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么办?难不成看着他在哪儿瞎搞,然后把我之前一个个精心经营起来的势力挨个儿拔掉?”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羽翼丰盈,翱翔天际的样子,如何能够忍受自己成为没毛的凤凰?
更何况,没毛的凤凰,不如鸡啊!
“你要去找他可以。回去好生同他说话。然后再要回曾经你递交到他手里的那些经营权。找一些由头,将那些庄子里不是你的人全部换了。一点点的,从他手里收回自己的权利。”
九千岁知道现在拦不住她,但也不能够让她这样过去。
“都怪我,以前太信任他了。”
九千岁:“不怪你。你信任他的时候,他的确是全心全意的在帮你。只是,人的心,都会变的。听本尊的话,这会儿先冷静一下。过会儿再出去。可好?”
凤傲月这才没有走了,稍微镇定了一下子,坐在了他的身上:“我今儿脾气不好,有些不对劲儿,不过。往后贴身衣物,你还是不要给我瞎准备了。我不要脸的?”
九千岁把自己荼蘼的气息覆盖笼罩在她全身,旋即说:“你的贴身衣物,都是本尊在解,在看的,本尊按照自己的喜好插手有什么不对的?嗯?”
凤傲月用艳粉的唇勾了勾他的喉结,旋即说:“亏我还一直认为,你最喜好的是我不穿衣服,想不到你的趣味居然是这样的。”
“……”
一番打情骂俏之后,凤傲月的情绪冷静了许多,所以就出宫了。
宫门外。
月阁。
白语接到了凤傲月出宫的消息,心情毫无疑问是复杂的,有高兴,有担忧,甚至,还有些无端的害怕。
他推开了沐浴放的门,将此前准备的药剂倒入了浴桶里。
今日,便是要试试这个药剂对傲月妹妹的效果了。
月阁亲近。除了一些下属之外,连仆人都没有几个。
所以,凤傲月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喧闹。
“傲月妹妹,南边庄子的事情,都怪我疏忽了,这才让月族的人得了手。”
他认错的时候,总是很快。可重来,没有想过要改正一些什么。这就是他白语如今惯常的作风。
“方殃那人,无所不用其极,而且他本人段位也都是比较高的。故而,你现下失了这些庄子,错不在你。”
说来,凤傲月现下心里真的是委屈啊。他明明就是想要一拳一拳砸在白语的身上,然后说:“都是你的错。都怪你。”
可是,她现在不但不能够怪他,还需要安抚她。
“无论如何,到底是我疏忽了。”
很好,旁的不说,白语这句话,倒是让凤傲月有了发挥的余地。
“语哥哥,说来,你最近掌管着你自己手底下的生意,同时还要管夜族,忙不过来,那也是正常的。不若,我之前让你帮我打理的那些庄子,我如今都拿回来自己打理。”
她如此说着。
白语又不痴傻,自然是听出来了凤傲月现下是想要重新要回这些权利呢。
“傲月妹妹,你是不信任我能够把这些庄子打理好么?还是说我这次出错,到底是让你伤了心?”
他比她高。这些日子以来更是越发消瘦,显得更高。他低头说话的时候,都会让凤傲月觉得有压力了。
“不是这样的。我这是心疼担心你太累了。更何况风,我如今更像是一个闲人。要回那些庄子自己打理,也委实是想要给自己找点儿乐子。不可以吗?”
装可怜,装委屈,装无辜。
这些,这些,只要她凤傲月想要装,就没人能够真的和她匹敌。
故而,白语也只能够叹了叹气:“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便把这些庄子的明细和账簿统统都给你。晚些时候,你再看看。”
“恩呢。”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商杀走了之后,月阁显得更加清静了。
凤傲月和白语在用过午膳之后,两个人就坐在一块儿。
嗯,两人现在都有数不完的账簿需要翻。
到了后期的时候,实在是觉得憋闷得慌的白语开口了:“对了,傲月妹妹,我把夜族和大宣之间的路完全的开通了。”
“这样好啊。往后我和你一起回去就更加方便了。我都开始怀念夜族的甜糕了。”
凤傲月扬起一个比甜糕还要清甜的笑容。
白语被那个笑容甜得心肝儿都颤了:“那个我也会做。一会儿我去厨房给你做一些。然后密封一些,你还可以带到皇宫里去。”
“我这才来,看你这般模样,却是巴不得我现在就走。”
她假装生气的捏住了他的下巴,恶作剧一样的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一排牙印,但那些牙印却很快的消失不见,她又啃了上去。
白语原本就绯红的嘴唇,现在红得更加的浓艳。
“傲月妹妹,你再这般啃下去,我就要啃回来了。”
凤傲月:“啃回来啊。然后再来一场**巫山。”
白语是巴不得这样的。因为他们两个人这样做了。那一起泡个澡,就成了必然。
而被他放在泡澡水里的药剂,也就应该生效了。
这天夜里,睡到半夜三更的时候,凤傲月觉得自个儿身子滚烫,脸颊也是不自然的红。
“语哥哥,你快替我看看,我是不是生病了?”
