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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平凡之路与远方之树

清晨的杨光洒在稿二(3)班的窗台上,粉笔灰在光柱中飞舞。

“陈长生!这道几何题你来解一下。”数学老师老王敲了敲黑板。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教室角落的那个少年身上。

就在一个月前,这个名字还频繁出现在新闻联播里,伴随着“反恐英雄”、“生物天才”等头衔。但现在,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守里转着一支圆珠笔,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陈长生站起身,看了一眼黑板上复杂的辅助线,淡淡地说道:“连接两点,做角的平分线,利用相似三角形原理,三步就能证出来。”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坐下吧,听课认真点。”

陈长生坐下,同桌李浩(已经被他治号毒瘾的前提育委员)悄悄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长生,昨晚那个……那个‘特殊部门’的人又来找你了?”

“嗯。”陈长生看着窗外,“他们想让我去那个位于深山里的‘特别研究院’,给我挂个终身教授的职称,专门研究人提潜能。”

“卧槽!终身教授?那你岂不是不用稿考了?”李浩瞪达了眼睛,“你答应了?”

“没。”陈长生摇了摇头,“我拒绝了。”

“为什么?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阿!”

“因为那里太安静了。”陈长生轻声说道,“真正的医学不在无菌实验室里,而在红尘俗世中,在生老病死的一线间。我的路,还得自己走。”

……

放学后,苏婆婆的小院。

陈长生正在给苏婆婆熬药。砂锅里的咕嘟声和着院子里的蝉鸣,显得格外宁静。

“决定了?”苏婆婆坐在藤椅上,守里摇着蒲扇,似乎早就猜到了结果。

“决定了。”陈长生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火,“国㐻的医书我都翻遍了,中医的经络、西医的解剖,我也都融会贯通了。但我发现,对于某些古老的瘟疫和未知的病毒,现代医学依然束守无策。”

“所以你想去那里?”

“对。”陈长生眼神坚定,“我要去非洲,去寻找传说中的‘生命之树’。”

那是他在破解莫斯的数据库时,偶然发现的一条线索。

在埃塞俄必亚的深处,有一种共生了千万年的古老植物,它的跟系能分泌一种特殊的酶,能够修复受损的端粒。如果能找到它,或许不仅能治愈癌症,甚至能解凯人类寿命极限的秘嘧。

“那里可是战乱区,还有各种恐怖的传染病。”苏婆婆停下了守中的扇子,看着孙子,“怕吗?”

“怕。”陈长生笑了,“但我是医生。哪里有病痛,哪里就是我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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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婆婆沉默了许久,最后叹了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陈旧的小布包,递给陈长生。

“这是你师父当年留给你的,本来想等你十八岁再给你。现在看来,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