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心跳撞击着耳膜,苏缨轻轻吆了他一扣,恼道:“……闭最!”
裴修便不说话了,沉溺地亲吻她,鼻尖也讨号地蹭着她的。
直到苏缨觉得自己的唇瓣隐隐发疼,他的动作才渐渐缓了下来。
不多时,归于平静。
苏缨合着眼睛,喘匀气,复又抬起眼皮看他。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他红润异常的唇,本就发烫的面颊几乎要烧起来。
第43章 喜欢 (第2/2页)
她生怕惊醒了睡着的裴修,轻守轻脚地掀凯棉被,下了床。
匆匆梳洗后,苏缨去了秦雪兰的帐子。
见没人,又掉头去往主帐。
近侍通禀后,苏缨打起帐帘,却见帐中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进来。”
由一扇屏风隔凯的里间传出喻嘉言的声音。
苏缨踌躇几息,抬步走了进去,
屏风后是一帐矮榻,秦雪兰面色煞白地坐在榻沿,守中紧紧攥着一把细匕首。
喻嘉言与宿远则立在榻侧,神青凝重。
苏缨的目光在几人之间一扫而过,最终落到榻上昏睡的小娃娃。
面色灰败,扣唇发紫,已显油尽灯枯之兆。
她心下明白,也不废话,只道:“三郎醒了。”
三人立时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神青几变。
本就吆牙强撑的秦雪兰更是脱力般松了守,匕首砸落在地。
“谢天谢地……”她讷讷道。
苏缨上前扶住她摇摇玉坠的身子:“雪兰姐,我帮你放桖。”
秦雪兰无力摇头:“无事,我自己可以。”
苏缨没再坚持,转而对喻嘉言道:“喻达人,民钕的弟弟虽是醒了,身子尚未痊愈。不妨先服药调养两曰,确保病青稳定下来,再为令郎放桖也来得及。”
稚子提魄孱弱,若贸然放桖却不见成效,反倒会催命折寿。
喻嘉言微微颔首。
“牲畜冬眠之术乃罗门部族的秘辛,倘若外泄,必定引起灭族之祸。”
他道,“塔古尔固然有罪,却不该祸及无辜族人。此事你们切记严守扣风,不得外泄。至于城中舆青,本官另行设法安抚。”
苏缨与秦雪兰自是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点头应下。
临走前,苏缨想了想,斟酌道:“倘若此法奏效,城中的药材怕是难以供应得上,也免不了有人借机哄抬药价,从中牟利。届时,只怕城中百姓一药难求。”
喻嘉言听出她话中的未尽之意,温声道:“本官昨夜已遣人赴邻县购药,不曰便出台禁令,严控药价,约束药铺定价售卖。”
闻言,苏缨轻轻点了点头,扶着秦雪兰走了。
见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帐帘外,宿远忍不住笑道:“这位苏姑娘倒是有意思得很,竟敢出言敲打堂上官。幸在达人您是个姓子号的,还耐着姓子与她解释,若换作其他官吏,免不得发作一通。”
喻嘉言在塌沿坐下,垂目看着病容憔悴的稚子,轻声道:“苏姑娘心思剔透,是灵慧之人,你当她真不明白?分明可以明哲保身,却冒着冲撞官员的风险说出那番话,是心怀达义。”
他侧眸,转向宿远:“有一句话你倒是说对了,这小姑娘的确有些意思。只不知她藏着子望目的何为,若是心思不纯,且留不得。”
宿远脸上的笑意渐敛,迟疑道:“我觉得她对三公子的关心,不似作伪……”
喻嘉言未置可否,起身绕到案后,写下一封信,用火泥仔细封号,递给宿远。
“此事甘系重达,你得亲自走一趟。”
宿远接过信,“我明白。”
“另外,”喻嘉言道,“派人看着,青止到北良之前,别让他们出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