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殃的这番话,毫无疑问就是给了这个女人权利了。
那女人当然也听出来了,所以当即跪下:“小女子写过尊主重用,定然不辜负尊主。”
方殃眨了眨眼睛,旋即说:“起来。”
其实,方殃自己也想明白了。他守在这大宣帝都,住在这月阁对面,实际上什么用都没有。因为白语不在,凤傲月连出宫的时候都少得可怜,他哪儿还有机会见到他的月儿?
既然如此,索性就暂时离开。等到拿下夜族,杀了白语,再回来也不迟啊。
大宣四年,三月二十九。
阴雨绵绵,方殃带着自己得力的属下出了皇城。
城墙之上,瞑圣撑着一把画着水墨画的大伞和凤傲月静静的站着。
“阿圣,他离开,是你的手笔么?”
凤傲月甜笑着问身旁的这个人。
方殃在大宣皇城的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搞事情,这让凤傲月和九千岁都很头疼,现在这个人走了,她当然高兴。
心里仿佛有一方泉眼,现在正在冒泡呢。
“不全是我的功劳,也是你的男人有本事。能够一路逼得方殃不得不亲自镇守。”
瞑圣觉得凤傲月的身上仿佛有着很芬芳的香气,一丝丝的都是甜甜的味道。
他能够听见自己血液沸腾的东西。
“白语会亲自回去镇守,也是你的功劳啊。总之,你就是特别特别的厉害的也就是了啦。”
凤傲月仰着头,明光闪烁的眼睛,就是最亮眼的星辰。
瞑圣觉得自己的口有些渴,而凤傲月的嘴唇仿佛像是能够解他渴的良药一样。
心跳在加速。
“小丫头,我能碰一下你嘴唇吗?”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用他那一双幽深的,仿佛能够吸人心魂的绿眸注视着她。
凤傲月感觉自己有些心慌,所以不由得就往后退了两步……
“这个……”
眼见着凤傲月就快要退到雨伞遮不住的地方,瞑圣一下子把她给拉了回来。
他怀抱有着千年古木沉香的味道。
他低哑浅沉的声音回荡耳侧:“不可以吗?”
他想过了。若是她说不可以,那就算了。
“当然,可以……”
不过就是碰一下罢了,她刚刚是反应过激了才会如此。一会儿,就不会了。
“如此,那我便先谢过了。”
凤傲月觉得这会儿的画面有些诡异。
那样俊逸高华的男子,想要对她做点儿不那么圣洁的事情,还要特意说声谢谢……
呵呵哒……
她的身子被微微的抬起来了一些,瞑圣低下头,冰凉的嘴唇走过了她绯红艳丽的薄唇。
“怎么不继续了?”
只是那么一下下,瞑圣就松开了她。
在凤傲月看来,那还真的只能够算得上是碰了一下而已。
“原本想着你这嘴唇兴许能够解解渴,却不想越碰越渴。”
凤傲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有点儿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瞑圣嘴里说出来的。她想着对方的年纪有这么大了,而且看着也属于那种成熟稳重的人,心想对方早就已经身经百战,可这话听起来,实在是不怎么像一个身经百战的人。
“哦,原来是这样。那咱们还是回,渴了的时候,还是喝茶什么的比较好。”
瞑圣薄唇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了。他觉得凤傲月还真是有趣。他不过稍微的装了一下而已,她的反应竟然这般有趣。
“好,我们回。”
这边,凤傲月他们在回去的路上。那边,有人正在上来的路上。分
“太傅,这雨下这么大,我们到城墙上来干嘛?”
有小厮撑着伞,和国师大人一起上了城墙。
国师大人有看见刚刚凤傲月和瞑圣那亲密的模样。
当然,他不过是想要在背后静静的看着她而已。
现在,他觉得自己对凤傲月最好的爱和情便是不打扰。
“下雨天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赏雨。”
国师大人撑着伞,站在雨下,雨,越落越大。
而城墙下,凤傲月和瞑圣已经坐在了车里。
“一会儿让你手底下的人替我去看看,我们当朝太傅刚刚上城墙做了什么?”
