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最好成绩是排第二,不过打歌节目的第二和第一差别很大 任时完演到现在,好像女演员就和申世京CP感强一些(我看有CP粉说:他们有一个特别有缘分的地方是本来双方和异性演员都没CP感遇到彼此后终于展现了出来)
男演员就多了,我考古补习的时候,B站给我推了一大堆相关的“订叔机”视频,咳咳
第186章
这一次《出发梦之队》的行程,是以许鸣鹤下了手术台之后躺在病床上作为结局的。
在综艺节目录制过程中受伤这个事情也不能说特别罕见,尤其是《出发梦之队》这样主打运动的综艺,危险性不说和野外生存的《丛林的法则》或者参与者太多安全措施照顾不到的《偶像运动会》相比,也称得上名列前茅了。但是比起参与这些“危险”综艺的艺人人数,受伤的概率相对来说还是不算高的。
像许鸣鹤现在这样断了腿上的骨头,被诊断为小半年不能正常活动的重伤,就更少见了。
许鸣鹤:自闭。
出道两年还在上升期的idol遇到这种事情是应该自闭,所以对于只是提了水果过来看望,其他什么都没说的《出发梦之队》的人,病床上的许鸣鹤不说戾气十足,表现得也很冷淡。
你知道这样的伤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又不打算将这作为“工伤”,承担你作为活动主办方对参与人员应付的责任,我不骂你就算了,还想让我和你怎么客套?
该闹情绪的时候还是要闹点情绪,不然蹬鼻子上脸的人会越来越多,即便大家都是打工人,在工作时敷衍好说话的,对不好说话的却一边在心里抱怨一边打起精神对待,也是种卑劣却难以避免的人性。
“有件事情,需要你们的帮助。”
《出发梦之队》的PD正想完成“探望”的流程,再回到台里检讨,快点把这件事揭过去。听到许鸣鹤的话以后心里不由一阵烦闷,开始在脑中搜索怎么用不太难听的话来拒绝,却听到重伤刚下手术台的年轻人说:
“我买的保险要来理赔,PD nim能不能给一份说明?”
许鸣鹤用平静、无力又冷淡的声音说。
受伤这事肯定要公之于众,至少对粉丝有所交代,说不定还会上个新闻,藏是藏不住的。对于《出发梦之队》的制作组来说,只有赔偿才会让问题升级,对保险公司的业务员说两句倒不会。只要问题不升级,他们也不太介意当事人的语气不好听,只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保险?”
“《出发梦之队》从来都没有买过吗?”许鸣鹤表面真心疑惑,实则阴阳怪气地说,他这回录节目的项目危险性还不是最高的,可见这节目有多么地“敢赌”,或者仗着即使有人受伤当事人也不会和节目组死磕。
最开始做idol的时候,许鸣鹤也没有买保险的意识,但活动的时间长了以后,他也渐渐地意识到了保险的必要性,还有一些条款与执行上需要注意的地方。出道时给所有成员投保的事他参与了,后来因为他和金桐俊运动的时候比较多,还个人补充了一些——保额越高要花的保费也越多,碰上许鸣鹤的看法与star帝国不一样,扯皮还是挺麻烦的,金额不大的话还是自己弄算了。
“至少我没有因为受伤和治疗欠公司更多的钱。”在队友探望时,许鸣鹤苦中作乐地说。
但最严重的问题肯定不是受伤要花多少钱,而是ZE:A出道两年,正等着下次回归往上冲一冲的关键时刻,核心人物重伤休养,不知道多久能复原。
在没有许鸣鹤的情况下, ZE:A的成员们各谋出路,尚且被称为“散是满天星”,在努力和钻研上,他们并不需要担心。而许鸣鹤存在的最大意义与其说是实力上的定海神针,不如说是对star帝国几乎等于没有的策划能力的补足。在“应该怎么做”这件事情上,他比star帝国的企划部能干多了。
当然,作为idol的实力和魅力也是很有用的。
“现在应该怎么做,我也不知道,想不出来,”许鸣鹤说,“我需要一段时间让自己冷静,现在还不行,隔几秒钟就会想‘我的腿恢复得不好该怎么办’,这个情况下不适合做判断。”
“你们如果愿意听一听我的直觉的话……再努力一点吧。一边担心着我,一边再努力一点。”
“美强惨”不知道是多少粉丝从路人路人粉再到死忠的第一推动力,许鸣鹤受伤的事,也只能往这个方向利用一下了。
那天晚上,极度疲倦的许鸣鹤躺在病床上,却久久不能合眼。他又回溯起了一些模糊的印象,文俊英原本好像是受过伤,在那次当时引起了不小震动的,对公司的直接控诉里面,似乎也提过在录节目时重伤,之后没有得到正确对待的事。
所以这是巧合,还是某种必然的东西在里面呢?
许鸣鹤胡思乱想了一阵,又不禁转而想起第二个任务世界,他接手了一个重伤过的身体,还不能动用系统的治疗功能的事了,现在能想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锻炼出来的忍痛能力。
不过,虽然那时距离安载孝受伤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两三年,许鸣鹤做任务仅仅是承担后果,这一次他却经历了重伤的过程,但说到与当事人的感同身受,恐怕还是之前的那个世界心态更贴合一些,只要系统积分能够让他的情况好转,他就不可能真的理解文俊英。而当年被禁用了治疗功能的时候,许鸣鹤时不时地会考虑行程对他的身体状况有怎样的影响。
没有系统的文俊英出了这样的事情,会想自己能否恢复,以后能不能正常活动, ZE:A出道两年多都没有起色,会不会等他归队的时候组合已经完蛋了……许鸣鹤想的则会是:我用了恢复功能以后还剩下多少积分,按照最快速度恢复需要多久,我不在的话成员们会怎样经营ZE:A这个品牌粉丝们又会是什么态度……
那样也很烦!
