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火烧眉毛了,总得拿个主意啊!”
“卢家要是真烧了粮,朝廷震怒,我们这些人,怕是都要跟着掉脑袋...”
就在众人吵吵嚷嚷,几乎要按捺不住强行闯营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营外的喧嚣!
一骑快马,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官道上狂奔而来,马上的骑士伏低身体,风尘仆仆,整个人都像是从泥水里捞出来的似的。
快马冲到辕门前,已是口吐白沫,前蹄一软,竟轰然倒地!
马上的骑士反应极快,在马倒地的瞬间一个翻滚卸力,踉跄几步才站稳,随即不管不顾地就要往营里冲。
“站住!何人闯营!”
早有玄甲军老兵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厉喝一声,手已按在刀柄上。
那骑士猛地抬头,露出一张疲惫不堪却异常熟悉的脸。
竟然是...本该镇守在玉门关的张阿难!
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出血,身上的官袍沾满尘土,破烂不堪,显然经历了难以想象的艰苦跋涉。
“是...是我!”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奉...奉陛下急旨,面见驸马爷!快!带我去见他!”
席君买看清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愕,立刻挥手让护卫放行,亲自上前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张阿难。
“张将军?!您怎么...快请!”
帐内的柳叶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淡淡的声音传了出来。
“让他进来吧。”
席君买扶着几乎虚脱的张阿难,走进大帐。
张阿难看到柳叶安然坐在灯下煮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驸马爷,您这...可真是让我老张好找啊...”
他喘了几口粗气,才接着道:“末将奉陛下密旨,从玉门关日夜兼程,八百里加急赶回长安,结果陛下已经御驾亲征。”
“末将又马不停蹄从长安追到潼关,拿到新的旨意,又一路追到河东...”
他一边说,一边擦汗,显然体力透支到了极限。
柳叶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先喝口茶,缓口气。”
“这可是当年你在长安城的时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