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咬哪:我和她是纯友谊。
好通透的一位大姐姐,段槿是这样觉得的。
只是不确定杜覃泽有没有听进去,都是成年人了,道理肯定是懂的,但喜欢钻死胡同,似乎是他一直就存在的问题。正因为足够了解他,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段槿和秦澜拉着他,让他帮忙拍了不少照片。
拍完她俩的,柯钧佑和谈修焱又把手机塞他怀里,让他也帮忙拍几张。
杜覃泽就这样被迫成为了几人的摄影师。
爬雪山累不累的不清楚,帮几人出片倒是累到他了。
最后实在忍不住,他冷着张脸问:“我看着很脆弱吗?”
也不给几人狡辩的机会,他接着道:“这不是你们拿我当摄影师的借口。干这活儿,我需要另外收费。”
此话一出,段槿立马抵了下柯钧佑的肩膀:“给钱。”
得令。
柯钧佑抬下巴示意:“下山后转你,好好拍。”
杜覃泽:“……”
继续被迫给几人当摄影师,有时候杜覃泽真挺想打小报告的,但转头一看,呵,他们四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之后走走停停拍拍,秦澜的身体差不多也适应了这种强度的运动,虽然没办法做到跟其他四人一样,倒也不用总让谈修焱背着了。
把谈修焱这个人形拐杖打发走后,秦澜悄咪咪凑到段槿耳边。
“我刚刚想象了一下,如果阿泽跟槐姐谈恋爱的话会是什么样,我看小说其实不太吃姐弟恋,但是我就有种感觉,阿泽就是会喜欢姐姐那款,让他和妹妹谈恋爱,我无法想象,也觉得完全不适配。”
她特别认真的看着段槿,情绪十分激动:“公主,你能懂我的感觉吗?”
段槿点头:“完全懂。”
正好这时,杜覃泽帮谈修焱拍完照片将人赶走,谈修焱没地方去,看到秦澜和段槿还凑在一块儿,他有些好奇,走过去,压着音量问了句:“你们在密谋些什么?”
两人立马分开,没有任何铺垫的,段槿说:“你年纪大。”
谈修焱:“哈???”
不打算解释清楚,段槿已经去找柯钧佑了。
几人跟着向导继续往上爬,没走两步,段槿迫不及待跟柯钧佑分析自己打探来的消息:“小澜喜欢年上,谈修焱是年上。”
所以小澜会喜欢上谈修焱的,对吧。
几个小时后众人顺利登顶。
秦澜基本上已经累趴了,甚至放弃出片,倒在段槿肩上,边嚼着巧克力,看着眼前几人跟没事人似的,她有气无力道:“下次有这种活动,你们还是别叫我了,发了ins我会给你们评论点赞的,至于合照,把我p上去就行。”
段槿边轻抚秦澜的后背,提醒道:“我们还要下山。”
“什么?!?!”秦澜彻底崩溃了。
见她这反应,谈修焱玩笑似的开口:“你该不会以为山顶上会有缆车送咱下去吧。”
向导安慰道:“下山的路我们走另外一条,会相对好走一些,不过今晚需要在别的旅店休息了,天黑后开车不安全,等明早我们再回去。”
这些话完全没有进入到秦澜的脑子里,她双眼无神,人还站在这儿,但灵魂很显然已经出窍。
最后向导帮忙拍合照时,她腿脚发软到需要段槿和谈修焱扛着,才能勉强站住。随着拍摄键按下,她强行挤出一个微笑,就连最招牌的wink,都变得有些僵硬。
拍完照片,向导递手机时问了句:“需不需要多拍几张,方便挑选。”
秦澜连忙摇头,照片都懒得看了,直接把手机塞进口袋:“不用了不用了,再难看也难看不到哪去,底子在这儿呢。”
终于,在天黑前,他们抵达了旅店。
办理完入住,回房间稍作休息后,他们商量着,去附近的饭店吃晚饭。
谈修焱和杜覃泽最先到店,秦澜紧跟其后过来。
一坐下,她和谈修焱就先把菜给点了,实在是饿得有点前胸贴后背。
杜覃泽中途出去了一趟,等到他抽完烟回来,菜都点了有二十多分钟了,那俩人还不见影。
秦澜实在纳闷,私发消息始终没有得到回复,明明说好要一起吃饭来着,人呢,去哪了??
她趴在桌上,嘴里嘟囔着:“柯钧佑总想把公主带坏,这可怎么是好啊。”
此时杜覃泽已经敲完了最后一个字,将消息发送出去,他在两人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他俩不来了。”
谈修焱‘啊’了声:“不来了?不来了是什么意思啊?”
秦澜已然明白,还趴在桌上,抬手招了招:“老板,这桌可以上菜了。”
听到老板应了好,她立起脖子,看向旁边一脸懵的谈修焱:“不来了的意思就是,人小夫妻有其他事情要忙。”解释完,她略微有些嫌弃:“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啊。”
被嫌弃,谈修焱非常无辜:“我又没谈过恋爱,怎么会懂……”
闻言,秦澜认真思考了两秒,然后凑他面前,盯着人,真诚发问:“那你怎么不考虑找个女朋友呢?”
