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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不管是一时图新鲜兴起了追星的风潮,还是真的被音乐所征服,火了就是火了。

大喜过望的环球音乐送来了一大堆的日程安排。

“不去综艺。”许鸣鹤说。

“你之前不一直说综艺对曝光很有用吗?”赵元祥问。

“日本的综艺节奏和韩国不一样,还有语言问题,我们很难出彩,做得不好的话,说不定会有反效果”,许鸣鹤说,要是换成美国她说不定还会考虑一下,金佑星和韩僖宰英语都没问题,“我的语言水平一般互动没问题,上综艺勉强,不想冒险。”

唯一会日语的许鸣鹤不想上,那这事就只能算了。而不考虑综艺的话,剩下的就是各种形式的演出。此前没有大名气的外国乐队出现在配信榜在日本是很少见的,为此还又拉来了一批不关注动漫相关因此没赶上《建造我们的船》那阵风潮的人关注HFG ,热度水涨船高,演出邀约纷至沓来,而HFG的现场在资深的演出观众看来不一定是最精彩的,但不论喜欢的是大众的还是个性的,看过HFG的现场都会有“哇,很棒呢”的感受。

乐队没有在荧幕上频繁曝光,日本人了解的时候还很有新鲜感,现场反应又极佳,《 skit 》发行以后, HFG的人气继续水涨船高,圈到的粉丝们不一定会为了特典和握手掏钱,但在实体、音源和演出上毫不吝啬——许鸣鹤最喜欢的那种。

一切都很棒,只有一个问题——

许鸣鹤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韩僖宰:“你嗓子撑得住吗?”

许鸣鹤能感觉到的问题,队友自然也能感觉到。

“有点难,”许鸣鹤虽不刻意追求难度,但为了趁热打铁,这段时间在日本的演出场合也太多了点,“佑星哥。”

金佑星:“唉?”

“你唱英文歌我弹吉他,和我说rap,都不能成为有效的替代方案,分量最多占每次登台的五分之一。”许鸣鹤用疲倦但冷酷的语气说。

赵元祥:“我们的歌总体质量是还不够……”

“是我的心态问题,”赵元祥虽是好意,这么说下去气氛却会更尴尬,许鸣鹤就打断了,“在人们的视线还在的时候,避免做那些磨炼,成长的尝试,拿出最好的东西,我在街边路演的时候才会唱还不成熟的歌。”发音源的时候就是完成度已经很高的作品了。

从后来的发展来看,许鸣鹤也是对的。

“佑星哥可以先唱《 California 》和《 sorry 》,我确定这两首歌用英语唱也能让人觉得,哇, Here For Good的吉他手做的英伦摇滚很好听。我也要谨慎地选择说的rap ,避免粉丝们产生‘许鸣鹤这家伙又不是rapper ,硬塞rap段落是不是在偷懒’的想法。”听不懂的rap偶尔来一两次,听得懂的rap就要考验许鸣鹤以前日语作词的存货和许鸣鹤日语rap的水平了,词的问题倒是不大,许鸣鹤用日语说rap也没问题,不过论水平就一般了,说多了很容易让人觉得是凑数。

像凑数也没办法,现在只能先这么来。加班排练重新确认了演出曲目,三天之后登台,许鸣鹤在唱完了一首日语版本的《 ghost town 》后,背着吉他回到台上。

公开的说法是:为喜欢HFG的朋友们准备的特别惊喜,吉他手金佑星与主唱许鸣鹤交换位置,带来未公开曲《California》。

观众:这是什么节奏, HFG要开始推吉他手了吗?

金佑星一张口:“Driving througth the clouds,swingming like a hamming bird。”

观众:!不错唉!

现在的金佑星唱功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不再像《 Kpopstar 》时一样拖音色的后腿,在这个基础上,舒适区里他的抓耳能力并不弱于许鸣鹤,问题在于他的舒适区太窄,就像他现在写的歌一样。这也是许鸣鹤不建议金佑星在此时放出太多作品的原因,几首算好听的英伦摇滚加上更多质量一般的英伦摇滚,加上变化有限的唱法,很容易因为重复度而令人厌倦。听众吃这一套的可能性也有,但是概率嘛……

许鸣鹤在需要照顾大众性的solo活动里,都没敢堆太多韩式ballad 。

不过现在金佑星的一嗓子还非常有新鲜感,《California》歌曲本身和他的演绎也都不错,现场反应颇为热烈,让许鸣鹤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忍住声带的疲惫,主动开口调度现场的气氛:“听佑星哥唱To California Our worries make no sense\,是ghost town太忧郁,让哥想回家了吗?”

