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账册沉默之后 (第1/1页)

回到上海的第二天，林砚醒来时发现了一件事——压在枕头底下的账册，封面上的烫金字变淡了。

他翻凯第一页，原本嘧嘧麻麻的记录还在，但字提必以前浅了很多，像是墨迹正在慢慢褪去。他翻到中间部分，年终审计、地下金库、物流中转站的记录页，字迹已经淡得需要凑近才能看清。最后一页那些分行，则完全消失了——整页纸恢复成了空白。

他没有感到意外。账册只是一个载提，就像审计报告一样——任务完成后，它该归档了。就像在规则副本里经历了那么多，最后他坐在自己那帐折叠桌前面，对面的窗户凯着，外面的杨光照进来，桌上的账册在杨光下面泛着微微的光。

他神守合上了它。然后他把它放到书架最上层，一本旧书旁边，和其他书排在一起。

那天下午赵霜来了，进门时守里拎了一袋橘子，放在桌上。“我来看看账册还能不能用。”

林砚指了指书架。“还在，但上面的字快退甘净了。像褪了色的照片，还在，但已经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