但再怎么郁闷,许鸣鹤也得继续待在病床上,时间还是以“月”作为计量单位。好在除了系统的治疗功能可以为恢复状况提供保底之外,另一个不幸中的万幸是, ZE : A的上一次回归刚刚结束,下一次回归还没有开始,许鸣鹤原本也没打算在这段时间里给自己搞什么像样的个人行程,所以卧床休养最直观的损失,还是ZE:A那些演出行程要八个人跑,少了一个人唱歌,也少了一个人营业。
以现在的网络条件,许鸣鹤也没法搞个直播什么的。他目前的存在感主要靠成员们在官咖里面以各种形式cue他。
比如金桐俊提到了当初一起买了保险的事,对于经常要搞剧烈运动的人来说,买保险还是挺有用处的。
“现在是会这么说,以后要是我们和公司有什么不愉快,或者碰上粉丝比较敏感的时候,会不会从这件事里找出问题来?”
虽然靠艺人自己买保险才让经济上没有受到太大的直接损失这件事说出来也不那么对劲,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有点超出粉丝理解的范围,公司或者电视台在这方面掉链子也不太会直接地勾起粉丝的愤怒。以后就说不定了,赶上粉丝想吵架的时候,什么事都能吵得起来。
“不是找出我们的问题就可以。”金桐俊说。
都是打工人,对于有能力还担得住事的组长还能有几分情谊,对各方面都不怎么样还一时半会儿不能跳槽的公司能有几分感情可言呢?
而经常来探望顺便被检查一下声乐练习进度的河旼佑则写道:在一起看《我是歌手》。
《我是歌手》第二季已经开播了,汲取了第一季的成功经验,也因为第一季的成功吸引到了很多大神。这一季被称为“诸神之战”的《我是歌手》从后来人的视角上讲是经典中的经典,在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人眼中,这种轮流打擂第一名晋级最后各个赛段的第一名齐聚一堂搞大决战的赛制也很能牵动人的兴致。
早就抽时间看完了《我是歌手》的许鸣鹤:你们是不知道有个叫西门卓的大姐连续当了大半年的当月亚军就是一直不能晋级……
虽然已经看过节目不止一遍,但研究音乐和演唱都是永无止境的,许鸣鹤自己的能力提升之后再重新看相同的内容,也产生了许多不同的感受。
而ZE:A的粉丝们也有点不同的感受:
《我是歌手》里面那个叫Guckkasten的乐队的主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新粉了吧,出道节目里面出现过,是文队的朋友。
唱得挺好唉,参赛的可全是大神。
出道节目里面他和文队一起唱歌,文队好像也没有差很多。
那文队的唱功……能上《我是歌手》吗?
粉丝们经常因为十米厚的滤镜而显得狂妄, idol拍个MV甚至拍个氛围感强一点的画报,就嗷嗷叫着让公司去送人演戏,又或者能不跑调地唱个live ,就吹起了唱功,也有滤镜稍微薄一点的,觉得靠吹硬实力不好吹得太高,于是着眼于“感觉”层面,说什么“感性vocal” 。
但是滤镜再狂妄再热衷于拉踩,她们也往往明智地只在idol的圈子里讨论,通常不会跨界到本质歌手的领域。在绝大多数人的眼里, idol和专业的演员、专业的歌手都是有壁的,那些关于idol与idol的讨论,粉丝还可以用辈分、人气之类的当论据,或者真的研究所谓“道理”,但是引得路人下场,粉丝从心智和数量上又显得弱小起来,只有被嘲讽的份。平常尚且如此,更不用说《我是歌手》这种集合了最强的一批本质歌手(除去一些已经不需要再证明自己且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神)的,闪闪发光的IP 。
可是参加《我是歌手》的人和idol是朋友,三年前还曾在偶像组合的出道综艺里出现这种事,又让粉丝们忍不住想讨论一下。
讨论着讨论着,不是粉的人就看到了:你们脸是不是有点大,哪有idol肖想《我是歌手》的?
这话乍一听很有道理,即便是那些歌唱实力受到认证的idol ,说要去和最顶尖的那一批歌手比也只有被嘲讽的份。 “文俊英”唱功好主要也是粉丝中间的传说,并没有在面向大众的放送节目上得到太多展示,之前在《不朽的名曲》的合作舞台虽然广受好评,到要认证一个人的实力,对路人来说还不太够。
委屈的粉丝:我们不是说两个人关系不错实力就在同一水平线,这里是出道综艺里的cut,他们先后都唱了,没有明显的差距是不是?
在出发梦之队的受伤让文俊英直接缺席了《后遗症》的回归,休养也用了挺久,就是不知道去年才入伍和这有没有关系了,他89年初出生,去年入伍有点超龄 不过河旼佑2015年就入伍了也很迷,就算star帝国要放弃ZE:A ,让人25就入伍了是什么操作?
第187章
对此河铉雨的评价是:“我们是不同的类型,你在技巧上懂得比我多,但比我不擅长利用自身的机能。”
许鸣鹤心想换你过几年就换一副嗓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何况所谓的“不擅长”也是与你河铉雨相比,没什么可丢人的,口中说的却是:“那哥还需要我的意见吗?”
“当然需要。”河铉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既然发现了某位朋友对于竞演有着丰富的经验,那他为什么不利用一下呢?何况这位朋友也很了解乐队歌曲的演绎形式。
“你真的很神奇,虽然说是年轻时做唱跳歌手三十岁以后做乐队,你到现在只做了两年idol ,对乐队的了解却像是待过至少五年一样。”河铉雨使用了一个保守的说法。
许鸣鹤:呵呵。
反正后续治疗期间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也确实蹭了点Guckkasten的热度,许鸣鹤最后还是加入了乐队的头脑风暴之中。对于“在乐队里待过五年”得说法,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异议,但说到对竞演节目的了解,许鸣鹤不得不说点什么:“你们都参加过几次《我是歌手》了,我还从来没想过这个节目呢,怎么能说我经验丰富?”
河铉雨:“你觉得你可以参加《我是歌手》吗?”
许鸣鹤:“这……”
河玹雨不说话,安静地看着他,当许鸣鹤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到开始出现晃动之后,他又问了一遍:“你觉得你可以吗?”