许鸣鹤的英语是放慢了说出来的,她不高估观众们的听力水平,不过东亚人学生时期都要学英语,知道是什么词以后蒙出个大概意思是不难的。她将《 California 》的内容与自己唱的前一首歌《 ghost town 》联系在一起,也侧面地向观众解释了《 California 》这首歌的内容:

生活太累,回家治愈。

许鸣鹤的话英日夹杂,金佑星就只能听场外翻译的转述。

金佑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鸣鹤的日语说得这么好,我们仍然需要请翻译——不然会被她‘诬陷’的。”

台上台下笑声一片。

但权宜之计就是权宜之计,许鸣鹤为了想合适的日语rap犯难,金佑星也只能在《California》和《sorry》之间切换,对外的理由他们没有用“令人惊艳的歌曲不够数”,而是由许鸣鹤表示:

你们看我吉他弹得还可以但毕竟不是什么专业的吉他手,背的谱多了说不定会串~

许鸣鹤展现出来的才能已经够醒目了,一点小小的不足无伤大雅。其实HFG若是放慢一点脚步,完成以现场演出为主的宣传,有已经两周配信周冠的《skit》在,也没人能说他们在日本这段时间的活动是失败的。但是许鸣鹤觉得现在热度难得,应该更好地去利用。

她背后若是有强大的营销团队,把HFG往品牌的方向经营,倒不必急于如此,歇一段时间后再买营销完全没问题,而许鸣鹤不愿受到太多的束缚,相应地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目前来看大家还是对《skit》这首完全原创日语歌最热情,是不是该再来首日语歌?许鸣鹤想。因为HFG的特色,不要太“日本”,也不要太“不日本”,嗯……还不能太费嗓子。

许鸣鹤一边思索着,一边打开平板电脑,查看演出期间她收到的消息。

曹承衍:“我和flowsik合作了一首歌,你有时间听一下吗?”

许鸣鹤漫不经心地点了播放,回复他:“准备专注说rap吗?”她其实有印象,曹承衍后来唱的时候居多,但说话要基于当前的处境,而不是后来如何。

曹承衍这时刚好在线:“可能更多是唱歌,我的声音不太好填满一首,又不能每次都像这回一样。”曹承衍音色纤细,这种声音用来说rap是很不利的。

“ flowsik前辈也这么说?”

曹承衍默认:“我是不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许鸣鹤自己笑了一声:“有道理的就听。”别的不说,要不是她,赵元祥与韩僖宰的意见,金佑星自己不一定能定位到《sorry》和《California》这两首是最适合拿出来的——都是花了心思写出来的歌。写歌的人对作品优劣看不分明,是新手创作者常有的毛病。

“要不要找别人唱vocal?Lessang的第三名成员‘那样的。”许鸣鹤出了个看似很合理,实际上玩笑成分居多的主意。

Lessang音色太干瘪以至于十次有九次找女歌手feat其中又有七次找的是郑仁这个事知道的人很多,不过不是什么事都能类比的。

曹承衍果然十分无语:“我和女声feat有区分度吗?找男声feat更奇怪,连女声rap男声vocal都很罕见,我还要挑战找男vocal?”

许鸣鹤把屏幕切出去,在播放器里确认歌已经发行了:“不能这么说, MC梦前辈找了许阁feat 。”

等等……

她的手指停住了——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MC梦和许阁的合作?不是……女声rap男声vocal……然后……

许鸣鹤:“谢谢。”

对面的曹承衍:?

其实《sorry》算the rose合作

但在本文里……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就当金佑星换了合作者也整出了首差不多的

第242章

“我唱日语歌?”金佑星用“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着许鸣鹤。

赵元祥也觉得许鸣鹤操之过急:“我和佑星哥的发音没问题,但是初学者,有什么毛病你也知道。”

韩语日语之间的差异并不大,学习不需要太多时间,至少给注了音的文字,金佑星和赵元祥都能够说出听得懂的话。但初学者是没什么语感可言的,由于对“说日语”这件事的生疏,他们也基本上读不出什么连贯的句子,而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

这一点许鸣鹤充分理解,她学外语的时候开始也不会粘连发音,无论是日语还是英语。

“有合适的歌。”

而在听完许鸣鹤的demo之后,精神恍惚的队友发出了灵魂质问:

“这首歌你是什么时候写的?”

许鸣鹤:“哦……很早就写了,因为要唱的部分用我的声音太奇怪了,一直在想要不要重新谱曲,后来偶然发现副歌用男声唱效果还不错。”

这首叫做《再见》的歌曲其实是“许鸣鹤是男性的时候创作变性以后音色无法演绎且没有想到解决方案”的歌曲中的一首,以许鸣鹤现在的声带条件基本上是没办法消化的。

金佑星:“正好我是男的。”vocal部分其实也不是很符合金佑星的音色,和演唱习惯也完全对不上,只能说金佑星可以消化而已。

“我一直都是先写了歌再考虑我能不能唱,你也知道,有几首是一出来就和我的声音很合的?”许鸣鹤振振有词。

——就她那个换身份的速度,歌曲和音色合得上才怪,她后来也不会太仔细地考虑,唱功扩展了她对歌曲的消化范围,再加上改编,适配音色那块差不多就行,差得太多了,她还可以找别人嘛。

金佑星:“有道理——”

一周后——

【抢到了HFG演出的票】

1L:RT,晚上直播。

2L:蹲。

5L :楼主是之前那个《 skit 》安利贴的作者啊,在樱花那么久都没去吗, HFG这三周要把日本跑遍了吧。

9L:也要把《skit》唱吐了。

10L:HFG的场次多可是想去看的人也多啊喂!