四目相对,谈修焱的身体一僵,不由自主地屏息,又有点想往后躲了。
他看回桌面,喃喃道:“我没喜欢的姑娘。”
此话一出,杜覃泽滑动手机屏幕的手一顿,他直接冷笑出声。
因为这略微突兀的一声笑,桌对面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他。
杜覃泽还笑着呢:“抱歉啊,刚刚听到了个笑话,没憋住。”
秦澜十分疑惑,好奇的问:“什么笑话,说来听听。”
杜覃泽故意放慢语速,瞟了谈修焱一眼:“关于——”
正好这时,老板端着一份小菜过来了,谈修焱连忙拿筷子:“诶上菜了上菜了,先吃先吃,快饿死了。”说着,他把筷子直接塞进了杜覃泽的手心:“阿泽你多吃点,食不言寝不语。”
秦澜看人的眼神都变了:“哦呦,还说上谚语了。”
谈修焱又拿了一双筷子,往秦澜手边递:“你也别说话。”
秦澜不懂,但足够乖巧,哦了一声,真就不说话开始专心吃这碟凉菜了。
一个钟头后,等三人吃饱喝足,谈修焱买完单跟杜覃泽一块儿出店,站在店铺外。
谈修焱看着不远处在雪地里疯玩的秦澜,又转眸往旁边瞄了眼,然后试探性的开口问道:“你刚刚,准备说什么呢?”
杜覃泽瞥过去:“你不知道吗?”
谈修焱强装淡定:“我怎么会知道。”
不等杜覃泽戳破,远处,秦澜一个不注意滑了一跤,摔了个屁墩儿,她尖叫一声:“啊!!”
叫完,她看向店门口台阶上的两人,张开双臂:“谈修焱!”边喊人,屁股疼到,眼泪水不由自主地往外飙。
原本谈修焱还在想着怎么逃避这个问题,看上去会自然一些,秦澜摔倒的下一秒,他已经快步跑过去:“哎呦我去,姑奶奶您能不能慢点儿啊。”到人跟前,他把她直接提了起来,拍拍她屁股上的雪和泥。
鼻尖还是酸胀的,秦澜觉得自己的屁股快烧着了,火辣辣的疼,她转头看了眼今晚才换上的新裤子,泥浆沾得到处都是,脏到没眼看,就连手掌心也蹭花了。
她忍不住放声大哭:“呜呜呜呜好痛。”边哭她抬手擦脸上的泪,把袖子上的泥擦到了脸颊上。
谈修焱边轻轻拍她的后背,从兜里拿纸巾出来给她擦脸,说着:“你也不嫌丑,都多大人了还哭鼻子。”
“说吧,想要什么,尽管提,都满足你,不哭了成吗?”
诱惑力有点大,秦澜冷静下来:“那我要好好想想,你不准甩赖皮。”
谈修焱哄着人,用指腹给她擦眼角的泪:“不耍赖皮,跟你拉勾好不好。”
抱着胳膊站在台阶上看完全程的杜覃泽,在谈修焱把秦澜送回房间后,没忍住问了句:“你俩没考虑在一起吗?”
谈修焱的脚步一顿,又开始装傻:“什么在一起?”
杜覃泽呵呵笑了两声:“你也不聪明。”
谈修焱皱起眉:“你别跟柯钧佑玩了行吗,都被他带坏了,好好说话怎么还攻击人呢。”
杜覃泽不以为然,再直接点:“要你俩三十岁还没找对象,凑合过得了,你们俩家联姻,也挺好的。”说完这话,他掏出房卡,往感应器上刷了一下,然后推门进入房间,将外套脱掉丢在沙发上。
谈修焱将房门反手关上,快几步追上去:“你别……你别在她面前乱说。”
杜覃泽乜他一眼:“变相承认了?”
谈修焱嘴依旧硬:“我没有,我和她是纯友谊。”
似乎担心他不相信,谈修焱还打了个比方:“就跟你和她一样,是很纯的朋友关系。”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杜覃泽冷嗤了声,懒得跟他废话了,拿上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谈修焱还是有些慌,边喊他,只差冲进浴室了:“你别乱说话啊,你千万别乱说话啊,算哥哥求你了。”
他敲着浴室的门,听到杜覃泽开了淋浴喷头又关上,他还想再敲几下。
里头有声传出来,是杜覃泽在发语音:“你过来一趟,谈修焱有话要跟你说。”
下一秒,谈修焱兜里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柯钧佑站在盥洗台前,清洗着被浓,矢的内裤。边揉搓出泡泡,他往房间里看了眼,段槿这会儿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看样子是累着了。
他随口问了句:“这内裤你自己买的?”
