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的次声波耳机传来一段低频震动,她摘下耳机,调出波形图:“地层反馈显示,氡气流动方向已偏移37度,正被引导至深层沉积带。”
“不是被吸附。”林浩说,“是被引走。”
他调出陆九渊AI残留的《六韬》布阵模块,将下一阶段的铺设路径重新编码为“虚实相生”的战术序列。系统短暂卡顿,随即开始执行,打印头绕开干扰区域,将复合材料精准注入板结层下方。
“它不认工程。”他说,“它认阵法。”
陈锋站在隔离门内,盯着辐射读数。浓度已降至安全阈值以下,三名昏迷的工程师开始恢复意识。他没说话,只是把特制匕首从战术带上取下,插入地面划出一道短横——防御阵型的起笔。刀身没震,但他知道,脉冲还在,只是换了节奏。
“你真信这套?”他问。
“不信也得用。”林浩把《天工开物》的电子页调到“石灰伏氡”条目,“我们试了所有现代方案,全被系统绕开。可当我说‘这是古法’,它停了0.3秒。”
“0.3秒不够定生死。”
“但够发一条指令。”林浩按下确认键,“现在,它知道我们懂它的语言。”
陈锋没再反驳,只是把匕首拔起,刀尖沾着一点黑色微粒。他用指腹碾开,颗粒在光下泛出金属光泽,结构与唐薇研究的“冰火长城”顶部分子重组体一致。他没声张,把微粒收进密封袋,贴上标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苏芸在文化舱内重写倒“启”字,甲骨文发簪在玻璃上划出清晰笔迹。她同步调取夏蝉传回的通道图像,进行拓扑比对。两者的结构呈现镜像对称,像是同一道门的内外两面。
“不是偶然。”她说,“是设计。”
她把音叉从颈间取出,那是林浩的墨斗改的,藏着敦煌星图残片。音叉突然自鸣,频率与夏蝉那支完全同步。她没惊讶,只是把音叉贴在玻璃上,让震动传导至倒“启”字的末笔。
玻璃表面浮现一层极细的裂纹,走向与通道顶部的星图坐标完全重合。
“他们在走。”她低声说,“我们得跟上。”
林浩接到数据时,正把一撮地球腐殖质混入活性炭。红外扫描显示,生物荧光强度提升了22%。他没停手,只是把混合材料倒入下一个铺设单元。
“加点‘土腥味’。”他对操作员说,“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