凤傲月觉得自个儿的手有些冷,所以这会儿就对着自己的手吹着气。
那个太傅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凤傲月当然就看见了。但是,她没有直接上去打招呼,毕竟觉得那样不太好。
“好,没问题。”
瞑圣只喊了一声:“小九。”
外头立即有人应声:“圣主,属下在。”
“去盯着陈太傅。”
“诺。”
凤傲月歪着身子,塞了一颗水晶葡萄在嘴里:“你给你属下的取的名字可真的是有意思。”
从小一开始,一直往下数。
“我实在是觉得取名字太麻烦了一些,所以才这么取。这样方便。”
凤傲月托着下巴,眉目微笑:“那……那你能不能够告诉我,你曾经给你养大的那个女子,取的什么名字呢?”
她想过了,只要知道了对方完整的名字,那么她就可以大肆的查探。
这上上下下,人力物力才力都出去了的话,总会成功的。
“凤傲月。”
瞑圣弄来弄凤傲月的头发,觉得现在这个样子的她,倒是有些小时候的激灵可爱。
“我是问你养大的那个人的名字。”
她有点儿不耐烦了,觉得瞑圣这就是不配合她。
“就是凤傲月啊。我希望她是凌驾九天的凤凰,有铮铮傲骨,皎洁恍若天上明月。所以,才给她取了这样的一个名字。”
瞑圣是很讨厌给取名字的。但是他在养了月儿之后,为了给她取一个好听的名字,足足想了三天。
“原来如此啊。我都没有想过,我这名字,居然还有这样的意义。”
瞑圣却还只是笑,旋即说:“你手很冷么?”
“有点儿。”
毕竟,春寒料峭啊。
“那让我帮你暖暖。”
瞑圣的话音刚刚落下,凤傲月的手就被裹进了一双温暖的大手里。
“阿圣,你可知道,什么是爱情?”
“不知。”
凤傲月没有跟他解释。她觉得,如果不是她自己太放浪不堪,他们两个相处的样子,就像是爱情。
大宣四年,四月。
后宫之中珍妃怀孕。
一直以来,凤傲月都没有限制九千岁要只爱她一个人。毕竟,九千岁做了皇帝这个位置,就应该承担这个责任。这责任里,包括了要临幸后宫妃嫔。
这次情况和云嫔之前怀孕有点像。珍妃的母家,也很是不错。
“娘娘,您这次也要护住那孩子么?”
说话的是小黑。凤傲月新培养起来的心腹,凤傲月觉得用着还不错,所以就一直留了下来。
“本宫这次什么也不做。后宫该怎么样,那就怎么样。”
她是皇后,可她有不是皇后。这后宫该有后宫的样子。她是被摘除了的。其余的佳丽三千,应该争宠,夺利。这样,才能够真的做到平衡。
更何况,珍妃的这个孩子,就算凤傲月不出手,丽妃也会动手的。
既然如此,她废那个心思做什么?
“娘娘,奴婢还听说了一件很有趣儿的事情,您要听听看吗?”
小黑瞅着凤傲月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想要说点儿有趣的来逗逗她。
“哦。你说说看。”
小黑:“您知道咱们当朝太傅么?”
“自然。”
凤傲月还见过。的确是了不得的人物。
“咱们大宣的赵将军想要将自个儿的女儿嫁给他,结果,陈太傅直接拒绝了。拒绝的原因还是他喜欢男子。”
断袖之癖。
凤傲月听后也就是笑了笑:“这倒是不错。”
断袖之癖也好。这陈太傅生得好,喜欢男子,他出入后宫,她和九千岁也要放心一些。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快去御书房看看。”
凤傲月看着慌慌张张的太监,觉得眉心一跳。
“出什么事儿了?”
“是右相。刚刚右相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激怒了陛下,陛下这会儿说要杀了右相呢。”
右相可是大宣的肱骨之臣,如果不明不白就这样杀了,肯定会引起朝堂上下不满的。
“本宫这就去看看。”
她脚步越来越快,走到御书房门口的时候,却发不想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青天白日,御书房中竟然传来一阵娇滴滴的那啥声音。
好!好得很!
“千岁爷,您不错啊,这白日宣淫……”
“这……”凤傲月怒气没了,看着房内的情况,觉得自己还是走比较好。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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