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生素和葡萄糖/生理盐水可能是最有用的。止痛药也能缓解症状让他保持清醒。白色粉末如果是吸附剂,或许能帮助排出一些体内的放射性污染物?
但如何区分?他没有任何检测手段。
一个更冒险的念头浮现:利用他自身那与底层协议耦合后产生的、对能量和物质结构的微妙感知。这种感知在宏观层面(比如寻找物品、判断结构)有效,但对微观的化学成分呢?他从未尝试过。而且,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强行调动这种能力,很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反噬或失控。
他看向那片荧光液体。或许……可以先用那液体测试?如果这些药剂与荧光液体发生反应,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但这同样危险,万一产生有毒气体或剧烈反应……
时间不等人。高热正在迅速消耗他本已枯竭的体力,每一次心跳都显得沉重而费力。
他决定先从风险相对最小的开始尝试。他拿起一支安瓿。如果是生理盐水或葡萄糖,即使误用,危害也相对较小(除非严重过敏或污染)。他用多功能刀上的砂轮小心翼翼地在安瓿颈部划了一圈,然后用一块布包住,轻轻掰断。没有气体溢出,也没有异常气味。他闻了闻,无色无味。
他需要容器。他找到之前喝空的水壶,里面还剩一点点过滤水。他倒掉水,将安瓿里的液体小心地倒入水壶。大约5毫升。然后,他犹豫了一下,从白色粉末包中捏了米粒大小的一点,撒入水壶。如果有剧烈反应,至少量小。
粉末落入液体,瞬间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嘶”声,并冒出几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气泡,液体颜色没有丝毫变化,也没有产生异味或烟雾。看起来,这粉末与安瓿液体没有强烈反应,甚至可能本来就是配套使用的(比如某种注射用药物的溶剂或缓冲剂?)。
这个结果并不能说明什么,但至少没有立刻出现危险信号。
接下来是药片。他撕开一片铝箔。药片是纯白色,无味。他想了想,没有直接服用。而是用刀尖小心翼翼地刮下一点点粉末,大概只有针尖大小,放在舌尖。
瞬间,一种极其苦涩、略带金属味的味道弥漫开来,紧接着舌尖传来轻微的麻木感!他立刻将粉末吐掉,用剩余的一点过滤水反复漱口。麻木感持续了十几秒才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