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盯着他:“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把一切放慢。”梅西抬手在桌面比了个小方框,“在这么小的空间里找节奏,先让脚下的频率稳定,再谈速度,速度是结果,不是起点。”
江辰轻声道:“我在练这些……只是还没完全带进比赛。”
“正常。”梅西点头,“把训练的东西变成肌肉的本能,需要时间。”
窗外浪声一阵紧过一阵,店里只剩餐具轻响。
梅西忽然抬眼看他:“你身上有一种很直的勇气,这很好。但别让它只用在突破上。”
江辰笑了:“我会记住的。”
梅西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不要被一次失利定义。”
江辰也起身,深吸一口气:“谢谢……如果有一天,我们在球场相遇——”
梅西伸出手,再次与他相握:“到那时别客气,球场上说话。”
江辰点头:“球场见。”
梅西戴回帽子,转身向后门走去。临出门,他侧过身又加了一句:
“你给足球的诚意,它都会记住。”
门合上,海风又涌了进来。
江辰站在原地,握了握还带着余温的手心,轻声重复了一遍——球场见。
第二天的晨光更透亮一些。
窗外的太阳把城市的红瓦与蓝海擦得锃亮,房间里的空气温暖得像刚出炉的面包。
他们彼此挨着醒来,连呼吸都带着新鲜。
在城市里剩下的几个小时,他们把尚未完成的小心愿一一补齐。
去圣家堂的回廊里看光透过玻璃落在石柱,像水在石头里流;
去一家书店挑了两本她爱看的管理与文化书,他在封底写上日期与一行很小的字;
在海港边买了两张明信片,地址写的是那不勒斯与她的伦敦宿舍,信封里装进了一个下午的风。
午后,他们回到那家阿根廷餐馆,墙上新钉了一张照片,昨晚的另一条线索静静挂在那里——没有任何喧哗。
回酒店的路上,他在转角的花店停下,认真挑了三朵白百合与两枝尤加利叶——他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