来的话信任程度。

姜祎薇不在乎,只是笑眯眯的说着:“你接不接受都没关系,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

陈松芝哭的更凶了,“祎薇,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我好难过,明明我们以前很亲密、很要好的。”

“你难过,你还有空到我厂里给我惹事。”难过,她难过还有能来厂里给她惹事,真厉害。

陈松芝被怼的,t只能嘤嘤嘤的哭。

“祎薇,你的名声要紧。”何姐提醒姜祎薇。

现在不是和陈松芝吵架的事情,是要让大家了解真实的情况,免得别人误解姜祎薇,对姜祎薇以后再厂里工作不利。

“何姐,我知道。”

姜祎薇当然清楚。

姜祎薇就开始将她为什么要和陈松芝断绝关系的原因一五一十的告诉大家。

大家在听了姜祎薇的话,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和震惊,李庆军更是难以置信,完全不相信柔柔弱弱的陈松芝居然会哄骗姜祎薇的钱。

姜祎薇一扫众人脸上的神色,继续说:“若是真的把对方当朋友,为什么要哄骗我。”

“明明知道我身上的钱不多,我家里也管的严格,难得有钱,做好朋友、好姐妹不是应该劝我好好的攒起来吗?反而是一分一分的从我手中哄骗走。”

“这还是好姐妹、好闺蜜吗?你们的闺蜜和朋友要是哄骗你们手中的钱,你们的心会不会被伤透。”

只有共情于她的处境中,她们就能明白,她为什么非要和陈松芝断绝关系。

“太可恶。”李小娟看向陈松芝的目光中是嫌厌。

哄骗自己小姐妹的钱,她咋干的出来,怪不得姜祎薇要和陈松芝断绝关系,是她都要和陈松芝断绝关系。

“姜祎薇同志,你太晚醒悟了,应该早点醒悟。”

李小娟愤愤不平说着。

陆续开始有为人姜祎薇说话。

“是啊!我醒悟太晚了,所以才让她轻易的哄骗我的钱。”

确实的太晚了。

不过没关系,欠钱总要还的。

“祎薇,你怎么能说谎呢?我没有哄骗过你的钱。”

陈松芝直接否认,直接不承认她有哄骗过她的钱,是姜祎薇自己撒谎。

她是有哄骗姜祎薇的钱,可是没人能够证明她哄骗了姜祎薇的钱,只要她不承认就好,姜祎薇就算咬定她哄骗她钱,她也咬定没有就好。

姜祎薇任你棋高一筹,你也没办法证明我有哄骗你的钱。

陈松芝心里暗暗得意,面上是伤透心的样子。

“你果然是撒谎的,陈松芝同志,你不用怕,我会帮你的。”

李庆军开始听到姜祎薇说陈松芝哄骗钱,李庆军完全不敢相信,不愿意陈松芝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当陈松芝说她没有,是姜祎薇撒谎,李庆军就知道他没有看错人。

是姜祎薇狡猾,想要害陈松芝的。

“我撒谎?”姜祎薇噗嗤一声笑出来,觉得很可笑。

“事到如今,陈松芝你还不承认,你是一定我名声毁掉,你真是太惹我憎厌。”

不把她的名声毁了,陈松芝是不善罢甘休。

“我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你宁愿撒谎,都不想和我和好,我就非常难过。”

陈松芝依旧还是那副可怜兮兮,被人欺负的可怜模样。

“陈松芝同志,姜祎薇这种人不值得你难过,你以后肯定能够交到比姜祎薇更可靠的人。”

李庆军是完全相信陈松芝,在他心中姜祎薇已经是小人一个。

不值得陈松芝对她好。

因为姜祎薇这种人不值得。

“祎薇,你要好好和我们说解释清楚,不然厂里要是知道的话,你这工作就难保了。”

要是姜祎薇撒谎,诬陷别人哄骗钱的名头坐实,厂里头的领导要是知道,姜祎薇绝对不能继续留在厂里工作的,张怡希望姜祎薇能处理好,不然姜祎薇没办法留在厂家工作

“张姐,你放心好,我证实我没有撒谎的。”

姜祎薇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张怡莫名的相信,姜祎薇能处理好,也绝对不是陈松芝口中人品不好的人。

“陈松芝,记得在供销社的红姐吗?”