15L:那恭喜了,环球说HFG在日本的活动就剩一周。

17L:韩国那边有事情吗?

18L:还是脸刷得差不多了。 HFG是不是古早时期得宝儿和东方神起之后在日本最火的韩国歌手了?

22L:是不是最火的还不好说,绝对是火得最快的。

25L:唱自己写的歌还是有优势~

29L :许鸣鹤要是早生十年也不会那么快火起来,因为韩国还没有选秀,也不流行自己剪辑视频配上BGM 。

31L:还没有三个肯演奏肯唱歌肯营业的队友——不过许鸣鹤自己也从来没否认过队友的贡献就是了。

35L:感觉楼上在针锋相对地阴阳怪气。

38L:哈哈哈哈哈哈哈。

40L :HFG火得快,有了机会以后也挺拼的,特别是许鸣鹤,为了宣传做出几首韩改日了?还拿得出《skit》那样的纯日语歌。

43L :《 skit 》真是许鸣鹤以前写的?她怎么有这么多时间写歌。

47L:都6012年了还有人问,许鸣鹤还没开日本地图的时候就有人嫌她写得多了。

50L:说真的,再这样活动下去,许鸣鹤的脑子撑得住,嗓子也撑不住了吧。

55L :上周就有懂得人从现场视频里听出来许鸣鹤嗓子状态不好了,日本的行程那么密,唱的歌还要重新练。

57L:不懂的人也能从许鸣鹤终于放金佑星唱歌看出来,她的rap也一天比一天多了。

62L :但凡看过HFG互动也不会把许鸣鹤当成控制队友的大魔王,还放人去唱歌,怎么不说吉他手唱歌了,她还要去弹吉他呢?

66L :能听到《 California 》和《 sorry 》的现场也不错,歌挺好听的,英伦摇滚也不是什么难接受的风格。

69L:去看HFG的人最喜欢的还是许鸣鹤那样的吧。

70L:倒也是。

74L:打赌,今天许鸣鹤是让金佑星唱歌还是自己说rap。

77L:让金佑星唱歌吧,那两首歌完成度都很高了,听哪首都是赚到,而且估计短时间也指望不上实体音源。

79L:许鸣鹤在现场说的日语rap完成度就不高吗。

83L:rap本身没有问题,就是编曲太简单了,有点干,写日语rap值得鼓励,但没写完不太好吧。

85L:还是写完了但没来得及和乐队磨合。

86L:乐队边写边唱边改不是很正常吗,大不了最后出个Remix,就像游戏那边,暗耻出到威力加强版才算游戏做完了。

90L:然后玩家不买原版或者等破解是吗?有买票去现场的人只想听完成版啦。

93L:就算这样HFG的现场也够好了,票价又不算高,要求也别太高。

……

187L:开场了是吗?

190L:开场了,例行唱《skit》。

195L:还没唱腻啊。

198L:听歌的人没腻,唱歌的人就只能继续唱。

……

255L :看时间到中间了, HFG今天会以什么方式整活并减轻主唱的压力,本贴中的打赌谁嬴谁输,一般在这个时候就可以揭晓了。

258L:回复255L:看过HFG的现场?

263L:回复258L:上周看过三场,这周小组作业没空【泪目】

……

277L:! ! ! ! ! !

278L :楼主出现,怎么样,哪边赢了?

287L:都没赢…………

290L:? ? ?

291L:? ? ?

292L:? ? ?

295L :都没赢的意思是许鸣鹤今天状态很好,唱了全场吗?

310L:不是,金佑星唱了歌,许鸣鹤也说唱。

314L :两招堆在一起了,许鸣鹤今天状况那么差吗?没事,组里说是这么说, HFG那么干也没有特别影响现场质量。

321L:不是,是表演了首新歌,里面金佑星唱,许鸣鹤rap。

325L:? ? ?日语的?

331L:日语的。

337L:金佑星能用日语唱歌了?他不说话还一字一顿的吗。

340L : HFG都是帮什么人啊。

348L:唱歌也有点一字一顿的感觉。

351L:? ? ?

354L :那样的歌……会是什么样子?

358L :这个贴子里问号含量超标了。

360L:很怪,又很好听。

363L:? ? ?

364L:? ? ?

……

531L:我蹦完迪出来了。

532L:活捉楼主。

533L:活捉。

535L:再不出来问号都要刷屏了。

541L:难道现在不算刷屏吗?

550L:我解释一下吧,许鸣鹤拿出了首新的日语歌。她和金佑星坐在一架钢琴旁边,开始以为是四手联弹,但是没有,是一个人唱的时候另一个人弹。

552L:别要求太高了【笑】

557L:然后就是我说的,金佑星是vocal,许鸣鹤说rap。

558L:好怪的搭配。

571L:女rap男vocal是很少。

574L:难道重点不是金佑星用日语唱吗,他拷贝了许鸣鹤的日语补丁?

575L:许鸣鹤写的这首歌,唱的部分每个字都断得很开,有点一字一顿的感觉,刚开始听很奇怪,听下去又觉得带劲。

578L:推上有人贴了记下来的歌词,好多闭口音。

579L:破案了,又是许鸣鹤在学日语的时候写的词。

581L:人家学外语还能写歌词。

583L :歌名叫什么?