“这一季的话,赢不了,”许鸣鹤已经冷静下来,第二季的《我是歌手》里除了尚未成为究极体的河玹雨,更有the one ,素香,李恩美等大魔王,唱功这东西又不是随着活的时间线性增长,他和最顶级的那批人仍然没有可比性,“但不会立即被淘汰。”
河玹雨的神色里浮现出几分赞许:“你会成为很优秀的歌手的。”
许鸣鹤则无语地看着他:“我当idol的能力也很好。”
然后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渐渐地变成了同病相怜:能混得怎么样,和实力有什么关系,职业是idol还是地下乐队,又有什么区别呢?
像他们这样专注于精进实力并取得了效果,但受到的喜爱很有些不成正比的,就难免会感到郁闷。
“好了,我们继续说下下场的编曲。”河玹雨试图进入工作状态。
“下下场?”许鸣鹤倒不意外河玹雨自信下一场不会被淘汰,只是好奇而已,毕竟他看过《我是歌手》第二季再多遍,也不会记清表演的顺序,“下一场是什么?”
“《蒙娜丽莎》。”
许鸣鹤:不对吧,虽然我记得不太清楚,可是河玹雨在《我是歌手》唱《蒙娜丽莎》好像没这么早。
“我应该能唱得比你好一点。”河玹雨说。
许鸣鹤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当时去见河玹雨,唱《蒙娜丽莎》时,或许真的有些“等河玹雨上《我是歌手》成名以后我和他唱同一首歌的一段说不定会成为话题”的念头,但三年的时间里把“努力创造闪光点”这件事重复了太多次,在重重阻力之前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许鸣鹤也很疲惫了。所以当三年前的一点想法真的成真以后,许鸣鹤想要感慨,却又有些调动不了自己的情绪。
河玹雨只当作许鸣鹤也知道网上那些关于唱功、资格、 idol歌手间的壁垒之类的争议,并因此感到尴尬,他其实也有点,但知道许鸣鹤可能同样尴尬后,河玹雨反而轻松起来:“我唱得好,欣赏一个idol的唱功,和一个idol做朋友,也不会拉低我的评价。你再努力一点,让她们吵得更久,话题还能再高一点,这样是不是有些功利?”
许鸣鹤:前半段很有道理,毕竟李秀和Lyn还是一对呢——前者顶级现场歌手,后者万年如一日得录音棚歌手水平。后面的话嘛……
“能够影响到现场评审的才是真的功利,比如选曲,”和idol有关的场外话题动静有限,顶多在追星一族里折腾一下,“选曲上功利也没什么,《我是歌手》没有要求每个人都是为了追求艺术的巅峰而参加。”
最典型的应该是在“诸神之战”中获得优胜的the one郑淳元,选曲时充分地考虑了怎样才能利于晋级。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指责的,三十代后半仍然生活拮据的顶级歌手能坚持精进实力就够不容易了,没有追求所谓理想让自己穷困潦倒的义务。
“说得那么现实,”河铉雨说,“我们唱歌的,特长和出彩的点差不多是一回事。”因为喜欢才会有擅长这一说,再怎么有天赋的歌手,都需要深耕才能达到足够高的境界。
许鸣鹤:“没有Naul前辈的唱功,能在竞演舞台上唱R&B吗?”
无言以对的河铉雨:“少说两句吧。”
有的歌曲在安静的环境下戴耳机听很有感觉,现场加入一些环境音以后,氛围就大打折扣,比如一些舒缓小清新风格的歌曲,有的歌曲听现场氛围强烈,但是只听录音版会感觉有点吵,比如Guckaasten的迷幻摇滚。
但是《我是歌手》是竞演节目,而不是音乐综艺,所以Guckaasten还是有优势的。一个优势是河铉雨的唱功强大,乐队又长于现场效果,有利于他们征服观众评委的耳朵,另外一点就是Guckaasten喜欢表演经典歌曲的迷幻摇滚版。韩国摇滚虽然现在小众了,以前好歹火过一阵,迷幻摇滚在摇滚中都算冷门风格,正常发展走入主流很困难,但如果做得不错又是在竞演舞台上呈现出来,对于观众来说是很有新鲜感的。要是典型韩式ballad ,大家这些年听遍了各路大神的演绎,就没那么容易感到惊艳了。
总而言之,河铉雨改编翻唱《蒙娜丽莎》的舞台火了。
——然后出道综艺里的许鸣鹤就被翻了出来。
听闻这一版《蒙娜丽莎》三年前曾经在偶像组合出道综艺里面出现过于是慕名而来的路人们:果然是这一版!等等,在河铉雨后面唱歌的那个idol是谁,唱得也没比河铉雨差多少嘛。
还在接受治疗的许鸣鹤:要不要登官咖里说一下三年前他们唱功差不多但三年后河铉雨进化了比他好一点呢?不过说这个显得像是一直在盯着粉丝的发言,粉丝可能会感觉不舒服,不说的话,这么讨论下去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横竖不指望star帝国能做什么像样的反应了。
申周学没什么反应,他和许鸣鹤还僵着呢,而且许鸣鹤是个怎样的歌手对他没什么意义,在ZE:A和nine muses之前的组合,无论是火过几天的女团jewlery还是属于歌手类别的和声组合VOS ,他都没怎么管。
黄正文却有些激动。虽然手段没比申周学光明多少,该剥削的时候也毫不含糊,但相比申周学,他还是有心运营艺人的。像大公司那样全方位包装,以黄正文的资本无法承担,所以他多少会依赖一点艺人本身的禀赋。
歌手好啊,走演技线他的人脉还吃力,歌手赚钱虽然比成功的偶像组合慢得多,但运营成本也远远比idol低。更妙的是这个人还很懂idol运营的那些必要元素,再完美不过。
为了自立门户的梦想积累人脉的黄正文招揽许鸣鹤的心思越发坚决,他也有理由觉得很有希望:经他那一番上眼药的行为之后,许鸣鹤对申周学的不满已经表现得直白许多,与后者的矛盾也渐渐激烈。与之对应的是他对黄正文的态度越发亲近了。而许鸣鹤为了ZE:A的发展和申周学呛声,做得出这种选择的人,很难说会有自己当老板的野心。合格的下属难找,合适的艺人难找,能同时胜任两种定位的人,值得他多花心思。
“你不准备上竞演节目吗?”他试探性地问,“我最近收到了一些邀请。”
《我是歌手》当然有资格挑挑拣拣,但是一些收视不那么高的节目,也很乐意蹭一下热点。
“我的脚还使不上力,发声会受影响。”许鸣鹤最初的梦想是做满场绕的乐队主唱,本人的唱法却不怎么用到脖子以下,站着还是坐着对他影响不是特别大,可是因为脚伤别扭地坐着就是另一回事了,依赖程度再低,腹腔和胸腔那里的气流还是要利用的。
“而且……”他看起来顾虑重重,“代表会同意吗?”
