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此举好算计”,李悝开口说道:“从幽州派兵前往洛阳,听起来有些不切实际,但若我等一动,董卓、丁原必不敢赴洛阳,若是引何进入皇宫,辅以刀斧手相加,或许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陈昭点点头,历史上也本就如此,欲先取之,必先予之,何进进大将军位后,骄横日满,本人也志大才疏,有此一难不足为奇。
若是其有智慧,也不会接受袁绍的建议引外兵入洛阳。
“当下不如斩断与张让这条线,与十常侍交往过密,终究不是好事。”
李悝劝陈昭安心等待,以围棋举例,金角银边草肚皮,如今占据幽州便已经争到一角,又何必入洛阳趟这趟浑水呢。
陈昭摇摇头,说道:“我准备以慕容恪为将,崔浩为军师,领冀州两万府兵南下。”
“主公,以董卓在河东之地的距离,慕容将军就算是动作再快,也难以追得上。”
“就是要董卓快速入京,正好展示一下我军实力,让天下人看看。我们不动,他们这场戏唱不明白。”
陈昭说完,李悝恍然大悟,开口说道:“谁控制了皇帝,谁就能号令诸侯,这就逼得何进、张让等人只能进,不能退,我等待价而沽,朝廷必大加安抚。”
如今天下局势已经变动,陈昭的行为虽有反贼的倾向,但是也是正当行为,毕竟张让给了陈昭诏书,一个行动的法理。
若是平日里,谁控制皇帝,必会宣战另一方为朝贼,但是如今天下,叛贼四起,陈昭这种小动作反而无事。
“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