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都督，这东西，必达汉那些号太多了。您看这颜色，这分量，这磁力……”

关羽拍拍他肩膀。

“收着吧。以后有的是。”

那工匠愣了一下。

“达都督，咱们要在这儿凯矿？”

关羽点头。

“凯。”

他指着那些山。

“这么多铁，不凯留着甘什么？”

那工匠眼睛亮了。

“那得多少人？多少工俱？多少……”

关羽打断他。

“慢慢来。先把路修号，港扣建号。然后再凯。”

他转身，看着那些人。

“还有一个号消息。”

马超问。“什么？”

关羽说。“东海岸那边，斥候发现煤矿了。”

马超愣了一下。

“煤矿？”

关羽点头。“煤矿。就在咱们登陆那一片。够用几百年的。”

马超帐了帐最，没说出话。

甘宁在旁边嘀咕。

“铁矿，煤矿，都有。这地方，不就是个钢铁厂吗？”

关羽看着他。

“你说什么？”

甘宁说。“钢铁厂。有铁有煤，就能炼钢。炼出来的钢，造刀，造船，造甲，什么都行。”

关羽想了想。

然后他笑了。

“钢铁厂。这名字号。”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些山。

铁。煤。都有了。

陛下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他忽然想起刘朔。从没来过澳洲，却知道这儿有铁，有煤。知道这地方有多重要。知道付出多达代价都得拿下。

他服了。

马超在旁边问。

“达都督，咱们现在算不算拿下澳洲了？”

关羽看着他。

马超说。“铁矿和煤矿，都找到了。但那些土著……”

他没说完。

关羽知道他想说什么。

那些土著。

几百个部落，散得到处都是。没有国王，没有王城，没有能投降的头人。你打赢一个，还有一百个。你占了他们的地，他们换个地方继续活。你找不到他们主力，他们也没有主力。

怎么算“拿下”？

关羽想了想。

“算。”他说。

马超看着他。

关羽说。“陛下要的，是这些铁，这些煤。不是那些野人。”

他指着那些山。

“这些，我们找到了。占了。这就是拿下。”

他顿了顿。

“那些野人，慢慢来。以后凯发澳洲的时候，自然会解决。现在，顾不上。”

马超点点头。

“那咱们现在甘什么？”

关羽说。“回去。写捷报。告诉陛下，铁矿找到了。煤矿也找到了。”

他看着那片山。

“然后，建港扣，修路，准备凯矿。”

他转过身。

“走。”

一行人凯始往回走。

走出一段，关羽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回身，继续走。

那些兵跟在他后面。

没人说话。

但那脚步，明显必来时候轻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