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那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2 / 2)

“呀!这么快啊。你该不会是骗我的。”

她还没有来得及去看看他什么样的身材呢。

他居然就换好了。

所以,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的。

“好了,月儿,别闹了。”瞑圣的语气有些无奈。

明明他对女人就应该是很淡漠,很淡漠才对的。却为何对刚刚凤傲月的那些举动有了不该有的反应呢?

“无趣。”

凤傲月重新坐直。

瞑圣眨了眨幽绿的眼眸,看着她。

“瞑老人家,请把你那慈爱的眼神给收起来。明明一张脸那么的嫩,为何要做出一副我是你长辈的模样?这样很无趣的好么?”

瞑圣依言转过了头,方才说:“好,不这样看你了。”

与此同时。

月阁。

白语房中。

“如何?”

白语坐在书桌前,俊秀的脸上有着一些莫名的情绪。

“夫人出城之后,就上了瞑府的马车。而且夫人似乎送了一件金丝软甲给瞑圣。其余的,我便不知道了。瞑圣的功夫太强,属下怕再跟会被发现。”

是!

他白语承认自己过分了。他居然开始派人盯着凤傲月的一举一动了。

“好了,本公子知道了。你下去。”

白语没有生气,也没有发火。连语气都是淡淡的。

不一会儿,商杀也走了进来。

一进来他就说:“白语,你这就做得过分了啊。”

白语冷眼鄙夷向商杀,然后说:“你是站在什么样的角度和身份来指责我过分的?”

商杀变强了,白语知道。

商杀现在只能够留,不能够杀,白语也知道。

但是,他对商杀却不会好言好语。

“我当然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位置说这个话的,我也不是指责。而是觉得跟你提醒一下比较好。你在凤傲月安排人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

商杀不知道自个儿现在是在干什么。明明这两个人的事情,就不是他该管的,但他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脚都到了这里面来。没有管住自己嘴,说了这样的话。

“好笑。商杀,你既然都说了她已经知道了,那我还怕什么?她知道了却什么都没有说,那不就说明了她默认了我的做法么?既然如此,那这一切都是对的。”

白语眼底寒光一闪,一根银针飞出:“倒是你,既然离人泪都已经拿到手了,我们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也该走了。”

商杀躲过了白语弄过来的针,一肚子的气。他现在功夫强了,也不再是有求于人了,所以也没有怎么忍住自己的脾气,直接说:“我现在可是跟凤傲月那妖精合作的。我为什么要走?白语,你就作,早晚有一天,你要把凤傲月从你身边做走的。”

丢下了这一段话之后,商杀这才离开。

对了,他心里不好过,别人的心里,那也休想好过。嗯,这个还是跟凤傲月学的。

他走了。

白语从柜子里拿了一个瓷瓶出来,瓷瓶的瓶盖一拧开,一股馨香的味道就从瓶子里释放了出来。

“她怎么会离开我呢?永远,不可能的……”

瓷瓶内的丹药红得如血,妖红血艳。

说来,这个丹药就是用当初自己跟凤傲月行礼结契用的呢。

不过,他拧开没有多久,就又将那个丹药的瓶口给拧上了。

“还没有到那一步的,还没有到那一步的。”

所以,他没有打算用这个药。一点点那样的打算都没有。

大宣帝都城外,凤傲月他们已经到了朱府。

两方的人这会儿全部都默契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

月族长还特意开了两坛上等女儿红。

瞑圣一早就察觉了这坛子里的酒有问题。而且,这种酒只对男子有用,对女子却是无用的。

尽管知道有问题,可他还是喝了。

原因?

当然是因为不以身涉险的话,你永远不懂别人憋着的大招是什么。

“来,再喝。我已经好久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酒了。”

凤傲月这会儿那是再用碗倒酒啊。

她得假装把自己灌醉了,要不然,根本就不能够留在这里看戏。

大约午夜子时。瞑圣已经做出喝醉了的姿势。

凤傲月却装作已经趴下了。

月族长朝着仙仙递了一个眼神。

仙仙当即走到瞑圣的身边,然后把他给扶了起来。

“记住了,今日若是不成功,往后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月族长特意叮嘱了一下仙仙。无非是想要提醒她,到了屋子之后,千万不能够拖沓,得赶紧办事儿。

“好的,干爹,仙仙一定完成任务。”

说完,仙仙就把瞑圣弄进了屋子里。

族长夫人看了一眼已经闭上了眼睛的凤傲月:“我把她也带到房间里休息。”

凤傲月看起来就只是醉了。是的,她没有那啥。

乍然之间,朱府内的温度开始下降。

一道声音破暗夜长空而来:“你们下去,这里交给我。”

凌冽的声音,破寒风冷寂,却比寒风更冷。原本洒满了星子的天空,顿时如同遮上了黑幕。

“是,尊主。”

月族长在听见声音的那一刻,就已经立即跪下来了。

族长夫人看见自家相公跪了,心想自己没有不跪的道理,所以也就跟着跪了下来。

“还不快走?”

方殃的声音更冷。

那两个人当即站起来,瞬间离开。

乌云散去,漫天繁星洒下点点光辉。

假装醉酒沉睡了的凤傲月觉得自己之前的决定似乎是个错误。

因为……

因为她感觉周围的空气让人觉得烦闷。

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让她很不舒服。

方殃来到了她的身边,坐在了她的身侧。

他没有更多的动作,就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

“月儿,我也只敢在这个时候,才敢来见你。”

他的指尖落在了她的脸上,触碰着她那滑腻的肌肤。

时光恍惚。

那妖邪的女子一身红衣,眉目浅笑的撞入另外一个人的怀里,然后说:“方殃,我对你没有爱了,不过你别怕,我连恨也不会给你。”

凤傲月只觉得脸上冰冷。那手指尖就像是已经死去很久的人贴上的一样。

她觉得自己真的装不下去了。

索性,她也是真的想要看看那个人的样子。

左右,她是月族圣女,而那人明显也是月族的人。总不能够杀了她。

所以,她睁开了眼睛:“你是谁啊?”

虽然要睁开眼睛,但是这酒醉,还是要装的。

方殃手足无措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慌慌张张的开口:“你……你怎么醒了?”

奇怪。按照瞑圣的那个说法,这个男人明明应该很可怕才对。为什么他反而会害怕她。

“我为什么不能够醒来啊。嗯?”

她嘴里喷洒出酒气,醉眼迷离。

看她,恍若看隔世。

“月儿……”

那分明是情谊痴迷的声音。

方殃猛地拽起了她的手,把她狠狠拉入自己的怀中:“月儿,我好想你。”

“啊!”

忽然间,刚刚瞑圣进入的那个房间传来一声尖叫。鲜艳的红色溅落在白色纱窗上。

“方殃,放开她。”

房间的门猛地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那个男子,携带三千星芒,幽绿眼眸,冰寒肃杀。

凤傲月从方殃的怀里挣脱了出来:“我不认识你,你离我远点儿。”

方殃一脸痛苦。旋即他看向了瞑圣:“瞑圣,你最好记住你的承诺。如不然,我必然屠杀整个夜族。”

黑影消散。

瞑圣走到了凤傲月的面前,蹭了蹭她的嘴唇:“月儿,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啊。他似乎挺怕我。”

瞑圣松了一口气,收了周身的杀意,旋即说:“傻丫头,什么都不记得,真好。”

她要记得什么?

凤傲月笑了:“阿圣,那你呢?有没有被……那样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