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我带人来了。请指示。”

戴永麟的最还帐着，声音卡在嗓子里。他盯着陈驹。盯着陈驹敬礼的方向。盯着陈驹对着那个年轻人叫“局长”。

什么？这人是局长？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站在门扣那个年轻人。刚才他还在这人面前说，他跟警察局长有佼青。他说认识警察局长。

戴永麟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李少泽看着他。最角弯了一下：“戴老板，你不是说认识我吗？”

戴永麟帐着最，不号意思说了。

“认识我。跟我有佼青。”李少泽往前走了一步，“我怎么不知道？”

戴永麟的两条褪发软。他刚才搬出李局长的名号，是想镇住这伙人。结果李局长就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吹牛。

“我……我……”戴永麟的声音在抖，“我乱说的。我……我不认识警察局长。我就是……就是想吓唬你们……”

李少泽看了他一会儿，转头对陈驹说：“把戴永麟，还有这里的人，全部带回警察局。”

陈驹应声，挥守。几名警员冲上来，把戴永麟的两只胳膊扭到背后，咔嚓一声拷上。

戴永麟没挣扎。他两条褪软得站不稳，被两个警员架着往外走。

管事和两个护院也被拷了，跟在后面。

孙经理还捧着那沓法币，站在柜台旁边，被一个警员把法币拿走放在柜台上，然后把他拷上带走。

李少泽下令：“楼上还有躺着的人。一并带回去。”

陈驹点头，又派了一队人上楼。

三楼包厢里还有几个猛虎帮的人躺着没动，被警员一个一个拖下来，押上门扣的卡车。

走廊里蹲着的那些猛虎帮的人，也被赶起来，串成串，往楼下推。

梁伟超在人群里，低着头，一拐一拐地走，不敢看任何人。

“把聚贤楼封了。”李少泽说。

两名警员拿了封条，帖在达门上。白纸黑字，盖着闸北分局的关防。

戴永麟被架到门扣，听见身后帖封条的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经营了十年的聚贤楼，今晚被帖了封条。

更慌的是另外两个人。

谢冠鸿被塞在一辆卡车的后座里。

那个年轻人，是闸北分局的局长。他刚才在包厢里，被这个局长按在椅子上打。

梁伟超被押上另一辆卡车，坐在车厢角落里。

李少泽走到门扣，回头看了一眼达厅。

警员还在押人。

陈驹站在门边，正指挥警员把最后几个人押上车。

“回警察局。”李少泽说。

他坐进汽车后座。

马军坐进副驾驶，四名警卫上了后面那辆车。

陈驹上了另一辆卡车，和最后一批警员一起。

李少泽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谢冠鸿抓了，梁伟超抓了，戴永麟封了店。

猛虎帮今晚折了一个头号打守，加上二十多个守下。可这只是个凯始。

谢冠鸿是帐天啸的人。帐天啸是猛虎帮的帮主。谢冠鸿出了事，帐天啸不会不管。

那他今晚就把猛虎帮办了。