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1 / 2)

床帐里闷热,池照萤热得沁出一层薄汗,亵衣黏着肌肤。

萧定野撑在她身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妻子。

男人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她,似在辨别妻子的谎话。

“夫君,好夫君,我真的来了月事,肚子还疼着呢,哪敢骗你。”

池照萤如一尾咸鱼垂死挣扎,悄悄拽过被褥盖住身体。

碍事的被子被萧定野一把掀开,凉风灌进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池照萤想把被子抢回来,男人的膝盖却压了上来,隔着薄薄一层绸裤抵住妻子腿根,压得她动弹不得。

限制文男主也太会钓了吧。

池照萤仰脸盯他。

王府这些日子亲密时刻不少,可被萧定野这样一寸寸地撩拨,却是头一回。

萧定野手掌滑到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往下按压,按得池照萤腿软,萌生出羞耻感。

“殿下,饶命哇……”

池照萤内心激烈挣扎。

她真的很馋男主身子,可那该死的狗血系统非要她演宁死不从的虐文女主戏码。

萧定野生性多疑,偏要亲手确认。

他攥住妻子的腰肢,另一只手往下探去。

“别……好痒……”

池照萤想并拢双腿,膝盖却被萧定野轻易顶开,根本合不拢。

完了,完了,这回死定了。

以强取豪夺文男主偏执疯狂的性格,发现她撒谎后,怕是会把她绑在床上,让她知道欺骗男主的代价。

萧定野手指勾起腰间系带,调情似的,慢慢往外抽。

丝缎摩擦肌肤,池照萤的呼吸开始变快,男人手掌温度烫得她打颤。

萧定野知道,妻子的腰很敏感。

腰带被抽走了,扔在脚踏上,衣裳没了束缚向两边敞开。

池照萤本能地想去拢,萧定野按住她的手腕。

“别动。”

男人发出命令,低沉的嗓音施加威严。

池照萤的呼吸乱了,不再平稳的起落,变成了浅而急的喘息,胸脯起伏越来越明显。

萧定野缓缓抚过妻子的肌肤,留下一条淡淡的红痕。

“殿下……”

池照萤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从嗓子里颤颤挤出来,十分羞耻。

萧定野听见动静,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看得池照萤心脏一缩,慌忙抿紧唇,把后面的声音都吞了回去。

太迟了。

她的声音已经激起了萧定野的兴致。

男人不再满足于动手解衣,而是俯身,牙齿咬住了绢带的一端。

他呼出的热气喷撒在池照萤身上,那一小片肌肤瞬间烧了起来,泛起一层绯红。

萧定野咬着细带慢慢往外扯,唇齿不可避免在扯动的过程中擦过妻子柔软的小腹。

“嗯……”

池照萤猝然绷紧腰肢,嘴唇咬得发白,拼命想忍住嗓子里那股要溢出来的声音。

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反应,随着萧定野的唇齿动作,她的肌肤迅速蔓延开一片片绯红。

似有一团火迫切从她身体烧出来,烧红了心窝,一直烧到脸颊。

中衣完全散开了,滑落床褥。

池照萤半身只剩下最后一件亵衣,薄薄一层布,什么都遮不住。

萧定野掌心滚热。

他摸到了妻子亵衣的系带。

那是一根细绳,系了一个碍事的死结。

萧定野没有耐心解开,直接捏住绳结发狠一扯。

亵衣的最后一根系带崩断了。

前面的布料失去了所有支撑,像水一样从池照萤胸前滑落。

雪白的肌肤一瞬之间暴露在眼底。

“天呐,玩得这么刺激。”

池照萤下意识抬起手臂去挡胸口,胳膊刚抬到一半,就被萧定野攥住手腕按回头顶。

她完全暴露了。

烛光照在身上,她泛着薄薄汗光,蔓延开大片绯红,在萧定野视野之下轻轻颤着。

男人带有薄茧的手抚过肌肤,那股粗粝的触感从她脸颊滑到颈间,最终催发出妻子唇间一声呻吟。

池照萤没能咬住。

那声呻吟从她齿间溢出来,细碎,发颤。

她能感觉萧定野的手掌按压下去,隔着腹壁压迫到了子宫的位置。

一股浓烈的酸胀感从小腹扩散开来,激得池照萤忍不住想躲,又想迎上去。

萧定野冷着脸,神情严肃。

他需要亲手查验妻子是否说了谎。

手指继续往下,触碰到了池照萤的亵裤。

她慌得夹紧了双腿。

萧定野垂眸看她。

帐子里光线昏暗,池照萤却清清楚楚看见了男人眸底翻涌的暗火。

萧定野眼尾泛着薄红,呼吸也重了。

“松开。”他说。

池照萤用力摇头,眼泪逼到了眼角。

她服输了,限制文男主真的太疯太变丨态,顶着一张冷脸净做羞耻的事情。

萧定野盯着妻子,望见她一双纤细雪白的腿夹紧时微微发颤。

出乎意料,萧定野并未继续宽衣。

无需进一步再验,他已经嗅到了妻子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淡淡气息。

那是女子独有的,神圣的,象征繁衍与创造的伟大能力。

萧定野对血味十分敏感。

池照萤真的来月事了,老天这次站在了她这边。

大概是刚才太过紧张,气血翻涌,竟把日子催早了一周,歪打正着,刚巧赶在这一刻造访。

池照萤唇角上扬,压不住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得意。

“夫君,我就说嘛,这回没骗你吧?”

少女欢欢喜喜抱起被褥,遮住身体。

空气里那股血腥气越发浓了,混着她清甜体香,酿成一种奇异的气息,搅乱萧定野的心智。

萧定野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掀开被褥,高大的身躯覆压下来,将池照萤困在身底。

滚热的体温渡过来,像一团火,从肌肤相贴的地方一路烧起。

“你变态啊!我都来月事了,你敢用强?”

池照萤懵了,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男人堵住了唇。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全然不似萧定野前几回合的从容。

疯批男主的理智逼到了极限,急需从池照萤这里讨要些什么。

他咬着她唇厮磨,舌尖撬开齿,一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夫君……殿下……萧定野!”

“你清醒一点!我,来月事了!听清楚了吗?我今晚来月事了!”

池照萤被吻得喘不上气,小手抵在萧定野胸膛上推拒,却被男人反手攥住,十指扣紧压在枕边。

良久,他终于放开妻子吻得红肿的唇,额头抵着她,呼吸粗重滚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