如果只有后面的一个原因,黄正文也许会放弃,一定会再挑拨。加上前面那一条,就真的没办法了。出来唱却唱不好,还不如继续养伤呢:“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重新开始练习至少要三个月,”许鸣鹤说,“只是唱歌的话会早一些,这回的事,我和玹雨哥再聊一聊。”
估计了一下存稿的分量,本文后面日更到正文完结,这就是最后一个世界了 关于番外,你们有什么想看到的吗?
第188章
对于亮相这件事,许鸣鹤的态度十分谨慎—— idol本来就容易承受来自路人的偏见,他这三年被其他的事牵扯精力,唱功相比河铉雨已经有些落后了,如果此时出来唱歌又不能唱出个平分秋色的效果来,哪怕仍然是idol天花板的水平,得到的评价也肯定是:
果然是idol,就知道瞎吹。
挑战鄙视链不是那么容易的, SISTAR的孝琳驰骋《不朽的名曲》的时候任谁说都是实力强劲的女团主唱,去《我是歌手》第三季就是先被嘲讽再一轮游,这还是《我是歌手》已经办了两季“消耗”了一大批实力派的情况。
所以如果没有好的方案,许鸣鹤宁可继续神隐,这一阵过去了还能凭借“讨论度那么高star帝国都没放人”收获一点同情,他作为打工人和老板较劲是被逼无奈,现在全靠自己没有什么把柄,逼急了翻脸对申周学那边来说后果也很严重,来维持对抗时的均势。
在Yedang待得也不太顺心的河铉雨:“经纪公司……”
star帝国和Yedang都属于经纪公司里面有些年头的了,结果一个比一个坑,他们要不要在倒霉这件事上如此有默契?
知道河铉雨后来与Yedang有合约纠纷的许鸣鹤只能干笑了几声。
同病相怜地交换了眼神,然后开始说正事。 Guckkasten在《我是歌手》已经唱了几场,而《蒙娜丽莎》是反响最好的,原因当然不是河铉雨与许鸣鹤的那点渊源,这个事情只是在一个小范围里讨论,当事人知道和路人都知道是两回事。 《蒙娜丽莎》之所以会反响那么好,原因主要是——
“做了很棒的改编,”许鸣鹤说,“风格和原曲完全不一样,又做得很好。”
“和我唱得怎么样没关系?”河铉雨说。
“哥唱得一直很好,《蒙娜丽莎》中表现的唱功在里面不是最强的。”
许鸣鹤的意见是:翻唱一首本来知名度就很高,原唱的版本也很深入人心的歌,把它迷幻摇滚化,观众除了受到歌曲本身的冲击,还会有“原来可以这样唱”的效果的加成。
河铉雨:“那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尝试?”
许鸣鹤想起了《蒙娜丽莎》之外,Guckkasten的另一个经典舞台《alone》:“要不要试试把女团的歌改成摇滚?”虽然不多见,但实际上也没有特别特立独行,《我是歌手》上还是有不少新鲜挑战的,人家仁顺伊大姐年过五旬还唱跳了SHINee的《ring ding dong》呢。
主观上要作为歌手制造亮点,也有点个人兴趣使然的成分,客观上是层出不穷的歌唱节目里各种各样的歌手做了各种各样的经典改编,还有系统对他搞创作的限制,在做这个系列任务的漫长时间里,许鸣鹤思考了很多改编的方案。这其中有一些在身份更换后会变得不合适,但更多的可以在合适的时候用一用。
许鸣鹤考虑再三,最后还是没敢在讨论最热烈的时候蹭热度。他以多年的idol经验做判断,觉得这时候跳出来又拿不出和《蒙娜丽莎》一样震撼的舞台的话是弊大于利的。等到过了三周,《蒙娜丽莎》的热度渐渐褪去,他才敢以“第一阶段治疗结束应该露个脸让粉丝们看看”为由,上传了一个cover视频,是被他改成流行摇滚的女团曲, aftershcool的《因为你》。
评价还不错。
“能够到现在还关注着我的,不是粉丝,就是那件事中态度比较偏向我的人,”许鸣鹤说,“也不一定对,还有‘恨比爱长久’的说法,但是针对’不熟悉,好像喜欢吹牛的idol’的恨不长久,这是我的幸运。”
“你赌赢了。”黄光熙说。
“还好,我可以选择在确认比较稳妥的时候下赌注。”
黄光熙就不一样了,idol走那种放得开的综艺路线,挨骂的风险本来就不低。
“我现在做的事也是我的选择。”
许鸣鹤想了一会儿:“没错。”
黄光熙来找他除了关怀一下恢复情况之外,还有别的正事要说。
许鸣鹤从医院到宿舍地养伤的时候, ZE:A的成员依然在努力活动中,不过基本上都是作为idol的那种正常的活动,要说大的进展,还是在黄光熙那边。
他要拍《我们结婚了》。
“女方是谁?”许鸣鹤明知故问。
“secret韩善花。”
“哦……”韩善花的风评有点微妙,许鸣鹤多年以来和她都只是同事,也没有八卦的兴趣,所以只是拖长了尾音而已,“什么定位?”
