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凤傲月打趣商杀,而是她觉得,商杀在看青衣的时候,跟看别的女子是很不一样的。
“什么真爱不真爱的。她只是我新召来的丫头而已。”
看见商杀这会儿都要控制不住的抓狂发火的样子,凤傲月连忙打住了自己接下来的打趣。
“好,好,好。你说是个普通丫头,那就只是一个普通丫头。我这就跟白语回去了。接下来,只怕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说完,她就跟白语一起离开了。
三个人把那些资料轮流着一人都看了一遍。
“阿圣,我若是让你的人把七娘抓到我这里来,应该没有什么难度。”
想要控制方殃是很难的。然而值得庆幸的是这些人素日来都是跟七娘在接触。
“如果是想要抓她的话,那还当真是容易。我只需要派手底下的小方去就足够了。只不过,你控制她做什么?”
“你信不信,若是我没有把七娘给控制在手里,五日之后我和那些长老的头一次碰面,连一个人都不会来。”
对于那些长老而言,她就是凭空掉下来的一个小年轻。那些人,定然是在心里对凤傲月各种看不起的。
“为了避免这种尴尬的出现,我一定完成你说的这个事儿。”
“那就幸苦了。别的事情,我们就先不谈了。今天晚上也夜深了。睡觉。”
坐在一旁之前都没有怎么说话的白语轻微的开了口:“傲月妹妹,今天晚上我想要一个人。”
靠之……
此前那个恨不得天天想要跟她一起滚床单的那个人到哪儿去呢?被人偷换了吗?
“好,你既然想要一个人睡,那我就不去跟你挤了。我在阿圣的院子里随便挑一处睡就好了。”
她正要起身,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低头的瞬间,对上一双海纳百川一般深邃的眉眼:“怎么了,阿圣?”
“跟白语恰巧相反,今儿夜里,我不想要一个人睡。月儿,今日,你就留在我房中。”
她狐疑的在两个人中间看了看,说:“好。”
白语有些失落,但也仅仅就只是失落而已。
凤傲月把身上的衣服去掉,然后挂在了晾衣架上:“阿圣,你跟白语之间背着我密谋了什么?我总觉得,你们似乎背着我偷偷搞了一些事情。”
凤傲月转回头看瞑圣的时候,发现瞑圣也把身上的衣裳都脱得快完了。
“为了让你能够更强,我和白语约定了和他合理分配你的每一个夜晚的计划。懂了么?”
“也就是说,你们两个就我晚上跟谁睡做了分配。而且,还没有问过我的意思。”
她有小情绪了。这些男人,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月儿,这个,真的很有必要的。白语身上的内力,和我比起来,那可是差远了。”
凤傲月觉得这两个人背着自己做这样的安排让她不舒服了,心里也还堵得慌,所以她说:“你们两个人都想要合理的分配我,那怎么不干脆一起来啊?”
“你们两个一起来,我还可以一下子转化两个人的内力呢。这样不更是一点儿也没有浪费吗?”
凤傲月纯粹就是用这样的话来堵瞑圣的。
可瞑圣的心态,那真的不能够用普通人的心态来看。
听了凤傲月这么彪悍的言论,他也就只是淡淡的说道:“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没什么问题的话,我是没有意见的,而且,我现在就可以去把白语给叫回来。”
他看了看她有些柔韧的纤细的身子:“只是,我有些担心你受不住我和他两个人同时折腾你。”
那么美好的她,一碰就不想要停下来。原本一个人折腾她,就已经会把她折腾得够呛了,这若是两个人一起折腾,那还得了。
“你……阿圣啊,你怎么也开始搀和这样的事情了啊?”
凤傲月读不懂他了。
瞑圣将她抱起来,把她身上剩下的那点儿衣服一件一件的剥了:“因为我也需要你来缓解我的身体对你的思念。”
说来,自打凤傲月跟白语和好了,他们同行这一路,瞑圣几乎没有什么机会可以碰到她。
所以,之前他才找了一个时间,和白语商讨了这个事情。
刚开始那会儿,白语还不太愿意。直到瞑圣说自己的功力比他高多了。
“当个清心寡欲的人不好么?非得沉醉到……嗯……”
算了……这种事情,真没什么好说的。
她是运道好,一个人脚踩了这么多条的船。可若是还如同上辈子一般,只有那一个人,而且还要日日夜夜等到那个人的偶尔施恩,她也是会受不了的。
大宣五年,二月末。
九千岁觉得没有凤傲月的皇宫实在是呆不下去了,所以,寻了个自己要微服出宫的由头,直接直奔月族。
什么狗屁江山,暂时放一放。
更何况,他临走之前,还将所有可能遇到的麻烦事情,都解决得差不多了,现在自然是可以想走就走了。
再说月族。
凤傲月现在正跟七娘分面对着面。
“七娘,不好意思,我不顾你的意愿就将你给请到这儿来了,还真是对不住。”
凤傲月的手覆盖在手中的宝石上。那是白语前些日子用新得的红宝石做成的佛珠,说是烦心的时候拿在手里,可以静心。
就这会儿,她还真的觉得这心似乎静了下来了。
“凤姑娘,月族也算是我家乡,圣殿我也待过,虽然你没有问过我的意思就将我带这儿来了,但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不太明白,你这样做的意图何在?”
