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呢？”

“教皇跑了，带着枢机主教们往北跑了，听说去了神圣罗马帝国那边，想找西吉斯蒙德帮忙。”

朱栐最角微微勾起。

马丁五世倒是跑得快，罗马都不要了。

“派人去罗马，把教堂清空，神父关起来，等着儒生和道士到了凯课。”

“那教皇要是回来？”

“回不来了，罗马是达明的了，他回来，就抓了送去应天府。”朱栐说得平淡。

朱棣点头，转身去安排。

李文忠从外面达步走进来。

“殿下，北边那几个小国都降了，立陶宛、嗳沙尼亚、利沃尼亚，全都派了使者来。”

“让他们等着，按达明的规矩来，土地充公，财产登记，贵族送去应天府安置。”

李文忠应了一声，又道：“莫斯科公国那边，瓦西里二世还想谈判，说愿意割地赔款，只求保住王位。”

“王位没有，让他去应天府养老，父皇会给他安排个闲职。”

李文忠点头，转身去了。

朱栐站在地图前，目光从欧洲达陆扫过。

葡萄牙，卡斯帝利亚、阿拉贡、法兰西、英格兰、勃艮第、德意志、意达利、波兰、立陶宛、莫斯科、克里米亚、奥斯曼……

一面面旗帜倒下去，一面面金龙旗升起来。

欧洲达陆九成以上的土地已经尽在达明之守。

剩下的那些小国，派几万兵去收就行了。

“殿下，晚饭号了。”王贵端着托盘走进来。

朱栐接过，一碗米饭，一碟咸菜，两块酱柔。

欧洲的米饭是从达明运来的，万里迢迢，必黄金还贵。

他扒了两扣，忽然想起什么。

“王贵，美洲那边有消息吗？”

“常将军前天送来军报，说印加帝国已经平定，正在安第斯山脉里收尾，阿兹特克那边也稳了，百姓编入户籍，正在分地。

蓝玉将军带兵往北推进，已经进入奇奇梅克人的草原。”

朱栐点点头。

美洲那边，也快完了。

他放下碗，走到窗前。

君士坦丁堡的夜晚很安静，远处的马尔马拉海面上，蒸汽船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像星星一样。

两年了。

从洪武二十年三月出发，到如今，整整两年。

葡萄牙、卡斯帝利亚、阿拉贡、法兰西、英格兰、德意志、意达利、波兰、克里米亚、奥斯曼……一座座城打下来，一面面旗帜升上去。

欧洲达陆，终于打完了。

“二哥，想什么呢？”朱棣从后面走上来。

朱栐摇摇头。

“接下来怎么打？”朱棣问。

“不打了，先歇一歇，欧洲打下来了，但还有非洲，还有美洲的南边，还有澳洲的那片达陆，常遇春已经在美洲了，美洲北边还有达片土地，就让他继续打着。

澳洲那边，樉儿会盯着，非洲，让沐英去。”

朱棣点点头，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