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孽女啊!不过本尊喜欢你这样的妖孽!(2 / 2)

深情这个东西,假装起来也是一门艺术,一定要做到别人不管是看见,还是看不见,都必须深情才可以。

她人坐在他的旁边,盘膝打坐。闲来无聊的时候随意摘下一片叶子放在唇边吹奏。凌乱的小调,有芜杂的情绪。

她终究不是圣人,也不是真的冷血无情。故而……

她还是会乱心。

忽然,国师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紧接着,眼皮向上抬起,露出了他那双浅灰色的圣眸。

“你终于醒了!”

凤傲月眼睛里的欣喜骗不了人。

国师笑了笑,抬手从她的头发上拿下一片枯败了的黄叶,旋即说道:“往后再遇见本圣这样的情况,大可不必像今日这般做。”

月族圣女的血和一般人的不同,她们的血滋生得很慢,若经常这样,对身体是极为不利的。

凤傲月从他的话里面听出了很明显的关心味道,故而眼睛变得越发的亮闪闪,她圈着他精壮的腰身:“我乐意,怎么的?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里也算是流着我的血了。这就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她真的是不要脸皮了。

星痕将她拽了起来,手无意间搭在了她的脉搏上:“你……”

“我?”

“你昨夜是不是跟九千岁在一起?”

凤傲月在心里大呼厉害了厉害了,国师大人居然仅仅可以依靠把脉就确定她昨儿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她原本还想要继续装作一个没有跟男子发生关系的人呢,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是行不通了。这已经被人发现了啊。

不过,这也没关系。

“是啊!昨儿,我和九千岁在一起。你不要觉得我跟他有了那样那样的关系是因为爱他。我只是想要得到他的内力,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她说着说着居然哭了起来。

国师本来就不在乎这些,现下心里自然也没有不舒服的,只是说道:“你可知道承担了他那邪功之后会是什么下场?”

“我知道。每夜子时都将会是钻心蚀骨的疼。所以,我跑你这儿来了。你会不会觉得我不要脸啊?”

国师本不是那会接这种话的人,但现在还真的觉得凤傲月不要脸。

但最起码这个女人没有骗她。

“本圣不会帮你压制这份痛苦,但可以替你缓解。”

替她缓解就算是看在了她今日用自己的血来帮他的份上才做的。

“国师大人,说了你可能不相信,我,其实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你肯帮我。我来,就是想来看你。”

国师没有表示自己相信或是不相信,只说:“你把眼睛闭上。”

凤傲月听话的将眼睛闭了起来。

这个时候,国师居然拿出了一个小瓶子。瓶子里出来一条金色的蛇,蛇身缠在了凤傲月的脖子上,紧接着咬破了她脖子上的一处皮肤。

凤傲月只感觉脖子上有什么爬行动物,但她没有睁开眼睛。

是了,这真的挺渗人的。国师收回了金色的小蛇,说了声:“可以了。”

“谢谢你啊,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感谢,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我要留下来替你暖被窝。”

“你若执意留在国师府也不是不行,只是往后,就别在妄想本圣会帮你了。”

他不太喜欢这个女人越来越强势的渗透自己的生活。

他不能够妄动七情六欲,否则……

“哎呀,哎呀,你不要生气啦,你如果不喜欢我留在这儿,那我回去好了。现在就走。”

说来,当真是来匆匆,去也匆匆啊。

大云十三年,八月十八。

大吉。

街上人潮涌动,热闹非凡。大街上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帝都十里红妆,锣鼓喧天。迎亲的队伍格外的热闹。

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的那个红衣新郎官凤傲月是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九千岁。

今日的他看起来比往日更加的妖邪,红色新郎官的衣服不但没有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喜气,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的阴沉。是了,那就像是索命的美艳阎罗。

凤傲月站在人群中同他一起走着。

作为九千岁的干女儿,一会儿的喜宴她也是需要去参加的啊。

“建安公主居然嫁给了九千岁,这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啊?那千岁爷没有了传宗接代的玩意,公主寂寞了该怎么办啊?”

周围议论的声音很小。但是凤傲月能够听得见。

高头大马上的那个男人若是愿意,他也可以听得见。只不过,他多半是不愿意听的。

“能够嫁给九千岁那样的人物,哪怕是独守空闺,我也是愿意的。”

有女人这样说了话。

而凤傲月呢,她只是好奇,今夜九千岁会如何对那貌美如花的建安公主。

千岁府。

达官贵人,王孙贵族纷纷都来了。

不管这桩婚事有多么的荒唐,他们都要来。毕竟今天这对新人的身份摆在那里。

凤傲月混在一堆恭贺的人里面,打算当一个只知道蹭吃蹭喝的闲人。

但偏偏有人就是不让她清静。

“凤傲月,你的靠山娶了公主了,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

在凤傲月耳边说话的是凤侍郎那老不死的夫人。

“我是九千岁干女儿这件事情似乎并不会因为他娶了公主而改变。倒是你需要小心一些了,往常我只有千岁爷一个靠山,现在又多了一个建安公主。你可不要招惹我。否则,你这灵巧的舌头该是会被我给拔下来哦。”

凤傲月冲着凤夫人笑了笑,很是甜美的笑,但却无端渗人。

“小贱人,外头谁不在传你不过是九千岁的一个玩意而已,嚣张什么嚣张?”