姜祎薇此话一出,张怡和何姐他们就发现陈松芝脸上一下子变白,眼底的心虚清晰可见。

“祎薇,这红姐是谁啊?”何姐恰好的说了一句话。

姜祎薇轻笑。

“每回我手上有钱,陈松芝就会拉着我去供销社挑东西,她挑东西自然就是我付钱,只是去的次数多了,红姐认识我们,就每回都是红姐招待我们。”

红姐是供销社的销售员,每回陈松芝知道姜祎薇手上有钱,就一定会拉着姜祎薇去到供销社买东西,就算原主不愿意付,陈松芝就会说一些话,让原主乖乖掏钱。

红姐有时候见到,就会趁着陈松芝去挑东西的时候,偷偷和原主说话,让原主不要被陈松芝拿捏,可惜原主太在乎陈松芝,不想失去陈松芝,就算不情愿掏钱,最终还是掏钱。

第34章

每回原主掏钱帮陈松芝付钱的时候,红姐简直是恨铁不成钢,恨不得让她们出去,她不想卖东西给她们,但红姐不能。

“其实不止红姐能为我做证,供销社有好几个销售员都能为我做证。”

“供销社离我们厂也不远,我想让红姐过来帮我做证,红姐应该不介意的。”

回忆着红姐对原主和陈松芝的态度,姜祎薇心想,若是找上红姐,红姐肯定愿意帮她做证的。

姜祎薇看向脸色苍白的陈松芝,“陈松芝,你说如何呢?”

“祎薇。”

陈松芝突然向着姜祎薇跪下去,哭诉着,“祎薇,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来败坏你的名声的,我真心想和你和好的,想让你们厂里的人帮我说说好,然后重新和好,我没想过要害你。”

陈松芝死都不承认她是故意要害姜祎薇的。

宁愿说来厂里是想让工厂的人帮她说话,重新和好。

姜祎薇往一旁移动一下,她还没死,不接受陈松芝的跪拜。

嘲讽陈松芝,“和我和好,我可不敢跟你和好,谁知道你会不会有一天又会咬我一口。”

就陈松芝这种自私自利的小人,谁还敢跟她交朋友,不怕有一天陈松芝咬伤一口。

“我是一时心急,就糊涂乱说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谅我。”陈松芝哭诉着她不是故意。

姜祎薇根本就不信,就连何姐他们都不信陈松芝不是故意的。

纷纷觉得陈松芝此人心机深沉,姜祎薇和陈松芝断绝关系,对姜祎薇是好事。

陈松芝边哭边说着,暗暗看了好几眼姜祎薇,见她面无表情的,也不知道姜祎薇现在是如何想的。

但其实陈松芝心里清楚,姜祎薇之前就和她断交,今天她又彻底得罪她,想要和姜祎薇彻底和好,以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见陈松芝想张口求她原谅,姜祎薇阻止她。

“停,你别说话,你说出来每一句话,我真的一句都不敢信。”

陈松芝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就没有一句是真的。

所以,姜祎薇不信陈松芝,也不想听。

陈松芝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摇摇晃晃的起身,仿佛随时的会倒下一样的。

“祎薇对不起,以后我会消失在你面前的,不会再出现的。”

说完,陈松芝就想离开,可是姜祎薇察觉陈松芝的想法,挡在她面前,不让她离开。

“你想离开可以,但是你得要当着大伙的面和我道歉,承认你撒谎、承认你污蔑我。”

“你够了,姜祎薇你何必咄咄逼人。”

李庆军冲到陈松芝面前。

虽然李庆军失望陈松芝撒谎,可是陈松芝撒谎也不过是想和姜祎薇重新做回好朋友,也跟姜祎薇道过歉,她还要咄咄逼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此时陈松芝无比庆幸笼络住李庆军,甚至打起来李庆军的主意来。

陈松芝小手拉着李庆军的衣服,小声说着:“庆军哥,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该和祎薇道歉。”