这会儿,哪儿还顾得上其他,她推了白语一下。
白语当即替凤傲月把脉,然而,出来的结果却是:“傲月妹妹,你没事儿的。”
“那我为什么身子这么烫啊?”
白语当即把她抱住:“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凤傲月:“还真是的呢。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她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儿,所以问。
白语:“也许是我今天白天的时候没有好好的满足你,夜里你做梦的时候,梦到了一些……嗯,那啥的画面,所以……”
凤傲月一想,她刚刚在梦中是梦到了一些有颜色的东西。看来,白语说的是没错了。
“这你都能够猜到。语哥哥,你对我的了解,都已经入梦了呢。”
得到了凤傲月肯定的回答,白语就清楚自个儿的计划,应该是已经成功了。
同时,为了让凤傲月不再那么热,他还真的又来了好几次。之后,凤傲月便真的安安静静的睡了个好觉。
只是第二天一起床,凤傲月就去帝都的那些庄子走了一遭,挑了一堆的毛病,打发了一堆的人。
商杀是跟着她一起的。毕竟,错处也不是瞎挑的,必须是有理有据,这些,都需要商杀来提供。
“你跟白语,闹掰了?”
“现下还维持着表面和平,不过就他目前的做法来讲,闹掰是早晚的事儿。我只希望他不要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她现在已经将要求和标准降得很低了。只要不出人命,那一切就都还好说。
“说来,傻傻,你不是早就已经想到了我跟他会闹出问题来的么,怎么会有此一问?”
凤傲月觉得,按照商杀的脾气,断然是不会问这样没有营养的话题的。
“我可告诉你,前些日子,我亲眼看见白语跟一个妙龄美人儿走一块儿,这两人还有说有笑的。我是想过你们之间会闹掰,可我没有想过,你家白语会往你头上戴绿帽子啊。”
这些年,商杀是亲眼看见白语如何从一个小绵羊,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饿狼的。但是,白语对凤傲月,却从来都是始终如一的。他的身边,连一个跟他亲近的女人都没有。更何况给凤傲月戴绿帽子这样的事情了。
“有趣,有趣,有趣。”凤傲月一连说了三个有趣。
“还有趣。你是真的不怕他在外面乱来么?”
商杀顿了顿,然后说:“说来,他白语如果真的这样做了,还真的是一点儿错处都没有。你凤傲月绿了他这么多次,他都原谅你了。他绿你一次,你也要大度一些。”
“傻傻,想方设法,替你收集一下那个妙龄女子的资料,越快越好。”
“怎么?你打算背着你男人,把那个女人给解决了?”
商杀试探的问。
按凤傲月现如今的性子,这样的事情,她绝对做得出来。
“你很想知道啊?”她一个眼神看向了商杀。
商杀在感受到了她的那个眼神之后,直接说:“不关我事,不管我事儿。你想要咋办,就咋办。”
“那你还记不记得她大概长什么样子?可不可以把她的画像画下来?”
“你若是想要让我画得多逼真,那肯定是不星的。但大概的描摹一个样子出来,我还是可以的。你稍微等一下,我去隔壁的店里做好一幅画给你。”
凤傲月:“嗯。有劳了,商公子。”
商杀觉得不容易啊。凤傲月一直叫他傻傻啊,这样正儿八经的称呼,他已经是很久,很久没有听见过了啊。
凤傲月拿了画,却是去了瞑府。
瞑圣那人见多识广,指不定画上那个美人儿,他还真的就认识了呢。
“你见过她?”瞑圣在看见那画像上人儿的时候,脸都变色了。
“不曾见过。不过,这女人,前些日子,和我家语哥哥走在一起了。”
“这女子,应当是方雪。比方殃小十七岁的妹妹。这女子,和她娘亲长得倒是很相似。”
“如此说来,那方殃的姿容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娘亲和妹妹都是美人儿,没道理他却有了一张很丑的脸。”凤傲月随口一说。
瞑圣却暗了脸色:“丫头,无论那方殃长得多好看,你可都不能够中意他。”
“阿圣,我就是随口一说啦。我们还是说说他妹妹。”
瞑圣:“我对这女子也不了解。毕竟,我此前见到她的时候,她也不过十岁不到。至于她为什么和白语走在一起,我更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