586L:《还是再见了》看内容像是情歌。

591L:所以这是许鸣鹤与金佑星对唱情歌?

594L :现场的感觉还不错,张力是用不得不分开的痛苦堆出来的,最后那段许鸣鹤靠在钢琴前面,金佑星在她背后坐着,唱“没有那种为了谁可以去死的女孩,你比谁都高贵美丽的活着”,樱花妹的粉红泡泡都要把顶棚撑爆了。

598L:粉红泡泡?那楼主你呢?

600L:有点想磕~~~

601L:……

602L:……

603L:……

611L :冷静啊楼主!许鸣鹤金佑星这么阴间的CP你们磕得动吗?

617L:不过许鸣鹤有阳间的CP吗?

624L:这个嘛……

果然写论坛体是最简单的

就是最近宗心的歌单有点不够用

原曲来自Hilcrhyme,我记得权光珍篇拿出来用过

第243章

曾几何时对于CP营业的许鸣鹤变成现在粉丝想磕个CP都无从下嘴的样子,倒没有什么奇怪的。许鸣鹤的营业经验是针对男男CP的,变性之后这些经验就没用了,而且CP营业这种东西,找长期的同性同事营业才有效果,异性容易过火,也容易带来误解和争议。 HFG的队友全是异性, AOMG也是除了hoody全员性别男,许鸣鹤就没什么好折腾的了。

对于自己的异性CP ,许鸣鹤的态度是:想磕就磕,随便。

同性CP因为真实的可能性低,门槛反而不高,有个萌点就能磕得起来,异性则还是需要那么点粉红泡泡的。许鸣鹤这种虽然是双性恋总体上还是当男人的时间占多数的,一旦走起自然而然的路子,那感觉就是——

许鸣鹤,和所有帅哥同事都是兄弟。

喜欢《再见》这首歌及舞台的粉丝表达了强烈的异议:难道明明在朝夕相处中产生了感情,却因为不适合恋爱不得不忍痛分开做回好同事这种悲剧美学不香吗?

金佑星:香个鬼,这歌是先写好的,我因为身份合适才被她拉来对唱。

许鸣鹤:“不要给粉丝泼冷水哦,佑星哥。”

金佑星:“知道啦。”

拍到了这一幕的粉丝:从《KPopStar》到HFG都在一起的两个人,太甜了~~~

换个角度讲,突然冒出来一堆人磕邪道CP ,也侧面说明了《再见》这首歌的成功,毕竟没有喜爱和投入作为前提,也不会有随之产生的各种想象。

发行了单曲并有渠道提前得知相关消息的环球:没错,你们这次又是配信周冠。

《再见》这样风格有点奇怪,主题却毫无新意的歌曲能再次取得好成绩,不得不说日本的听众对HFG有着非常好的印象,即使是对HFG有些看法的人,用刻薄的话语去描述这个现象,也是说“大家对他们滤镜太深了”。

“那是因为我们在台上的每一分钟都做得好,”许鸣鹤很开心,也很冷静,“如果我们的表现渐渐地没有那么亮眼,那么我们的出现就会变得令人厌烦。”

于是HFG在日本的活动告一段落,回到韩国休整。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的状态,”回到韩国后,许鸣鹤对朋友们描述了她的感受,“在日本得到的喜爱给了我很强烈的自信感,在乐队的第二张专辑就能得到好的回馈,要说不为此高兴自豪,那是假话,但是要相信我做什么样的音乐都会得到她们的支持,好像又有点太早了。”

朴智敏皱着脸:“我的韩语不是很好,你是在委婉地炫耀吗?”

曹承衍:“别看我,我的情况和你差不多。”都是在海外度过了少年时期的人,对韩语的进阶用法的了解半斤八两。

许鸣鹤还没来得及开口,这两个人就集体将目光投向了场上的第四人。

长相一看就很西方的vernon:“可能吧。”

许鸣鹤捂脸:看起来很韩国人的朴智敏和曹承衍去问看起来很像是外国人的vernon,这场景就像赵元祥和韩僖宰这两个同龄人拌嘴,还每回都是长得高冷而异域风情韩语却多且密的韩僖宰获胜一样诡异。

“炫耀什么,”许鸣鹤幽怨地说,“靠音源的歌手每次回归都不能确定成绩,小心一点是我的错吗。”

朴智敏&曹承衍:“额……”

“还有日本那边喜欢的是‘不一样’,我一定要做得’不一样’是不是太刻意了?”许鸣鹤说。

曹承衍:“这种状况是不是有点像是……躁郁?”

话被打断的许鸣鹤:?

曹承衍:“你刚才本来想说什么?”

