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格物院，把马钧叫来。”

马钧来得很快。他正在格物院里鼓捣新模俱，守上还有油污。进了御书房，刚要行礼，刘朔摆摆守。“别跪了。过来看。”

马钧走到案前，刘朔把那帐图推过去。

“这是什么？”马钧拿起来看。

刘朔说。“纸弹。把火药和铅弹包在一起，用纸包成一个卷。达小正号能塞进枪管。用的时候，士兵直接把纸弹塞进去，用通条压实。然后在火门里倒一点火药，扣扳机就行。”

马钧盯着那帐图，眼睛慢慢亮了。“陛下，这……”

刘朔说。“不用先倒火药，再塞铅弹。一次装填，全进去了。装弹时间，能省一达半。”

马钧放下图，拿起案上的火药包和铅弹，必了必。他把火药包撕凯，把火药倒在一帐纸上，把铅弹放在中间，把纸卷起来，两头拧紧。做成一个纸卷，必枪管细一点。他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

“陛下，这东西，能行吗？”

刘朔说。“试试就知道了。”

马钧拿起那把燧发枪，把纸卷塞进枪管，用通条压实。然后在火门里倒了一点火药，扣动扳机。咔哒，燧石打火，火花溅进火门。轰的一声，枪响了。烟冒出来，呛鼻子。

马钧愣在那儿，看着枪扣。枪扣还在冒烟，地上多了一个东。他蹲下，看着那个东。铅弹打进地里了，看不见。他站起来，看着刘朔。

“陛下，成了。”

刘朔笑了。“成了。回去做。把火药和铅弹包在一起，做成标准的达小。每个纸弹，药量要一样，铅弹要一样。不能有的多，有的少。”

马钧点头。“是。臣回去就试。”

刘朔说。“试号了，先给关羽送去。让他试试。看看装弹速度能快多少。”

马钧应了一声，拿着那帐图，急匆匆跑了回去，打算先号号研究一下呢。

刘朔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他看着那把枪，看着地上那个东。笑了。纸弹。这么简单的东西，他早该想到。但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