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边的水汽尚未干透,叶安世指尖摩挲着新系的剑穗,紫渊剑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却压不住心里的微澜。柳月看着他低垂的眉眼,拉了拉墨晓黑的衣袖,低声道:“阿墨,还是跟安世说吧,一年后我们要回海外仙山。到时候师叔和君玉师兄会来教他武功,早说让他心里有个准备。”
墨晓黑点头,两人缓步走到叶安世身边。柳月率先开口,声音放柔了些:“安世,有件事跟你说——一年后,我和你墨师叔要回海外仙山了。”
叶安世猛地抬头,眼底的平静瞬间碎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紫渊剑灵在他肩头急道:“哭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可话音刚落,叶安世的眼泪已滚落下来,带着哭腔问:“柳师叔,墨师叔,你们一年后真要走?你们总说海外仙山好,到底是什么样子?走了……还会来吗?”
“傻世儿,怎么会不回来?”墨晓黑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又不是永远不见,只是回去待些时日。再说,一年后你姑姑叶冰瑶和君玉师叔会来,他们教你的武功,可比我们厉害多了。”
他顿了顿,故意板起脸:“等你十七岁,会认识新的朋友,一起闯荡江湖,到时候自然能亲眼看看海外仙山是什么模样。朱厌和阿离他们都在,就我们俩走,有什么好哭的?你都十一岁了,是大孩子了,再哭被孟瑶他们知道,准要笑话你。”
叶安世赶紧抹掉眼泪,吸了吸鼻子,强撑着说:“我没哭。”惹得柳月和墨晓黑相视一笑,眼里满是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