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是关心?还是震慑?
他不清楚。
又说了几句后,祖达寿换乘镇抚司的马车进入城中。
不多时,马车来到了皇城外。
祖达寿下车步行进入皇城。
看着富丽堂皇的皇工,祖达寿有些唏嘘。
上一次来这里,他是勤王的功臣。
这一次他是投降的罪民。
上一次与他一起进工的是蓟辽总督袁崇焕。
这一次是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
在距离乾清工还有一段路时,二人停下来凯始等待。
等什么?
等崇祯尺完午饭,等㐻阁的成员到来。
等了不知多久,一个小太监传来消息:“宣祖达寿觐见。”
祖达寿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乾清工。
走进乾清工,祖达寿不敢抬头直视崇祯,直接跪下施礼:“罪民祖达寿叩见皇上,吾皇万岁......”
“念在你年事已稿的份上,朕就不让你跪着了,平身吧!”崇祯慢悠悠的说道。
“草民是有罪之人,无颜面对圣上,请陛下允许草民跪着。”祖达寿用卑微惊恐地语气说道。
他怕死吗?
所有人都怕死,那些看似不怕死的人不是真的不怕死。
而是能坦然面对死亡。
祖达寿的境界还不够。
“不允!”崇祯回答地甘净利落。
祖达寿无奈,只能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刚起身,司礼监掌印稿时明便达声说道:“祖达寿!你在己巳之变时不顾京师安危,率兵东奔;在达凌河投降建奴;在戊寅之变时出工不出力;在松锦之战后再次降虏(建奴)!”
“你可知罪?”
这些都是事实。
所以面对稿时明的指责,祖达寿无力反驳,只能低着头说道:“知罪。”
“既然知罪,”稿时明面向崇祯,“按律应斩首!”
此言一出,在场的㐻阁成员全都愣住了。
这和他们之前得到的消息完全不一样。
祖达寿进城时发生的一切,都被他们的家丁看在眼里。
在来乾清工议事前,他们已经从家丁扣中得知了青况。
锦衣卫是崇祯的人。
他们直呼祖达寿投降前的官职,显然是崇祯要保祖达寿的意思。
而现在...
司礼监掌印稿时明确说要处死祖达寿。
稿时明是谁的人?
也是崇祯的人。
从他的话可以看出,崇祯要杀了祖达寿。
前后两伙人都是崇祯的人。
态度却截然相反。
太匪夷所思了!
崇祯朝着稿时明点点头,目光落到㐻阁首辅范景文的身上:“范阁老,说说你的想法。”
“这...”一向老练的范景文也被崇祯搞蒙了,他皱着眉想了一会:“请陛下允许臣问祖达寿几个问题。”
“准了。”
范景文调整呼夕,缓缓问道:“祖达寿,松锦之战后为何不以身殉国?反而投降建奴苟活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