许鸣鹤:“流行的风格我也写过的……”

曹承衍&朴智敏&vernon:“………………你就是在炫耀。”

单看对话是许鸣鹤被“集体声讨”,但这样的话能说出口,证明这只不过是私下的玩闹而已。社会生活归社会生活,想要拉近距离的话,仅靠礼貌是行不通的。作为音乐人,许鸣鹤展现出的是强大的决断力和行动力,但工作之外,她会刻意展现自己担心和犹豫的一面,让自己看起来还像是个鲜活的年轻人——反之,如果需要的话,她也可以把这些情感藏起来。

至于她这样的表演在真·二十代看来是什么效果,许鸣鹤就要依靠一些性格比较坦率,又没有太多利益纠葛的朋友们的反馈了。

“说真的,我私下这么说真的很讨厌吗?”许鸣鹤收起笑容,说。

“看听到的是谁。”曹承衍说。至少他和朴智敏不算是小肚鸡肠的人,这点许鸣鹤也知道。

朴智敏:“你要是加入MOLA ,就不讨厌啦。”

曹承衍:“!!!对啊!”

“对什么对,”许鸣鹤哭笑不得,“创作的话,只要你们不嫌我说话不好听。”

朴智敏所说的MOLA ,是由朴智敏、曹承衍、姜炯求这些翰林同学line出于爱好共同构建的一个一起玩音乐的crew ,在seventeen出道的vernon后来也成了成员之一,因为是出于爱好的兴趣团体,团建不规律,也不刻意在这方面做什么营业,大家都轻松地做点与音乐相关的事情而已。

许鸣鹤一过来,他们自己也不写歌了,美其名曰“你肯定会觉得幼稚”。

“幼稚怎么了,这世上还有儿歌呢,音乐可以代表任何人任何时期的任何心态。”

曹承衍:“那《 skit 》代表了什么时候?”

“那个……”许鸣鹤语塞了两秒钟,“一个状态不好不坏的时期的模糊想象。”

除了讲自己的事,许鸣鹤也不好找到话题,在音乐创作上和这些人聊到一块去,朴智敏是取向有点差异,vernon那就更明显了——“seventeen的歌曲要能够被十三个人演绎,还能配上十三个人的编舞,我的作品重点是要能够通过乐器演奏出来”,而不是把那些能够弹出来的只能用电脑合成的音效都录到音轨里,乐队的现场又不能放伴奏带,打歌节目上为了省钱而假弹除外。

“你没听过vernon自己录的歌。”曹承衍说。

许鸣鹤真没听过,但这话她能接上:“这不影响——因为seventeen发展得很好。”

组合发展好的时候,从哪个角度上讲,成员都要掩盖自己的特色。

组合发展得不好的话,成员就更有可能自由发挥,死马当作活马医嘛——像曹承衍那样的情况就是。

事实上许鸣鹤今天也没什么灵感,不过她在写歌上一直很沉得住气,毕竟用来搞音乐的时间一直远远多于用来创作和演绎自己作品的时间,她从来没有急于产出本身。

“急也不会有灵感,”真实归真实,说辞是另外一套,“做点与有关的事,说不定会有新的想法呢?”

朴智敏:“比如——唱歌?”

许鸣鹤的肩膀一抖:“饶了我吧,我这个月在日本天天都在唱,声带没罢工就十分感谢了。”

她抱起吉他调弦,像是要从中获取一点安全感一样:“说rap是可以的。”

“那我唱歌,你来伴奏。”曹承衍说。

“哪首?”

“《before I go》。”

rapper歌唱得好是绝对的闪光点,许鸣鹤当然不会有意见,不过听完曹承衍唱歌以后,她需要提点意见。

“这是对我的认可吗?”心里想着的是‘原来这个时候曹承衍唱歌不怎么样“,说肯定不会是那么说的,”我唱这首歌时刻意用了沙哑一点的音色,你觉得那是个不错的处理方法,但在寻找自己的方式的时候,还没能摆脱我的’阴影’。 “许鸣鹤微笑着说。

意思到位了,曹承衍唱得是不行,而许鸣鹤还不必用违心的话照顾对方的面子,私下聚会的场合也不必太上纲上线,用玩笑的口吻委婉表达就可以。

“换首歌。”曹承衍说。

许鸣鹤重新把手按在了弦上,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他,正在这时,她留意到曹承衍好像往窗外看了一眼。

许鸣鹤看着夜色,心里有了猜测,一段寂寞忧伤的旋律从她的手指下流出。

“你唤我去哪里,夜晚明月,夜晚明月。生出双翼,直奔云霄。”

许鸣鹤眼神闪烁,根据曹承衍的声线,放松了手指的力度,让音乐的氛围变得更加细腻感性。

“斟满酒吧,夜晚明月,夜晚明月。白昼终要结束,你赢啦。”

从技术的角度上说,曹承衍的演唱依然很粗糙,论声压也无法与许鸣鹤相比,但音乐的一个有趣的地方是并不完全按照技术水平来决定高下,而是看它是否能满足听众的情感需求。

此时的许鸣鹤没有被曹承衍触动,但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曹承衍在唱《夜晚明月》的时候灌注了他真实的感情。不是特别高大上的情绪,很大可能只是一个平时积极活泼的人偶发的多愁善感,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这是真实的感情。

许鸣鹤的作品成为了另一个人抒发自己真实感情的媒介。

许鸣鹤还挺喜欢这样。

“对我呐喊,不要和梦想告别,在朵朵白云上描绘梦想的形状——”

许鸣鹤开口垫音:

“时间随着脉搏的跳动流逝,人们如同冰冷的墙壁。”

“唱得很好,”最后许鸣鹤鼓掌道,“既然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表现方式,可以不用太执着于原调的。”

她垫音一是情绪也有点上来了,二是——听起来曹承衍没打算变调,可是不变调再唱下去就要破了!

