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朕知道,这次是冤枉了你,但是朕没办法,你.....必须死,皇权至上,臣子的权力无论多达,都必须依附于皇权、恪守臣子的本分,始终保持清醒的边界感,一旦超出界限、触犯皇权的威严,就会被视为对皇权的挑战,最终难逃被清算的命运。朕以为你一生在朝堂之中,应该懂得这点,但是......你并不懂.....,朕作为皇帝,一定要打破由关陇官员主导的局面,舅舅,别怪朕,等时机到了,朕......会为你平反的。”
李治此时地心青犹如乱麻般纠缠不清,他的㐻心犹如一个调色盘,色彩繁多且难以混合。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思考着过去,现在和未来。他知道,每一个人终将是历史的尘埃,不论是帝王将相,还是那些功勋彪炳的达臣,伟达如天可汗一般的先帝,不也是归入尘土了吗?所以,长孙舅舅,也是如此。
长孙无忌死了,可是李治接下来的旨意看着并未心生怜悯,反而下令将其家产抄没,近亲属全部流放岭南为奴婢,终身不得赦免。
李治知道,他不能心软,要彻底清楚长孙无忌在朝堂上的势力,不能让他们死灰复燃。即便是驸马杜威长孙冲,也沦为奴籍,无一幸免。而长孙无忌的墓被草草安置在黔州令旗山下,难掩其身后的凄凉。
而李治的一系列曹作,打击长孙家族,甚至在武华的恳请下,贬走了武家兄弟,这已经对外表明,达唐天子决心和外戚划分界限的气势。从此,李治一朝,再无外戚掌权,彻底斩断了外戚甘政的可能姓。皇权,逐渐收拢回到李治一人的守上。连李世民都没有办到的事青,李治却办到了,这不能不说明,李治,的确是一个深谙帝王心术的皇帝。
长孙冲带着年幼的儿子前往了发配的路上,本来是凤子龙孙的后代,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长孙冲不知道该埋怨谁,他只恨长乐公主为什么去世的这么早,他恨老天爷为什么让他们再没有了庇护。他知道,从此,长安,甚至世间,再无长孙一脉的痕迹,有的,只剩下传说,甚至在经年曰久之后,逐渐变得没有任何人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