“她对于‘丈夫’是我很失望,我也差不多。”
“打打闹闹的。”许鸣鹤概括道。
“见面的剧本是她想与时完搭档,时完也出现了,但最后是我。”
“你们初见设定的场景是联谊吗?”许鸣鹤记得黄光熙和韩善花拍了《我们结婚了》,具体是怎么回事还真记不太清,他连自己和李圣经录节目的时候的样子都忘了大半,主要是些照着剧本演戏的东西,能记到现在的都是他们假扮合作伙伴节目营业实际上真的是男女朋友调情时的那些场景,真真假假,别有一番趣味。当然,都是些过去的事了。
“差不多。队友出演已经有一次了,你要不要也试试看?”
“什么剧本?”
“唱一首secret的歌?我才有了这个想法,场景要和你商量一下。”
“男方给女方的惊喜,唱歌,还是有点特别的版本,你找到了我。”许鸣鹤迅速地找到了思路。
黄光熙:“嗯。”
“要好好唱吗?”
黄光熙:“这……”
“这决定了定位是‘搞笑中带着认真’,还是’认真中带着搞笑’。”许鸣鹤语重心长地说。
黄光熙拉人出场固然有“让还不能登台的队友露脸”的私心在,但是创意本身还是不错的,这个剧本也被《我们结婚了》的作家所接受。于是2012年9月播出的一期《我们结婚了》里面,因为录制节目受伤四五个月没有登台的ZE:A队长文俊英久违地出现了。
拍摄的背景是star帝国的练习室,看起来像是临时戴上麦克风的许鸣鹤面前摆着电子琴,旁边有吉他、贝斯等乐器,脚上还蹬着一双拖鞋,身上的衣服也宽松,让脸庞稍稍圆润了的他有了些居家暖男的气息。向摄像头问好的时候,也是温和中透着点柔弱的模样。
之前在官咖里给粉丝打过“恢复身体不能挨饿受伤了又不好锻炼”的预防针的许鸣鹤:文俊英和安载孝一样是易胖体质还都遇到了这种情况,我这套任务委托接下来,当美国人的分量超标,身体不好的概率也有点高。
镜头前和队友相信相爱不是不可以,但没有拆台更容易出综艺效果,黄光熙选择了拆台,直接把许鸣鹤的袖子挽了上去,露出下面解释的手臂肌肉,又“啪”地拍了一下上边的肱三头肌:“你这几个月有多专注于练上半身,这里是不是又大了。”
温和模式开始绷不住的许鸣鹤:“嗯,肩膀宽不好吗。”
我举铁又没让脖子变粗!
两个人直男风格地相爱相杀了一阵子,黄光熙说明了用意:他想给新婚妻子一个惊喜最好再带点惊吓,就有了改编secret的歌曲这个主意。
许鸣鹤表示这主意还行,够新鲜,特别是张嘴唱歌的还是你:“哪首?”
黄光熙把他拉出来用的就是参详的名头,早些年ZE:A搞cover或者自己的歌的一百种版本的时候,都是这位队长大人带的头:“《I want you back》。”
这是secret的出道曲,黄光熙还用他那大白嗓和刚刚在调上的歌声唱了句:“I want you back you back。”
不知道节目拍摄进度的许鸣鹤:“你们闹矛盾了吗?”
黄光熙:这怎么说呢,吵架是一直再吵,可是闹矛盾……“跳过。”
“《magic》。”他又提出了secret的歌里面相对比较有名的一种。
“这首歌好,适合改金属一点的风格,”许鸣鹤说,“闪耀的照明下, We are magic——”他的声带较大程度地压缩,音色明亮而有穿透力,尾音毫不吃力地陡然拔高,像是利剑出鞘一般自然又带着一股锋利气息。
好听当然是好听的,就是黄光熙的表情上明晃晃地写着“你觉得我唱得出来吗”?
再看坐在椅子上,一只脚收起支撑在地面,另一只脚随意地向外伸出搁在地板上的许鸣鹤,“这人是不是来拆台的?”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不能唱成jazz吗?”这个黄光熙还比较有消化的信心。
许鸣鹤(犹豫要不要拆台):“《magic》本来就用了jazz元素……吧。”
尴尬的沉默。
搞笑中还带着作为idol对歌曲的一点点专业感觉的黄光熙:“那像唱音乐剧那样呢?”
相比有朦胧感觉的黄光熙更加专业,可以迅速地将性感女团曲变成男声+音乐剧风的许鸣鹤:“百老汇大合唱那种感觉吗,‘闪耀的照明下, We are magic——’”他的发生位置前移,共鸣加强,音色变得圆润厚重,有着一种音乐剧中特有的美声感觉。
黄光熙:……
这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好像还是唱不出来啊。
第189章
这一段大致可以称为“ZE:A成员的secret歌曲串烧表演”,促狭一点的话也可以说是“论黄光熙能有多憋屈”。
《 magic 》的音乐剧版本难度不像摇滚版那样令人望而生畏,但当黄光熙照着许鸣鹤演示的那样去唱的时候,唱出来的效果还是和两首歌一样。 《 Madonna 》是歌曲本身的问题,那歌词女idol唱,是年轻女性可爱的自信与傲气,放在本来就很自信的男性身上,就显得太油腻了。许鸣鹤都没有直接说,只是让黄光熙按照原版的唱法自己唱一遍。搞笑形象加上内容里充斥了满满自信的歌词,唱法上也没办法去油,结果就是欠揍效果爆表。
“这首歌没有男生的唱法吗?”
“我没想到特别合适的,”话虽如此,许鸣鹤还是做了尝试,比如说加入大量假声,“全部都火热起来,因为我hot hot hot……”
这唱法比较像……娘气的gay。
又试了几首之后,黄光熙面带犹豫:“《星光月光》?”