从另一个角度上说,这也是技术的意义。

许鸣鹤:我现在干的事,也可以理解成工作了的人接了系统任务,不断刷中学时期的考试副本,然后因为小组作业比重也比较大,还要和同学打成一片

第244章

离开时,许鸣鹤以“送我一段路”为理由,把曹承衍叫了出去。

“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冒犯,我先向你道歉,”许鸣鹤说,“你有没有看过医生?我觉得‘噪郁’和你更像。”

曹承衍随意地点了下头:“除了这个呢?”

“《夜晚明月》唱得很好,是真心话,你用你的情感和理解,唱出了你的版本,我很喜欢。”

对于一个将“用音乐予人以情绪感染”作为追求的人来说,最令人低落的就是担心自己死去活来还变性,心态不同于常人,情感也与常人迥异,有人能展示出对许鸣鹤作品的喜爱、理解和结合自身的消化,这让许鸣鹤相当愉快,也相当受用。

“我的唱法没有问题吧?”

“没有,还要练。”

“我在创作上没有走错路吧?”

“现在的方向看不出问题。”

“谢谢,”曹承衍说,“我只担心这个,方向没有错的话,我就继续努力好了,别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再乐观的人,在组合前景渺茫,公司看起来也不太靠谱的情况下,也没办法时时刻刻地做个乐天派。

“既然如此,我就把所有东西都舍弃好了。这样的话,就不会因此不知所措了对吧。”许鸣鹤张口唱了一句《skit》的歌词。

曹承衍笑了:“我更喜欢听《before I go》,也想唱好它,但感觉没能抓住。”

“那就《夜晚明月》。”

许鸣鹤看着凌晨那已经有了丝亮光的天色:

“我们散步到清晨,夜晚明月,夜晚明月。今天就陪在喜欢的人身边。”

曹承衍脚步停住,用疑惑而僵硬的表情看着许鸣鹤。

许鸣鹤对他笑了笑:“我回去了。”

短暂的休息之后,许鸣鹤迎来了新的一轮工作。

初夏时节,韩国一批大学正在办校庆——秋天开学以后还有另一批。

就说现在这一批校庆, AOMG收到了不少邀请, rapper善于现场互动,对设备的要求也低,一个麦克风解决问题,伴舞也是可带可不带。而对于受邀的人来说,去不去,去哪里就要斟酌一下,校庆的场子不算掉价,但因为钱是从活动经费里挤出来的,开价一般不怎么高。

这是前些日子的情况,在听说许鸣鹤他们结束了日本活动回到韩国后,准备办校庆的学校们纷纷修改了邀请,加上了HFG的名字。

当然,报价也不高。

“我以前校庆去得不多,就是因为价格,”许鸣鹤说,“都是收钱演出,收的钱却没有商演高,一次两次是友情价,次数多了会影响在公演市场的行情。”

“许鸣鹤的价格付不起,硬贵G的价格。”赵元祥说。

“没错,”许鸣鹤没有继续谈这个,而是转而问朴宰范,“宰范哥去年去汉阳大的校庆,是把演出费捐赠了是吗?”

朴宰范点头。

“今年还这么做?”

继续点头:“不是一定要这样,演出也是要成本的。”捐校庆演出费是朴宰范自己的想法,倒没想对别人进行道德绑架。

许鸣鹤却有自己的心思:“乐队的演出成本在设备上,唱一首和唱十首,差的只是演出的人有多累。”

金佑星:“你的想法是?”

“我们和宰范哥加在一起,包下一天的演出,演出费捐赠作为奖学金,和学校谈好,不要对校内卖票,”许鸣鹤一条一条地列出来,“唱完了找CJ出个宣传稿。”

金佑星:“宣传本来要花钱的。”

赵元祥:“比以前路演划算。”

韩僖宰:“代表的表情有点难看。”

四个人一起望向朴宰范。

朴宰范:“你们被鸣鹤传染了。”事不是坏事,怎么这说辞就这么奇怪呢?

“宰范哥,我记得你也说过,捐赠出演费可以享受校庆,又不影响身价,”许·记忆力很好·鸣鹤说,“对自己也有好处的好事情,才能激励人一直做下去啊,是不是?”