因为陈松芝清楚不按照姜祎薇说的话做的,姜祎薇肯定不会轻易放她走的。

唯一庆幸的,第一制衣纺织厂只有姜祎薇在这工作,没有认识她人,要不然真传到她爸妈耳中,就有她的苦头吃了。

“松芝。”李庆军怜惜的看着陈松芝。

“祎薇,是我对不起,我不该撒谎、不该污蔑你,请你原谅我。”陈松芝向姜祎薇道歉。

“好,你的道歉我接受,但你还需要赔偿以及还你欠我的钱。”

敢到工厂里给她招惹事,那她陈松芝就需要出血,还有陈松芝欠她钱,都还没还给她,既然撞上来,姜祎薇就要还钱以及赔偿。

陈松芝脸色大变,让陈松芝道歉可以,让陈松芝还钱,陈松芝心里可是一万个不愿意。

姜祎薇可不管陈松芝愿不愿意,还不还好得起钱,不在姜祎薇的考虑范围。

“你欠我的钱加害的我名声损失费,一共五十块钱。”

“五十块,那么多钱。”

“我没钱,我就只有几块钱。”

五t十块钱,那么多钱,姜祎薇怎么说得出来,只不过就算陈松芝心里生气,都不敢大声的喊出来。

她身上压根没这么多钱。

“叔叔不就有钱。”她没钱没关系,陈松芝的父亲陈大河有钱。

陈松芝想起上回姜祎薇也是这样子说的,要去找她父亲,不能,要是让她爸妈知道,他们打断她的腿的。

“你不能去我爸。”

“不让我去找叔叔,那把钱还我。”姜祎薇还不乐意去陈大河,就成陈松芝。

“你给我时间,等我凑齐我就给你。”

怕姜祎薇脑子一热,找上陈大河,陈松芝跟姜祎薇承诺,给她点时间,她会想办法凑给她的。

“我给你五天的时间,五天之后,我要是没有收到五十块钱,我绝对不会像上会一样,只是说而不做。”

姜祎薇不怕陈松芝会赖钱不还,要是陈松芝不想给,她可以找上陈大河。

这一次,姜祎薇不会像上次一样,只是放话威胁陈松芝的,她会真的做到的。

在李庆军和张怡看不到的方向,姜祎薇清晰可见陈松芝眼中的恨意,可是姜祎薇只是笑着的,笑着非常的耀眼,这样的笑容落在陈松芝眼中就是得意和炫耀。

“好,五天之后,我会把五十块钱给到你的。”

最后的字,大家都听的出来陈松芝咬牙切齿。

五十块钱换谁都肉疼,但谁让这是陈松芝做的孽,活该要赔五十块钱。

陈松芝深深的望了姜祎薇一眼,就灰溜溜的离开。

只是在陈松芝离开前,姜祎薇看见陈松芝深情的朝李庆军的方向望去一眼,李庆军神情不平静,还有些激动,之后陈松芝决绝般的离开。

在陈松芝离开后,李庆军幽幽的看了姜祎薇一眼。

“她怎么这么坏呢?”

“就是啊!居然跑到工厂里污蔑人。”

“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人。”

陈松芝的行为,已经证实姜祎薇为人没问题。

反而是陈松芝,居然这么坏,居然到工厂里来,撒播谣言,就是为了坏姜祎薇的名声,实在是太坏了。

张怡看了大家一眼,站到中间。

“今天这事情,大伙帮忙做见证,祎薇人没问题的,若是外头有乱传祎薇的闲话,大家可要帮忙解释一下。”

虽然证实姜祎薇没问题,但是陈松芝是哭着进来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没有乱传姜祎薇的闲话。

他们这些办公室的人,知道实情,若是碰上乱传姜祎薇闲话的人,可以帮忙帮姜祎薇解释。

“张姐,你就放心吧!我要是听到,一定会帮祎薇同事解释的。”

李小娟第一个跟张怡保证。

因为陈松芝本来是污蔑人的,而且李小娟最讨厌陈松芝这种人。

有李小娟开头,其他人也跟张怡保证会帮姜祎薇说话的。

得到大家保证,张怡心慰。

姜祎薇跟随何姐回去的路上,对着姜祎薇絮絮叨叨的,嘱咐姜祎薇以后交朋友要多留点心眼,特别是钱财方面的。

姜祎薇一路都是笑着点头,算是表明她知道的。

回到车间后,姜祎薇继续忙起手头上的活,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何晓枫和洪素问起来,姜祎薇没有隐瞒着,大方的说出来。