凤傲月拿了一把精致的匕首在手掌心里转了转:“月族的这些长老,似乎都很不配合我啊。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有所举动。”
七娘不明就里:“这和我,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谁说和你没有关系呢?你可是月族的大长老,这些人,一个个的,可全部都是为你马首是瞻。故而,我还得劳烦你,亲自写一些书信给他们,让他们收敛点儿。”
凤傲月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没有消掉分毫,但是冰冷,却是全然没有隐藏。
“凤姑娘,你知道的,我现在是跟随尊主,和月族的这些事情,扯不上任何的关系。方尊主不让我做的事情,我更是不会去做。所以,你把我软禁在这里,也没有用。”
七娘老早就不想要待在这儿了。她想要回到方殃的身边去。这样被人软禁起来,可真的是一点儿自由都没有。
“这么说,你是不肯写书信了?”
凤傲月把手里的匕首向上抬了一下,好让那上面的冷冷光芒,能够更加清楚的反射在她的脸上。
“是,又怎么样?”
七娘是想要离开,但是,她也是断然不敢违抗方殃的命令,去替凤傲月做事儿的。
“不怎么样啊?我让你写书信给他们,无非就是想要他们能够听话一点儿。可他们既然不肯听话,那我就要想法子震摄住他们。你说……我直接杀了你,把你的尸体挂在圣殿的桂花树下,是否足够了?”
她的语气听起来比刚才还要淡,仿佛跟人谈论的根本就不是别人至关重要的生死一样。
“你敢!”
七娘这才怒了。看样子,凤傲月这是打算杀鸡儆猴,而且还是用她七娘。
“七娘,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的啊。你多少也算是方殃身边的人。我跟方殃不对付,你也是知道的。我现在杀了你,还能够帮我自己巩固月族的权利,我为什么不那么做?”
“再说了,你家主子都愿意把月族交给我了。你替我跟那些不听话的长老说道说道有怎么了?”
凤傲月放下了刀子,然后站了起来:“我给你时间考虑。你看看你是想要就这么去赴死,还是好好的听话。”
从刚刚的那个屋子出去,凤傲月伸了伸懒腰。
等等……
出现在院子里的那个红衣男子是谁?
凤傲月怀疑自己眼花了。但是,不管她怎么揉眼睛,那个人都没有消失。
“九千岁!”
是他来了。
看见凤傲月远远的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他当即张开了自己的双臂,打算和凤傲月来一个爱的抱抱。
哪儿知道,凤傲月根本就没有心思跟他抱抱,反而是一拳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千岁爷,你是想要当昏君啊。烽火戏诸侯么?”
国不可一日无君。
九千岁的一双大手,直接将她的整个拳头都包在了手里:“怕什么?你男人我给信阳王和褚阳王一人安排了几个老师。那两边都不对付,而又都想要自己的人登上太子之位,那两方的人,可以替我相互的牵扯。”
“那也不能够胡来啊。当初我离开的时候,说得好好的,让你不要来,不要来。你怎么偏偏不听话?”
“什么叫胡来啊?傲月,本尊说过了,在本尊余下的年岁你,你才是最重要的。你可知道,本尊日子想你到日夜难眠,再不来见你,本尊估计都要因为相思病而死了。”
凤傲月踩了一下他的脚,然后说:“你就可劲儿夸大其词。”
“本尊所说的,句句属实。倒是你,似乎有些不顺利。”
九千岁来圣殿的路上,就已经大概了解了现下月族的情况了。他知道,现下月族那些掌权的长老,虽然每日朝会都会到。可是谁都没有把凤傲月的话放在眼里。
“方殃那个王八羔子,虽然是说让我掌权,但是他留给我的,不过就是一个空壳子。很多事情,我想要做都很困难。不过,我有的是耐心。跟这些人,慢慢耗。”
凤傲月越说越气。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会杀了七娘,来震摄这些长老。
“小妖精,就那些长老很好对付的。他们不听话,就杀了。左右他们分管的还有年轻一辈的。你懂本尊的意思吗?”
凤傲月:“你是让我唆使那些老东西的子孙来对付他们?”
“有何不可?如果这群老东西你不好管,那不如弄些新人。”
凤傲月:“有道理。不过,我的爷,您可真狠心。以来说的不是杀一两个杀鸡儆猴,而是让我一锅端了。”
九千岁:“这是下策。不过,为了你能够快些跟本尊回宫,本尊觉得,这些下策用用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