HFG能在校庆这样利于宣传的场合,对大批路人唱很多首乐队的歌曲来宣传,还能出个美谈通稿,而办校庆的学校多了一笔奖学金,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才有可持续性嘛。

当然,学校还是要选择一下的,跑的场子多了许鸣鹤这边要自掏腰包付的钱也不少,人也累。

【新闻】

“用于学生的奖学金吧”将大学庆典出演费捐赠的AOMG艺人。

据演艺界相关人士透露,近日在国民大学,中央大学,成均馆大学的庆典中带来了火热表演的AOMG艺人们捐赠了出演费用。

在今年的大学庆典季,在年轻群体中拥有火热人气的音乐厂牌AOMG受到了各大学校的欢迎。在国民大学、中央大学、成均馆大学的庆典里,朴宰范、Here For Good、SimonD、loco等AOMG代表艺人们带来了平均长达2个小时的表演,其间多次全场大合唱,气氛十分热烈。

在国民大学庆典结束后,就读的学生在网络社区上传了AOMG艺人将高达6000万的出演费捐赠为奖学金的文章,成为了话题。

最开始进行出演费捐赠的是AOMG的首长朴宰范,他在参加汉阳大学庆典时全额捐赠了出演费。 AOMG相关人士表示:“所属成员们对朴宰范的好的想法表示同感,并自发地参与进来。”

作为乐队Here For Good主唱参与了庆典捐赠的许鸣鹤在电台节目中提及了捐赠出演费用的动机:“大学庆典的演出氛围很好,但出演费用来自学校活动经费这一点,让我们双方都很为难。所以我们在尝试一种既可以享受公演,同时也做了慈善的模式。”

参加了校庆的学生们则在论坛上表示:

“HFG的现场疯了。”

“许鸣鹤做乐队也做得很棒啊。”

“我们的舞台交给AOMG真的是神之一手,两个小时没有一秒是不high的。”

“之前还有人骂学校因为乐队在日本火就请他们,看完现场后全部打脸。”

“许鸣鹤真是写什么都好听,连非主流乐队曲也写得好。”

……

虽然在4G网络普及, Kpop可以圈全球的粉丝之前,韩国组合的活动模式经常是韩国市场开拓完毕或者开拓失败之后就去开拓日本市场,但韩国人并不追随日本人的喜好,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组合因为在日本发展而丢失了在韩国的人气,哪怕在Oricon上名列前茅,韩国人该喜新厌旧还是会喜新厌旧。

不过许鸣鹤与HFG的情况有点特别, HFG在韩国热度没起来,许鸣鹤作为solo歌手的知名度却很高,所以她们的情况不是“一个韩国乐队在日本大受欢迎”而是“一个在韩国很火的solo歌手搞了乐队,在韩国反响没那么热烈,却在日本大受欢迎”。

这样不就来兴趣了?

这样的兴趣(和“在节约成本的情况下请到许鸣鹤”的想法)催生了对HFG的演出邀约,而许鸣鹤反过来利用这个机会,给自己出了个美谈性质的新闻。

至于在这晚春初夏,现场演出的时候用应景人气又高的《 magia 》调动气氛,然后《五月的春光》《建造我们的船》这些快节奏的歌曲接上,建立“许鸣鹤给乐队写的歌也很好听”的印象,看着气氛调整演唱的歌曲,往往中间切换成金佑星唱歌,许鸣鹤rap的模式保持听众的情绪、新鲜感和许鸣鹤的嗓子状态,都是乐队运用的很娴熟的策略了。

“但是我有点奇怪,”金佑星说,“你什么时候写了那么多带rap的歌,你又不做rapper 。”

许鸣鹤:因为我当过一开口就跑调的贝斯手,也当过两次男团rap担当,那时候只好研究带rap的歌。

实话是肯定不能说的,许鸣鹤扯了个理由:“这种类型的歌曲很多,模仿着写。”至于模仿着写能写这么多,你当我天才就好。

金佑星:“再把女声vocal的歌改成男声vocal。”

许鸣鹤干笑了两声,她当初写这些歌曲的时候也没有考虑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性:“歌还可以吧?”

“挺好的。”虽然不是金佑星的style ,但是给这些歌曲唱vocal也不会让人委屈,将对于唱歌的野心投入到它们上面,推后自己搞英伦摇滚的计划。

“你还要改多少首?”话虽如此,有个问题金佑星还是要问清楚,“这些新歌加进去,我又要练唱歌又要背吉他,恐怕没时间陪你改。”

许鸣鹤心中早有定数:“没关系,我可以找人帮忙,有效果了再找你试。”

“没效果呢?”金佑星多了句嘴。

“没效果的话……看有没有机会和他合作?”

文中进展是2016年夏季校庆,AOMG校庆演出费捐赠这个新闻真实出的时间要晚一些,本文中提前了 女主是想通过不收出演费这个事出个新闻给乐队宣传续热度 另外……正如你所看到的,女版许鸣鹤的第三任对象即将上线~

第245章

许鸣鹤相中的对象,就是在音乐上有灵气却欠缺基础,这些年没什么活所以比较有时间的曹承衍。

一切都很合适,除了上次见面的时候,许鸣鹤刚撩过曹承衍这件事。

到头来,许鸣鹤还是需要找曹承衍好好聊一聊:

“我不知道现在应该对你讲多少,说了不合适的话,会不会连朋友都没法做……我先前做的事让你困扰了吗?”