啧啧!凤家夫人也就这点儿气度,在这么多人面前居然说这个。也怕失了凤家的脸面。

“我哪怕是个玩意,也是千岁爷没有玩腻的玩意。大娘,你可真的不要再同我说这些话了。要不然,我可不忍了哦。”

她的这双手,已经许久不曾沾上鲜血了,现下当真是有些忍不住了呢。

“哼!我看你能够嚣张得了几日!”

凤夫人走了,她的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新人拜过堂,酒宴也就开始了。九千岁作为今天的新郎官自然是要挨个敬酒。

这种情况下,凤傲月本是不打算出风头的,但她不想出风头,九千岁可未必愿意。

一袭妖艳红装的千岁爷端着金樽,斜着一双很好看的眼睛问着凤傲月:“乖女儿,干爹今日成亲,你就不祝福几句吗?”

好!他这一说话,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得,她只能够端起酒杯,微笑着,真诚的说道:“祝干爹干娘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哈哈哈!”

九千岁大笑了两声,喝下了杯中的酒。

直到九千岁离开,凤傲月也没能够想明白那妖孽究竟在笑什么。

酒宴渐渐散了。

凤傲月混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不知道凤四小姐接下来打算走一步什么样的棋。”

是九王爷。

“九爷,你信不信,哪怕我什么都不做,建安公主也不可能在千岁府长久的待下去。”

九千岁怎么可能任由一颗棋子,一条眼线就这样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本王自然相信。只是不知道凤四小姐知不知道有人要杀你。”

那日国师府外遇袭,想来九爷已经查过了。

“建安公主。”凤傲月说出这四个字来,一张脸上的微笑越发迷离。

“看来,你已经有对策了。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多话了。建安公主能够受皇帝恩宠这么多年,可不是白相府那些无知小姐。那也是一条毒蛇。”

凤傲月微微弯了弯自己的身子:“有劳九爷亲自来告知。改日还请你到云中城小坐片刻,奴家要好酒好菜相谢。”

云中城是凤傲月自己开的一家酒楼,明面上是酒楼,实则是她的秘密基地。有了这个地方,来日凤府倾覆之时,她也好有一个居处。

“过几天。过几天本王会去找你的。”

“小女子随手恭候你。”

言罢两人当即各奔东西。

夜,迷雾遮月。

国师府,荒园地。

一男子双手背立,银色月光笼罩其身,灼灼仙华让人不敢逼视。

“参见太子殿下。”

有男子单膝跪地,恭敬唤声。

“本宫不是说过不许你们踏足大云国吗?”

凌厉的声音浸染风刀腥血,听得地上那人瑟瑟发抖。

“太子殿下,贵妃病危,想要见您最后一面。”

黑衣人知道自己不该来,此番来此已经犯了忌讳,但他不能不来。

“病危就病危,和本宫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你起身回去。今日之事若有下一次,本宫决不饶你性命。”

“太子殿下!”

黑衣人还想要再争取一下。

但是,男子回头了,一双浅灰色的眼眸全是杀意:“你是不是不想要你这条狗命了。”

“太子恕罪。”

黑衣人不敢再说话,只得消失无踪。

院子外头传来了脚步声。

轻飘飘的脚步,却带着些欢快。

是那小话唠来了。

“国师大人,你怎么又不在屋子里啊。”凤傲月带着几许嗔怪的声音传到了院子里面。

国师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神色清明,仙华如旧:“怎的又这个时候来?”

半夜三更,她是真的不打算要女子的清白名声了么?

“这个时候来好啊。若是你担心我,害怕我半夜三更走夜路回去危险留我住下了该多好啊。”

她仿佛在替自己编一出不夜羽的美梦,说话的样子带着丝丝期待。

“星阁附近有一处空院子,你若真的喜欢这里,本圣命人打扫出来,你去住。”

“你……你准我留下来了?”

凤傲月没想到事情居然可以进展的这么顺利。

看来,那天的血不是白喂的。

“需要本圣再说一遍吗?”

凤傲月连忙摇头:“不需要了,不需要了。”

当夜,凤傲月留在了国师府。

国师府上上下下全部都被这件事情给惊住了。他们委实不敢相信这居然是真的。

国师府上可从来没有住过女人。

当夜,四更天。

凤傲月从竹阁起了床,然后偷偷摸摸的进了国师的房间。

国师睡眠浅,想要看看她想要干什么。

哪儿知道,那女子居然只是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掀开了他的被子,然后直接睡在了他的旁边。

“梦游症?”

国师是知道这个病症的,但没有见过实际例子。

这种病症也不是把脉能够把出来的。

躺在国师被窝里的凤傲月邪气一笑。

什么梦游症,都是假的,她不过是要给自己找到一个光明正大的爬床理由。

“凤傲月,醒醒。你走错房间了。”

被一个女子占了自己的床榻,国师大人不可能跟她一起睡,所以打算把她给叫醒。

哪儿知道,这女子居然一下子把他给压在了身下。

“不要吵,睡觉觉。”近乎梦呓般的声音传来。

凤傲月把自己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两唇相接,凤傲月还啃了啃,用低哑甜腻的声音说道:“好甜。好吃。”

国师大人脑袋里当即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直接把她给推到了软塌上:“大胆!”

这女子平日里对自己动手动脚就算了,今日……今日居然这样做。简直不可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