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熹,薄雾如纱,懒人峰在朝露浸润下更显清幽。几声清脆的鸟鸣将陈闲从深沉的睡眠中唤醒。
他躺在凉亭下的草垫上,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这一觉睡得……似乎没有往日那般踏实,后半段总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干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周围窸窸窣窣,又像是做了几个光怪陆离却记不清晰的梦。
“哈——欠——”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慢吞吞地坐起身。清晨微凉的空气吸入肺中,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清新气息,让他精神稍振。
按照惯例,他准备先在凉亭下发会儿呆,等太阳再升高些,暖和点了再去准备早饭。
然而,就在他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凉亭外的地面时,动作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