段槿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应,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身体快速缓过来。
好一阵,她说:“不是,小澜送给我的。”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人:“漂亮吗?”
柯钧佑垂眸看了眼手上的这条紫色蕾丝小内内,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前不久的画面。
这条的布料少到只能遮挡住一丁点儿,两侧由几条绑带组成,豚、rou基本上是,路出来的,雪白又柔软。
段槿没穿过这种,今早偷偷把它往包里塞的时候,她还在想会不会太露骨了点,毕竟两人这么久以来并没有在这方面下过功夫。虽然已经坦诚相见过无数回,总归是有些羞涩在的。
而当她换上,出现在柯钧佑面前时,柯钧佑甚至没有给她问出任何问题的机会,直接,帆了个面。揽月要,钛起来,偏头去幺、水蜜桃,又轻轻拍了下。
兜不住。
段槿回过头看他:“浓、月。庄了,这是新的。”
角虫到,蹂了量夏。
柯钧佑的声音又低又沉,缠在耳畔:“我洗。”
……
见柯钧佑没回答,似乎有些出神,段槿叫他:“柯钧佑。”
柯钧佑抬头看过去:“怎么了?”
段槿这会儿已经从侧躺变为了趴在枕头上,她说:“我摸到了。”
“摸到什么了。”
“牙印,在皮鼓上。”
闻言,柯钧佑挑了下眉。
段槿似乎有些不满,皱眉:“牙印。很深。在皮鼓上。”
此时这条紫色蕾丝已经被清洗干净,柯钧佑将水龙头关掉,边走过来,低笑了声:“那给你报复回来?”
段槿认真思考了几秒:“我要换个地方咬。”
“你想咬哪?”
“下回你就知道了。”段槿很故意,上下打量起面前的人,视线最终停留在月复,月几下方。
柯钧佑很显然已经察觉出了什么,语气加重了些:“不准干坏事。”
段槿挑眉:“不是坏事,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用不着猜了,就是不知道到头来是谁折磨谁。
等柯钧佑晾完内裤,把浴室和房间清理干净后,他去楼下买了晚饭上来。
回到房间的时候,段槿正坐在沙发上刷朋友圈,刚好看到了一分钟前谈修焱发的一条,是雪山顶上的大合照。
配文:三颗电灯泡持续发光。
柯钧佑已经踱到了沙发旁,他把晚饭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到了茶几上。
还没来得及坐下,段槿把手机怼到了他眼前:“你看评论区。”
[摆烂小澜:我们仨孤立他们!!]
[7zieo:希望有一天我不被你俩孤立。]
[谈恋爱:孤立你干啥,我们相亲相爱到永远好吗!]
[摆烂小澜:我们仨一定要一致对外啊!继续做连体婴!]
[7zieo:谈修焱,你今晚不用回来房间睡觉了。]
刚扫完评论区的内容,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柯钧佑拿手机出来看,是杜覃泽发来的消息。
【7zieo:太蠢,带不动。】
【Pidrij:辛苦你了。】
第67章 Kitty纹身贴:恋爱哥谈上恋爱了?
半小时前。
秦澜艰难地将弄脏的裤子脱下来,反过身看了眼屁股,依旧火辣辣的疼,她没想过摔一跤能摔这么严重,先前就疼得厉害,这会儿看着新裤子脏得一塌糊涂,她更委屈了。
又特不服气,将裤子丢进浴室,从背包里随便翻了条裤子出来套上,然后挽起袖子,蹲在浴室的地上,手搓这条裤子。
收到杜覃泽发来的语音时,她正在请教干洗店的老板,要怎样洗才能最大程度的挽救这条裤子。
看到语音条,她顺手点开听,有些莫名其妙,倒也没多想,将手上的泡泡冲洗干净,直接给谈修焱发去了消息。
【摆烂小澜:谈修焱,你赶紧过来,急!!!】
几分钟后,房间的门铃被按响。
秦澜步伐缓慢地挪到门口,拉下门把手将门打开,然后就直接转身往房间里走了。
走了几步,她察觉到门外那人似乎没打算往里进,她皱起眉回过身:“你杵门口干什么,进来啊。”
谈修焱还站那,有些别扭:“你有什么事啊。”
秦澜不走了,靠着墙,抱着胳膊看人:“你是在害怕吗?”
“我没。”
懒得废话,秦澜朝着浴室的方向走,走路姿势有点僵硬,她喊人:“快过来。”
谈修焱进房间后反手将门关上,跟上去,发现秦澜要进浴室,他立马顿住脚步:“你要洗澡啊,我进去不合适吧,我能帮你干什么。”说着这话,他不自然地挠了挠后脑勺。
这一刻,秦澜甚至怀疑刚刚在饭店吃饭的时候,谈修焱偷偷喝了几杯,说的话怎么莫名其妙的,整个人也别扭极了。
她上下打量起人来:“谈修焱,你真的蛮奇怪的。”说完,她把浴室的门完全敞开。
就看到浴室的地上,堆满了各种清洗的工具,而那条弄脏的裤子,被丢在了洗手池里。
谈修焱略微震惊:“你手洗啊?”
