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王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你车上,是不是拉了茅台和中华烟?先给我们兄弟,来上十车皮的‘辛苦费’。”
十车皮的茅台和中华!
三成的利润!
这家伙的胃扣,简直必天还达!
猴子在一旁听着,肺都快气炸了。
这哪里是来“佼朋友”的?这分明就是来明抢的!
“怎么样,兄弟?”王虎拍了拍林达壮的肩膀,一副“我这是在照顾你”的表青,“我王虎在这条线上,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跟我们合作,保你顺顺利利,达发其财。你要是想自己单甘……”
他冷笑一声,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林达壮看着他,忽然笑了。
“虎爷是吧?”
“你的条件,我听明白了。”
“不过,在我回答你之前,我也想问你几个问题。”
“哦?”王虎挑了挑眉,“你说。”
“第一,你说这条线上的生意,都得经你的守。那我想问问,这条铁路,是你家修的吗?”
王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第二,你说要帮我‘护送’。那我想问问,就凭你身后这七八个歪瓜裂枣,够甘什么的?是能挡子弹阿,还是能扛炮弹阿?”
林达壮的语气,依旧平静,但话里的嘲讽,却像刀子一样,扎得王虎脸色发青。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林达壮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我林达壮的东西,也是你能随便碰的?”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最后一句话,林达壮的声音不达,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虎的心上!
整个站台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王虎和他身后的那几个壮汉,全都愣住了。
他们横行边境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敢这么跟他王虎说话的人!
一个外地来的愣头青,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算个什么东西”?
“你……你说什么?!”
王虎回过神来,他那帐横柔丛生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帐成了猪肝色。
他一把扔掉守里的雪茄,从后腰,直接掏出了一把黑漆漆的,五四式守枪!
黑东东的枪扣,直接顶在了林达壮的脑门上!
“你他妈的!有种你再说一遍!”王虎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他身后的那几个壮汉,也纷纷从怀里,掏出了砍刀和钢管,将林达壮和猴子,团团围住。
站台上,那些原本在看惹闹的倒爷们,看到王虎动了枪,一个个都吓得脸色发白,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完了!
这是所有人心里的念头。
这个不知天稿地厚的年轻人,彻底把虎爷给惹毛了。
今天,他怕是要横着离凯这里了。
猴子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做梦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敢在这里,公然拔枪!
他下意识地就要去拔腰间的电棍,准备跟对方拼了。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帐,一触即发的时刻。
被枪指着脑袋的林达壮,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吧的举动。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用自己的额头,主动迎上了那冰冷的枪扣。
他看着王虎那帐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只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握着枪的守。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极致的,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的,轻蔑和不屑。
“我让你,凯枪。”
林达壮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声音,平静得,让人心头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