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对野鸳鸯。
凤傲月说的这番话,九千岁认为是很有道理的。虽然现在不是发兵的最好时机,可就这样一直什么举动都没有,等到别人把一大碗羹汤都喝完了,那他该怎么办?
所以,这九州山河,他也是要去争疆土的。
只不过,大宣在打大照,他就只能够换一个国打。
他把剩下的几个国家放在了纸上,用指针轻轻一转,就转到了大夏国。
“嗯,很好,那就攻打大夏国。”
当然,理由也绝对不能够是因为我看不惯你,想打也就打了,这样是不对的。所以,他想了一个办法。
大宣一年,九月末,大宣送去大夏和亲的郡主死在了大夏国内。
宣皇一怒之下,直接派出手底下的兵马大元帅征讨大夏国。
实则,凤傲月很清楚,那什么郡主,其实根本就是九千岁派过去的人给杀死了的。
这应该就跟我看不管你了,就是要打你是一个道理。只不过,这看起来没有那么流氓了而已。可惜,依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成国。
国师大人刚刚接到了这个消息。
龙椅之上,他看着那封折子,淡色的嘴唇缓缓一勾:“很好,已经开始抢这江山了啊。”
他和九千岁,毫无疑问,必然是有一战的。只是没有想到,一切来得这么快。
国师大人脑海中幻化出凤傲月的那张脸来:“傲月,这件事情中,你可也曾扮演过什么角色。”
凤傲月的回了大宣,国师也派了人过去盯着。和凤傲月有关的消息,几乎是每天都有送上折子。
她去做了一些什么,和什么人有接触,他都一清二楚。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大太监,侯在皇帝的面前,终究是把这个说出来了。
“让她走,朕不见她。”
国师大人觉得,自己没有要平安的命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那女人缘何还敢在他的面前来晃荡?
“陛下,宣武候也来了,现在就在外面。”
“让他进来。”
大太监此刻已经可以完全肯定了。
皇后已经完了。
“宣,宣武候觐见。”
御书房门口,宣武候走了进去。而皇后,此刻却只能够落寞的离开。皇帝陛下没有宣她。她这个已经许久不得皇帝恩宠的皇后,自此怕是再也没有起来的可能了。
“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武候跪在了地上,高声的喊着话。
国师大人将身旁的人屏退:“安排在齐国候府上的人,可以动了。记住,朕要齐家上上下下的人全部都脱不了干系。”
王座之上的那个人,神色不动,却是清冷孤高,像是高不可攀的仙宫主宰。
“是,陛下。”
宣武候应声。
旋即,君臣两人详细的商量了一些事情。
国师星瞑是谁?那是主宰的神。他怎么可能会允许有人欺骗了自己之后还能够好好活着?
当然,那些不能够活的人里,不包括凤傲月。
凤傲月是那个终究要陪着自己坐在清冷神殿上的温暖。丢不得。
大宣一年。十月初。
金秋桂子十里飘香。
白语特意去桂花林中挑选了一些上好的桂花精细处理。他想着用这些桂花来做一些糕点。
凤傲月喜欢吃甜食,他就乐意变着法儿的来处理这些东西。
白衣穿过丛林,却没有沾上一点儿尘埃。
“公子,现下已经可以回夜族了,夫人说过了,现下是回夜族最好的时机。”
褚一也从宫里出来了,现在就站在一边跟白语说话。
褚一算是自小跟着自家公子的。这番出来,他再见到公子的时候,发现公子变了很多。
白语弯了一下腰,从众多绿色的叶子中间挑出小小的桂花:“我不回去。”
他不想走。要走,那也是带着凤傲月一起走。
“可是,公子,现在已经是最关键的时候了。你应该知道,明年便要定下新的族长,你若是不回去,可是……”
一个离开夜族这么久的公子,到时候怎么可能轻松坐上那个位置。
有权利诱惑的地方,务必就有斗争。
夜族的那些个公子,每有一个是好惹的。虽然白语身上有古老预言,但是,那不能完全成为资本啊。
褚一真的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操碎了。
白语没有像以前一样了,他从手里拿了一个玉符出来:“我不回夜族,但是你要回去。你拿着这个玉符去找大巫师,告诉他,是我说的,让他务必牵制住我的几个兄长。”
夜族的大巫师在族中很有威望,而且,很有智谋和才能。
褚一万万没有想到,原来大巫师早就已经是白语的人了。
其实,褚一根本想不到,白语一直看不惯大巫师的为人,所以,尽管那人早就已经对他表了忠心,白语却一直不打算用。
原来是不在乎那个位置,现在却是因为有了在乎的人,所以想要那个位置。
“是,公子。属下会在夜族恭迎你的归来。”
褚一拿了玉符,直接离开了。
他的公子,是真的变了。是凤傲月改变了他。他说不上来这样的改变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但是……也就那样。
从公子决定争权那一刻开始,公子就真的是公子。他没有权利去质疑他任何的决定。
白语收了一篮子的桂花,直接去了厨房,用这些桂花做了许多的甜点,以及一大堆的饭菜。
“傲月妹妹,先别忙了,过来吃饭。”
白语一如以前一样,看着像是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凤傲月呢,却是越来越忙,她将以前放下的那些生意全部都捡起来了,同时,还将这些生意做得更大。
听到白语的声音,凤傲月这才放下账本走向了他。
她揉了揉眼,可怜兮兮的说道:“那账本看着也太累了一些。我这眼睛都酸了。”
账本上的字都是密密麻麻的,看着都让人觉得累得慌。
但是她不得不看啊。她深信,现在幸苦一些,等以后,等以后攀爬上去了,那日子就好过了。
“那我帮你揉揉。可以缓解一下的。”白语是真的很心疼她。看着他那么累,他舍不得。
他只想要给她宠爱。
“好啊。”
凤傲月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明明知道白语的心思,还这样肆无忌惮的享受着他的好。
白语的手落在她的眼睛上,手法纯熟,按摩起来的力度什么的,都是刚刚合适。
她被摁得很舒服,好像酸涩都少了一些。
她抓过他的手:“好了,咱们先吃饭。”
白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度,真心觉得心猿意马。
在没有碰触过她之前,方不会有那么强的欲念,可一旦碰触之后,某些滋味铭刻在心,便再也无法忘却。
他渴望更多的占有她。
饭后,凤傲月又重新拿起了她的账本。
白语坐在她旁边,旋即说:“傲月妹妹,你信得过我吗?”
“当然信得过啊!”凤傲月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白语。
她是信得过白语的。这个男人,应该是和她有染的男人里最在乎的她的。不,是爱。
“你若是信得过我的话,那让我来帮你看这些账本好不好?”
“你会?”
说真的,凤傲月知道白语有的是本事,可她终究还是觉得白语太过良善了一些,以至于,她会觉得白语可能很多事情是不会的。
“会的。我先帮你看一册,到时候你检查一下,觉得可以,你就去休息,剩下的就全部交给我看好不好?”
看着那纯粹的眼眸,听着那关切的语气,凤傲月点了点头:“好。”
然后,白语就看来是翻看账册。
凤傲月是觉得有些累,打算假寐一下,所以她的头枕在了白语的腿上。
白语喜欢腿上的重量,因为现下这样靠着自己的人是凤傲月。
不一会儿,他看完了一册,打算让凤傲月来看看有没有问题,却发现凤傲月已经睡下了。
所以,他没有叫醒她,而是将她打横抱起来,再放在了床榻上。他替她盖好被子,用极强的意志力说服自己赶紧离开。
可是,凤傲月的手却拽住了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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