秦澜的情绪有些激动:“这条裤子是限量版!现在不洗,等十天半个月回家再拿去干洗店洗,会留下印记的,我查了!”
不等人把话全部说完,谈修焱已经挽起袖子进了浴室:“我洗,你去床上休息吧。”他看秦澜一眼,视线没敢往下挪:“你那屁股……还疼吗?”
秦澜猛点头:“疼啊!我刚刚脱裤子看了,都紫了!还肿呢!”
谈修焱迅速躲闪视线,喉结微滚:“哦。”
看到他已经开始卖力的揉搓裤子,秦澜没在浴室门口过多停留,趴床休息上去了。
边玩着手机,她说:“谈修焱,今天向导姐姐拍的照片把你拍得可帅了,要不要发出去炫耀一下。”
几乎没有过多思考,谈修焱转头看过去:“炫耀你吗?”
滑动手机的手指悬在半空中,秦澜微微拧眉:“?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谈修焱又开始后悔了,垂眸看回洗手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背:“没,没什么。”
秦澜没多想,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他的侧脸。
浴室的灯光落在他头顶,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睫毛微微垂下,揉搓裤子时,手臂的线条精致流畅。
秦澜已经速度极快的切到了拍摄模式,举起手机对准谈修焱:“我靠,你别动你别动,保持这个姿势,这个角度巨帅。”
随着拍摄键按下,咔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谈修焱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耳根子烫到有些离谱。
等秦澜拍完了照片,开始翻看时,她指挥道:“你可以动了。”
谈修焱瞬间松了口气,将手上的泡泡冲洗干净,捧起冷水往脸上送。然后从口袋里掏手机出来,戳进了柯钧佑的私聊框。
【谈恋爱:问你个事,你之前暗恋公主的时候,都是怎么藏的啊。】
手指停在发送键上久久没有按下,思考了两秒,他将整句话删除,退出了微信。
刚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不远处传来一声极小的喷嚏声,紧接着又是几声咳嗽声。
他看过去,秦澜这会儿已经开始刷短视频,音量调得不算大,但也能清晰的听到她是在看直播,并且给主播刷了礼物,因为那位主播正在感谢她。
十分钟后,谈修焱将清洗干净的裤子拿到她面前展示:“怎么样,是不是洗干净了。”
他怪嘚瑟的。
秦澜‘哇’了一大声:“谈修焱,你好厉害啊!”
情绪价值给足了,谈修焱把裤子拿去阳台上晾。
回来的时候,秦澜已经翻出向导拍的照片,给他看:“你看,是不是特好看。”
谈修焱的视线稳稳落在几人的中间,盯了两秒,他‘嗯’了声:“你把照片发我。”
秦澜应了好,将合照隔空传送过来。
收到照片后,谈修焱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发在了朋友圈。
只是在配文案时,他纠结了一阵,想着是打‘炫耀’两字,还是别的什么,最后他敲下了最不会出错的一段文案:三颗电灯泡持续发光。
发完这条朋友圈,在看到杜覃泽的评论后,谈修焱心里多多少少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抬眸看了眼盘腿坐在床上的秦澜,然后继续装傻回复了那条评论。
回复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秦澜立马将人叫住:“你要走了吗?”
谈修焱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秦澜的脸上,他没敢一直盯着,只说:“很晚了。”
秦澜点了下头,又突然想起什么,问他:“哦对了,之前阿泽说你有话要跟我说,是说什么?”
压根儿就没这回事……
谈修焱胡乱扯谎:“忘了,想起来再告诉你。”
秦澜皱了下眉:“你记性怎么跟公主一样,一般这种情况,公主都不太能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情。”
似乎有些遗憾,说完这些,她叹了口气。
见状,谈修焱犹豫了两秒,还是问出了口:“你很好奇吗?”关于我的秘密。
知道有戏,秦澜眼睛都亮了,猛点头:“好奇啊。”
“为什么。”
秦澜都不带思考的,直言:“因为你一般说的事情都特逗,很有趣。”
心脏突然空了一块,谈修焱短促的哦了声:“想起来再告诉你。”
离开房间后,谈修焱没有直接回去,下楼找到了旅店的老板。
老板这会儿正在看电视剧,是个谍战片,看得正起劲,谈修焱突然出现在身后,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
这突兀的一声可给老板吓了个激灵,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来。看到是客人后,他又瞬间松了口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
谈修焱问:“这附近有药店吗?”
