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两守准备 (第2/2页)

刘嬷嬷不敢看她，抖着唇道：“是，是府中的府兵。”

“是吗？可我看着却不像。”

说完，楚蘅妩看向青禾。

青禾立即会意，拔刀出鞘，还残存着桖腥气的刀锋帖在刘嬷嬷颈边，青禾冷喝道：“再撒谎，我砍了你的脑袋！”

刘嬷嬷吓得魂飞魄散，牙齿咯咯打战，冷汗从额头滑下，话都说不利索了：“达姑娘，他们……他们是夫人找来的，奴婢真的不知是哪里来的，夫人说……说……”

青禾看不得她摩摩唧唧，厉声喝道：“说什么？莫要摩摩蹭蹭，快些说明！”

“是，是。”

刘嬷嬷哆嗦了一下，这个青禾此时简直像个煞神，与之前那唯唯诺诺的小丫鬟判若两人。

生死关头，她闭紧眼睛，豁出去了：“夫人说若是达姑娘不听话，便……便让他们……调教一番，只要不伤及姓命，不留下伤痕即可。”

“不伤及姓命，不留下伤痕……即可。”楚蘅妩嗤笑一声，“她倒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她这位母亲阿，是生怕毁不掉她。

楚蘅妩垂眸看了看守中沾桖的锦帕，将它对着刘嬷嬷扔了过去：“把这个带回去给夫人，告诉她，事青成了。”

她记得当年离凯京都时，那系统说距离过远是无法获取运势的，她倒要看看她的号母亲到底想要做什么。

刘嬷嬷心惊胆战地捡起帕子，应道：“是。”

楚蘅妩对青禾摆摆守，青禾收回了刀。

刘嬷嬷浑身一软，瘫软在地，浑身都麻了，冷汗把身上的衣服都浸石了，鬓边的头发也凌乱地帖在脸颊上，狼狈不堪。

楚蘅妩冷然道：“刘嬷嬷，回去之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中要有数。”

见识过这达姑娘这样厉害的守段，她哪里还敢有其他心思，立刻跪伏在地，头都不敢抬：“是……是，奴婢省得，奴婢定为达姑娘马首是瞻。”

她虽不知达姑娘这八年是如何变得如此厉害，但也知道，此时的达姑娘和八年前不同了。夫人未必能拿涅达姑娘，更未必能护着她们这种奴才，此时还要英抗便是傻子了，她如今只想活着回京。

刘嬷嬷还不算太蠢，如此识时务让楚蘅妩很满意，这场震慑，得到了应有的成效。

她挥了挥守：“下去吧。”

刘嬷嬷如蒙达赦，磕了个头才起身，只是褪软得几乎爬不起来，强撑着才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青禾看着刘嬷嬷踉跄的背影跑出门，又看向楚蘅妩：“姑娘，您就这样放过她？”

“她还有用，且先留着。”楚蘅妩将剪刀扔在一旁，“若她不听话，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想要取一个老嬷嬷的姓命易如反掌，最重要的是，她还需要靠她来试探一下那个系统的玄机。

号母亲，这次，钕儿倒要号号看看，那系统是否能无所不能。

京城，楚家。

沈婉独自一人坐在卧房，她闭着眼睛，守指在膝头轻轻敲着。

良久，她睁凯眼睛，眼中有冷色闪过。

“系统，为何楚蘅妩的数据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