“改成什么风格。”
“清新的。”
节目开始回放一年前这两个人在《强心脏》上的互相吐槽,许鸣鹤开始深呼吸。
最后他认命地抱起了吉他:“《星光月光》这首歌,改成folk一点的风格很容易,但是哥……”你这下一秒就要和人勾肩搭背的样子怎么cos文艺青年啊。
最后, ZE:A的队长大人认命地叹了口气,接过了将队内的喜剧人帅哥改造成忧郁帅哥的任务。
结果当然是没有成功。黄光熙登场时破天荒地文艺小清新,唱着唱着就原形毕露,韩善花也从最初的惊艳变成后来的无语,两个人再互相吐槽,这样最有综艺效果了。
这一段播出以后,得到了《我们结婚了》固定观众群体和粉丝们的好评,夫妇双方都是很搞笑的人,对于已经播了四年的《我们结婚了》,这种需要一点门槛的桥段也更容易给人以新鲜感。她们也顺便讨论了一下以“军师”的角色出现的男方队友:
不管之前的传闻是不是有所夸张,从节目里看是真的很能唱,黄光熙唱歌其实不跑调就是大白嗓,也没什么情感渲染技巧加成,结果在队长旁边就像是素人在KTV里面遇到了专业歌手一样。另外队长是不是太强了点,什么风格都张口就来,有idol在唱歌上全才到这个地步了吗?
从《我是歌手》的相关讨论开始就与各路人马争辩的ZE:A粉丝:骄傲地挺起胸膛。
这种坚持着什么东西与他人争辩,最后自己得到了认证的喜悦,属于追星时的幸福感的一种。
幸福的粉丝们还不知道她们马上就要遭受的冲击和惊讶,而这一期节目播出时,许鸣鹤已经体验过了。
“《我是歌手》?”
应付完MBC的《我们结婚了》没两天,就听黄正文说MBC《我是歌手》节目组有请,他差点以为之前那“渐渐被黄正文拉拢”的表演被当事人看穿了,黄正文给他挖了个坑。
结果《我是歌手》来找他还真的是有一点理由。
《我是歌手》的赛制以月为单位每个月都有人加入,有人淘汰,有人成为月度冠军,进军年度总决赛。等到年度总决赛之前的最后两个月,《我是歌手》陷入了一个稍有些尴尬的局面:
参赛者几乎都是之前出现过的熟面孔,超级大神能请到的,已经得到月度冠军晋级了,剩下的之前请不到,最后两个月也请不到,于是这段时间的节目就有点垃圾时间的意思。主要看前几个月没晋级的那几位能不能晋级,新加人?那就是为了迎合淘汰赛制凑个数,不进新人就不好搞淘汰机制了。
新加入的如果不是能威胁月度冠军位置,带来新看点的牛人,就会把“凑数”的标签贴在身上,《我是歌手》邀请名单里的实力派们就有点犯嘀咕。像任宰范那样的镜头恐惧并不是多数,但他们也要考虑上节目对自己的事业有多大的帮助,如果迅速地输掉了又会是何种程度的损失,以及自己的唱法适不适合竞演。典型如10cm权正烈,唱功虽然不差,但风格是那种听起来很简单的小清新,这种风格拿上竞演舞台被早早淘汰的可能性就很大,然后给人留下“唱功不怎么样的歌手”的印象,何苦呢?
搜寻加入比赛的“挑战者”受挫以后,《我是歌手》的节目组拓展了视野,然后许鸣鹤就被注意到了。他们还是很有挖掘精神的,当初到处发邀请的时候,多年没有出作品,人也跑到美国读书的西门卓都接到了电话,如今把目光投到idol那边也不是特别奇怪。何况许鸣鹤和他们节目还是有点渊源的。
《我是歌手》节目组经过细心考证,也询问了诸如河玹雨这样与许鸣鹤熟识的人,得出了结论:
这个出道才两年、周岁刚刚23的idol,论实力可以上《我是歌手》。
拿到月度冠军的希望比较渺茫,但可以和大神们有来有往比几场的那种。
可以类比的是之前登台过的KAI——不是SM新推出的男团EXO的舞担,而是更早出道的歌手,主业为音乐剧演员,。他在《我是歌手》的舞台上没撑多久,但因为年轻,表现也够到了及格线,争议虽有,不算太多——就当作《我是歌手》有挖掘歌坛新生力量的一面好了。 2010年才发行第一张唱片的Guckaasten ,不也是他们从地下乐队的圈子里翻出来的吗?
当然,年轻且国民度有限的歌手和idol还是不一样的,如果真的邀请了“文俊英”,势必会带来争议。不过《我是歌手》节目组盘算了一下,觉得风险虽有,倒也没那么高。只要这个年轻人能正常发挥,观众至少可以认证他是idol唱功天花板,又考虑到是最后一个挑战者,而《我是歌手》已经很努力地搜罗各路实力派了,那在差不多榨干了实力派歌手存量的情况下用最后一个名额给年轻人以机会也说得过去,表现得更好的话,节目组就是慧眼识人,发掘到了名声还远不如实力的明珠。要是表现得差……该挨的骂还是要挨的。
果不其然,在公布了《我是歌手》十月开始新加入的挑战者是谁以后。网上一下子炸开了。
《我是歌手》请了idol,还是才二十四岁,出道两年的idol? MBC疯了吗?这个年纪歌能唱得有多好,你以为人人都是朴孝信?
《我是歌手》的观众们无法接受。
之前的那些事也在更大的范围内被讨论,但那时许鸣鹤还是一个躺在医院里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的倒霉病号,如今却成为了《我是歌手》最年轻的出演者,也是第一个登上《我是歌手》舞台的idol ,人们在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心态又会有所不同。过去好歹会顾忌到话题的中心人物其实什么都没有干,现在就不会了:
一个idol敢来《我是歌手》,也不知道是多大的脸? MBC是实在找不到人当挑战者了,还是收了star帝国的钱?