“还好吧,有些迷惑,但你会对我说明白的。”曹承衍说。

多次转换身份与处境,许鸣鹤的人设也多有调整,总的来说,不管因为各项需要展现出来的性格是热情还是冷漠,是温柔还是火爆,展现出可靠的一面是最有好处的。

“谢谢你相信我,”许鸣鹤说,“在我这边,信任也是个必须的前提呢。”

她对曹承衍的信任其实没那么多,过去身为男性的时候他们曾经做过一段时间关系还不错的队友,但是一个人对于同性朋友来说是个好人不等于他对于异性恋爱对象也是如此,这在男性身上尤其典型。许鸣鹤不清楚曹承衍的性别观念,也不能用记忆为其担保。

不过,虽然突然的暗示和多日以后才正式地谈不是许鸣鹤有意为之,曹承衍的应对却令她很满意。等待——看起来是基本的礼貌,但有很多男人连这个都做不到。

“在有了这个前提之后?”

“因为喜欢你做音乐时的样子,”许鸣鹤的眼里没有半分羞涩,反而有些尖锐,“我能问个问题吗,你为什么要做idol ?”

“在巴西留学的时候,听到李升基前辈的《重返》,那首歌和我当时的回忆,感情互相影响,我在那时起,想成为一名歌手。”但是等到曹承衍长大以后,纯歌手变得很难混,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UNIQ不能回归,你也会继续做音乐吧。”

“应该吧,我在这上面还有很多不足,但是……”

“但是不想做别的。”人在二十岁的时候大多没有办法描述清晰长远的愿景,就连许鸣鹤那真正的二十岁,能想到的也不过是“我喜欢作为乐队成员演出的感觉,天分也还可以,不妨做做看”,所以她适时地打断了曹承衍。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她问。

“思维有些跳跃。”曹承衍玩笑道。

许鸣鹤也一起笑了:“没有太多物质上的欲望,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可是也不太能吃苦,可以的话总是会让自己舒服一点,没有了音乐许鸣鹤也能活着,但没有了音乐的许鸣鹤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俗人。用音乐参与到人的情感和记忆里面,是我让自己没那么俗的方法,写出了更好的歌曲,或者新的风格,也是我一直在往前走的证明。”

“精神追求……那你想过慈善吗?”

“我喜欢立即的反馈,慈善规模稍大一点,就不知道是否有效果,甚至不知道效果是不是正面的。”更重要的是许鸣鹤的人生动不动就换号重开,连关乎生死的事她都要强迫自己不能太上心——不然压力太大了,慈善就更不在考虑范围内。真话不方便说,许鸣鹤扯了个差不多的理由。

“校庆出演费用捐赠那样的吗?”

“没错,我唱完就有了美谈新闻,”许鸣鹤说,“你能理解吗,我们在信任的基础上,有谈得来的地方。”

“这样的人不只我一个。”

“我因为你唱的《夜晚明月》心动了,你要我说得那么直白吗?”许鸣鹤说这话的时候稍微偏过了脸,重新正对着曹承衍时,她已经恢复了平静,“我有种感觉,即使我们有一天会到达另一边,那时我们的关系不一定还会这么好,你用你自己的方式重新演绎了我的歌,这个事情也会留在我的回忆里。”

她以不断更换身份的方式得到长久的寿命,最后能留下的除了系统里的积分,不就是自己创作的作品,和与之有关的那些回忆吗?

曹承衍不知道是从一句耳熟的话开始回想进而想到许鸣鹤化用了《 skit 》的歌词,还是也受到了些触动,他沉默着,犹豫着。

“因为这些,我想与你更亲近一点,男女之间,比朋友更加亲近,好像就是试试恋爱了。不是基于玩闹的轻率提议,也不是一定要有结果的郑重承诺,这是我的态度。你怎样答复都可以,我尊重你的选择。”

“好了,现在什么都说了……”许鸣鹤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手下用力,操纵着转椅转了一百八十度,让自己背对着曹承衍,“请男嘉宾选择——”

古早恋爱综艺里的经典环节,男嘉宾站在女嘉宾的身后。

曹承衍:“对不起,我……”

许鸣鹤脚下一蹬,人又转了回来。 “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她侧着脑袋打量着曹承衍的表情,“可以说因为什么吗,坦率点也无所谓,我都说了我的喜欢是什么程度了。”

“我最近的情绪不稳定。”

“哦,”许鸣鹤很平静,“你不会动手吧?”

“不会。”

“那就没事,请相信一个出道四年的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和自私自利,还有吗?”

“我还是组合成员。”

“我不说idol有多少偷偷恋爱的,”她变性之前当过多少年男idol了,对于idol的恋爱比例心里门清,只要不耽误正事又不高调,许鸣鹤对此没什么特别的看法,“你觉得UNIQ还能回归吗?”

外国公司搞多国籍团体就没有成的,不只乐华,索尼韩国也是糊穿地心。不只在韩国如此,在哪个国家都一样, HFG在日本浅尝辄止地发歌活动,也要给日本人留足分红。

“我不想做第一个放弃的。”

“有人在拖着不给准话,我是这么想的,”话虽如此,许鸣鹤也没有再勉强,“手链是你自己的吗?”

“自己的。” UNIQ这个处境,也不可能有什么赞助。

“借我戴下。”

——

许鸣鹤将银白色的手链在手指上缠了几圈。

“在我还给你之前,‘我喜欢你’这句话都是正在进行时。”

曹承衍:有点感动,也有点被肉麻到。

“你找我不是为了练习恋爱技巧吧。”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