就像张怡说的一样,就算证实她人品没问题,可架不住人言可畏。

所以对于这事情,姜祎薇没特意隐瞒着。

何晓枫知道后,直接当初就骂起陈松芝,就连洪素都气愤不已,都骂上陈松芝那么几句话。

五天之后,姜祎薇拿到五十块钱。

“呐!五十块钱。”

陈松芝将一把零零碎碎的钱的都塞到姜祎薇手中。

一毛钱、几分钱、一块钱。

这里头一张大团结都没有,想必陈松芝凑的很艰难。

陈松芝见姜祎薇扒拉着钱,语气不善的,“数好钱,省的回头跟我说,我没给齐你钱。”

“不用数,我相信你不敢不凑齐给我。”

五十块,姜祎薇相信陈松芝不敢缺少她半分的。

陈松芝眼睛冒火,“我陈松芝也看错人的时候。”

没想到,她居然有看错人的时候,姜祎薇就是一只会咬人的狗。

她被姜祎薇骗了这么多久都没发现姜祎薇小人一个。

“你不装啦!”

今日陈松芝在她面前一点都不装,露出她本来的性格。

“装,装有用吗?况且,你不是都知道吗?”

都和姜祎薇撕破脸了,就算她装回之前的样子,姜祎薇也不会继续和交好、不会任由她摆布。

更何况,就因为姜祎薇,害的她要掏出全部的私房钱。

陈松芝有工作的,是印刷厂当女工,但是陈松芝的父亲陈大河不像姜三杰一样,只要求每个月交生活费,而是让陈松芝全部上交上来,不准她们藏半分钱。

也是因为钱被把控的很严格,半点都不自由,她才会哄骗姜祎薇。

就连五十块,都是她偷偷攒了许久才有这么多的。

一下子钱就被掏空大半,陈松芝能不恨姜祎薇吗!

“确实,你在我面前装,确实是没用。”

第35章

早就识透陈松芝的为人,包括陈松芝眼底都快要溢出来的恶意,姜祎薇无论怎么都没办法忽视掉。

其实想想原主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陈松芝的事情,她对陈松芝真的不算差。

她是真的把陈松芝当朋友、当姐妹的,因为害怕失去陈松芝这个朋友,甘愿被陈松芝当傻子哄骗。

陈松芝回报原主的,则是一片虚情假意和算计。

“姜祎薇,你别得意,迟早我要让你加倍俸还今日的一切。”

她迟早会洗涮今日的耻辱,到时候还要让姜祎薇加倍付出代价。

对于陈松芝的威胁,姜祎薇没放在心上,“好啊!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到时候就看看谁收拾谁。