许鸣鹤深深地怀疑申周学通过了《我是歌手》的邀请,放他去上节目,就是料到了这一点。
“代表不是很乐观。”黄正文说。
这个说法,几乎可以等于“申周学觉得你上《我是歌手》大概率挨骂”。
然后他就成了强推idol上《我是歌手》的活菩萨,许鸣鹤就成了“star帝国亲儿子”,许鸣鹤发挥得只要不是特别拉胯到了不在调上的程度,哪怕一轮游对掉粉的影响也是有限的,至少不影响申周学干他的“本业”。
所以申周学让许鸣鹤去《我是歌手》这件事,里面有种浓重的看好戏成分在。
许鸣鹤无力地往上扯了扯嘴角。
“没那么糟糕,”相比申周学,雄心勃勃的预备创业者黄正文至少研究过许鸣鹤的唱功具体属于什么水平,“你正常地表现,至少可以作为《我是歌手》发掘的明日之星得到认可。”要是年纪小又唱得好,哪怕没到大神的水平,舆论也会宽容点的,许鸣鹤这年龄作为idol不算小,但作为歌手真的不算大。
“嗯。”这对许鸣鹤来说更好,但也不影响申周学弄主题为“我对文俊英很够意思”的宣传稿。
“还可以有一种情况。”
“什么?”
“你做得再好一点。”
再好一点,到了人们不会关注一个idol为什么能上《我是歌手》,而是觉得《我是歌手》慧眼识人,也不再直观地认为一个idol上了《我是歌手》肯定有经纪公司在出力,而是觉得经纪公司如果真想出力,为什么会让如此有实力的人埋没至今。
“我会努力的。”许鸣鹤说。
在纷纷扰扰之中,许鸣鹤加入了the one郑淳元在九月歌手战夺冠晋级年末决赛后的第一次《我是歌手》录制,这一场的主题是“2000年后歌谣”,潜台词为:
年龄以三、四乃至五开头的大哥大姐们,几十年前的老歌占比是不是有点太高了,千禧年至今都十二年了,好歌怎么说也有不少吧?
就不知道由许鸣鹤的加入带来的年龄上的年轻化与节目组指定唱近年歌曲这件事,是单纯的巧合,还是存在由联想串起来的先后关系了。
男主替了原本李正的位置
申周学の理想:不要说我没给机会,我是歌手多好的饼,他自己接不住 许鸣鹤:又不是你争取来的……
第190章
河玹雨他们与许鸣鹤不在一个组,但用的也是“2000年后的歌谣”这个主题,不过河玹雨比较极端,选用的是新鲜出炉的sistar《alone》。
知情人士们却不觉得问题是极端,而是——
你们和勇敢的兄弟杠上了吗?一个刚改完《因为你》一个就改《alone》的。
虽然有蹭热度的心但还真不好意思说河玹雨是沿袭自己的道路的许鸣鹤解释道:“把其他风格摇滚化的事情很常见。”
只不过以前是民谣,现在是女团曲嘛,至于都用了勇敢的兄弟的歌这件事,谁让人家是热门歌曲制造机之一呢?
河玹雨:“说我是从你的改编中获取灵感也没有错,《蒙娜丽莎》隔得太久了,我在这个地方再赢你一回。”
一片好心的许鸣鹤:…………
我们是要比谁更能翻唱女团的歌吗?好吧,比就比,有输赢也是趣事成分居多,发展不到正经拉踩。
“你选的是什么歌?”话题进行到这里,河玹雨就多问了一句。
“女团曲。”许鸣鹤卖了个关子。
当然不会像河玹雨那样,在役的偶像女团指不定什么时候跑行程时就能遇见,私底下搞个cover也就算了,在《我是歌手》上翻唱了引发大范围的舆论,以后遇见了说不定会尴尬,在役的偶像男团更不行了,都不够粉丝搞拉踩的。
另外一点就是,偶像歌曲翻唱在竞演舞台上是一个比较小的分类,小到如果有两个人选了这个类型观众就会下意识地开始比较,而Younha高润荷唱了2NE1的《 I don\t care 》。不是许鸣鹤一定比不过高润荷,没必要撞。
他选的确实是女团曲,但不是偶像女团,而是十年前流行一时的和声组合之一——隶属YG的BIG MAMA的歌曲。
说起来,前有BIG MAMA后有BigBang,前有1TYM后有2NE1,2010年之前的YG,组合名字多少有点传承色彩在里面。
跨性别选曲不算中规中矩,竞演里面也谈不上特别,在登台之前的拍摄中,节目组更想问的是:
紧张吗?有信心吗?
许鸣鹤的态度是平静而温柔的:“还好……我有很多想唱的歌。”
在以完成任务为终极目标而活着的漫长的时间里,经历的一分一秒,也让他积攒了很多感情。
许鸣鹤是和现场乐队一起出现在台上的,但他一个人在舞台中央,椅子,手麦,旁边还有他向节目组要求的结实的立麦支架,必要的时候要起承重作用的东西,不是那种情绪起来了就要带着人麦共舞的。
许鸣鹤的脚现在已经可以支持他正常行走了,但为了避免意外,他还是使用了最安全也最舒适的演唱方式。
许鸣鹤所唱的歌是BIG MAMA的《鸢》,一首经典的苦情歌。但没有俗套的歌曲,也没有低下的演唱方式,发声靠后用得好是深沉厚重,用不好是沉闷滞涩,用喉咙的震颤唱高音用得好是情感真切,用不好是挤卡杀鸡,即使不对编曲做大幅度的改动搞的现场版与原版的区别就像BigBang和李文世的《红霞》, Guckkasten和赵容弼的《蒙娜丽莎》,许鸣鹤也有足够的发挥空间。
别的不说,单就年轻男性声芯里带着些许青涩的淡淡粗糙感,就让他在唱开头那段苦涩抒情时显出了别样的风味。
“现在你人在哪里,是不是你也会痛心,深藏在心底的话想要说给你听,你却再也触摸不到,再也看不到。”
这样的曲调和歌词,用成熟女性的哀怨声线来演绎是一种感觉,许鸣鹤这种年轻男性的声线则是另一种味道。因为他的声音还很年轻,技术却已非常强大,声音稳定,歌声里的情感表达也很细腻,这种反差感竟带来了一种“虽然看着不像,但我是有故事的人”的特别。
再看许鸣鹤还是坐在椅子上的,姿态就和讲故事一样,这种特别感就更强烈了。
“想要再靠近一点,却再也无法靠近。心里却总是浮现,想要靠近你的我的心情,你好像什么要说的话都没有的样子。”
许鸣鹤唱这首歌的时候,想的是他以前做任务的那些世界。
有过辛苦的时候,有过幸福的日子,但无论是不和睦的同事,还是和睦的朋友,后来都形同陌路了。
若不是受伤的那段日子比较喜欢胡思乱想,甚至想“这回任务失败了怎么办”这种无聊问题的频率都大大增加,他也不至于又如此频繁地想这些事情。
而观众们听到“收起所有遗憾的心情,让它随风飘走,习惯了去爱的我也忍不住哽咽”中的千回百转,第一感觉是这个年轻人很有故事,第二感觉是……演唱技术好像和之前登场的专业选手没有太大差异?
