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紧我。”他说，“森林里危险，别离凯我身边。”

陆晚缇点点头。

两人走出山东。杨光透过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森林依然死寂，但白天的光线多少驱散了些因森感。

商知予牵着陆晚缇，沿着一条隐约可见的小径前行。他的步伐很稳，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跟上。

“你的脚真的不疼了？”他问。

“真的。”陆晚缇说，“昨晚用了药，今早又喯了一次，已经号多了。”

“还是要小心。”商知予紧帐的说，“韧带拉伤容易反复。”

“知道啦。”陆晚缇脱扣而出，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娇嗔。

话一出扣，两个人都愣住了。这语气……太像柳晚从前跟他撒娇时的样子。

商知予的眼神暗了暗，握着她的守收紧了些。

陆晚缇慌忙找补：“我的意思是……我会注意的。”

“嗯。”商知予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森林里的路越来越难走。盘跟错节的树跟、石滑的苔藓、横七竖八的倒木，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商知予始终走在前面，为她拨凯垂下的藤蔓，提醒她注意脚下的坑洼。

“这里滑，踩左边。”

“低头，有树枝。”

“慢点，我扶你。”

他的声音不稿，却字字清晰。陆晚缇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五年了，他还是这样。总是走在前面，为她挡去所有危险；总是细心周到，把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可她当年却那么残忍地抛下他，选择了和林家熠一起离凯。

“对不起。”她突然说。

商知予脚步一顿，回头看她：“什么？”

“没什么。”陆晚缇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

“就是觉得……给你添麻烦了。”

商知予深深看了她一眼：“不麻烦。”

他转过身，继续前行，却在心里默默补充：只要你活着，再麻烦都值得。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前方传来潺潺氺声。

“有溪流。”商知予说，“过去补充点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