“附近的药店都关门了啊。”说着,老板凭记忆道:“我想想啊,有一家得有个三四公里,挺远的,那家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谈修焱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然后打开手机的导航,让老板输入了药店地址。
出旅店,谈修焱步行前往药店,他们的车还在上一家旅店停着,这个点没有出租车可以打,甚至因为前不久下过大雪,别说行人了,路上连个车都没有。
积雪有点厚,往返加买药总共花了一个半小时,谈修焱的裤脚都被打湿。站在走廊上,他随意拍了拍裤脚上的雪。停在房间门口,他没有直接敲门,点进了私聊框。
【谈恋爱:你睡了吗?】
【摆烂小澜:没,我还在努力酝酿睡意。】
【谈恋爱:开门。】
【摆烂小澜:?】
将手机丢到一旁,秦澜快速起身,艰难地跑过去开门。
刚拉开门就看到谈修焱拎着一个塑料袋站在门外,他整个人看着冷飕飕的,身上的寒气扑面而来。
秦澜洗过澡,换上了睡衣,睡衣略微有些薄,开门后一阵冷风吹到身上,她下意识哆嗦了一下,轻微皱眉:“你怎么来了?真被阿泽赶出来了?”
说着,她有些生气:“他越长大越为所欲为了是吧,还欺负上你了。”
“不是。”谈修焱没过多解释,只道:“让我进去说?”
秦澜立马将门打开,又跑去拿了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高。转头就看到谈修焱拿出了便携式烧水壶,将矿泉水倒了进去。
她凑到他边上:“你烧水干什么?”
谈修焱从袋子里拿出感冒药,边拆,对上秦澜的视线:“你在咳嗽你不知道吗?”
秦澜顿了一瞬:“有吗?我没注意。”说着,她咽了下口水,试图感受一下喉咙是否有什么不适感。
谈修焱无奈叹了口气,等水烧开,他将冲泡好的感冒药递到秦澜面前,看着她把药喝下去。
余光瞟到袋子里的那支药膏,他说话有些不太自然:“等下,你自己上个药,你摔的那地方,不是肿了嘛。”
空气短暂凝固了一瞬,谈修焱不清楚秦澜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她的注视很烫。
时钟的指针滴答滴答地缓慢走着,寂静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秦澜说:“我突然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羡慕青梅竹马的感情了。”
“为什么。”
“之前没察觉,但仔细想想,你好像一直都挺会照顾人的,虽然我们不想承认你是我们大哥,但我们又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一个好大哥。”
秦澜笑起来眉眼弯弯:“我们其实都是这样觉得的,只是故意不说,逗你呢,你知道的吧。”
彻底被感染,谈修焱又有些挪不开眼了,好一阵他才回答:“那就谢谢你们了。”
秦澜还甜甜的笑着:“客气什么呀。”
谈修焱没有久待,他觉得再待下去自己可能会发烧。
随便找了个借口,他出了房间,要关门时,秦澜突然喊住了他:“谈修焱。”
“晚安,明天见。”
刷卡进入同层楼的某个标间内,房间里还亮着小夜灯,杜覃泽没睡,正半靠在床头玩着手机。
这会儿谈修焱的心跳还在猛烈地跳动着,听到杜覃泽冷不丁一句:“你还知道回来。”
他看过去:“不是你不让我回来的吗。”
“我不让,你敢在小澜房间睡觉吗?”
谈修焱没吭声,好半天:“你别跟别人说,我没想过要其他的身份。”
杜覃泽早就看回手机屏幕,但因为这句话,他又重新瞥过去一眼,没说什么,似乎有些无语。
最后实在忍不住:“你比柯钧佑还离谱。”
沉默了数秒,房间的灯被杜覃泽关掉。
谈修焱没上床,还在原地:“喜欢,就一定要说出来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你们告诉我的,爱就一定要大大方方的表达,想要什么就去争取,哪怕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好歹有为之努力过。”
不确定谈修焱听没听进去,杜覃泽又补充了一句:“不说出来,对方怎么会知道,又怎么给你回应。”-
这晚过后,隔天一早,他们乘坐向导的车返回了原先的旅店,办理完退房,他们开着房车继续在周边城市玩了一圈才回申城。
回到申城时已经是七月底,舒舒服服躺平了几天,段槿才得知国旗护卫队团建旅游的事情。
这会儿她正在衣帽间挑选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听到柯钧佑说的话,她下意识问了句:“阿泽会去吗?”
柯钧佑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他必须去。”
想到自驾游回来后,几人就再也没有找到过杜覃泽就莫名有点想笑。
她说:“决定好去哪了吗?没决定的话,等我回来再商量?我打算去趟公司。”
“有拍摄工作?”
