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之下,鲜血几乎染红他的身体,当里衣解开之时,身体上的狰狞血痕已是露出红肉。
而且大多出里衣已经紧紧粘在受伤的地方,云舒本想扯开,刚一动男人便发出压抑的喘息声,她看着已经开始流血的伤口,眉头皱的很紧。
衣服必须要去,没办法了。
心中做了决定,下一刻,云舒已是抬手落下。
“住手,你…”古安时刻注意这边情况,发觉云舒的动作便要阻止,可是已经晚了,云舒手刀径直劈下,男人闷哼一声,终于没了动静。
担心手力不够,云舒是加大力气的,后果就是对方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云舒看了看,顿了一会,扭头对古安道,“这事帮我瞒着,你家主上应该也不想知道。”语气毫无任何歉意。
古安,“……”
一盏茶后,古方也回来了。
“主上怎么了?”他一眼看到地上躺着的身影,着急问道。
云舒一脸平静,“失血过多,昏迷了,水弄回来了没有?”
“弄回来了,要烧开吗?”古方信以为真,转瞬被转移注意力。
云舒点点头,后又想到什么,站起身过来看了一眼。铁锅里很干净,此时装着满满一锅的水,瞧着倒是干净。
她想了想,从自己拿出的瓶瓶罐罐中挑了一个,打开塞子,将里面装的粉末掉入铁锅。
古方和古安都好奇看着这一幕,古方没忍住问到,“云姑娘,你放的是什么东西?”
“消毒药,说了你也不清楚,反正没毒就是了。”这里空气如此,水质不一定干净,云舒这么做也是以防万一。
做完后,看着仍疑惑瞧着自己的古方,瞥了眼他的心口,果然血迹又浸了出来,云舒皱了皱眉道,“你坐着烧着水,别再乱动,伤口要是再裂开,下一刻晕倒的就是你。”
这种地方,要是晕倒就麻烦了,她可不想给自己加重负担。
“谢谢你云姑娘。”古方竟一脸感动的道谢。
云舒心里一滞,挥了挥手,“我收了钱的,无需道谢。”
话落又忙碌起来。
禹都天气和凉亭镇一样,到上午时太阳就出来了。
庙宇上方顶盖有的破了,阳光径直落下,云舒忙碌没一会,便是额头冒了汗。
她光是脱掉卫丞风身上沾血粘一块的衣服就费了半个时辰,随后瞧着那刀口密集,或深或浅的上身,云舒都看的麻木了。
用热水擦拭,涂上药粉,为了保障又多涂了药膏,后面云舒用干净的纱布包裹起来。
这下衣服都不用穿,人就胖了一圈。
后面云舒才给他处理双手。
说来也奇怪,之前路上古方说他家主上是为了抵抗杀手,奋战几个时辰才落得这副样子。可云舒看着不像,这伤口密集又多,瞧着可不像是几个人伤的。
正想着,被她强行拉直的手忽的翻转过来,云舒躲闪不及,被抓个正着,湿粘感在掌心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