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营地西门。 寒风卷着辐射尘,吹得“铁砧”营地的旗帜猎猎作响。 巴洛克亲自来送行,独眼在防风镜下闪烁着锐利的光,机械手用力拍了拍肖凌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晃了晃。 “活着回来。” 巴洛克的话很简单,但分量不轻。 他身后站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护卫队员,显然都是精锐。 汉克站在最前面,已经换上了一身适合野外行动的加厚防护服,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行军包,手里拎着一把改装过的大口径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