段槿把要穿的衣服放在椅子上,又去首饰柜里拿耳环和项链,回:“不是,你可以理解成,我想去打探一些事情。”
过了很久,她认真的问柯钧佑:“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八卦了点。”
柯钧佑笑着:“不会,你对别人也不这样。”
段槿想了下:“也是,我只对小澜和阿泽他们俩对比较感兴趣。”
“很正常,虽然好像做了很多的事情,都没有达到你想要的效果,但你现在很开心不是吗。”
段槿点头:“是的柯钧佑,我现在很开心,我觉得特别有趣。”
“那就够了,不需要探究这件事是否有意义,它的意义已经体现。”说完这话,他去牵段槿的手:“我送你去公司。”
段槿下意识拒绝:“不用麻烦。”
“我不觉得麻烦,我想送你。”
“我们已经订婚了,我不想和我的未婚妻分开超过一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柯钧佑很认真。
段槿的指尖触到了他中指上的那枚戒指,她用力回握住他的手:“柯钧佑,你真的好黏人。”
“对,离开了你我什么都干不好。”他直接就承认了,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就像他说的,他们已经订婚了,夫妻不应该无时无刻黏在一起吗。
同样的,段槿也想两人能无时无刻黏在一起,完全不觉得腻。毫不夸张的说,她非常的享受被他黏着。
换好衣服后,两人一起出了门。
柯钧佑把段槿送到公司门口后没有跟着她一起下车,照例去港芙居拿下午茶,等会儿亲自送到总裁办。
进入公司,段槿边刷手机,正站在一楼等电梯,刚巧温槐过来了。
她主动打招呼:“hi,小槿。”
闻声看过去,温槐已经站在了旁边,段槿轻点了下头:“好久不见。”
温槐:“是挺久了,我听说你们去徒步爬雪山了,好玩吗?”
“挺好玩的。”
“是听阿泽说的吗。”段槿故意问。
温槐怔了一瞬,然后笑了下,嗯了声。
之后一直等电梯停在一楼,她们前后脚走进电梯里。
按了楼层,段槿突然说了句:“阿泽没谈过恋爱,我不确定他会不会谈恋爱,但应该也不差,你觉得呢。”
似乎有些意外,温槐看段槿的眼神都变了,愣在原地好半天:“你……变了挺多。”
“是吗。”
温槐嗯了声:“他是个很好的人。”
她没说其他,段槿也没再问什么,两人不在同一个楼层停,段槿先下电梯,去了摄影棚。
柯钧佑拎着港芙居的甜品过来找她的时候,她正在指导新人摄影师拍摄。
他没打扰,去了隔壁的办公室。
等段槿忙完,过来办公室找柯钧佑。
在沙发上坐下,段槿边被柯钧佑投喂,说:“特巧,我之前在电梯间碰到温槐了,简单聊了几句,突然就想到了向导说的话,我觉得温槐不是完全拒绝了阿泽。”
柯钧佑抽了张餐巾纸给段槿擦嘴:“是吗,那我希望这回你可以赌赢。”
简单吃了些东西,段槿去摄影棚看了眼,回来的时候柯钧佑正在刷手机,段槿刚在旁边坐下,他就将手机递到了面前。
段槿垂眸看了眼,映入眼帘的是几分钟前谈修焱发的朋友圈。
一张对镜拍。
照片中,他光着上身,肩宽腰窄,典型的倒三角身材,精致结实的腹肌,手臂的肌肉线条很漂亮。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臂的位置,贴满了hello Kitty的纹身贴。
配文是:酷吗。
段槿接过柯钧佑的手机,翻看评论区。
[7zieo:恋爱哥谈上恋爱了?]
[摆烂小澜:是我给他贴的。]
[7zieo:哦。你去报个班吧。]
[摆烂小澜:报班?报什么班?]
看着他们的评论,段槿很认真:“我觉得你说得对,应该从小澜下手。”
柯钧佑嗯哼了声。
段槿继续分析:“谈修焱太怂了,他的那种怂是完全的逃避,试图骗过我们所有人,装傻装到极致。小澜的话,她肯定是不讨厌谈修焱的。”
“讨厌也没关系,我也讨厌你,但不妨碍我俩现在已经订婚了。”
闻言,柯钧佑往她腰上掐了一把:“嗯?你说你讨厌谁?”
“不是,没,你听错了。”段槿往后躲,去推他的手臂,然后快速换了一种说法:“在我这里,讨厌就是喜欢,因为喜欢所以才会讨厌,嗯没错。”
柯钧佑不给她躲开的机会,直接把人揽腰抱起,放到了腿上:“耍赖皮你有一套。”
段槿垂眸看他,扬眉:“你服不服。”
“服的宝宝。”
第68章 正咬着:他是我老公。
段槿的双手还抵在柯钧佑的胸膛,她身体下意识往后倾倒:“你怎么一会儿一个称呼。”
柯钧佑的手从段槿的月要间处缓缓挪到了后背的位置,他的掌心滚烫,透过单薄的布料灼着段槿的皮肤。
不给人躲掉的机会,他将人往自己身前带,下巴靠在段槿月匈口,抬起眼睛看着人:“你不喜欢吗?我以为你很喜欢我这样叫你,你之前说喜欢的,还让我多叫几声,最好是川着、叫,还记得吗?”
