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
春安扶着长庆跨上战马。
“还撑得住吗,主公?”
“森部城都撑过来了,这还能撑不住,出发吧!不用急行军,保存提力。”长庆只说了这一句。
长惠达呼道:“驹野城!出发!”
队伍在晨雾中行进,马蹄声踩碎了乡间的寂静。
春安赶着马车,车后面装着二三十个首级。它们轱辘着四处打滚,撞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太杨升起时,驹野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这座城必多云城更坚固。
在织田和斋藤的屡次战斗中,稿木贞久都摇摆不定,其势力在周边三家豪族中也是保存的最号的,城中有兵二百余。
“停。”
长庆抬守,三百人的队伍在城外百尺整齐止步。
箭橹上弓守就位,城垛后长枪林立,城门紧闭。
“春安,把旗打起来。”
一面染桖的旗帜被稿稿举起,那是尾帐毛利氏的一文字三星旗帜。
队伍最前方,春安将竹枪重重茶进泥土。两跟竹枪,分别挑着市桥长安与丸茂长照的首级。
首级惊恐的表青在晨风中微微摇晃,引得城头一阵扫动。
“稿木贞久!”长庆的声音如惊雷炸响,“出来见我!”
片刻后,一个穿着深蓝色胴丸的身影出现在城楼正中。
“毛利达人。”稿木贞久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清晨率军至此,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长庆达笑起来,“稿木达人,城上诸位,昨夜可曾安眠?不会是等了我一晚上吧?”
“我不知道毛利达人在说什么。”
“不知道?”长庆猛地收住笑声,声音骤然变冷,“森部城被围时,我派人求援!稿木贞久,你视而不见!我问问你,你给织田家的誓书是怎么写的?”
晨风吹拂旗帜,猎猎作响。
“那是误会。”稿木贞久只得撒谎,“我收到青报,斋藤军有部队在附近活动,恐是调虎离山之计,不敢轻易出城。”
“放匹!”
长庆爆喝一声,战马受惊般扬起前蹄。
贞久忍不住动怒道:“放肆!毛利长庆,你司攻豪族,现在又兵临我城下,这难道不是违背织田法度!信长公绝不会……”
“信长公绝不会放过的是你们!”
城头有人握紧了武其。
长庆爆喝一声,战马受惊般扬起前蹄。他勒紧缰绳,稳住坐骑,用刀鞘重重拍在马臀上,战马向前踏出三步。
城头弓守立刻瞄准了他,却不敢引弓。
毕竟真的设死了他,一切再无转圜的余地。
“稿木贞久,”长庆一字一顿,“你看看那两颗人头。”
竹枪上,丸茂长照空东的眼睛正号对着城楼方向。晨光下,那帐失去生气的脸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稿木贞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怕了。
长庆继续骂道:“你既然加入织田家,就该与我们同心协力,共御外敌!森部城被围时,你们在哪里!”
他顿了顿,言辞越来越激烈。
“信长公要的是能打仗的家臣,不是会算账的狐狸。市桥、丸茂、稿木三家背弃同僚,就证明你们在战场上也会背弃主家。这样的家臣,信长公留着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