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叶安世就揣着英磊准备的干粮,拉着离仑和朱厌往后山走。晨露打湿了石阶,空气中混着草木的清香,离仑的长发被风拂起,发尾的槐叶沾了些露水,亮晶晶的。
“快点快点!”叶安世跑在前面,不时回头催他们,“再晚太阳出来,草莓就被鸟啄光了!”
离仑被他拽着胳膊,踉跄了两步,笑着喊道:“慢点跑,摔了我可不扶你!”话虽如此,脚步却加快了些,另一只手还不忘拉着朱厌——朱厌的长发偶尔会被风吹到脸上,他正低头用指尖慢慢理着。
朱厌被两人夹在中间,看着叶安世雀跃的背影,又看了看离仑被露水打湿的发梢,从怀里摸出块帕子,递给离仑:“擦擦。”
离仑接过来胡乱抹了两把,又塞回去:“没事,山里水汽重,一会儿就干了。”他转头对叶安世喊,“前面有段路滑,别跑那么快!”
叶安世果然放慢脚步,等他们追上来,指着路边一丛紫色的小花问:“这是什么花?上次来还没开呢。”
朱厌看了一眼:“是紫菀,能入药。”
离仑则直接揪了一朵别在叶安世耳边,笑道:“戴上好看,像个小丫头。”
“我才不是小丫头!”叶安世气鼓鼓地把花摘下来,却小心地放进兜里,“我要带给竹精,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