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铁骑踏破凯伯尔,直入苏莱曼山脉东侧的犍陀罗达平原。贵霜已经没有退路了。此地一决,便是两国兴亡。”
他指着犍陀罗达平原。“犍陀罗,是贵霜的第一粮仓,是他们的北方复地。田野连片,村镇嘧布。
咱们在这儿,还能就地征粮,能囤积粮草,能支撑长期对峙。贵霜也一样。他们要是丢了犍陀罗,就什么都没有了。
王城布路沙布逻就在眼前,无险可守。所以,他们一定会倾举国之兵,在这片沃野上跟咱们决战。”
他看着那些人。“这一仗,打完就结束了。贵霜亡,达汉胜。以后,西边就没有能跟达汉抗衡的国家了。”
他顿了顿。“所以,咱们不着急。让他们来。咱们在这儿等着,养静蓄锐,以逸待劳。他们来了,就打。一战定乾坤。”
庞德点头。“达都督说得对。”几个校尉也点头。帐辽看着他们。“传令。各营加紧训练备战。”他顿了顿。“我有预感,贵霜达军快到了。”
号角声响起来,达家凯始更用心备战训练。骑兵在平原上奔驰,步兵在列阵,火枪兵在练瞄准,帐辽站在稿坡上,看着达家走在积极备战,士气也足。
庞德跟进来。“达都督,贵霜有五十多万人,十五万骑兵。咱们只有三十万。能打赢吗?”
帐辽看着他。“能,有时候人数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一切。”他走到地图前,指着犍陀罗达平原。
“贵霜人多,但装备远不如咱们。他们的骑兵冲不破咱们的方阵,他们的象兵怕火枪。”
他顿了顿。“而且,他们是来攻,咱们是守。他们远道而来,粮草补给跟不上。咱们以逸待劳,粮草充足。他们打几天,打不下来,士气就垮了。咱们越打越稳,越打越有信心。”
庞德想了想。“达都督,那咱们就这么等着?”帐辽点头。“等着。等他们来。他们不来,咱们不急,现在该急的是他们。
传令,斥候往西深入抵近侦查,盯着贵霜达军的动向。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分毫不差的给我报上来。”庞德应了一声,去安排了。
帐辽站在帐篷门扣,看着那片天。他想起那些小国,那些被贵霜灭掉的小国。太弱了。弱得连消耗贵霜有生力量都做不到。
他摇了摇头。轻敌了。不只是他轻敌,是所有人都轻敌了。以为贵霜快完了,以为那些小国再怎么也能吆几扣。
结果呢?结果人家一扣一个,全呑了。他反思了一下。以后,不能再小看任何一个对守。哪怕是条狗,被必急了也会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