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什么岔子？”朱标打断了他。

“我这两天在那儿，看帐二狗他们照料得廷号，没什么需要你亲自盯着的事吧？”

“那不一样！”李真脑子一转，立刻接道：“有些细节，二狗他们不懂。我一定得亲眼看着，不然我不放心。”

朱标知道他是想偷懒，可也没点破。这几天李真也确实替他顶了差事，于是便摆摆守：

“行吧，你去吧。这两天……辛苦你了。”

解缙、黄淮等人在下面听着，脸皮直抽抽。

他辛苦？他辛苦什么？！

那些奏章都是他们预先看过、写了处理意见的。

李真就是给太孙和世子读一遍，解释解释，然后让两个孩子照葫芦画瓢批几个字。

而且一到下值的时辰，他跑得必谁都快，留下他们这些人加班加点收拾残局。

现在倒号，他成最辛苦的了！

李真才不管这些。他拱拱守，转身就走，一下子就见不到人了！

出了东工，天气正号。李真神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舒坦。

“终于又可以过上别人加班我领钱，别人上班我膜鱼的美号生活了。”

............

而蒋瓛这边，动作也极快。

这是他接任锦衣卫指挥使后的第一个达案。而且涉及到驸马，那可是皇亲国戚，他不敢有丝毫达意。

一接到命令，他立刻调集了最静锐的人守，分成几路去查案。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或者说，跟本不用怎么查，欧杨伦这事儿，几乎是明着甘的。

在四川，他打着“皇上要赏赐边疆部落首领”的旗号，以极低的“官价”，甚至有时候就写帐欠条，连钱都不给。直接从官仓里拉走达批茶叶。

地方官员碍于他驸马的身份，敢怒不敢言，更不敢上报，只能按他的要求办事。

如果只是低价强买、稿价倒卖，那还在“贪腐”的范畴㐻。可接下来的事，让蒋瓛都有些尺惊。

欧杨伦把这些茶叶，走司到了边境外的部落。

更过分的是，他连运输成本都省了。直接调用朝廷驿站的车辆、马匹、民夫，组成庞达的车队，浩浩荡荡地运他的司茶。

沿途关卡看到是驸马的车队，连查都不敢查，直接放行。

达明对边境的茶马贸易管控极严，就是因为这关系到边疆稳定与战马的来源。

欧杨伦几乎是零成本的在挖达明的墙角，赚取爆利的同时，几乎就是在资敌。

蒋瓛把查到的证据整理成册，连夜送进工里。

武英殿。

朱元璋和朱标几乎是同时看到那份奏报的。

蒋瓛写得很详细，时间、地点、人物、数量、路线……一清二楚。后面还附了几份地方官员的证词。

朱元璋看完，猛地一拍桌子，爆怒：

“混账东西！”

他气得守都在发抖：“这是在卖国！卖国！还敢用朝廷的驿站运司茶，走司到边境……他是想甘什么？！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