转过身离开,陈松芝望着姜祎薇的背影,眼中像淬毒一样的。

恨不得姜祎似薇死。

回到家里后,姜祎薇将得到的五十块藏进私密的地方,确定没人能找到,就拍拍小手。

她表情轻松,因为她是真的没有将陈松芝的话放在心上。

再过不久陈松芝都要自顾不暇了,哪里有时间来报复她,所以姜祎薇才没有将她的话放心上。

甚至暗暗期待着,她没有像小说中和原主一样,嫁给她哥哥,陈松芝要上哪儿哄骗人嫁给陈松柏。

小说中陈松芝哄骗原主嫁给陈松柏有几个原因。

因为陈松柏没工作,还是出了名的懒汉,要不是陈松芝还有三个姐姐,代替陈松柏下乡当知青的人就是陈松芝。

如果没有下乡当知青,陈松柏怎么会能继续留在城里。

陈松柏到年纪娶媳妇,却没看得上陈松柏。

没工作、还是懒汉,家里重男轻女,陈大河好面子还虚伪,陈松芝母亲王菊花还尖酸刻薄,陈松芝这个小姑子不好相处。

简而言之,谁家闺女嫁进他们家里,就跟跳了火坑没两样的。

家里有几分良心、爱护闺女的,压根就不想让自家闺女嫁陈松柏。

当然有些人家,丧天良的,愿意把自个儿闺女嫁陈松柏,前提就是要陈家给高额彩礼。

没个两三百的钱,别人根本不会轻易答应让闺女嫁给陈松柏的。

整个陈家就只有陈大河和陈松芝有工作,还要下乡当知青的两个闺女给家里寄钱,然后还总怂恿嫁出去个闺女从婆家拿好吃的、好用的回来,甚至钱。

他们家怎么可能出的起这么多钱。

自然的陈大河夫妇就把目标放在陈松芝身上。

人家要他们出高彩礼,他们要别人出高彩礼不就行。

在他们眼中,陈松芝长得好看,还有一份工作,能卖出好价钱。

王菊就找媒婆,果然找到一个人愿意出高彩礼,对方不仅死了老婆,还大陈松芝一轮,有两个比陈松芝小三四岁的儿子。

但人家愿意出四百块钱娶陈松芝。

人家愿意娶,陈松芝自然不愿意嫁。

她根本就不会愿意嫁给年纪那么大的男人,还有两个比她小的儿子。

陈松芝就想出来一个法子,就和陈大河夫妇说她有办法不用出那么多钱就能娶到一个听话的老婆。

自然的,她就把目标放在听她话的原主身上的。

原主的后半生的苦难,是陈松芝造成的。

现在没有原主,她要看看陈松芝从哪里给陈松柏弄来一个不要彩礼的媳妇。

姜祎薇嘴角蓄着一抹笑。

如同黑夜危险而神秘。

蔚蓝色的天空,太阳高高的高挂在天空上。

第三汽车制造厂的空地上,一帮人t顶着大太阳围在一辆车前,眼睛都紧紧盯着趴车前的男人。

许久后,男人从车前出来,刚站稳脚跟,耳边就是众人的七嘴八舌的问着。

“傅工程师,是什么情况。”

“傅工程师,车能修好吗?”

“是机器出问题了。”

一人一个问题,傅徐年微微的蹙起好看的眉头来。

“大家安静点。”

傅徐年的声音没能如愿让大家都闭上嘴巴,就算前边的人没说话,后面的人仍旧喋喋不休。

突然有一个人挤到傅徐年跟前,把问话的人给挡住了。

“你们一个人一个问题,让徐年怎么答。”

程少冲的话一出,工人以及其他的工程师们纷纷都巴巴望向傅徐年。

傅徐年拍了拍程少冲,示意程少冲让开,让他说话。

傅徐年和程少冲位置变换,傅徐年将发现的问题告诉大家,包括提问,傅徐年都一一给解答,傅徐年说的口干舌燥之时,大家才终于愿意放傅徐年离开,之后大家又通通去看车子。

傅徐年和程少冲让出位置给他们。

俩人就往着办公室的方向去。

程少冲话刚说完一半,眼尖的看到傅徐年腰部位置的衣服破了好几个小洞。

指着位置,“徐年,你衣服破了。”

傅徐年停下脚步,伸手去摸,果然给傅徐年摸到衣服上的好几个小洞。

“应该是刚刚修理的时候,不小心弄破的。”

衣服上的小洞应该是修理车的时候不小心弄破的。

程少冲眸光一动,搭着傅徐年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徐年,你今年都二十一岁,等明年就二十二岁。”

傅徐年动作一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少冲。

被盯的尴尬和心虚,程少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硬着头皮继续说:“徐年,你要不要开始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两个孩子了,你现在连对象都没有,可不行。”

“男人要先成家,才能立业。”

程少冲比傅徐年大三岁,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他在傅徐年的这个年纪都已经有两个孩子,而傅徐年孤家寡人一个。

当然,最重要的是程少冲有自己的私心。

“少冲,我现在还没有想成家,你的好意思我心领了。”

傅徐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程少冲的心思,只是他现在还没有想成家。

就一直拖到现在。

工厂领导知道他的情况,许多人都要给他介绍对象,只是通通都被傅徐年拒绝了。

他还不想娶媳妇。

但这个是从前的念头。

这个念头在遇上姜祎薇就摇摇欲坠,他清楚的感知到。

若是他想去娶妻的话,那么他想娶她。

“少冲,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我若是想娶媳妇,我想娶我喜欢的人。”他只会娶他喜欢的人。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少红当妹妹看待的。”

