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沈晴雪却不急着下去,而是坐到沙发上,拍了拍大腿向我说道:“来,躺下。” 我一阵纳闷,问:“又要给我唱儿歌?” “不是,你的胡须又冒头了,我给你刮刮。” “哦哦。”我只好躺了下去。 电动剃须刀的声音嗡鸣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总之她好像什么事情都要帮我做,把我当小孩一样照顾,我也是醉极了。 “家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