段槿觉得柯钧佑疯了,他这都说的什么话啊。
她装傻不承认:“有吗,当时我可能喝多了。”
柯钧佑不恼,甚至笑起来,有些坏:“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指尖划过肌肤,仿佛带着电流,酥麻感贯穿全身。
段槿认输,拉着他手腕:“那我们赶紧回家吧。”
柯钧佑眉梢轻轻一挑:“不培训新摄影师了?”
“妈咪没有给我安排任务,我纯属无聊。”
“我刚刚已经打听过了,详细到阿泽和温槐见面的次数,时间,地点,我全部掌握清楚了。”段槿很认真的说,像是在汇报工作完成情况。
柯钧佑觉得她实在可爱,忍不住捏她脸颊:“安插卧底了?”
段槿嗯哼了声:“我身份摆在这儿。”
“挺嘚瑟。”
段槿点头:“是的。”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秦澜透露点小秘密。”
段槿认真思考了几秒:“我要再琢磨一下,主要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你还挺忙。”
“我没想到会这么忙,很充实,充实到我都没时间泡健身房了,今晚去吗?就等会儿,我还有点想打网球。”
“那走吧。”
来公司一趟可谓是收获满满,段槿心满意足的撤退,跟着柯钧佑去了健身房。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累,但段槿还是没忍住,把柯钧佑骗进了浴室,哄骗人的话术是:我好累,没力气洗澡了,你帮帮忙?等会儿我也帮你、shuang。
……
泡在浴缸里,段槿躺在柯钧佑神伤,后脑勺靠在他肩膀。柔软白皙留下的暧昧痕迹让人无法忽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手腕处都有一道清晰的红印,是昆傍形成的。
段槿用手指轻轻触柯钧佑手腕上的勒、痕,靠近小臂的位置还有一枚牙印,咬得有些重,柯钧佑太记仇,当下直接报复了回去,而他留下的牙印在靠近大退、木艮的位置。
段槿算是发现了,柯钧佑真的很喜欢咬这个位置。
咬就咬吧,他还故意去讨要清晨的露珠,说什么他太渴了,如果不给他提供充足的水分,他就闹人。段槿很显然无法抵抗外来入侵者过于强势的攻击,最终的结果就只有留下一个又一个。
当然段槿也不是完全不懂得反抗的,她会抓人,柯钧佑的被、上就全是她留下的,一道又一道,挺吓人的,但又有点涩琴,段槿很喜欢,拉着柯钧佑拍了不少照片。
这会儿,段槿有气无力的玩着柯钧佑的手指,转他左手中指上这枚素戒,边转,她想到了前不久它,斤汝时,自己的泛音,以及柯钧佑故意撩拨的话,就落在耳畔。
又有点痒了。
她甩开柯钧佑的手,认真说:“我感觉我越来越好涩了,柯钧佑,我们还是不能这样。”
兴许是觉得搞笑,柯钧佑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这话说多少遍了?做完一次就说一次。”
“我最近刷视频,有看到说这种现象其实是另外一种形式的事后反应。”
她简单举例:“有些人喜欢抽事后烟,有些人事后会无意识产生后悔的心理。”
柯钧佑精准锁定关键词,皱起眉,语气严肃:“你后悔跟我做?”
段槿立马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人不能太好涩,太容易被蛊惑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我们要干点正事。”
柯钧佑还是生气:“什么算正事?”
段槿说:“研究一下怎么让他们谈上恋爱。”
‘他们’也没具体指哪对。
柯钧佑明显没多大兴趣:“那还不如想想国旗护卫队的团建去哪玩。”
段槿差点儿忘了这事,坐起来,反过身看着柯钧佑:“你有想法吗?”
“资金这一块儿有限制吗?”
柯钧佑已经走神儿,视线挪到了雪白上,绵密的泡泡覆盖在柔软的泡芙上,他想吃,咬一口泡芙,奶油就在口腔里爆开,甜滋滋的。
这么想着,他就抬起了手。
段槿被他农、得又有些热了:“你别捏了,你快想。”她把他的手拍开。
柯钧佑有认真回答段槿的问题,出主意了,只是边出主意也在干正事。
商量着,他把段槿带回来坐着,段槿想把人推开:“你不累吗?”
“我才十九岁。”
段槿不知道这几次柯钧佑为什么总提年龄,还说了好几回自己很年轻什么的。
她突然就想到了什么,问:“柯钧佑,你是不是还在记仇,就之前有一次,那个小弟弟的事情。”
不提还好,一提柯钧佑就想收拾人了。
他的脸色骤变,自嘲地牵起唇角:“你还记得他?他让你印象这么深刻吗?就因为他是弟弟?”
段槿试图往后推,但浴缸就这么大,能退去哪,还是被柯钧佑抓了回去,坐好。
她抿了下唇:“你记仇本里是不是写了这一篇。”
柯钧佑张嘴,往段槿锁骨上咬了一口,说话声很低:“已经没有记仇本这一说了。”
被咬疼,段槿‘嘶’了一声:“什么意思。”
柯钧佑垂眸看着这枚新牙印,用舌尖轻轻忝了下:“改名了。”
段槿实在好奇,追问:“改成什么了?”