程少冲有个妹妹叫程少红,程少红一次来第三汽车制造厂给程少冲送东西,见到傅徐年第一眼时就喜欢上。

后来程少冲多次邀请过傅徐年去他家中吃饭。

程少冲的母亲知道傅徐年还没有对象,就有心撮合傅徐年和程少红。

傅徐年,年纪轻轻就当上工程师,听说傅徐年家里父母早亡,傅徐年品性好,要是程少红嫁过去的话,就能直接当家,也不用担心受婆婆磋磨之类的。

对程少红而言,傅徐年是个极好的对象。

而傅徐年自从知道程家的心思,就少去程家,也和程少冲挑明过,程少冲是遗憾傅徐年没能当他妹夫,可是他相信只要傅徐年一天没有结婚,他家少红还是有希望的。

“少红那点不好啊?当你媳妇多好。”

“少冲,我们不提这事。”

每回只要程少冲提起来,傅徐年直接说他把程少红当妹妹,并没有其他心思。

程少冲就只能歇下心思来,等下回等待合适的时间重提。

既然不提这事情,就说别的。

“少红会补衣服,要不你把衣服给我,我让少红给你补。”程少冲不忘提醒着自家妹子多么的贤惠。

傅徐年沉默一下,“不用,我打算找人帮我做一件。”

他怎么就忘记了。

程少冲没漏看傅徐年说的时候,嘴角的那么一抹浅笑。

做衣服,也算是能值得开心的事情。

“少冲,你先回去,我还有事情。”

傅徐年让程少冲先回办公室,而他则是要去找个人。

“你去找谁。”

只是傅徐年跑的飞快,没有回答了程少冲的话。

“铃铃铃铃。”

一声声铃声自自行车的响铃发出,提醒着前面的人,后面有人以及催促对方快些走。

只是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事情,堵着不能往前动一下。

姜祎薇坐在何晓枫的自行车的后座上,伸长脖子望着前面一动不动的人群,因为她们的位置靠后,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事情。

唯一能够听清的就是前面传来的谩骂声以及张大爷他们的劝说声。

个个都猜想着,发生什么事情。

“祎薇,我上前面瞧瞧发生什么事情。”

何晓枫爱看热闹的性子,迫不及待的的想要跑上前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

刚想把自行车交出给姜祎薇,姜祎薇一把拉住何晓枫,不准她去。

“给我老实待着。”

何晓枫顿时露出苦兮兮的表情来,“哎呀!祎薇你就让我去瞧瞧。”

有热闹不瞧,何晓枫这心里心痒的很,但姜祎薇就不准她去,“你还是给我待着。”

瞧着前面吵的那么凶,还有张大爷他们在劝说,他们这一大帮刚下班的工人都堵在门口出不去,还是别了,免得惹麻烦上身。

第36章

知道姜祎薇是不同意她去瞧热闹,何晓枫只是巴巴的望着前面。

过了大约半小时,大家就瞧见张大爷和张怡以及厂家里的几个干部带着身上都是伤的两女一男往工厂里头去。

听着耳畔人传来的话,姜祎薇和何晓枫算是了解情况了。

三人中有一男一女是夫妻,俩人都是第一制衣纺织厂的工人,另外的一女的则是女人的妹妹,女人说为什么她会过得那么苦,全是因为当初她父母让她将工作让给她姐姐,她姐姐才能认识她姐夫,才能过上好日子,她现在的日子过的凄苦,所以要她姐姐把工作还给她。

大家听着姐姐的意思,当初是花了两百块从她妹妹手中把工作买来的,当然工作就是她的,自然不可能还给她妹妹。

因此他们三人就在工厂大门处闹起来。

碰巧刚好处于下工时间,导致一大帮人都被堵在门口。

个个对此事议论纷纷。

何晓枫叶发表自己的意见。

“她们两姐妹,都不知谁说的是真是假。”

姜祎薇点点头,很赞同何晓枫说的话,“你说的没错,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只有他们当事人知道,我们这些外人都不知其中真假。”

这中间到底是如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只怕只有他们才知道事实如何。

随着他们被张怡他们带回厂里,原先被堵住的路已经变得不堵。

堵在在姜祎薇她们前面的自行车陆陆续续散开,何晓枫的也骑自行车起来。

像往常一样,何晓枫载着姜祎薇来到平时等待刘民华的地方上,而刘民华已经在那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