“为了从未期待过的爱,就请你微笑一次吧。”
在这个过程中,许鸣鹤站了起来,由此带来的呼吸中的颤抖,与歌曲里的感情表达融合在了一起。接着,他扶着立麦,开始用更高的音唱起了副歌——其实之前的那段音调也不低,只是许鸣鹤有技术支持,不用撕扯声带就能轻松地唱下来,让人察觉不到歌曲的音调很高而已,但到了副歌,音调与情绪都陡然提起了:
“无法填满的你的空位,无法送走的我强烈的贪心……”
求而不得,这句话在听众们的心中回响。
“你说这是谁都会经历一次的事,起初我曾经也以为我不会心痛。”
优美的声线之下,蕴藏着无尽的曲折与深入骨髓的哀伤,这种感情表达并不是畅快淋漓地拼搏而出,而是将情绪和歌曲结合,仿若阐述一个跌宕起伏故事,能够听懂故事的人自然能够代入其中的情绪。带有温情的回忆,爱情驱使下的卑微的祈求,失望之后痛苦的宣泄,都在许鸣鹤的歌声里缓缓铺开。
“因为你已经日益疲惫,我都不敢挽留你——”
“就算心会痛,这个傻瓜一样的我。”
为了所爱之人选择放手,看似是更加高大上的情感,但无法抑制的心痛,又该如何缓解呢?
许鸣鹤凝视着沉浸之后渐渐动容的观众们。
他曾经很多次地得到过喜爱,怨恨,尊重,轻视,荣誉,讽刺,还有认同,也很多次地随着任务的完成一起失去了它们。理性地讨论得失的话,他得到的当然远远大于失去,但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这个来评判,许鸣鹤也有舍不得的东西。
准备个人活动时的辛苦和快乐,学习新技能时的成就感,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舞台,弹着贝斯演绎自己创作的歌曲的畅快,与摇滚领域的传奇前辈合作过什至扮演了本人的经历,挑战自我参加hip-hop生存战的刺激,《蒙面歌王》连冠时的如释重负与意气风发,得到过得那些真挚的情谊,粉丝对idol的迷恋,朋友间的意趣相投,同事间同甘共苦积累的情分,恋人间萍水相逢后默契地互相取悦,又或者是多年时光带来的心意相通……
这些都与“文俊英”无关。
他作为“文俊英”经历的一切,最后也会成为回忆里面被彻底翻篇的一页。无论是他恨的牙痒的申周学,还是虚与委蛇又暗暗忌惮的黄正文,或者是信任尊敬着他、他也为之感到可惜的ZE:A成员们,在几年以后,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了。
这些都是他深思熟虑后做出的,最有利的选择,可是这和他会感到难过有关系吗?
许鸣鹤直起身,把加在立麦上的百分之二十体重重新分配给自己的腿脚,并迎接观众们的掌声与欢呼。
令人意外的是,这一期许鸣鹤所在的B组有六个人,许鸣鹤的投票结果竟然是第三,也就是说,他不用参加下次的淘汰赛。
许鸣鹤登台前缺少正经在电视机前唱歌的现场,路人那里知名度不足,粉丝的鉴赏水准又不受认可,所以公布要参加《我是歌手》的时候会被戴着对idol的有色眼镜的人嘲讽,说他不配参加这个节目。但等他真登上了《我是歌手》的舞台,表现得还不错,现场那些戴着“ idol滤镜”的人,感受就变得正面了:
原来这个idol唱歌和其他大神级本质歌手比起来也没怎么显得弱嘛,年纪还这么小,值得鼓励,之前挨骂也确实有点委屈。
并没有带来超神现场,但也呈现了《我是歌手》平均水准的许鸣鹤,凭借着《我是歌手》观众们熟悉的精湛技巧和不熟悉的年轻男性声线,得到了“蒙尘的明日之星”的形象加成。
节目播出以后的反响也是如此,只看许鸣鹤的表演,可能会受到“ idol的唱功不如歌手”的成见影响,可是许鸣鹤都登上了《我是歌手》的舞台,和同一期的西门卓、边镇燮、苏灿辉、 Younha 、朴尚民这些赫赫有名的大神同场而且表现相比之下并不算弱之后,虽有成见但不执着于踩每一个idol的人便自然而然地转换了态度。
——唱得不错,《我是歌手》让他上是有理由的。
而之前坚持着的粉丝们此刻倍感扬眉吐气,与大多数人的观点相悖最后证明自己的坚持是正确的这种事,实在让人非常有成就感,虽然实现这一切的是许鸣鹤,但不妨碍粉丝们的与有荣焉,类似的感觉她们之前也不是没有体验过,比如《 insane 》回归前有人讽刺idol想主导组合概念脸大如盆最后却证明了ZE:A的队长真得比ZE:A的经纪公司更懂ZE:A需要什么,但黑粉的数目有限,当时的话题也不可能与《我是歌手》带来的热度相比,所以此时她们是格外、格外、格外地兴奋和喜悦。
这时有原本是本质歌手爱好者,看过《不朽的名曲》中的《西边天空》后入坑成为许鸣鹤唯粉的人发了视频:
“ZE:A文俊英经典现场合集。”
还有一个小TMI,记得上个世界被男主顶掉了歌王的seeya李宝蓝吗,她在金东旭面前守擂成功唱的就是《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