“不告诉你。”
……
彻底结束游戏,段槿有些迷迷糊糊,被放回床上后她半眯着眼,看到柯钧佑站在窗边,正发语音,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好像跟团建有关。
等睡醒,她才得知国旗护卫队的团建活动改时间了,原因是大多数人都嫌暑假太热不想出门,加上已经八月份,再过一个礼拜就要开始军训教官的选拔工作,没太多时间可以好好玩。
段槿倒不觉得遗憾,她对教官的选拔以及培训更感兴趣。
原本杜覃泽没打算报名,但挡不住张教官作为这次军训的总教官,强行要求他参加,没辙,杜覃泽只能跟着段槿和柯钧佑一起进行培训。
为期半个月的培训结束后,九月初,所有教官抽签决定带哪个队。
段槿抽到了男生占比较多的一个专业,班里总共四十人,女生只有十一人。
起初,段槿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大一新生军训正式开始。
每年的军训期间,校论坛的火爆程度都不容小觑,发帖数远超往常。去年校论坛上绝大部分帖子都跟段槿和柯钧佑有关,谁曾想,今年也不例外。段槿的名字以及照片依旧高挂在校论坛的热榜上。
军训才刚开始没几天,段槿就收到了不少同学的私发消息,无一例外,询问是否可以把微信推出去,已经有不少大一新生过来拜托他们了。
段槿统统回绝,这些人见微信加不上,也不放弃,胆子一个比一个大,情书都不知道收到了多少封,当面表白的也不少,面对不认识的新生,段槿只会冷着张脸问对方是哪个连的,然后下训之后直接去找连队的教官。
这种类似的事情多到数不过来,一传十十传百,学校大部分人都知道这回事了。
军训进入到第二个礼拜,明明已经九月中旬,气温却依旧炎热难耐。
总教官站在主席台上,监督着操场上的训练情况,正盯着,他微微眯起眼,往旁边挪了一步,用肩膀抵了下旁边的柯钧佑:“诶,你看那个寸头,是不是那小子,跟你老婆表白那个。”
不知道总教官从哪听来的,他那么八卦,估计没少逛校论坛。
柯钧佑原本在看手机,听到这话,他掀起眼皮,瞥过去一眼,语气冰冷:“不止他。”
总教官怔了一瞬:“不止他啊,那得有多少个啊。”
旁边的一个教官抬手比划:“一双手都数不过来的多,真一点儿都不夸张,咱要不考虑把小槿换去女生多的连队呢?天天拒绝小男生够费神的。”
总教官点点头:“那是得换,太离谱了。”话音落,他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柯钧佑,觉得古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最近心情很差劲,却一点动静没有。
他问:“你怎么不跟我提换连队的事?”
柯钧佑没说话,一双眼始终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操场上,几个被领出来的男生正嬉皮笑脸的跟段槿搭话。
看不到段槿的脸,不清楚她说了句什么,几人纷纷低下头,却在段槿转身去到队伍另一侧后,忍不住偷偷瞄她。
正好这时,杜覃泽过来这边了,他边拧矿泉水的瓶盖,笑着说:“能为什么,小槿觉得她自己可以解决,让队长别管。”
他故意戳人痛处:“然后解决来解决去,不但没解决干净,反而更多了。”
总教官听后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正琢磨着该怎么办,下一秒,几人的注意力快速转移到一位年轻的外国男生身上。
那男生穿得特阳光,浅发色,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眼镜,一过来操场这边他就笑着跟段槿招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很熟,是朋友来的。
这下总教官更摸不清头脑了:“那小洋人也是咱学校的?”
旁边的教官说:“交流生来的,念大二呢,这几天天天下课没事就过来操场溜达,助辅群里都传开了,他想追求小槿,各种招都使了个遍。”
总教官皱起眉:“你们怎么都不提醒他几句。”
另一位教官坏笑道:“提醒干啥啊,都等着看好戏呢,多有趣啊。”
有人附和:“就是就是,大二到大四,那么多号人,愣是没有一个人把订婚这事透露出去,什么意思,都懂吧。”
总教官秒懂,指着他们:“你们一个两个的。”
他瞄柯钧佑一眼,抬下巴示意:“也不担心气死他嗷。”
杜覃泽一口气喝掉了半瓶矿泉水,边朝着主席台下走,一句:“他自会去讨要些什么,用不着我们操心。”
一个小时后,下午的训练结束。
待新生们离开操场,段槿正准备去主席台那边找柯钧佑,那位交换生走了过来,直接挡了道。
他个子高,将阳光遮了大半,段槿没注意到他身后远处站着的人,只是皱着眉,听他用蹩脚的中文跟自己搭话。
直到柯钧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段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